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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冒出了涔涔细汗。
反观6瑾,却依旧如起先那般镇定从容,每当王元几经思索后落下一子,他根本没有半分考虑便紧随其后落子,显然早已是成算在胸,如此一来使得王元更是慌张。
没过多久,胜负结果轻而易举而出,6瑾当仁不让地获得了胜利。
胜负已分,然而王元依旧呆呆地坐在棋枰前,不能置信地望着上面的棋子,片刻之后瞪大双目惊讶问道:”6郎君棋艺如此高,在下愿意认输,在下与虞国诸多棋手均有交手,为何却从未见过郎君你呢?”
6瑾笑道:“不瞒王郎君,在下是前不久才来到虞国,郎君不认识也不足为奇。”
“哦,没想到郎君你竟是外来人士!”王元顿时精神一振,问道,“在下一直对大唐围棋高手甚为仰慕,可惜却从未离开过虞国,也不知如郎君你这样厉害的棋手,大唐有几多?”
6瑾笑语言道:“大唐棋风昌盛,民里乡间多有雄奇,棋艺高手自然是车载斗量不计其数。”
王元膛目结舌地思忖半响,喃喃自语道:“中原大国果然不同凡响,只可惜虞国太小,吾等即便自喻棋艺了得,终归是坐井观天啊!”
此局结束之后,6瑾作为获胜者又与另一人下棋比试,没有半分意外,依旧是他毫不费力的胜出了,成为通过棋艺比试的四人之一,而令三人则为镇国大将军君四海,羽林大将军童宝山,以及一个名为薛汉军的年轻才俊。
唐忠宝宣布围棋比试的结果之后,沉声言道:“如今6瑾、君四海、童宝山、薛汉军获胜一局,下面进行第二轮书法比试,请十六位选手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作出自己最拿手的书法作品,等候在殿外的八名书法高人将根据作品优劣评选出最佳的四幅,作为获胜之作。”
话音落点,立即有内侍入内准备笔墨纸砚。
待到诸事忙完,6瑾端坐在长案之后,双手伸出铺平案上宣纸,又拿起镇纸压住宣纸一角,这才注水研磨,片刻之后,一汪油亮的墨汁已是出现在了砚台内。
提笔之前,他皱着眉头暗暗寻思,思索着该采用何等书法进行比试。
隋唐之际乃是书法又一鼎盛之期,唐朝建立后书风更是大胜,太宗高宗皇帝均是书法高人,太宗皇帝以帝王之尊,大力提倡书法,特意尊崇王羲之,并搜访天下著名书迹,君臣相扇之下书风鼎盛,更在国子监开设“书学”,以书取士,所以读书人个个愤练字,因为在科举之时文章内容再好,字丑也是没有用的。
6瑾自幼深受儒学大师孔志亮的教导,自然而然写得一手好字,因而去年才能够在科举场上成为状元,这简单的书法比试对他来说自然没有多少困难。
信手拿起笔架上的狼毫毛笔,6瑾将笔尖伸向砚台之内一转,狼毫顿时吸满了墨汁,他左手提着右手袖口朝着宣纸上轻轻一挥,一汪黑亮的墨龙已是在纸上挥洒开来。
片刻之后,6瑾轻轻地搁下手中的毛笔,拎起宣纸两角放在眼前细细察看了一番,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相信凭借这一幅书法,通过比试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香炉内的一柱黄香燃烧殆尽之后,唐忠宝立即出言要求诸位选手停笔,便有两名吏员快步而出,将选手们所作的书法作品全部收在了一起,送至殿外。
唐忠宝捋须解释道:“这次负责书法作品评定的均是我朝老臣,还请大家稍等片刻,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所结果。”
众选手点头应是,坐在各自的案几后不言不语,静待结果。
此际,在离偏殿不远处的一处阁楼内,八颗白花花的头颅正凑在一堆,嗡嗡哄哄的议论声响个不停。
“诸位请看这幅书法作品。”其中一个干瘦老者拎起了一张宣纸,双手展开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可以看见之后,方才笑语言道,“这幅楷书字体庄重厚朴,书写略微宽扁,横画长而直画短,字体蚕头燕尾,一波三折,实乃一幅不可多得的作品,可为上乘。”
干瘦老者的话音落点,站在一旁的那名红衣老者登时捋须大笑道,“安丞相乃是书法大家欧阳询的亲传子弟,书法登峰造极,眼光更是准确十足,这幅楷书能够入得你的法眼,自然是非常难得。”
另一个身形微胖的老者笑着附和道:“王尚书说的不错,若论虞国书法大家,舍安丞相弃谁?即便是当初文佳皇帝,也对安丞相推崇备至,诸多御案文稿均是由安丞相亲自主笔,传为一时佳话。”
闻言,被称为安丞相的干瘦老者露出了矜持的微笑,连连摇手笑道:“老朽致仕多年,现在每日基本以写字为乐,闲度余生,何能当得虞国书法第一人?诸位同僚实在谬赞了。”
第五四八章 才华比试(下)
正在老者们说笑不断当儿,其中一个黄衫老者目光不经意地朝着摆放书法作品的案几上一瞥,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轻步上前将那幅作品展开细看,老眼瞪圆,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呆愣半响,那黄衫老者高声言道:“诸位同僚快看看这幅作品,这……这是何等字体?竟是从来没有见过。”
话音落点,登时引起了诸位老臣的好奇之心,大家纷纷围上前来仔细观看,阁楼内立即响起了一片倒抽凉气之声。
安丞相满脸震惊地凑过去细细观看,瞪大的眼珠子几乎快要落在宣纸上面。
及至看得半响,他才现这种从未见过的字体风格似行楷而非行楷,与传统流行的楷书有着较大的区别,然而却将楷书的精华吸取在了其中,其字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可见风姿绰约处,更因其笔画相对瘦硬,故笔法外露,可明显见到运转提顿等运笔痕迹,是一种风格相当独特的字体。
安丞相张大嘴巴呆愣半响,突然如获珍宝地将宣纸抢了过来,高声惊叹道:“没想到写作这幅作品之人竟然能够脱离楷书的范畴风格进行创新,实在是太难得了,咱们虞国何时竟出现了一个如此了得的书法高人,为何老朽从没有听过?”
说到这里,老者们全都议论纷纷,惊奇不已,这时候刚才那位黄衫老者突然又现了什么,忙不迭地言道:“噢呀,诸位同僚,快看快看,这幅作品所作之文也非常不简单,呵,端的是磅礴大气。”
安丞相定睛一看心内更是震撼,忍不住照着宣纸上的文字高声读道:
“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
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
归帆去棹残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
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
千古凭高对此,谩嗟荣辱。
六朝旧事随流水,但寒烟衰草凝绿。
至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
安丞相的话音落点,众老全都露出了惊叹不已的神情,竟不敢相信居然有如此意境磅礴的词句。
安丞相深深叹息,如获珍宝地将手中宣纸收拢妥当,沉声言道:“这幅书法作品字好词也好,实在忝为上乘,诸位同僚,也不知咱们虞国何时竟有了这样的绝世才人,走,咱们一并看看去。”
话音落点,顿时激起了众老附和之声,黄衫老者有些迟疑地言道:“诸位同僚,朝廷让我们在此评判书法作品,可没有说能够到偏殿去,大家致仕多年,这般冒冒失失的前往,只怕是有所不妥吧。”
安丞相满不在乎地笑道:“无妨,当今圣人可是老朽的学生,说起来她的书**底还全靠老朽之功,区区小事圣人岂会在意?然若不知道这幅作品的作者是谁,老朽岂能安心!不用多说,跟着老朽前去便可。”
偏殿之内,众人正在安静地等待着,唐忠宝手拄拐杖在殿内来回走动不止,老眼不时瞄向墙角处的铜壶滴漏,暗暗奇怪那些老臣们为何会如此缓慢,竟出了约定时间多矣。
正在他大感奇怪当儿,突然看见殿门外侍立的内侍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躬身言道:“启禀国师,安丞相率领一干老臣在殿外求见,声言要面见圣人以及国师你。”
闻言,唐忠宝止不住的惊讶,纳闷这些老臣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转身对着正北面的屏风拱手道:“圣人,安丞相及一干老臣求见,不知是否允诺。”
苏令宾也暗感奇怪不已,然而出于对老臣子的尊敬,她点头言道:“请安丞相并诸位同僚入内便可。”
片刻之后,白苍苍的安丞相率领一干老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