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思健得意洋洋地说:“那当然了,我是谁呀?我是天下,哦,不,应该说是三界。我是三界之间最聪明的人,要不然怎么能成为城主候选人?还有什么我会不知道呢?”
头仰得高高的,眼睛眯缝着,嘴巴咧着,什么叫目空一切、得意忘形?这就是呀!
但是很可爱,不是吗?
绿衣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前仰后合的,简直都坐不稳了。
好不容易忍住笑,以手握住樱桃小口,说:“好了,好了,柳兄弟,你就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你那个城主候选人,只是候选人之一,而不是唯一候选人,你就还是先别骄傲了吧!”
她当然知道柳思健不是骄狂之人,那么自吹自擂,不过只是他的顽皮罢了!
而绿衣,恰恰连同他的这一点也喜欢得不得了。
柳思健是深沉的,他有稳如泰山、深沉似海的一面,但若只是深沉、稳重,无疑会变成老古板,让人避之唯恐不及!
像是特意为了不让他变成老古板,老天还给了他顽皮、可爱的一面,这不,刚刚一不留神,不就表现出来了?
也难怪绿衣会笑,还笑得如此开心!
柳思健见她如此高兴,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地狱一界,虽然身处其中,我们对它基本上还是不了解的!”柳思健恢复了先前的聪明睿智,继续说,“地狱,只是这个世界的核心圈。但这里有太多秘密,你想,十个大王呀,真要是简单,一个大王坐镇,足够了,哪里用得了这么多!”
绿衣不得不承认柳思健说的是对的,“嗯,是呀!看来,我们得多多用心,争取早日对地狱一界了如指掌!”攥起了拳头,以此表达自己的决心。
然而,柳思健却给她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还是算了吧!别说你做不到,真做到了,你还危险了哩!你想,换成是你,你的秘密被别人弄到这么多,你会怎样?”
“我会杀了那人,一了百了!”绿衣毫不犹豫地说。
柳思健的笑容消失了,面部表情,严肃极了,看了让人害怕!
“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还是少知道为妙啊!”他不只是在警告她,同时也是警告自己,他是相当敏感的,对于身边的风吹草动。
地狱十王,是好惹的吗?他们一个个道行高深、神通广大,杀人,别说一个两个,就是千儿八百个,那都是不眨一下眼睛的!
绿衣也由此感受到了其中的利害,慎重地说:“哦,那就不问了,还是不知不觉的好呀!”
但是,柳思健却对黄泉河念念不忘,说:“我想,黄泉河那段,应该是有限的。只是进入地狱的一个入口,而且是巧妙利用了黄泉河水做掩护,一般人很难发现的!”
“那为什么不从别的地方进入呢?”绿衣突然想到,突然发问了。
柳思健说:“肯定别处是有入口的,而且不只三个五个,而且不知要比黄泉河那个入口高级多少倍,只不过那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走的!”
“或许是的吧!”绿衣说,她找不到别的理由来反驳了。
柳思健却相当肯定地说:“绝对是这样的,我敢打包票。你想,九王从天庭返回时,大队人马随护左右,会从黄泉河那个入口下地狱吗?真把九王摔得昏死过去,九王愿意才怪!退一万步讲,就算愿意了,挤挤巴巴的,一次三五人往幽洞里下,下到猴年马月才能下完?”
不等柳思健再说,绿衣抢着说:“所以,答案是明摆着的,九王返回地狱,绝对是从别的入口,而不是从黄泉河上!”
向着他一瞪眼睛,满面含笑,那意思是:结论不说我也明白的了!
柳思健便被她逗乐了。
“先不说这些了,还要比赛吗?”柳思健问道。
绿衣一时没有想起来,问:“比什么?”
柳思健跃马冲下一道缓坡,才大声说:“比谁先到家!”类似的缓坡已经下了六七道,每下一道,地势就顺坡降下去一两米,而且这还只是在开头部分。
降到下一个坡度,又降了多少?
柳思健虽然没有据实测量,但降幅绝对是可观的,而且,相当可观。
绿衣在后叫道:“柳兄弟,你耍诈,这回的成绩不算数!等等我!”跟着跃下高坡,疾追上去。
柳思健哈哈地笑起来,“耍诈又咋了?这叫兵不厌诈!”但只见他轻拉缰绳,放慢了速度,不是等她,还是做什么呀!
直到绿衣赶上,并且超过了她,他才奋马疾追而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鬼母晋职
回到飞魔演庆真君的府上,天堪堪有些昏黄,又过约半个时辰,陡然暗下去,漫漫长夜开始了。
次日一早,绿衣来找柳思健,说:“师傅让我来请你!”
柳思健见她面有忧色,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老是问我?你去了,我师傅会告诉你的!”恨幽幽地说着,人已走了开去。
见她低头、抬手,像是在抹泪,柳思健心中疑惑起来:“难道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敢怠慢,慌忙跑来见九幽鬼母。
九幽鬼母正在院里;柳思健抱拳施礼,恭恭敬敬叫了一声:“鬼母!”
九幽鬼母还没有职务,比不上地狱十王的。十王有道号,叫真君;又有职务,是大王。九幽鬼母比不了。
都称呼她为鬼母,这就算是对她的尊称了。
柳思健就也跟着称呼她为鬼母,九幽鬼母倒也挺乐意的。
左右不见绿意的面,柳思健便问道:“绿衣姐姐呢?刚才她通知我来,我见她满面忧愁,不知她是怎么了?”
九幽鬼母叹息一声,说:“这丫头不知怎么了,自昨晚到现在,一直愁眉苦脸的,好像谁都欠她似的!”
柳思健心头一动,“莫非是昨天出去玩,我哪里言语不周,得罪了她?”但是,转念又一想,“似乎又不对,我若得罪了她,她只需向我发难,是不敢也不会在鬼母面前表现出来的!”
“如今,竟不顾恩师鬼母怪罪了,想来不是因我之故!”想及此处,柳思健心下稍安,可是,绿衣又碰到了什么难题呢?
他想知道,目的是希望能帮到她,于是就问:“那绿衣姐姐现在在哪里?”
九幽鬼母一指屋子,说:“跑进自己房里生闷气去了!”语调之中,颇有不耐之意,看来,如此下去,九幽鬼母只怕会用家法或者师规了!
正要说去劝绿衣,九幽鬼母却说:“思健哪,走,陪我去凉亭坐坐,正好有一点事情,嘱咐你!”她倒是笑盈盈的,面上蚯蚓般的皱纹,都开始舞动了。
柳思健却疑惑了,心想:“这师徒俩今天是怎么了?以往都是同进退、共忧喜的,绿衣从来不会违抗师命,更别说跟师傅拧着来了,现在何以会突然有了胆量!”
凉亭就在院子西边,不过几步路,抬腿即到。
九幽鬼母让柳思健坐,柳思健请了她先坐,不敢无礼的。
说实话,他对九幽鬼母,虽然礼敬有加,却不愿跟她在一起说话,因为她是一个只想着擒魔杀怪的卫道士,是很粗燥乏味的!
她想去看绿衣,问她到底怎么了,碰上了什么难题?
可是,不行,鬼母既然都发话了,有事跟他说,他是不能置若罔闻的!
九幽鬼母说:“昨天,地狱十王召我前去,当众宣布了一项决定,是要任命我为地狱三层的判官!说我镇守鬼母山多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斩妖除魔,大有功德,故此升任我为判官,以示嘉奖!”
说着话,已是忍耐不住喜悦之色了,面皮之上的条条蚯蚓,就如同见到了泥水,争先恐后跳跃起来。
柳思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暗暗笑道:“想不到这位鬼母还是一个官迷!”但他对她表示理解,独自一人镇守鬼母山,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百世老魔的出现,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抵抗老魔头的进攻,她舍死忘生,最终,下到这地狱里受苦,无异于死了一次。
然而,九幽鬼母却是没有待遇的。说神不是神,不得认可,连个职务都没有,只能算是一个散仙!
唯一的好处,就是得了鬼母山这一片土地,当然,还有鬼母洞中的血果,对修炼、提升神通、法力,倒还颇有益处!
但却必须为此卖命,魔来斩魔,妖来杀妖,打得过要打,打不过也要打!
值不值得呢?
也许值得,也许不值得,也许根本不能用值得还是不值得来考量!
不过,柳思健必须做出反应,而且,这种反应还得是鬼母所期望的。
柳思健面现惊喜之色,高兴地说:“哦,是嘛,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呀!恭喜恭喜!”起身抱拳道贺。
九幽鬼母更其高兴了,脸上的蚯蚓,一条条的,畅快地游动起来,如同入了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