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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药后,冯玲儿被柳思健扶着,躺下,但她不会忘记最重要的事情,她再次问道:“我这毒,是怎么中的?”
柳思健只好将实情告诉她。
冯玲儿听着,明白了一切,她没有过激的反应,甚至就连表情,都未出现什么改变,相反,她表现得颇是冷静。
但柳思健知道,越是如此,事情也就越是可怕,因为冯玲儿是把一切都放在了心里。
“玲儿,你别担心,我会去找章白虎,逼他交出解药的。”
柳思健是如此想的,更要如此去做,而且,事不宜迟,只要冯玲儿这边情况稳定,他就可以放心的去白虎林场了。
“不,柳大哥,我要亲自去找章白虎,解药,我要自己去拿。”
冯玲儿眼神望向了屋顶,其中满是坚决,看来,一切她都在心里计议定了。
“不行,你去太危险!”柳思健沉声阻止道,“那个章白虎,对你就没安好心,他不是好人哪,下毒的事都干得出来,他是很卑鄙的!”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不会单独冒险的。”冯玲儿移过目光来,望着柳思健,微微一笑道,“你陪我一起去!”
柳思健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于是,就也报以微微的一笑。
白虎林场,安青的卧房之内,章白虎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正在大发雷霆。
“不就是挖个宝吗?你们就非得让我在场,我不在场,你们就不开工!”
章白虎叫嚷道,一脸的愠怒之色,冲着眼前的两个中年男人,这两个男人,一个负责伐木,一个负责挖宝,是他手下的两个头领。
“可是,场主……”
东边那个长着酒糟鼻子的男人,一脸的为难,而又无奈的表情,他是有话要说,但是,却又心怀顾忌,偷眼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主人,见他虽然恼怒,却并未失去理智,这才敢接着说道:“场主,您也知道,这挖宝不是小事情,您不在场监督,有那贪财的,就私藏挖得的宝物……”
“谁敢?”
章白虎一听,火大了,瞪起眼睛骂道:“谁要是敢私藏财宝,我他妈剁了他的狗爪子!”便拿了一把工刀,递给酒糟鼻子,说无论是谁,只要敢私藏财宝,抓住了,就以此刀惩罚。
“是。”酒糟鼻接了那刀,昂首阔步的去了,如今,他可是“尚方宝剑”在手,谁敢犯法,先斩后凑,这是他的权力。
“场主,我……”
西边那个是独眼龙,眼看着挖宝队的队长面临的难题得到了解决,轻松而去,他有些着急了,道:“我那边工人饭食的问题……”
章白虎大手一伸,阻挡了他,起身,拿起一把斧头,交给独眼龙,道:“就把这斧子剁在胖狗的面前,他若是敢不好好做饭,让你们伐木队的人挨了饿,你就说,我会把他剁碎了,扔去喂狗。”
“是。”独眼龙双手接过那柄斧子,转身大步而去,问题得到了解决,不论是挖宝队长,还是这伐木队长,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刑罚大权在握,谁若不听,就地解决。
工刀是他的,手下人认识;斧子也是他的,手下人同样认识,有此两件信物压阵,如他亲临,放眼白虎林场,还没有谁,是敢于违抗的。
柳思健和冯玲儿,已经到达,此刻,就停在屋檐下面的横梁上,观看着三楼东边的这间屋子里的章白虎,在发号施令。
按说,他先前所授的权,是过重了的,毕竟是自家弟兄,纵有过错,过错也不大,惩罚了,令其改过,也就是了,不必如此剁手、剁人的,但是,没办法,谁让他这两天心情不好哪,也是该着他手下这帮弟兄倒霉!
柳思健看了冯玲儿一眼,冯玲儿也正看他,虽然面上不见什么反应,但是,心事却是不言自明的。
章白虎虽然强横霸道,脾气暴躁,但是,他并不会无缘无故发怒,他是颇懂得节奏的,对手下弟兄,向来是恩威并用、赏罚分明。
不过,这两天,章白虎是性情反常的,只得另当别论。
冯玲儿心中感叹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救了我一命,我对此是感激的,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会喜欢上你!”
“按说,章白虎是玲儿的救命恩人,对他是应该感谢一下的。”
柳思健想道,没有章白虎接住冯玲儿,以她的修为,即便摔在地上,也不会丧命的,但是,却有可能受伤,更何况又是往森林里坠落,万一迷路,走不出来,那无疑更加危险。
不过,冯玲儿还是在心头坚定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她是来要解药的,不管是硬取,还是欺骗,解药必须到手。
就算是骗,如她最初所想的那般,她也会在所不惜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骗得解药(中)
屋里,就是东边的套间里,走出来两个女人,一个正值中年,三十岁出头;一个十七八岁,风华正茂。
这是姑嫂两个,年长些的,是嫂子安青,章白虎的妻子;年轻的,自然就是章竹姿了。
“哥哥,你什么意思,每天都是耷拉着脸,没一个好脸色,就跟谁欠了你几百万大钱似的。”章竹姿快步走着,边走边道,“你要是觉得拿天姐换回我是得不偿失,那好,我去小河古堡,换回天姐就是了。”
说着,竟当真大步向门外走来,虽然只是赌气,但若是没人拦着,她说不定还真会往小河古堡来。
“胡闹。”
章白虎一声怒喝,阻止住了章竹姿,而后,略微和缓了些态度,接着道:“我说妹子,你就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谁说小姿是添乱?”
安青忍不住插话了,她是不怕章白虎的,她喜欢章白虎敢作敢当,章白虎则是看中她识文断字、知书达理,可以说,是各有所长,被彼此看中,她看了章白虎一眼,没好气地道:“这两天,你工地不去,别的事情也不做,失魂落魄的,你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吧?”
“哎呀,你就别烦我了,让我静一静,行不行!”
章白虎满面苦痛地叫道,但是又很不愿意对亲人这样,故此,到了最后,他的语调甚至都变得有些委屈了。
安青冷冷瞅了章白虎一眼,没有再说话,虽然对丈夫满肚子都是气,但她仍旧是心疼丈夫的,她走到门口边,拉住了章竹姿。
“小姿,你不能去哪。”
安青看着章竹姿,担心地道:“你要是再被仇金豹抓住,那时候,只怕就该让你哥哥拿无忧森林来换你了,咱们章家还怎么过?”
“我……”章竹姿想要辩解,但是,却又无可辩解,毕竟,安青所担心的,是有道理的,柳思健或许不会这么干,但是,仇金豹可就难说了,由于受到他们的压迫,这么些年来,仇金豹还有小河古堡的人,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
因此,一旦仇金豹寻到机会,他大概是会狠狠报复章白虎的!
“小姿,你跟你嫂子就别再跟我闹了,让我清净会也好呀!”
章白虎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他那高大壮硕的身躯,立即就把妻子和妹子的身形给比得小巧玲珑起来,他望着生命中这两个离他最近、跟他最亲的女人,祈求似地道:“镇主还在催我交木头,伐木需要我操心,挖宝还还需要我操心,如今……”
“如今什么?”
安青有些动容起来,章白虎说的不是假的,他的操劳是实实在在的,作为妻子,本该体谅他、帮助他,而不该如此猜忌甚至是气恨丈夫,但是,她会有如此这般的反应,那也不是毫无因由的,她不无妒意地道:“是不是又在想对不起那个什么冯玲儿啊?”
“我只是觉得不该那么做,下毒,这终究不是正人君子的作为!”
章白虎皱起了眉头,他是看向了安青,露出了悔愧交加的神色。
柳思健看到这一幕,听到章白虎的话语,他在心里暗道:“听章白虎的话中之意,倒像是他并不愿意给冯玲儿下毒,下毒的倒像是他妻子安青的作为,难道真是如此?”
他扭头看冯玲儿,发现她也是一副沉思的面容,显然,对章白虎的话起疑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
“你不愿意那么做,你是正人君子,这总行了吧!”安青气哼哼地道,“可是,你别忘了,要不是下毒,制服了那个冯玲儿,你那天还会有活着回来的可能吗?”
章白虎怔住了,他的心头震动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安青说的是事实哪!
但这也只是章白虎这么想,柳思健是不会这么做的,仇金豹也许会乘此机会,一举消灭掉章白虎,但柳思健是不会容许他肆意行事的。
柳思健会从大局考虑,为了章、仇两家不再互相残杀,为了拯救更多人的生命,他只会让仇金豹和章白虎消释恩怨,两家和好,而不会帮着一家消灭另一家的。
只是可惜的是,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