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也是。这长时间不见弈月,也没写封信给他,不知小姑在他那玩够没有,有没有回家中去探望一下爷爷。”说到莫弈月,慕云澄倒是喋喋不休的兀自感叹起来。
楚水谣见他话多,就要打断,却听得身旁一声惨呼,继而有栏杆碎裂声响极其刺耳,随后扑通一声,一个瘦小的身影跌落在地上。二人转头望去,见是旁边酒楼二层发生了打斗。不一会,有数人自酒楼中走出。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笔直的长发俱都用丝带扎在脑后,独留一缕梳在额前,遮住了半边俊逸的脸。加之其肤色白皙,鼻挺眼深唇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身姿拔擢却爱将双手负在身后,双眼微睁下颌稍稍抬起,更足以说明此人该是何等骄横狂妄,傲慢无礼。
而他身后跟着的一位黑面大汉,慕云澄却是记忆犹新。
自己就是因为被他偷袭,吃了他几拳头的亏,才落入那群衙役之手,被抓到公堂上的。
唯见那公子样貌之人,朝身边的大汉使了个眼色,那大汉便三步跨上,将趴在地上蜷缩一处的那人提了起来。
“皇甫少爷,手下留情啊。”酒楼中随即又跑出一人,看样子应该是店里的掌柜。
而他口中的皇甫少爷合该就是这位公子,慕云澄心中揣测,此人就应是田文所说的皇甫岐不假。
那掌柜双手合十,看了眼被大汉提在手里的那人,满面堆笑且低声下气道:“这是店里新招的伙计,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他这回吧!”
那公子面上没有一丝笑容,只极其冷淡的说了一句:“你若不滚,连你一块收拾。”
说罢一扬手,吓得那掌柜刺溜蹿回到店里,再不敢多求他一句。
看到这里,慕云澄小声朝身边的楚水谣说道:“你看看,皇甫家的少爷这么跋扈,他父亲若真是个正直的人,那都算我见了鬼。”
楚水谣转首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提着那伙计的大汉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就要朝那伙计腹部捅去,却听得一声呵斥:“住手!那伙计惹了你们什么,用得着下这等狠手?”
所有人齐齐循声望去,果是慕云澄挺身站了出来。
那皇甫公子双眉微微一皱,声音倒是有些沙哑,颇具磁性的问道:“你是何人?”
慕云澄经历多了这种开场,只随意回答道:“你别管我是什么人,无非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皇甫岐鼻中哼气,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指着慕云澄双眉略微弯了弯:“你既然喜欢管闲事,那就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二人四目对视,势成水火,两侧只瞬间便聚集了无数围观的人,纷纷就此议论开来。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得罪了皇甫家的人,这小子要玩完了。”
“我看可不一定,这位公子气度不凡,身手肯定了得。”
而此刻楚水谣手中的太乙龙纹已经微微出鞘,只等慕云澄动手便要大开杀戒。
皇甫岐双眸寒光一闪,单掌猛地朝前一推,一道剑光竟是凭空落下,慕云澄暗道不好,轻轻朝后跃去,眼前原本平坦的地面瞬时便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
“原来是风隐。”慕云澄这才想起楚水谣与自己提到过的风隐剑。
既然是名剑,自己倒是不必担忧被其所伤。
这边苍云还未出鞘,后面太乙龙纹却已经呼啸而出。一声龙吟响彻九霄,数道寒光剑气已如狂风骤雨朝皇甫岐激射而来。
而此时的皇甫岐也顾不得袭击自己的人如何貌美,一个凌空倒转潇洒躲过楚水谣的狂风剑气,旋即猛推一掌,楚水谣也畏惧风隐无形,遂竖剑来挡,可却没有丝毫反应。再看皇甫岐嘴角一丝邪笑,楚水谣顿感肩胛一阵疼痛蔓延全身,半空中一柄沾血短剑却是现出形来。
原来是皇甫岐虚晃一招,趁楚水谣全力防御之时,又操控风隐绕到她身后,这才偷袭成功。
“水谣!”慕云澄大喊一声,急忙上前扶住楚水谣。
皇甫岐一招得手,还欲再度进攻,而就在这时,他身侧的一人突然伸手制止,并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慕云澄双耳轻轻一动,那人所说便俱都听得清楚。
“少爷,此事不宜闹大,万一被老爷知道可就麻烦了。”
听到这话,慕云澄心中暗忖,原来这皇甫岐也怕他爹,看来这皇甫元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惯纵儿子。
却看那皇甫岐面上没有丝毫喜怒之色,用手轻轻指了指慕楚二人,竟是道了一句:“我记住你们了。”说罢转身离去。那大汉见状也丢下那酒楼伙计,跟着一道离开。
众人见再没了下文,也都纷纷散去。那伙计死里逃生,对慕云澄自是千恩万谢,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慕云澄也没时间理他,只低头与楚水谣道:“我先送你回去。”
楚水谣微微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自行站起:“皇甫岐不知你我此行目的,势必不会警惕。你须小心跟在后面,寻找田姑娘的下落。”
慕云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再看楚水谣执意要自己回公馆,慕云澄虽担心她伤势,但那边人命关天,晚一点可能都会耽误救人大计。
第132章 跟踪
出揽月镇二十里,人迹愈发罕至。两侧青山环绕,绿树成荫。一条羊肠小径依随小溪曲折蜿蜒,放眼不见尽头。
随着道路的坡度趋于陡峭,小溪与小路分道扬镳,而小路周围的树木却是逐渐繁茂了起来,虽然有些阻碍视线,但对于跟踪皇甫岐一行人的慕云澄来说,树木繁多也有利于掩护自己。
又向前行了百余步,树林深处一间木屋竟渐渐显露出来。
那木屋两边俱都有守卫之人,见皇甫岐来了,一齐躬身行礼道了一声少主。
皇甫岐毫不理睬,只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自己则独自进入这木屋之中。
“这木屋建在如此荒无人烟的林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那被他掳来的田姑娘,就被关在此处。”慕云澄暗自分析,双眼却一直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皇甫岐这群手下虽被他示意离开,但也并未走远,只不过是由站岗变更为在附近巡逻。
慕云澄暗忖自己没什么隐遁的法术,身法更没有快到可以不惊动任何人便潜入木屋之中。
不过调虎离山还是可以一试。
此时正值秋季,林中落叶早已是铺下满满一层。有瑟瑟秋风自其上掠过,被卷挟而起的枯叶便如黄蝶一般,于山水间、木石畔,翩然起舞。慕云澄在离木屋较远处稍微聚拢了一些枯叶,并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将这些枯叶点燃。
浓烟顿时弥漫开来,慕云澄随即大声喊道:“着火了,快来救火!”
这四周空旷,经他一喊,所有人都听得分明。再看皇甫岐衣衫不整,急匆匆自木屋中出来,脸上还带有几分不悦。
“走,一起去看看。”他手指浓烟泛起之处,带着一行人赶过去一看究竟。
而躲在一旁的慕云澄则趁此机会偷溜到木屋前,小心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只是一些寻常的桌椅板凳,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就在这时,一阵女子低声的啜泣声隐隐自周围传来。
这便更肯定了慕云澄的想法,这屋中一定还有别的什么机关暗门。
他循着声音渐渐将头低了下去,发现这声音是从下面传来。可这地面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有能下去的地方。
他随意朝后退着寻找地上痕迹,一不小心却被身后的一个短凳拌了一跤。
慕云澄虽没摔倒,却也被闪了一下。奇怪的是,那短凳竟纹丝不动。
慕云澄试着搬动那短凳,那凳子就好似长在地上一般,根本抬不起来。
他又朝左右扭动这凳子,只听得一阵喀拉拉金属链条拖动的响声,这地面中间的一块石板竟翻了下去。
慕云澄暗自幸得这屋中隔音不是很好,否则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这地下竟还有一层。
他一下来,眼前的景象又是令他大吃一惊。几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姑娘此刻正蜷缩在墙角低声哭泣,而屋中摆放的大都是绳索、镣铐、皮鞭这类残忍的东西。
慕云澄忙将她们扶起,却又发现她们的背部以及手臂都是勒痕和鞭痕。
“皇甫岐这个衣冠禽兽!”慕云澄暗骂一句,随即又轻声问她们道:“你们有谁是田姑娘吗?”
这些姑娘闻言都是摇头。慕云澄心中顿时泛起一种不好的念想,这皇甫岐如此丧心病狂,那田姑娘八成已经惨遭不测了。
不过人还是要救,慕云澄连忙将她们手脚上的绳索解开,护送她们朝外面走去。
可还未及上去,慕云澄突然觉得这样出去十分危险。算算时间,皇甫岐他们也该回来,万一出门撞上,自己绝不是他们那么多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