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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驾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一片开阔的谷地顿时出现在了眼前,6瑾举目望去,正北面的小山上旌旗飘飞,锣鼓喧天,山下整齐地列着三个四四方方的军阵,显然是在等候苏令宾的銮驾到来。
马车磷磷隆隆继续前行,及至来到小山山脚方才停了下来,车帘微微一动,苏令宾已是走下了马车。
见状,6瑾也翻身下马,跟随苏令宾来到登山石阶之前,却见唐忠宝已是在此等候,而在他的身旁,矗立着两员大将,一人白甲白盔英俊潇洒,乃羽林大将军童宝山,一人黑甲黑盔冷峻肃杀,乃镇国大将军君四海。
见到苏令宾到来,三人立即前行一步抱拳拱手道:“见过圣人。”
苏令宾虚手一扶,微笑言道:“国师,三位将军如何军演就由你负责安排,朕观战便可。”
“是。”唐忠宝抱拳一拱,环顾6瑾、君四海、童宝山一圈,指着谷地亢声言道:“三位将军请看,这片谷地乃是我虞国历来军演场所,长五里宽三里,有山有水有草,相信童将军、君将军都非常了解,而智谋比试的内容,便是由三位将军各率领一支三百人的军队,携带五日所用之粮,在这片谷地内进行拼杀,每一队有帅旗一杆,哪位选手夺得其他两人的帅旗,便算获胜。”
说到这里,唐忠宝话音微微一顿,继续言道:“须得提醒的是,所有刀剑枪矛弓箭均是采用木制,故此不用担心士卒会在军演中受伤,而本官也在每一方之中安排了三十名督战军吏充当评判,只要厮杀之时某位军卒被评判认定为‘阵亡’,便须离开战场,不知三位听明白没有?”
6瑾三人立即齐声言道:“明白。”
唐忠宝点头一笑,特意对6瑾言道:“6郎君,场内所有的军卒全是今年刚招收的新卒,并不隶属于南北二军,也不受镇国将军和羽林将军二位的统帅,所以不用担心你所辖之部会对军令阴奉阳违。”
6瑾抱拳一礼,点头示意明白。
唐忠宝长吁了一口气,言道:“比试现在正式开始,三位将军安营建寨,圣人和本官将会在这座小山上观看整个军演过程。”
唐忠宝安排结束之后,便有军吏引领6瑾三人来到了早就等候在山脚处的军阵之前。
三片军阵一片着棕色甲胄、一片着白色甲胄、一片着黑色甲胄,显然是对应三位将军甲胄的颜色,而在每片军阵当中,均有一杆标注着将领姓名的大纛旗,根据时才唐忠宝所说,只要保持已方的帅旗不被别人夺取,而夺得别人帅旗,那就算作获胜。
6瑾策马来到那片飘扬着“6”字大纛旗的棕甲军阵前,便有四名带剑校尉走出行礼。
最左边一人身形高大魁梧,抱拳拱手道:“末将马军校尉陈柏君,统领骑兵一百,见过6将军。”
其次一人壮硕如山,抱拳拱手道:“末将步卒校尉严明清,统领步卒一百,见过6将军。”
其后一人干瘦精悍,抱拳拱手道:“末将弓手校尉李景明,统领弓弩手一百,见过6将军。”
最后一人体态匀称,抱拳拱手道:“末将督战队校尉唐鹏程,统领督战军吏三十人,见过6将军,我部只负责充当军演评判,并不参加战斗,还请6将军理解。”
在四人见礼间,6瑾已是轻捷利落的翻下了马背,上前亲自相扶道:”四位校尉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便可。”
四人应命而起,望着6瑾并没有说话,显然正等待着他的训示。
第五五二章 安营扎寨
6瑾知道虞国实行全员皆兵的军制,每个适龄男丁都需要参加军事训练,时间不等有长有短,眼前批军卒均为今年新兵,今天的军演对他6瑾来说是一场比试,对于这些士卒来讲也是如此,这正是向虞国女皇展示风采的时候。
微微思忖了一下,6瑾环顾军阵亢声言道:“诸位虞国儿郎,本将名为6瑾,今次奉命统领各位在这片谷地内与另两军厮杀拼搏,将者乃三军司命,三军更是将者之命,两者相铺相成方能取得胜利,本将对大家要求不高,唯有三点:第一,令行禁止听从指挥;第二,努力拼杀死不旋踵;第三,协同配合共同作战。此时此刻,圣人正在我们前面的这座小山上看着各位,你们英勇的表现也让圣人铭记于心……“
说到这里,6瑾腰间长刀猛然出鞘,刀尖直指苍穹,高喝道:”诸位,举起你们的长矛,拔出你们的马刀,拉开你们的弓弩,让我们为荣誉而战!”
6瑾的话音刚落,深受感染的军卒们通通拿起手中武器,齐声高喝道:“为荣耀而战!为荣耀而战!为荣耀而战……”
6瑾满意地点点头,上马言道:“现在当务之急,乃是安营扎寨,诸位先在此等候片时,本将先去勘定扎营之地。”言罢,打马一鞭,飞马而去。
小山瞭望台之上,苏令宾将刚才那一切尽收眼底,又看到熟悉地形的君四海、童宝山两人分别带着各自的部队前去最佳地点安营扎营,沉吟半响轻叹道:“6郎君不熟悉地形,开始便吃了一个暗亏啊!”
唐忠宝深有同感地点头道:“童将军和君将军久经战阵,自然占据不小的优势,只可惜6瑾身为文官,这一局怕是要输了。”
苏令宾淡淡笑道:“大唐之臣历来不可小觑,即便是文官,许多也能够下马治国,上马治军,如李勣、柴绍、李道宗、王方翼、裴行俭等人,朕相信6瑾一定会成为君四海和童宝山的劲敌。”
唐忠宝知道苏令宾一直非常看重6瑾,轻轻一笑也没有反驳,静静观看。
6瑾策马沿着这片谷地仔细勘探,一路上观察留意地形地貌,及至走得一圈,一幅朦朦胧胧的地形轮廓已是出现在了脑海中。
兵贵山水。河流高山向来都是兵家必须刻骨铭心的,看得透,用得好,一条河流一道山原,足可抵数万大军。
总得说来,这片地域开阔平坦,看似无险可守,利于骑兵冲刺拼杀,不过在平坦之中,也隐藏着一些可以用着防守的地方,将营寨扎在那些险峻之地,不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也可以挥许多不错的作用。
只可惜,君四海和童宝山都是非常熟悉这一带的地形,根本毋须察看就已经了然于心,抢在他的前面将两个绝佳的防守之地占据了。
童宝山之军建设营垒处为居中一座山峰之下,地势比起谷地略高,四面山原地势都很低缓,乃是最利于观察形势之处,军营寨完全是居高临下,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片易守难攻的营地,美中不足的是,童宝山营寨离唯一的水源溪流稍稍远了些许,大概有里许的距离,取水不是太过方便。
而比起童宝山,君四海显然老练许多,营寨建设在两山之间的一条山道内,这道山道外宽内窄,越往里走越是狭窄曲折,两边山势也随之高了起来,加之山体土多石少,所以林木特别茂密,君四海当道扎营,远离6瑾、童宝山两军,大有坐山观虎斗之意。
6瑾暗叹一声可惜,回马返回时才那座小山之下,三百军卒依旧站在原地等候着他的归来。
见到6瑾翻身下马,统领一百骑兵的校尉陈柏君关切询问道:“6将军,不知可有找到适合扎营的地点?”
6瑾点点头,继而苦笑道:“只可惜最好的两处扎营之地已经被敌军抢先占据了,我军只能退居求次。”
“哦,那不知将军欲选何处扎营?”步军校尉严明清双目微眯,沉声询问。
6瑾一笑,伸出手指着周围道:“我军不必过多折腾,就在原地扎营便可。”
“咝……”
几位校尉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显然有些被吓到了的感觉,面面相觑一眼,弓手校尉李景明正容言道:“6将军,此地无险可守一马平川,岂能作为营垒驻扎之所?你这不是儿戏么?”
陈柏君认同点头道:“李校尉此言不错,此处尽管位列山脚,然而三面开阔草木稀疏,我军若扎营于此,防守起来那肯定是事倍功半,还望将军另揽他处为妥。”
6瑾大手一摆,微笑解释道:”三位校尉不必多虑,本将虽然从未有过领军作战的经历,然还算饱读兵书,此地的确并非是易守难攻之处,然而好在地势平缓,山不大,树不多,既适合步兵展开阻击,也适合骑兵展开冲锋,可谓攻守兼备,目前君四海、童宝山所领的两支敌军均是依险安营,不用问也是想稳扎稳打先立于不败之地,希望我们去攻打他方营垒,以便占据地利之便,所以从目前的形势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