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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长安市内谈陵色变,本地人更是极少来兵马俑展坑走动。可相反的,随着这些消息的散播,竟有不少外地游客特地赶来寻找刺激,而其中竟然不乏一些国外探险者。想一想,这世间事还真是不可理喻啊!
再说这被道士裹挟而去的秦一白,只觉被一股无形之力包围着,仿佛置身于透明的水窝中。只是眼前迷迷蒙蒙的,竟是无法看清外面的景物,这种矛盾的感觉实在有些奇怪。
此时,秦一白心中已再无一点儿忐忑之意。如果这道士想要害他,恐怕他早已死了几百次了,犯得着这么费劲巴拉的把他带到别处么!
从现在的情形看来,此人所施展的分明是修界中也非常高明的五行遁术。对于这种法门,秦一白曾在莲花山无量观中听老道孙道陵提起过,只是孙道陵也并不会施展,也就是纸上谈兵罢了。
“看来这家伙的实力比那孙道陵还要高明的多啊!只不知与峨眉山的无名老者比起来会是什么结果?或许,还是无名大师更厉害些吧。”
就在秦一白心中无聊的瞎想之时,行进中只觉身形一顿,快速移动的身体已是停了下来。随后眼前一亮,秦一白发现,自己已经存身于一处山野之中。
这时,站在对面的道士早已面露惊喜的看着秦一白,半晌之后却又是眼现悲戚之色。
只见他端容间整束了一番身上的道袍,面对懵然而立的秦一白便已屈膝跪倒,看其恭谨之状绝非虚伪,一时间倒是令秦一白迷惑不解。而后这道士又对着秦一白施行了一通不甚明了的古制大礼,口中说道:
“亡国罪臣拜见公子!”
秦一白见这道士行为如此古怪,也是吓了一跳。心中自也十分纳罕,只是人家这么客气,自己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于是,心中虽着意提防着、以防有诈,但表面上却也礼数周全的拱了拱手,随即说道:
“你这是干什么,这也太不合适了,赶快起来吧!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来呀?”
这道士闻听秦一白问话,竟是再次倒头便拜,仍作跪拜之势答道:
“公子,您对自己的祖先身世竟真的分毫不知么?”
秦一白一听就乐了,对此他可是一点儿不含糊,事关祖宗大事,怎么能忘呢?
“怎么可能!瞧你说的,自家先辈干啥的我能不知道么!我秦家祖祖辈辈生活在东北小石湾,世世代代全是农民,这有啥稀奇的。”
“可之前呢?在憩居小石湾之前的来历,公子可知道么?”
“这个…?诶,你还别说,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我秦氏家谱中,也仅有小石湾之后的记录,而且看其所录,好似我秦氏的人丁也并不是十分兴旺。难道,你还能知道我秦氏祖先在来到小石湾前的过往经历么?”
对此,秦一白可是极度怀疑。不过这道士有些神秘兮兮的,照目前来看,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说不定还真有两把刷子也未可知!想到这里,却又见这道士直到现在还跪着呢,故而连忙又道:
“诶,我说你赶紧起来吧!就算我是皇帝你也不用这样啊。哪有这么折腾自己的!”
这道士听了秦一白这一句半是玩笑的话后,脸上竟是突然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而随后却是恭敬的答应了一声,才又站起身来。
接着,又是对着远处一座挺秀的山峰恭谨一礼,之后方又转向秦一白道:
“公子,对于您先祖的来历,我现在已有十成把握能够确定。”
说着,手中一扬那片不知何时已被他取回手中的玉璜,眼中已是一片狂热的高声叫道:
“公子,您的先祖就是我大秦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曾经威加海内、一统六合的千古一帝秦始皇啊!”
第四十五章 大秦?徐市!
看着眼前这道士无比庄重、无比狂热、无比崇拜的说出自己的先祖便是那修建了万里长城,且焚过书、坑过儒的暴君秦始皇时,饶是秦一白的大脑神经经过了前后两世的历练,更遭遇了现代各种无厘头雷人事件血与火的洗礼,但还是感觉有些承受不了这荒唐笑话的打击。
“什么人啊这是?看外表挺正常的,咋就是一个神经病呢!啊,我姓秦就是秦朝的后裔,那我姓唐呢?岂不就成了唐太祖的后人了。这也太能扯了吧!”
秦一白心中这个气啊,同时也是感到太他么可笑,而对这道士倒是有些同情。“哎!这么好的本事,真是可惜了。”
道士说完了老半天,才发现这气氛有些不太对头。抬头一看秦一白那有些怜悯的眼神,以及平静的没有一丝激动神色的表情,他就算再迟钝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对于他刚才所说的话人家压根就不信!
一拍额头,这道士不由有些气馁。他似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有点儿荒诞不经,无法取信于人,是以便皱着眉头原地踱起步来。
突然,只见这道士眉头一掀,同时眼睛一亮,一伸手已又拿出两件东西来,对秦一白说道:
“公子,这东西您以前真没见过?”
秦一白一见道士手中所持的,正是先前被他接触后发出红芒的那片玉璜。本还不觉什么,只是被这道士一提,反倒影影忽忽中把一些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勾了起来,对这东西好像有一些浅淡的印象。只是这印象太过久远,实在是过于模糊,大概也是儿时接触过吧。
虽说忆起了这些,但也说明不了什么,因此秦一白不动声色的说道:
“这东西世间多的很,又能说明什么!不过这功能倒是比较有趣。”
“多的很?公子您可真会开玩笑!您知道么?据我所知,这炎阳血玉普天下几千年来也只出过这么一块儿,普通人便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血玉,别人接触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只有赢氏一族的嫡亲血脉之人触之才会放出血光,且血脉越纯,红芒越盛!这宝贝,可说就是为你赢氏一族天生地养之物!”
这道士说完这些,又拿起手中另一个物件儿递到了秦一白面前。秦一白先还不甚在意,只是接在手中细看之时已是大吃一惊。
入手之物手感奇重,秦一白在淬不及防之下差点掉到了地上。重新拿稳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方青铜古印。手捏印鼻翻转之后,但见正面雕刻有四个秦篆古字“奉仪中郎”。
“官印?还是个中郎。”心中嘀咕着,秦一白可是很有些意外了。
很显然的,这就是一方秦朝的官印啊!以秦一白的认知,这中郎的官职虽不大,只是个六百石的小官,但其意义却非比寻常。一般非是皇帝亲信之人,绝对不会被认命为此类官职。而看这铜印的质地、工造,除了稍有些显新之外,应该也不是假的。
秦一白手中把玩儿着这方铜印,心里可是觉着这事儿愈发的有点儿邪性了!半晌之后才一扬手中铜印对道士说道:
“这东西哪儿淘弄的?我可告诉你啊,这玩意可受国家管制,盗掘的后果非常严重,闹不好是要挨枪子儿的!”
本还热切十足看着秦一白的道士,被秦一白一句话差点儿气的半死。‘啊,搞了半天,怀疑我是盗墓的!真是岂有此理!’
道士气鼓鼓的看了秦一白半天,最后却又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无奈的长出一口气,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山坡上,无精打采的说道:
“恐怕我说这铜印是我的,你也是不会相信的了?”
“你家传的?看不出来呀,你们祖上还侍候过嬴政!”说着话,秦一白也蹲在了道士旁边。
道士突听秦一白说出嬴政之名,似是有点儿怪责秦一白语气的不敬,刚想出口责备,却又有些忌讳的憋了回去。无奈下,只好伸手抢回了秦一白掂在手中乱玩儿的铜印,有些寂寥的道: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就当陪我聊聊天,也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如何?”
秦一白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也不知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道士不送他出去,他还真有点儿抓瞎,就权当消磨时间呗!
见秦一白没有反对,道士伸手抓起了地上的一根草茎后,缓缓的说道:
“当年始皇帝一统六合之时,已有子女三十三人。可说后嗣繁盛,龙族兴旺!其后开枝散叶,恐怕族群将会更加庞大,但这也符合我泱泱大秦的天朝气象。记得那一年……”
随着这道士的娓娓讲述,便连迫于无奈敷衍了事的秦一白,也渐渐的被他所说之事吸引了进去,再不复不耐的情绪。
原来,就在秦始皇统一天下后不久,忽有一方士卢生进献了一块绝世好玉,称乃天授大秦。此玉赢氏族人扶之即显异象,无疑乃上天佑护赢氏子孙,恐赢氏血脉有失之故。
嬴政大喜之下,特拜卢生为大秦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