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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
达古日耸反射性的抬起头来,目光恰好看到一道黑色闪电从城楼上飞至,凄厉的破空声鼓动震撼着他的耳膜。
“小心!”
达古日耸陡然一声大喝,连忙从车上一个翻滚,扑到谢太辰马背上带着他滚落地面,狼狈的摔在了一起。
而袭来的铁箭也是以毫厘之差从他们身边疾射而过,“锃”的一声擦入旁边草地当中,箭尾兀自晃动不止。
慌乱当中,谢太辰头盔已是掉在了地上,满头乱发承托着他惨白的脸色,更是让他显得说不出的狼狈。
刚才若非达古日耸不顾危险的救下了他,说不定他立即就会被这支袭来的长箭穿个通透。
达古日耸已是从草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城楼上便是一阵呜哩哇啦的叫骂,显然特别的愤怒。
眼见谢太辰在最后一刻侥幸躲过,陆瑾不禁轻轻说了一句“可惜”,放下弓箭,却见达古日耸上串下跳对着城楼上念念有词。
见状,陆瑾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问左右道:“此人说的是什么?”
周围亲卫们面面相觑,显然也听不懂吐蕃语言,阎温古却是微微一笑,罕见的幽默了一把:“或许是在赞叹陆副帅你弓术了得吧。”
陆瑾知道他是在说笑,不禁微微一笑,此刻谢太辰已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不已的高声质问道:“陆瑾小儿胆敢如此暗箭伤人?当真是卑鄙无耻!”
陆瑾对谢太辰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昔年若非谢太辰透露谋害阿娘的真正主谋,陆瑾是绝对不可能饶他一命的。
今天陡然又见此人,自然而然激起了他心头的新仇旧恨,上前一步环顾城墙一圈,朗声言道:“诸位大唐同袍,你们可知眼前这位站在城楼下耀武扬威的吐蕃将领乃是何人?其实他现在吐蕃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三年之前,他名为谢太辰,乃是江南道苏州吴县县令。”
陆瑾话音落点,顿时激起了一片惊叹一声,显然将士们都没有料到这个吐蕃将领以前居然是唐人。
陆瑾冷冷一笑,指点着谢太辰语带揶揄的言道:“此人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上报圣恩下安黎民,却勾结宵小之徒谋害忠良,其时本官职司监察御史,奉天子之名巡狩江南道纠察不法,便按照大唐律例将这个作奸犯科的狗官拿下,经审问之后褫夺官身,流放至松洲。但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此人居然不思悔改,现在又投敌叛国投降了吐蕃,而且今天还带着吐蕃大军耀武扬威于我军阵前,实乃国之妖孽,叛国逆贼,本帅从未见过如他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一番亢声有力的话音落点,顿时激起了唐军将士们的公愤,一片叫骂之声顿时从城墙上响起,纷纷朝着谢太辰袭来。
谢太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内又是屈辱又是难受,如同被剥光衣服站在审判台上一般羞辱不已。
他愤然反诘道:“陆瑾,昔日若非栽赃陷害冤枉本官,本官如何会落到这般田地?这一切一切的后果,都是你这个酷吏造成的!现在你居然还有脸指责于我!当真是不知廉耻。”
陆瑾冷哼一声,平静而又清晰的告诉道:“谢太辰,既然你说是本官冤枉于你,那好,现在你可敢下马受缚进入城门,本帅必定会对你以礼相待,还上奏天皇天后重新审问你牵涉的案件,不知你意下如何?”
谢太辰岂会笨到听陆瑾的话入城投降,他想也不想便一脸悲愤的开口道:“晚了晚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本官既然已经投靠了吐蕃,就永远也不会再回到大唐。”
闻言,陆瑾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直截了当的一句直击谢太辰虚伪的言辞:“谢太辰啊,放下屠刀尚可立地成佛,回头是岸永远不晚,不要在背叛了生你养你教你的大唐之后,还做出一副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假惺惺模样,只恨刚才本帅没有一箭射死你,为大唐扫清叛国妖孽。”
一席话听得谢太辰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然而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反驳陆瑾,在唐军铺天盖地的痛骂声下,谢太辰当真想找一条地缝转进去。
达古日耸愤怒言道:“太辰,你何必与他多说,咱们与陆瑾还是在战场上见过真章,传令下去,擂鼓攻城!”
谢太辰咬牙切齿的望着城楼上得陆瑾,只得愤愤然点头,急忙前去传达达古日耸的命令去了。
顷刻之后,吐蕃人的战鼓声犹如如同晴空惊雷般响了起来,鼓声急促而又狂野,响彻了大莫门城内外。
与此同时,三个吐蕃攻城战争也开始缓缓启动,攻城士卒持刀带盾威风凛凛,犹如黑云般朝着大莫门城压了过来。
第八三一章 石炮之威
守城乃是由阎温古负责,陆瑾也没有亲自指挥,将守城大权全部交给了他,自己则站在城楼上观察战WWW。。lā
阎温古不愧是大唐数一数二的守城名将,面对吐蕃人袭来之势,一连窜命令已是清晰下达:
“城楼将士全体戒备。”
“弓弩手三人为一队,占据墙垛准备连续射箭。”
“城头床弩准备。”
命令下达,城墙上十架床弩已是对准了正慢慢压来的吐蕃大军,而所有弓箭手也是占据了城垛有利位置,闪烁着寒光的弓箭全都探了出去,只待主将一声号令,便会万箭齐发。
阎温古手持令旗目光紧紧的盯着城楼下渐行渐行的吐蕃攻城大军,脸上郑重的神色遇显浓厚,待到吐蕃人终于进入了具有杀伤力的射程那一霎那,阎温古猛然抬起了右手,将手中令旗狠狠斜劈而下,干脆利落的命令声响彻云霄:
“放箭!”
陡然之间,战鼓雷鸣而起,号角呜呜哽咽,唐军弓弩手万箭齐发,木梆声密如急雨,漫天长箭如同飞蝗般呼啸向着城楼下的吐蕃人扑去。
“举盾。”
随着一声命令,吐蕃步卒已是抬起了手中的木制盾牌,抵挡着唐军第一轮箭雨的进攻。
长箭密匝匝而下,击在木制盾牌上发出了沉闷的咚咚之声,不少幸运的箭簇却是穿过了盾牌与盾牌之间相连的缝隙,射入了躲在盾牌后面吐蕃步卒的身体之内,位于阵前的吐蕃人顿时就倒下了一片。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床弩也发出了巨大的呼啸之声,堪比铁矛的粗长箭簇向着吐蕃人当头浇下,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去。
床弩射出的箭簇轻而易举的就穿透了吐蕃人厚实的盾牌,带来了一片鲜红的血迹、死亡的惨叫,首当其中的吐蕃士卒瞬间就如同割麦子般倒下,可见中箭者之惨烈。
这种床弩乃是守城利器,由绞盘上线,射程较远,可以百箭连射,但是精准度不佳,一般采用大规模齐射的战术,乃是守城利器,只可惜大莫门城城楼上只得区区十部床弩,不论是威力还是声势都弱了许多,不能不诚为憾事。
待足足经过了六轮箭雨的洗礼,吐蕃人这才踏着同伴们的尸体冲到了城墙之下,开始向护城河内填至沙包。
大莫门城的护城河并不宽深,吐蕃人如同辛勤的蚂蚁般蜂拥而至来回数遍,终于将护城河填满。
陆瑾大概估计了一下,光是填护城河这期间,吐蕃人只怕不下死亡了两三千人,城墙下更是堆满了尸体,对于唐军来也算取得了一场胜。
然胜则胜矣,大莫门城前已是无险可守,唯有依赖一面城墙,接下来的战斗一定会更加严峻。
午后阳光正暖,吐蕃人提兵再战,当先便是二十来辆投石车隆隆压来,巨大的石块击打在大莫门城城墙上面,带得碎石翻飞,烟尘飞舞,强烈的晃动使得陆瑾如感地动,几乎快要站不住身子。
阎温古连忙扶了陆瑾一把,镇定言道:“陆帅勿忧,大莫门城的城墙乃是由厚重的山石堆砌而成,厚度足足丈余,区区投石车根本伤不了城墙分毫,而且吐蕃人准头忒差,对我们的威胁亦是不大。”
听到此话,陆瑾止不住一笑,问道:“有没有办法将吐蕃人的投石车毁掉?这样一直抛石也当真麻烦。”
阎温古想了想,断然点头道:“能,陆帅看我的手段便可。”
完之后,阎温古走到传令兵身前一通命令,那传令兵听得连连点头,急忙前去飞奔传令。
顷刻之后,城墙上那五座石炮立即在士卒们的推动下转动了起来,炮口更是瞄准了吐蕃投石车的方向。
陆瑾知道这石炮乃是投石车的简化版,盖因城墙狭窄,投石车在城墙上根本无法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