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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何安行礼大声应道。
纪宁接着说道:“另外,再买丫鬟小厮各两名。这么大这座宅院,人少了不好住。”
“诺!”何安应道。
……
……
自中秋后,天气由炎热转凉,再由凉转冷,最后有冷转寒,终于进入腊月。
再过几日,便是二十四节气的小寒,进入小寒大寒,便意味着进入一年中最冷的天气。
自参加崇王世子的宴会后,纪宁不再参加宴会,除了每五天拜见沈康一次和到秦府向秦圆圆学琴外,每天基本纪宅和三味书院两点一线,刻苦用功地攻读四书五经。
半年的努力用功,纪宁在四书五经上以初步见效。四书五经几乎倒背如流,而且凭着他穿越前古文硕士的理解能力,再有沈康这个文坛泰斗人物的悉心指点,对四书五经理解不是一般的通透。
与大永朝的正统书生相比,他唯一的缺点反而是在诗词上。
他到底不是在大永朝长大的,没有从小接受作诗填词的严格训练,从惯大白话,在作诗填词上天生就比正统书生弱。而且,时间有限,他几乎把精力集中在四书五经上,在诗词上反而没真正用心过。
入夜,外面漆黑黑的一大片,风声呼呼地响,纪宁坐在书房里读书,雨灵在旁边不时放一些无烟木炭到碳盆里,保持书房内的温度。
进入子时后,雨灵出声劝道:“少爷,很晚了,您休息吧。”
纪宁停下读书,他也有点乏了,对雨灵点点头。
接下,雨灵帮忙收拾了书桌,再送纪宁进入卧室,然后端来一盆热水放到纪宁脚下。
她蹲下娇躯,伸手给纪宁脱去鞋和袜子,再将纪宁的双脚抬进铜盆热水里,给纪宁泡洗起脚来。同时,她有些唠叨地自语道:“……少爷,您天天坐在书桌前读书写字,双腿经络不通,如今天气冷了更严重。每天睡觉前,用热水泡一泡,既通经络又暖和身子,准能睡个好觉……”
纪宁听着,头微低下,看着雨灵,脸上不由挂着温馨的笑容。
泡脚了近一盏茶功夫,雨灵将纪宁的双脚抬出,用棉质毛巾给纪宁拭擦干净纪宁的脚,然后侍候纪宁躺下床睡觉。
放下蚊帐时,雨灵先纪宁到了一声晚安,然后转身把卧室的灯吹熄了,最后端着铜盆和提着灯笼离开了纪宁卧室,并把门带上。
门被雨灵关上后,卧室彻底陷入黑暗,纪宁闭上眼睛安然准备入睡。
而且,不一会儿,他感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见一道身影站在床前蚊帐外。
“纳兰姑娘?”纪宁出声询问道。
那道人影出发冰冷的声音道:“看不出你挺警觉的。”
“你突然出现在纪某床前,纪某焉能……”纪宁说道。
但他刚说到一半,纳兰吹雪突然竖起一根食指到唇前,“嘘——”了一声,让纪宁禁音。
纪宁立即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下去,留意听门外的声音。
很快,他听到一个轻盈的脚步声走近,一直走到他的房门前。他立即知道是雨灵。
下一个,房门响起开门的动静,纪宁不由压着声音对纳兰吹雪叫道:“快躲起来!”
“不过是你的一个丫鬟……”纳兰吹雪不以为意地道。
“快躲起来!!”她话没说完,立即被纪宁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纳兰吹雪只好飞快地看一眼卧环境寻找躲藏的地方,然后突然飞快地掀开蚊帐,整个娇躯身轻如燕地飞上床的里面,最后掀开被子,躲进被子里。
纪宁有些无语纳兰吹雪居然躲进他的被窝里,但下一刻,门已经被打开,灯笼的昏暗灯光照进来。
“雨灵,怎么了?”他装刚睁开眼睛问道。
雨灵抱歉地说道:“少爷,吵到您啦。奴婢忘了湿毛巾没拿了。冬天里,湿毛巾放在屋里,潮气中,对您身体不好。”
“没吵着我。还没睡着。”纪宁说道。
接着,雨灵走到床前,看见纪宁的被子盖得不怎么好,又伸手要帮纪宁拉了一下棉被。
纪宁担心雨灵发现纳兰吹雪,连忙说道:“我自己能行。”
说着,他自己把被子拉盖好,然后对雨灵露出一个笑容。
雨灵看着纪宁的笑脸,目光呆滞一下,俏脸上也不禁露出笑容。
纪宁本以为雨灵拿了湿毛巾就走,但是却看见雨灵搬来一阵软椅到床前坐下,有些撒娇央求:“少爷,人家有些睡不着,能不能陪人家说一会儿话?”
“这……你不冷吗?”纪宁为难地问道。
“不冷。”雨灵立即摇头说道。
纪宁不忍拒绝雨灵,只好应道:“好吧。你想说些什么?”
突然,他感到腰间一痛,是被纳兰吹雪掐了一下,明显纳兰吹雪不满他这种情况下还迁就丫鬟的任性要求聊什么天。
第174章 先下手为强
雨灵虽撒娇央求要与纪宁聊天,但是却没聊什么事,单纯是想与纪宁说话。
纪宁躺在床上回应着雨灵的话。
开始时还好,被窝里的纳兰吹雪是刚从外面寒雾凝霜中进入卧室的,衣服身体冰冷着,纵然是在同一个被窝里,纪宁也没什么杂念。
但是半盏茶后,纳兰吹雪身上的寒气渐去,体温上升,娇躯变得软玉温香,再有处子幽香钻鼻,纪宁渐渐旖念丛生,注意力不知不觉放到身后半挨贴的温软娇躯上,感到纳兰吹雪呼吸吹出的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下方,痒痒的麻麻的。
同时,脑海里不禁想起在天香楼画舫,他与纳兰吹雪一起挤人群的香|艳场景,更加心猿意马,不能自已,头脑发热之下,竟装睡姿不舒服,转动一下后背。
后背立即传来一阵异样的舒服柔软触感。
不过,下一刻,他感到纳兰吹雪娇躯往床里面挪动,拉距离,不给他借机揩油占便宜的机会。
而且,紧接着他感到后腰被一个冰冷尖锐的东西抵住,吓得他全身一缩,毛孔竖起,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后,纪宁不禁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光,暗责自己色迷心窍。
以纳兰吹雪那全天下都欠她几十万两银子的冰冷性格,刚才没当场一匕首捅在他后背上,已经是福大命大。
不过,被子下的异动,引起了雨灵的注意。
雨灵自然不会想到被子下还藏着一个女人,她只是下意识地道:“少爷,您的被子……”
“呵呵,我的被子没什么。”纪宁努力淡定地说道,然后转移雨灵的注意力道,“雨灵,你帮我取棉袍过来,我坐起来说话吧。躺着说话不习惯。”
雨灵果然注意力被转移,起身去帮纪宁取衣服。
虽然有被发现的危险,但是纳兰吹雪并没有因此重新将娇躯贴近纪宁,仍是将匕首抵住纪宁的后腰。
很快,雨灵把棉袍去了过来。
纪宁当然不会真的坐起来,坐起来就真的露馅了。
所以,在雨灵走近时,他立即说道:“算了,我还是躺着吧。棉袍你披着吧,别冷着你了。”
雨灵没有拒绝,将纪宁的棉袍披上,俏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仿佛棉袍是纪宁自己脱下来亲手批在她身上似的。
由于灯光昏暗,只有灯笼发出的昏暗灯光,床里面的并不是看得很清楚,雨灵被转移注意力后,便没再仔细看棉被的异状。
又漫无目的地闲聊了大半柱香,雨灵意识到太晚了,影响自家少爷休息,于是向纪宁道晚安,款款地离开了纪宁卧室。
雨灵离开好,被子被纳兰吹雪一下子完全掀开,纪宁顿时被冷得一阵鸡皮疙瘩。
他迅速翻身坐起来,看见纳兰吹雪已经坐起来了,美目如刀盯着她,同时“铮”地一声,是匕首入鞘。
“你什么时候回到金陵城的?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线索?”纪宁有些心虚地问道,避免尴尬。
纳兰吹雪终究没心思追究刚才纪宁故意揩油的小动作。
她下了床,目光冰冷地看着纪宁,说道:“张临武很可能想杀你。”
纪宁闻言,身体一正,立即下了床,取过衣服披上,严肃地问道:“张临武有什么动静?”
“张临武在京城布了一个局,对外显示他北上游玩的行踪,但他本人却悄悄地朝金陵城南下。而且,不走官道,只抄偏僻小路,只过小镇,不进城不进县。”纳兰吹雪说道,“他南下到金陵城的行踪极隐秘,就连他的家人,包括张洪都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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