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有白伤在的云域,他却始终不敢踏入一步!
相比宁柘的好奇,其他人却都倒抽一口冷气,齐齐看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孩——实际上的云域第一强者,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提起他!即使桀骜如苏清望,在提起白伤时,都会加上“大人”二字的尊称。
“这……”季桑初看着霜轮,笑容尴尬半晌,明智的选择了假装没听到她刚才的话,目光落回宁柘身上:“你……哎,我有话单独问你。”
宁柘犹豫了一下,霜轮已经叫了起来:“单独?不行!我也要听!”她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季桑初,后者很显然不知道,他眼里不知死活的小女孩,其实是白伤结仇时间最长的一位大敌金瞳蛟隼教导出来的,按照敌忾的立场,给霜轮灌输的自然都是白伤的负面消息。
何况敌忾阻拦不住霜轮要进入云域,他最担心的就是白伤会因为自己的缘故为难霜轮,虽然据敌忾所知,白伤与天狮幻虎一族关系尚可,应该不至于为了自己指点一头小天狮幻虎几年就对霜轮不利,何况以白伤的身份,和霜轮这样一头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家伙作对,除非他完全不要身份了。
不过敌忾生怕出现意外,譬如白伤利用霜轮逼迫自己进入云域之类……所以他反复不厌其烦的告诫过霜轮,有关西纳山脉中隐居的颠峰魔兽的邪恶、可怕、强大、狡诈……务必让狡猾桀骜一如霜轮都远离西纳山脉。
可惜敌忾怎么也没想到,被他的谣言逼迫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宁柘,偏偏就躲进了西纳山脉,而追寻默契主人脚步的霜轮,也自然跟了过去。一番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还是扯上了点关系!
有敌忾那番思想教育在前,霜轮怎么能放心让宁柘和季桑初单独相处?
“你?”季桑初为难的看了她一眼,霜轮如果是男的,季桑初早就直接一口回绝了,可惜这位拥有一群女朋友的天才炼金师,偏偏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他只能一脸为难的委婉拒绝,“小妹妹,这是你哥哥吧?你放心好了,我只是受白伤大人之托,带给他几句话,不会伤害他的。”
“谁是你妹妹?”霜轮一听白伤所托,更不放心了,她可不知道白伤现在全指望宁柘这大陆数千年来唯一的一位魇之术士为他炼制对于他来说是再重要也没有的光明精魄,被敌忾洗过脑的天狮幻虎警惕的瞪着季桑初,毫不掩饰自己的防备,“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
“咳咳……”季桑初有些无奈了,他之所以要与宁柘单独说话,其实还不是被白伤叮嘱了要保密,何况这也是为宁柘好。要不然宁柘就曾经想杀他的,他犯得着没事还要和宁柘单独相处干什么?
再说现在自己的保护者还被对方那条诡异的小蛇给牵住了……
想到炎炎,季桑初真有点急了,虽然一大一小两条蟒蛇对峙到现在都没有哪方先动,但是炎炎陪伴季桑初多年,他可不舍得让它有丝毫损害!情急之下,他忽然嘴巴张合,对着宁柘无声作了一个口型。
宁柘顿时脸色一变,犹豫半晌,居然开口道:“霜轮,你在这里,我去和他说几句话。”竟是和季桑初刚才的话一样。
“……哥哥!”霜轮顿时跳脚,现在这场面她自然不可能将敌忾的警告转告宁柘,正要阻止,忽然心底传来宁柘的声音:“霜轮,不会有事的,你留在这里看着其他人,不能让他们跑了!”
“好吧!”霜轮听他这么说,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冰恩!你先回来!”见季桑初没有立刻举步,而是将目光飘向了赤焰阳精蟒,宁柘哪还不知道他的意思,虽然他对炎炎的生死兴趣不大,但是现在可不是多生是非的时候,自从季桑初给予他那个暗示后,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去树林里说吧。”季桑初见冰恩不情愿的在宁柘一瞪之下,才状似委屈的游向霜轮,它待在霜轮身上的姿态颇为怪异,首尾相咬,仿佛一只金色的手镯套在了霜轮皓雪般的手腕上。
季桑初暗暗松了口气,也让炎炎在原地等待——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他认识的那对兄弟。顾盼一下,能够提供他们密谈场地的,似乎只有距离这条大道大概百米左右的一片密林了。
“好!”宁柘抬眼一看,那片树林十分茂密,从外面看去就是漆黑一片,万一动手正合适——就算自己没把握一击必杀,让郁仪出手,估计外面也看不出来。于是欣然点头。
两人都心情复杂的走了过去,剩下大眼瞪小眼的二人三兽。
……………………………………………………………………………………………………
起章名是件痛苦的事情
第一百章 交谈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进密林,季桑初便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宁柘瞥了他一眼,灵魂感知弥漫而出,虽然他觉得季桑初在这里遇见自己应该是个意外,但是往往刻意的安排却更像意外,虽然有郁仪这个隐藏的底牌,不过宁柘可不认为单凭一位术冕的灵魂碎片就能保护好自己,要不然以郁仪那至今视大陆强者为无物的做派,还会让他躲着敌忾走?
灵魂探察发现附近至少三十米内都无人,宁柘这才开口:“白伤要你带给我什么话?”
“……”和宁柘对视片刻,见到前者眼中毫无让步的意思,季桑初只得无可奈何的回答他,“他说愿意以极渊幽蓝草和你交换你为他做一件事。”
“做一件事?”宁柘有些好笑,不过他还没反应过来白伤要用来交换的极渊幽蓝草是什么,意识内已经响起了郁仪有些惊喜的声音:“白伤居然这么识相?我还以为你要花一番力气去说服他呢!想不到这么顺利!那……宁柘,你需要抓紧搜集其他材料了!”
“什么材料?”宁柘顿时一愕,郁仪闻言立刻怒道:“杖!黑暗雏形之杖!难不成你这个蠢材想让它一直处在雏形状态?!这可是我魇之术士一脉首屈一指的神器!不夸张的说,你以后到了术尊,靠着完整的黑暗之杖足以压制同阶一切强者!因为这些倒霉的光明术尊是没有能与它相抗衡的东西辅助的!”
宁柘有些无语:“那……老师,极渊幽蓝草之外,我还需要找什么?”
“极渊幽蓝草那是最后一步才用到!你现在拿的还是雏形之杖,再说你现在要让白伤遇见了,他非把你扣在伊洛宫里不可!你很想在那鬼地方长住吗?我可是好不容易让你收服了一头蜃蛟,又帮你搭上苏清望,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一旦你被伊洛宫抓去,就算有白伤保护你,此后那群指望拆了你尸骨夺取血脉的术士也必定死死盯着你!下次可没一条通往梦蜃之境的空间通道来救你了!白痴!”郁仪滔滔不绝训示半晌,只听得宁柘一阵发昏,他苦笑着摸了摸下巴,只顾着和老师交流,却没注意季桑初又说了半天,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季桑初只得提高了声音:“喂?!你有没有在听?”这个炼金师其实观察十分敏锐,他刚才本想随口唤出宁柘的名字,谁知道立刻就被宁柘打断,从这一点,他就察觉到宁柘不想让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因此他现在情愿用一个语气词,也不用姓名来称呼宁柘,以免招惹这个古怪术士的杀意。
宁柘被他喊了几声才反应过来,恍然点头:“你刚才说什么?”
“……白伤大人很有诚意,那极渊幽蓝草,可是整个大陆都珍稀无比的东西!”说到这种宁柘闻所未闻的草时,季桑初顿时两眼放光,不过他面上却是一片惋惜,“哎,可惜,白伤大人说他要做的事非你不可,要是我也能帮他忙就好了!身为炼金师此身能有一株极渊幽蓝草即使死也了无遗憾了……话说你拿到后能不能借我看几天?我保证不损坏!”
宁柘听了他的话却心中警觉:“桑初,我若没记错的话,当初在西纳山脉中我们刚见面时,你曾说过你和白伤根本没关系?”
“那……”季桑初露出尴尬的神色,他急着为白伤传话,其实还是想拐弯抹角的打听下白伤究竟有什么事求宁柘,居然会拿极渊幽蓝草做报酬!宁柘不知极渊幽蓝草的价值,作为紫涵炼金师学院最受重视的学生之一,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想做一名合格的炼金师,广博的见识是必须的!
“当时你也看到了,我在那山里转了一个月,就找到你一个人,何况你又是术士,我要是泄露自己与白伤大人的关系,万一你跳起来跑了,我去哪里问路?”季桑初摸了摸鼻子,很无奈的道。
见宁柘脸色不大好看,他飞快的解释:“我那么说只是为了打消你的疑虑!我可没有稳住你然后去通知白伤大人的意思!真的!其实你和我在一起,白伤大人是不会伤害你的!”
“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