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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疏通你的经络。”风凌霄微笑着,当然,他用的方式很暴力,用虎之力来疏通经络,不疼死人才怪了。
“伯父,现在你的身体好得很,不必考虑这些身后事了。”
秦修紧攥着右拳,一记直拳轰出,刚猛有力,破空声响起,气势极其不凡。
“真的全好了!”秦修欣喜若狂,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激动道:“贤侄,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我再当面感激你。”
秦修匆匆离开,风凌霄笑了笑,事情不是很简单吗?随后钻进自己的房间,看到李嘉还在那里跪着,刚刚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老六,你有没有办法搞定他?”
“只要你收他为徒不就行咯。”
“这个不行,换一个。”
“那就抽离他一部分的记忆。”
抽离记忆?风凌霄玩味儿的摸着下巴:“是个好主意,会有后遗症吗?”
“不会,只要控制得当,不损伤他的魂魄就行,只是,首先你要恢复神位。”
风凌霄翻了个白眼,说的也是,他自己身上还有伤呢。
没去看跪在地上的李嘉,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坐下,抱元守一,五心向上,伤势拖得越久就越麻烦,必须要尽快恢复才行,凡界是永恒帝国的另一个战场,绝对会有能够威胁到他的人。
“小凤,帮我看着点,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听到他的传音,白凤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李嘉干嘛跪在那里?
“安魂草,血精石…”戊戌鼎里,老六和风凌霄翻找着待会儿要用到的一些灵药,这些东西实在是太乱了。
“老六,你就不能整理整理吗?”风凌霄忍不住抱怨道。
“这些杂事抽个时间让小凤做就行。”
闻言,风凌霄闭上嘴巴,从杂物堆里抓出一只锦盒,里边是一块九棱法则碎片,漆黑如墨,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你现在用不到它,先用这个吧。”老六说着将一块三棱法则碎片扔过来。
风凌霄点点头,他只是要恢复神位,不是进阶,确实用不着九棱法则碎片。
“那炼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可以。”
听到老六的答复,风凌霄悬浮起来,盘膝而坐,手中的法则碎片崩解,化作数条墨色气流钻进他魂体中。
随着时间流逝,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白凤趴在桌上,无聊的打着哈欠,李嘉仍旧跪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看着风凌霄。
虽然风凌霄身上没有一丝气息外漏,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在风凌霄体内,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复苏,这股力量足以毁天灭地。
只见他眉心处,黑白纠缠的竖纹若隐若现,让他看起来越发的神秘。
“无名鼠辈!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不知从何处来的声音,似奔雷滚滚在秦府上空响起,风凌霄面色难看至极,已经开始凝聚的法则本源轻颤了几下瞬间崩溃,反噬的法则让他浑身一震,嘴角溢出鲜血,周身都涌动着正在流逝的死亡法则,看起来如恶鬼般阴冷骇人。
红光满面的秦修带着一众侍从大笑着迎出门外:“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两位贤侄,不知两位贤侄来我秦府有何贵干?”
秦清看了何耀文几眼,那只被自己踩碎的手缠满了纱布,显然没什么大碍了,看来是他前面的那个男人做的好事。
何必先,何耀文的大哥,早些年拜入尧山,成了尧山一位长老的弟子,让秦清不免有些担忧。
“秦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那个人藏起来了,快把他交出来…”何耀文指着秦修,跟一条疯狗一样怒吼着。
“二弟,不得无礼。”何必先瞪了他一眼,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何耀文顿时蔫了。
“秦伯父,耀文被歹人打伤了,现在这个歹人就在你们秦府,还麻烦伯父把他交出来。”何必先说这话时,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秦清,让她恼怒不已,冷哼一声把脑袋扭到一旁。
“这…”秦修面露难色,他自然知道是谁打伤了何耀文,这人也确实待在他府上,可是…
“你说的歹人应该是我吧?”
一阵阴风吹来,何必先身前凭空多了一个少年,只见他伸出手,掐住何必先的喉咙,轻而易举的将他举了起来。
温度骤降,所有人打了个冷颤,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红衣少年,从他出现的那一刹那,秦府门外的花草迅速干枯,而被他举起来的何必先,就像一只无助的小鸡仔,奋力挣扎着,乌黑的长发开始变白,脸上也出现皱纹。
何必先面露恐惧,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在这个少年手里,他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而且,他能够感觉到,他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不堪一击。”
风凌霄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将何必先甩到一旁。
第五百零六章 替天行道
现场静悄悄的,何必先侧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看起来就像一个迟暮老人,哪里还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秦清倒吸一口凉气,她刚刚还在为风凌霄担心,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而且现在的风凌霄,和他们平时看见的完全不同,之前的他,时常让人感到亲近,可现在的他,阴冷,死寂,站在他们面前却让他们感觉相隔十万八千里,这就是差距。
风凌霄平复了一下躁动不安的心,再次变得和之前一样平凡,笑眯眯的看着何耀文:“你这次也是来借钱给我吗?”
他的笑,让何耀文感到发自内心的害怕,因为何耀文认识到找自己麻烦的是什么人。
“全给你!全都给你!如果不够我回家去拿。”何耀文急急忙忙的掏出一沓金票,双手捧着递给风凌霄。
秦清撇撇嘴,随时都带这么多钱在身上,活该被人抢。
“以前我是挺缺钱的,不过我现在不需要了。”
听到风凌霄的话,何耀文砰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下,哭喊道:“英雄,放过我吧。”
风凌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秦府,淡淡道:“交给你们处置好了。”
“贤侄…”秦修一脸殷切的追了上去,秦清笑着走到何耀文面前。
“听说你干了不少坏事啊…”
闻言,何耀文痛哭流涕:“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为再也不敢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软蛋!怂包!废物!秦清不屑的哼了一声,难怪风凌霄不杀他,这样的人杀了简直脏了自己的手脚。
“秦朗,收好何公子的金票,关门。”
“好嘞!”秦朗嘿嘿的笑着,把地上的金票收好,随后把秦府的大门给关上。
何耀文呆呆的跪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又逃过一劫,许久才醒悟,爬到何必先身旁,把他扶起来,担忧的问到:“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何必先差点把牙咬碎,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府的门匾,眼中满是怨毒:“他们都该死!”
“我要报仇!”
“大哥,要不算了吧,我们打不过他。”何耀文沮丧的说到。
何必先愣了片刻,虚弱道:“我们走。”
“哟,还跪着啊。”
走进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李嘉,让风凌霄有些惊奇。
李嘉神色坚定的道:“你一天不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
“这…”秦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让他跪着吧,伯父,顺便给我换一间房。”
“你甩不掉我的,你搬到哪里,我就跪到哪里,直到你肯收我为徒那天。”
风凌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他救回来的居然是一块牛皮糖,更让他郁闷的是这块牛皮糖还黏上他了。
“应天行!滚出来受死!”
一声怒喝在秦府上空想起,紧跟着便是庞大的压迫力,让秦修浑身僵硬,风凌霄闭上眼睛,玩味儿的笑了起来:“你的仇人来问候你了,不出去打声招呼吗?”
“除非你收我为徒。”
“随你。”风凌霄没好气的扔下一句话便走出门外,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中一群穿着土黄色长袍的的修真者。
不大的珠县随着这些人的到来变得骚乱起来,一个个大呼仙人,跪在地上顶礼膜拜。
就连秦府不少仆从也是如此,因为领头的白发老者,凌空悬浮在上方,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修真者的认知。
这人负手而立,俯瞰苍生,身后是数十名尧山弟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谁是应天行?”
风凌霄上前一步,目光看着半空中被人搀扶着的何必先,笑道:“原来你还没死。”
“师父!就是他!”何必先惊慌失措的大喊着。
“是你!”老者目光变得锐利,逼视着风凌霄,冷声道:“你就是应天行?”
“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