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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李孝恭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军工坊的火药,工部的自行车,这些他全都知道。所以一早就做出了各种的应对措施。
将一系列的朝报扔到一边,左命伤神的揉了揉眉心,深深的叹了口气。
岭南乱了,他的秘密船厂已经曝光,其中的所有东西都被叛军抢劫了一空,就连那些为他造船的僚人也是死伤惨重!
这让他如何能不心神俱伤?
“相公!怎么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较多,所以胡可和怜儿都没有去安乐大剧院,而王思燕也再赶回来的途中。
见左命心神不宁,胡可关切的问道。
“李元昌反了,李孝恭反了,冯盎也反了你相公我的船厂也被他们给毁了”
再次叹了口气,左命搂着胡可和怜儿,望着天上的星星道。
“那他们真是该死了!陛下怎么不让大军去打他们?”
前面几个人反了对于两女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一听说相公的船厂也被那些人砸了,胡可和怜儿却是瞬间怒了。
“怎么没有派人去打?这一次可还是柴绍带的兵!可岭南有天险可守,火炮很难打过去,除非是真的夷平整个岭南,但那显然不可能唉!看来咱们的环球旅行计划又要延迟了。”
左命烦躁的说着,再次一叹。
“相公不必烦恼!其实能够呆在相公的身边,妾身们就很满足了,去不去新世纪也无所谓的。”
“是啊!相公!就和您那首诗上所写的一样,‘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只要有相公在身边,有这头顶的一片星海,妾身有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感受到儿女浓浓的情意,左命望着天上的星光,展颜笑了,“还久没有下大富翁了,咱们来一局吧!”
“不好!咱们还是玩飞行棋吧!大富翁是小孩子玩的”
“飞行棋也幼稚得很呢!干脆咱们来玩三国杀!”
“去去去!那玩意太烧脑子了!”
“那咱们玩娱乐局啊!硬对硬厮杀就好!”
“不要!我就要玩飞行棋!”
“三国杀!”
那一夜,三人吵了半宿,最后还是选择了斗地主。
斗了一夜的地主,左命第二天自然是起的极晚,而他之所以起来,也是因为院子中太过喧闹的缘故。
此时胡可和怜儿都睡得正熟,左命只好轻手轻脚的都了出去,当然,随手还拿了一只拖鞋。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作死,竟然敢搅了他的清梦。
然而,当他穿着一身碎花睡衣走出房间,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却是看到了一幕令他震惊到了极点的画面。
此时,李治和慕容依正各自坐在一个仿佛卡丁车一样的三轮车上,在一个不大的圈子里相互撞击着。
而周围的丫鬟和家丁们,则是摆下了一个盘口,在那里加油助威。
看着李治兴奋的大叫着想要用自己的自行车将慕容依挤出那个圆圈,左命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这不就是后世的蹦蹦车么?而且这俩小子似乎还将蹦蹦车的玩法做了一次升华。
只不过,这种自行车互撞终究还是比的是脚力,而且他们的车子都是套的木制外壳,一点弹性都没有,变化根本不会太大。
看得心痒,左命当下便跑了过去,将慕容依赶下了三轮车,然后自己坐了上去,跟李治来了一场世纪对决。
说是世纪对决,其实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而已。左命打了李治将近十岁,力气自然是更大一些,一蹬踏板,他的三轮车便如同一只巨兽一样,狠狠的撞向了李治。
李治急得小脸通红,却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当即便连输了无局。
看出左命是在依靠力气取胜,慕容依顿时小跑着来到了李治的身边,冲他耳语了几句。
左命玩得正爽,正要再虐李治几局,却见得到了慕容依指点的李治仰着小脸开口了,“这样玩不行!师傅你力气大,我顶不过你!我要跟小萝卜头一组,咱们二对一!”
“哟!这玩意你还有?”听说李治居然还有三轮车存货,左命有些讶然的笑道。
“当然!这玩意不经撞,容易坏,可不够玩,我自然要多做几个!怎么样?来不来?”
臭屁的擦了擦鼻子,李治圣气凛然的道。
“嘿!我还能怕了你们?”
嚣张一笑,左命直接命人去房中给他取了一百两银子,扔在了下人们摆的盘口上!
“看好了!一百两,老爷我压自己胜!你们这些家伙自己看着办!”
第94章 94李治计胜左命
见左命居然一次性下了一百两银子,李治和慕容依对视了一眼,两张小脸都是兴奋的通红。
你别看李治是晋王之尊,但自从搬到左府之后,皇宫里就断了他的钱粮,他现在手上的余钱都是去年卖小龙虾赚的钱,再有就是考试优等左命发的奖学金。
为了弄这三个三轮车,他可是花了将近五十两的,眼下拿了左命这一百两的话,他们就又可以弄六台了,你叫他如何不喜?
和慕容依商量了一会之后,李治便神色闪动的大开了自己宝贵的钱袋,从中拿出了一块十两的小银锭子,扔到了压自己赢的那一个堆盘之中。
“晋王殿下压十两赌自己胜!现在压晋王胜的一共两百七十两,压老爷胜的一共一千两百两!比赛结束后,胜利的一方将按照下注比例分得输家银两!还没下注的赶快下注咯!迟了可就半毛钱也没了!想要改注的,也赶紧咯!时间可不等人哟!”
负责记账的那个家丁还真是个人才,叼着根自制的烟斗,倒颇有几分左命的风范。
经他这么一喊,那些歌丫鬟家丁顿时人心浮躁了起来,随后,就见着他们纷纷的嚷着换起了注来。
最后,压李治胜的居然只剩下了一百两银子,而压左命胜的,则是多到了一千三百七十两之巨!
“哎呀!这就没意思了!都压老爷我胜,即便是赢了,也赚不了几个钱啊!”
见众人都压自己胜,左命的尾巴顿时翘了起来,很是得意的道。
“少得意!可儿师娘!借雉奴一百两银子,雉奴回头还你两百两!”
也不知道李治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是向着刚刚起床出来看热闹胡可借起了钱。
“借你钱可以,不过回头你要是还不上,可得给我去安乐大剧院演三个月的龙套!”
胡可显然也是觉得李治输定了,当下便笑道。
“莫说三个月,一年都成!”
李治似乎是赌红了眼,满不在乎的道。
“这感情好!回头咱让陛下也去看看,咱们家雉奴演得好是不好!”见李治居然还敢借钱跟他赌,左命顿时阴险的笑了。
李治的力气左命是见识过的,就算是三个李治加在一起,左命也不觉得自己会输,所以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少得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还有你们,居然看不起我跟小萝卜头,回头输了哭死你们!”
虽然对面压钱越多,自己赢的也会越多,但是李治还是很不爽的对着四周的丫鬟和家丁道。
“晋王殿下!您不服气也没用。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又所谓树倒猢狲散,您这艘破船都快沉了,咱们总不能跟你一起亏本不是?您放心!回头您输得清洁溜溜了,我们请你吃米糕!”
那个负责记账的家丁听了这话,顿时贱贱的笑了,而四周的家丁和丫鬟也是轻笑着应承了起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改注!
见这家丁说出了三个不伦不类的俗语,左命当下便被逗笑了。
“你小子说得不错!虽然前两句狗屁不通,但最后一句却是恰当得很!雉奴现在就是一艘不折不扣的破船!等下看着老爷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左命说得得意,怜儿却是轻啐了一口,“还得瑟起来了!赢一个小孩子得意成这样,说出去要让人笑死!”
“什么叫赢一个孩子?是两个好不好!”
怜儿拆自己的台,左命顿时不干了,当下便不满的道。
怜儿和胡可顿时无语了,左命这话说的,就好像欺负两个小孩子很光荣一样。
气不过之下,两女自然就站到了李治那边。
两个师娘都在给自己加油,李治顿时挑衅的冲着左命扬了扬下巴,然后便给慕容依使了个眼色,两人蹬着矮小的三轮车进入了战圈。
见李治他们已经进入了战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