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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伦兴致再次高涨,频频点头,嘴巴也再次咧到了耳朵根。
三天后中枢院首次召开的会议在热烈而友好的气氛中开始,又在高度统一与和谐融洽中结束。与会者本着友好协商,平等互利的原则一致投票通过了七项决议:第一是明确了皇太后与皇帝的核心领导地位,号召全天下的官员和藩王要紧密团结在皇太后和皇帝的周围。当然是以长幼尊卑来排序的。因为大晋以孝治天下,所以,皇太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领袖,言外之意就是只要有第一在的时候,没人会选择第二。
第二是任命了一批重要的工作岗位的人选,比如杨济是三军总司令主抓军队思想和训练工作,文鸯是国防大学校长、蒯钦是副校长,共同搞好高级军官的洗脑工作;唐彬统领京都周边中央的直属部队;裴瓒升任京都卫戍司令,直接对皇太后负责;张华作为国务院总理分管六部,同时兼任组织部部长和财政部部长;四大士族在六部里占了教育部、国防部两个席位。新增加了一个驿督的官职由张昌出任,太后直管,主要是为了改善国家落后的邮政工作的现状,尽快恢复全国各地的国营招待所,为官员出差提供方便。顺带也可以做点生意嘛,毕竟办公经费有限,能自谋出路、自筹资金、不等不靠、减轻国家负担的精神值得鼓励和支持。
第三是司马伦与王祥德高望重,在中枢院议政大臣之外又兼任了中顾委正副委员长的职务,牵头组织一些代表民主党派利益又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加入,经常喝喝茶,开开会,多提一些宝贵意见,当然工作不能太劳累,而且福利待遇要提高,要爱惜老同志,毕竟老同志都是国家的宝贵财富。
第四是公开宣判了一些***分子,比如以贾南风为首的,包括孙秀、董猛等等,贾后已死,就不再追究了,至于孙秀之流,要彻底打翻在地,还要踩上一只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不然何以震慑罪犯,警钟长鸣。
第五是贾后掀起的宫廷风波已经平息,就不再搞扩大化和株连那一套了,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余党不予追究,改了就是好同志嘛,安定团结很重要。
第六是搞兵变的司马玮和司马繇,已经人死为大了,皇太后很善良,让他们归葬于皇室的祖坟,从后人中挑了两个孩子承袭他们的爵位,鉴于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就到京都来就藩吧,学习生活条件都要好一些,利于他们成长嘛。至于他们的封地和军队,暂时由中央派人替他们管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那个被害死的汝南王司马亮,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来办理嘛。
第七是卫瓘他老人家要大力表彰,就是书法很好死全家的那个大臣,只剩下了一个女儿和两个孙子,女儿已出嫁从夫就赐些金银,挑一个孙子承袭爵位,另一个孙子送太学读书。在面对暴徒的时候,卫瓘依然遵纪守法,不以暴制暴,堪为天下人的楷模,看看朝廷的封赏,好人有好报,大家要认真学习和领会卫瓘同志的光辉事迹与崇高思想境界,争当好人,也会有好报的。
最后总结这次会议的成果,是一次成功的大会,也是一次胜利的大会,更是一次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大会,以后这种会议会持之以恒的召开下去,也必将引领者国家走向光明和未来。
第五十一章 闹市行凶
正是公元292年新年伊始,春寒渐退,万物复苏,河开冰融,一片欣欣向荣的绿色重回大地,随着议政会议的决策通传天下并得以施行,杨柯谋划已久的中央集权运动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落下了帷幕,如同这回春的季节,不露痕迹的让乱象纷呈的权利争夺归于一统,安然渡过了第一波藩王造反和夺权的危机,朝局重新迸发出勃勃生机。
一年之计在于春,窝了一冬的人们结束了慵懒的日子,纷纷走出家门,为生计开始劳碌奔波。洛阳东城的商贾店铺云集之处恢复了人流攒动。林立的姜行、果子行、鱼行、米行、肉行、南猪行、北猪行、大货行、小货行、布行、邸店、酒楼、食店、茶坊、酒店、客店、面店、煎饼店、杂物铺、药铺、金银铺、彩帛铺、染店、香药铺、靴店夹着宽阔的街道一路排开,一眼望不到尽头,摩肩接踵的行人川流不息,更有提篮叫卖者歌叫之声,清奇可听。
本是祥和之境却突然被呵斥之声打破,由远而近的一群人衣着光鲜,手执马鞭,身配腰刀,如狼似虎的横冲直撞而来,径直扑向了官坊牌楼下的人群汇集之地。围拢成一圈的路人猝不及防,被推推搡搡着纷纷躲避,有不明就里的人刚想发作,鞭子已经劈头盖脸招呼了过来,还有胆小的早就跑开了,只敢远远的看着。人群分开,一个满脸菜色的农妇怀抱着一名七八岁年纪的小女孩,本能的往后缩,她身后一领芦席,芦席下赫然露出了一双赤脚,竟然是一具男子的尸体。小女孩睁着大大的一双眼睛,惊恐万状的看着来势汹汹的一群人,紧紧搂住农妇的脖子。
有知根知底的人隔着很远在小声议论:“是王家的人,这下这孤儿寡母又要遭罪了,真是作孽啊。。。。。。”
为首的一人长得尖嘴猴腮,耔着一对大黄板牙,口沫横飞,恶狠狠的对农妇骂道:“郑三家的,爷是看你们可伶,没跟你们计较,这征地的钱也给了,你不安生把你男人下葬,今儿个还跑到这东市来丢人现眼,你是存心要和我们王家过不去是不是?”
被称作郑三家的农妇紧紧搂着孩子,哭喊着道:“王总管,你们打了我男人个半死,就给了五百钱,还扒了我们家的房子,占了我们的地,我男人抓药都不够,人死了连祖宗的坟都进不去,我们孤儿寡母也断了生计,横竖是个死,今天小妇人就在这东市让大家伙来评评这个理。。。。。。。”
那瘦猴似的王总管四顾一望,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禁怒从心头起,对四周仆从喝道:“抓住这个疯婆子,堵住她的嘴。”
手下人应了一声,扑上去就要拿人。“慢着。。。。。。。。”农妇一声厉喝,怀抱着孩子站起身来,手中一把剪刀对准女孩的脖子:“兰儿,别怪娘,咱娘两没活路了,娘要是走了,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阳间遭罪,娘不放心啊。。。。。。。。”说完这句话,剪子高高举起,就要往下扎。小女孩瞪着一对惊恐的大眼睛,已经被母亲狰狞的面孔吓呆了,一动不动。
四周围观的人齐齐发出一片惊呼,千钧一发之际,一条人影风一般卷了过来,伸手便扣住了农妇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怀中夺过了孩子,紧接着,背转身来,护在农妇身前。王总管定睛一看,来人虽衣着齐整,但一身短衣,显然也是仆从打扮,不禁有了胆气:“小子,知道爷爷是谁吗?敢多管闲事?”
“不管你是谁,一群人当街逼死一对孤儿寡母,总还得说个理不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王总管等人回头一看,身边停下了一辆马车,车夫正从车内搀下来一位女子,那女子端方稳重,衣饰华贵,看着自己气定神闲。她的身侧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虽然也是短衣打扮,但气势逼人,彪悍之气形之于外。
王总管一时看不出来人深浅,但今天奉命来拿人,如果退让回去后没法向主人交差,再者看自己这边也人多势众,一向跋扈的性子便发作起来:“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小姐千金,今天是我们骁骑大将军府的私事,你们最好别管闲事。”
那女子依然是不急不躁,说的话软中带硬:“我这人心软,见不得这场面,也不是要插手管你们的闲事,今儿个我先带她们娘俩走,安顿好她们,也免得大庭广众的僵在这里不是?咱们大家都有台阶下,至于你们之间的是非曲直,小女子也不会过问,你们自己个慢慢再商量。”
这番话入情入理,客气中还带着商量,王总管还真有点不好作答,看这女子年纪不大,但说起话来有条有理,十分老到,自己在口舌上显然不是对手,看来必须要快刀斩乱麻,想到这里,王总管开口道:“姑娘,我也只是个办差的人,今天奉命就是要过来拿人的,人要拿不到,我也交不了差,还请姑娘自扫门前雪。”说道这里,也不再拖延,对仆从喝道:“把她们带回去。”几个人便冲上去要抓那农妇和抢那小女孩。
“串儿姑娘,您上车先走,小的们一定把这对母女给您带回来。”那女子身边的护卫经验老道,一边说,一边将女子塞进了马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