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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白虎仇金豹,包括章竹姿,也是颇感吃惊,再怎么说,柳思健只是新晋入炼沙境的修炼者,神通不稳定,挥出来的威力,自然也会受限。
而木清河,虽然不确定他是何时晋入炼沙境的,但时间一定是比柳思健早,神通稳定,挥出来的威力,自然就会更大,在此情况下,他是会比柳思健占有优势的。
柳思健怎么可能打赢他呢?
可是,他们所能做的,却也就是暗自担心了,因为已经进入比斗模式的柳思健和木清河仍旧是在讲说着条件,为接下来的比斗,做准备。
柳公子,那么你的条件呢?还请放心明言吧!
木清河已经立起身来,颇有些等不及的意思了,他向着柳思健一抱拳,不无催促之意地道,就此时他的心思而言,柳思健提出什么条件来,他都会答应的,反正他迟早都是要败的,败了,所提的条件,也就是死的,跟没提,是一个样儿。
我也同样没有别的条件,只是希望镇主大人能够答应我的一个不情之请。柳思健同样是立起身来,向着木清河抱拳说道。
柳公子但讲无妨。木清河大手一挥,道。
仇堡主家那张藏宝图上,所藏银两确乎只有二十万两,章场主已经找到并且挖出来的十万两银子,交给镇主大人,用以支持城主大人在近北镇平叛,剩余十万两银子,若是日后找到了,也请镇主大人,不要再从中抽取,一半分与仇堡主,一半分与章场主,作为他们各自手下兄弟的衣食费用!
柳思健面容整肃地道,自始至终,他的炯炯有神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木清河的面庞,因为对方同样也是在用自己的目光逼视着他,虽然这一种目光阴冷奸猾,但是他不怕,并且扛得住。
完全可以说,神通的较量虽然还未开始,但是,二人在心里和神识上的较量,就已经事先开始了。
直到此时,章白虎和仇金豹才终于明白,柳思健竟然是为了他们而进行的这一场比斗,虽然结果不容乐观,但既然是为他们而拼搏,那么,他们岂能视而不见?
章仇二人对视一眼,而后,再次地把目光投向了柳思健,眼神之中,满是感激之意,忍不住地齐声叫道:柳兄弟,这不可
章白虎依旧是叫柳公子,但是,就其亲切程度而言,则是跟仇金豹叫柳兄弟,没有两样。
二人倒不是怕柳思健一旦战败,木清河会对那笔财宝贪求无度,而是怕他背了这么一个包袱,万一舍死力战,那又怎么好?
虽然是年轻,但是就目前而言,柳思健无疑是他们两人的主心骨了,若是突然之间没有了柳思健,怎么应对木清河的进逼,先都不讲,只怕是他们两个说不定就又得回到互相为敌,不断拼杀的老路上去,而这,无疑是很可怕的。
所以,二人此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懂得柳思健的作用的巨大,他们离不开他呀!
木清河则是冷冷一笑,虽然是不言不语,但却是在仔细打量观察形势,尤其是要注意柳思健,看他会不会害怕,因此而心生悔意。
如果现柳思健想变卦,他会及时以变应变的,总之,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大好机会白白溜走的。
他所谓的大好机会,便是在这一战中置柳思健于死地,纵然不能达到这个目的,那起码也得把他打成重伤,如此一来,别说是藏宝图上的财宝,就是章仇二人的家产,那都是得一点一点流入他的腰包的。
柳思健转过身来,冯玲儿的一只手,还拉住他的手,他用眼神对她进行抚慰,而后,便是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掌。
章仇二人已经聚集过来,柳思健看着二人,他突然的笑了一笑,因为这二人面色太过凝重,就跟为他送葬似的,他受不了。
没事的,放心好了!
柳思健说出这一句话之后,便是陡然的转过身去,不再看冯玲儿,她的目光,担忧之味太浓,他受不了;也不再看章仇二人,他们的面色,太过严肃,他也受不了。
他面对木清河,微微一笑,问道:镇主大人,你的条件,我已照单全收;我的条件,不知您是否答应?
我没有理由拒绝的,当然是会答应。
木清河摊开两臂,惊奇地道,他是为柳思健有此问而感到惊奇,在他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于他有利的,至少也是无害的,他干嘛不答应呀!
好的,那么,我们到外边去吧。柳思健抬头望了一望亭子顶部,在这里比斗,显然不是场合,于是便道,外边海阔天空的,正是较量的大好场所。手机用户请浏览,更优质的体验。
第三百二十九章:公平比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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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柳公子快人快语,跟本镇主真是深合脾气。
木清河哈哈一笑,笑声之中尽显豪爽,而在这笑声中,他便是昂阔步,走出亭子,走到外面的梅花林里去,他做好了准备,他要大显身手了。
公平比斗,如果有谁相信真的会是如此,那么他不是太过单纯,就是根本便是一个傻子,所谓的公平,只不过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口号,而绝对不是事实。
柳思健在他之后,亦是阔步走出,他同样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在即将走出亭子时,他确实是稍稍停留了一下,他似乎是有话要说,但终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冯玲儿看到他停下,赶紧迎上来,预备等着他说话,望着他那高大健壮的背影,她的一颗芳心,激动地跳动了起来,她以为能够等来什么,但她什么也没等到。
玲儿,原谅我的冷酷,我必需如此,我要做到心无旁骛!
柳思健心头一阵酸楚,他在那一瞬间的停留,本来,确乎是想要跟冯玲儿说几句话的,但他不敢,他怕说完了,自己就再也没有走出亭子的勇气了。
他在为即将开始的战斗做准备,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承诺已经做出去了,他再一次地把自己逼到了绝境之中,他只有面对,无法逃避。
木清河在向前走,一直走,腰身粗细的梅花树,一株接一株地被他甩在身后,他不理不问,就只管走。
柳思健是在他身后二十来米远处,他不加,也不减,就只是这么跟着走,比斗是免不了的,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合适的场所,木清河在引着他往这样的场所中去,所以,他倒并不着急。
冯玲儿他们四人跟了出来,又在柳思健身后二十多米远处,她们将作为这场比斗的见证者,而与这场比斗一起,被牢牢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
不知不觉之间,走出亭子已经有一百多米远了,此刻,他们走进了一个广阔的场地,梅花树一株一株的,绝大部分的主干,都已经生长到腰身粗细。
每一株梅花树上面都是粗枝细条密布,繁花嫩蕊,一丛丛,一簇簇,看不完,数不尽的,这是非常之美的景色,若是他们有着闲情逸致,静静观赏,那是会被这副美景所陶醉的。
但是,这里即将变成战场。
木清河走着,走着,但是,突然之间,他的两只脚停住不动了。
怎么回事?
柳思健以为他是要突然动攻击,警惕陡然加强,两只手掌攥握成拳,而在拳头将成未成之时,掌心之内,却是有着深黄色的光芒,一闪而出,出嗡的一声鸣吟。
如果木清河敢于不宣而战,那么,柳思健也是不会手忙脚乱的,他已经做好准备,应对任何攻击了。
镇主,属下在此静听吩咐。刀疤脸突然现身,就在木清河前方十米远处,他高声地道,同时,猛然抱拳施了一礼。
在刀疤脸身旁,还有一个男人,颇为面熟,他正是石开印,但他不是表面看到的,只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他的背后,还隐藏着他的两个弟弟。
石开印向木清河拱了拱手,并没有自称属下,而只是施了一礼,道:石某有礼了。
柳思健看到石开印,却是犹豫了一下,心道:莫非这木清河真要违背承诺,想要以多打少?
真若如此,柳思健是必败无疑的,一个木清河,他能否打得过,还两说着哩,再加上一个刀疤脸,他则是无法应对了,更何况,还有一个石开印。
柳思健心头打鼓,便是忍不住扭回身看,只见冯玲儿章白虎他们不仅跟着,见木清河这边添上了两员猛将,他们则是加快了脚步,距离柳思健更近了一些。
冯玲儿章白虎他们是要给柳思健以有力的支持,这是显而易见的。
木清河一转身,见柳思健停步,冯玲儿章白虎等人加靠近,立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便停住脚步,不再前进,不止如此,还高高举起右臂,示意刀疤脸和石开印不要再继续靠近,口中更是出命令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