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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后,谁也无法预知秦始皇竟会在巡狩的途中发生意外。在之后的查探、复仇以及协助皇室血脉的逃亡中,秦风与鬼手不断有人员伤亡,直到如今,鬼手也只有面前这些人了。而且,就眼前这个数量,还有些是徐市从皇陵的守陵侍卫中择优补充进来的。
得知了这些千年秘事,秦一白却突然想到了其中的一个关键之处,也正是这一点,是秦一白无论如何无法相信的地方,当下忍不住的问徐市道:
“既是如此,这内里却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他们是如何活到今天的?你可别告诉我他们和你一样,也是吃了那什么长生不死药而长生不老的!那玩意又不是黄豆粒儿,到地里一捡一堆的不值钱。”
见秦一白如此大惊小怪的神色,徐市很有些不解,诧异的一笑后轻描淡写的说道:
“对啊!公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想,这些人如果不是服用了长生不死之药,怎么可能活得过这两千多年的悠久岁月呢?”
第七十四章 长生不死之药
徐市见秦一白十分迷惑于此事,转念一想也觉得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任谁也恐怕难以理解,于是便说道:
“公子,这事看起来虽有些不可理解,但说起来其实也十分简单,想来你也应该从史书上看过一点儿这方面的记载吧。”
秦一白一听这话,立刻就想起了好像在一部影片中见过这种情景,有个吞服了秦始皇长生不死丹药的人竟在现代复活了,难道这种奇异之事在两千年前竟是如此司空见惯不成?想到这里,便向徐市说道:
“俗世间曾经有些关于这方面的传闻,说秦始皇曾经炼制过长生不老之药,可也不会有这么多吧?难道炼制这丹药竟是如此的容易么?”
听到秦一白的问话,徐市却有些追忆的答着:
“容易!公子,您是没有看过其时的场面呐!”末了,摇了摇头又道:
“公子,这长生不老之药炼制起来虽然十分的不容易,但是那时侯吾皇雄才大略,倾举国之力搜寻各种灵药,以至有许多灵根在当年便已被绝种,现在更是早已无法得见了。而当年所累积的灵药共炼制出这种长生不死之药共有三千丸,算起来,也真是不少了。”
“三…三千丸!”
秦一白咋听此语已是惊异得大叫出声了。
那还了得啊!这世界上如果真有这么多活了两千多年的怪物,岂不是会令人毛骨悚然么。
想想吧!在你身边,在你生活的周围,或许就存在一双洞悉了你祖宗八代生活细节的、妖异沧桑的眼睛,一想到这种诡异的画面,秦一白便觉得极为恐怖。
徐市听到秦一白的叫声,却已经摇头苦笑道:
“公子,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人服用这长生之药。那时炼药成功后,却没有人知道这丹药的功效到底如何。所以,吾皇的近侍铁卫们便恳请为我皇试药。这些近侍全是吾皇的忠心死士,早已决定誓死追随陛下。”
这时,徐市转头默默的扫视了一眼依然跪地悲戚的鬼手战士们,默然良久后才又说了下去。
“吾皇思之再三后,终于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于是便选了近侍六百人,再加上那两百秦风、鬼手的战士共八百人,试服这长生不死之药。如若成功了,那这八百铁血战士便是吾皇的第一支不死军团,将追随着吾皇陛下千秋万世,共壤天下!而这八百试药之人,便是我此前所提的,那些随我一起隐匿在皇陵之中的八百护卫了。”
“既然已经证实了这灵药的功效确实不假,那后来那些皇亲重臣是否都已经服用了此药呢?”
徐市微微的摇了摇头道:
“事实却并非是如此,现在我们虽然知道这长生丹药的功效,可那时却还没有等到试药的期限结束,吾皇便于巡游的途中意外殡天了!而当我潜到药阁去寻找那余下的两千余粒长生不死丹药时却发现,那些剩余的长生不老之丹早已经鸿飞渺渺、不知所踪了!当日我便有些感觉,我大秦看起来像是已经被人算计好久了!”
说着又指指眼前的五十人向秦一白道:
“公子,他们可算是吾皇最最贴心之人了!”
秦一白直到这时方才明白了些这里边的个中情由,不禁有些感慨万千。纵然有这长生不老之药在手,那大秦的一代雄主也终究还是没有逃脱出变幻莫测的老天心!
这世事之玄奇,人心之诡秘,堪称无解!你有长生不死之药又能如何,不过是自乱人心罢了。
看向这些个忠贞不二的大秦勇士,秦一白眼中的敬佩之意却是越来越浓。这得是何等的忠诚才能做出如此果敢的决绝啊!以一己的身家性命来成全君王的安逸享乐。
所以秦一白看着这些铮铮铁汉,不由得大声赞叹道:
“你们真的很好,真是苦了你们了。”
可这鬼手的几十人听了秦一白的话后,却竟然是激动莫名起来,齐声呼道:
“我等应为之事,不敢当公子谬赞!”
那种跪地长伏的虔诚之态,实在令秦一白苦恼不止。
秦一白心中对这样的好汉虽是欣赏的不得了,但却也不敢再加夸奖了,只因为这些人动不动的就要大礼参拜,实在恼人之极。瞧他们这些人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中,透出的那种灼热之感,秦一白委实是无法消受。
可他却不知,这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却完全是出自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历史传承之中。
此时这些昔日的秦人,实在是把秦一白看做了当年始皇帝的化身之躯,逝去的精神依托已渐渐的转化到了如今突然出现的大秦血脉传人身上。
再加上刚才秦一白驱使马保成自动走出地底密室的神异举动,更使这些秦始皇的铁杆儿死士认为秦一白拥有天授之能了。
故而,这些外表虽然坚硬如铁,但内心其实空虚羸弱的铁血男儿们,一旦拥有了新的精神依托,立刻焕发出了不同以往的澎湃热力,一双双崇敬的眼神随着秦一白的身影而移动,仿佛那里便是他们生存的意义所在!
此刻,只要秦一白一声令下,即便前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劈出一条路来,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魂飞魄散!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他们此刻有了足以支撑起他们心灵深处赖以生存的魂!
第七十五章 返校,状元,赌约
离开马氏庄园时,众人的心态已与来时完全不同。
秦一白便如一把初始成形之绝世好剑的剑坯,已露出了一丝万事难抑其锋的峥嵘;鬼手战士们则在那种无声无息的霸厉从容中透出了一股子新生的朝气,而徐市却一直在慨叹着这世事的机巧与难测。
完全由马氏族人的人头所堆成的人头骨塔顶端,马保成那呲牙咧嘴的人头,则带着一股肃杀冷冽之气向这个世界预示着海州马氏家族的衰败与覆灭。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呢!
这个道理,相信即便是只上过小学的娃娃们,也能解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是在人类的社会上,每天却照样会有如马氏这样大大小小的豪门世家子弟们在做着同样欺凌弱小的勾当。不是因为他们白痴而不懂道理,而是他们认为,他们家族的权利与势力已达到了无人可以动摇的地步。
因此,他们把公平公正的轮调看做无知痴人的梦话;把法律法规和人伦道德践踏的一钱不值;把国家和政府当做他们攫取利益的摇篮;把所有的平民百姓视作他们奴役的对象。
这些喝着人血的权贵子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他们的一张权势的大网已织得足够牢靠。在现有的法则下,已很难有人能撼动他们倾几代人之力打造的利益基石,而事实本也应该如此。
只是,世间总有一些例外是无法控制的,而马保成错就错在招惹了比他马氏家族的底蕴还要深厚无数倍的秦一白。
尽管秦一白对他无比丰厚的家底到现在也还是糊里糊涂,但只这偶然的巧合下显露出的一鳞半爪,也不是海州马氏这种三流的小世家可以抗衡。所以,等待他们的只有覆灭一途。
马氏这一旁生枝节的闲事既然已办完,秦一白却也不准备即刻返回省城了。因为他一算计,自从离家到现在竟然已过了二十余日,不知不觉的高考放榜的日子已经到了。既然已在海州,那就索性先回趟学校,省得还要再跑一回。
……
清晨的时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清爽且怡人的,尤其是走在这静谧的的校园之中。
可自从进了校园以后,秦一白就感觉有些奇怪,总感到这平静之中仿佛正有一种火热的激情在酝酿,就连那些往日愁眉苦脸的校工们也一改常态,也都眉飞色舞的捣鼓着手里的活计,就好像那吝啬的校长大人破天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