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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这可真是高人风范啊…您两位…怎么称呼?”
被元力锁链绑的牢靠无比的秦一白,此时竟还嬉皮笑脸地调侃着。
“不知死活的小辈!我们虽不敢妄称高人,但收拾你还是搓搓有余,你就等死吧!”
“那就快动手啊!你们他么等什么呢?等人给你们送终啊!”
“小畜生,我他么宰了你!”
先前说话的一撮毛儿被秦一白一激,气得白眼儿一翻就要对秦一白动手,可他旁边站的另一个长眉老者却是斥道:
“老二!休得胡闹,两句话就被人挑起了心魔,如此日后怎么碎丹成婴啊。他的死活一会儿自有家主处理,不得放肆!”
这长眉老者一句话,一撮毛儿却已老老实实地收回了迈向秦一白的脚步,狠狠瞪了一眼后,转而走向了马老大二人,为他们接起折断的手腕来,只是嘴中骂骂咧咧地一通胡喷,把这马老大二人贬得一无是处,对那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他们的红毛更是理也不理。
……
时间不大,随着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两辆汽车先后停在了滨湖路旁。
头前一辆是挂着政府牌照的房车,车辆停稳之后,已在司机的殷勤服侍下从车中走出了一个面色冷峻的老者,其后跟着一个全身黑衣、满身煞气的保镖。
看这老者年龄当在六十上下,虽有长期养成的官气弥漫,但其骨子里隐藏的、纯属于马家人特有的阴柔之气,还是让秦一白一眼辨识了出来。
这老者走到近前后,对向他问好的马老大狠狠地哼了一声,而对那捆住了秦一白的二人倒是非常礼遇,看着秦一白和颜悦色的问道:
“两位叔叔,此子就是你们说的与海州惨事有所关联的家伙嘛?”
“荣东,没错!这就是保华鬼鸟传信中说的那小子,你看怎么处置?”
马荣东略有犹疑地看了一眼秦一白,不由皱着眉头官威十足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仗了谁的势竟敢如此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作恶?难道不知道国法无情嘛?”
“哈哈哈哈!”
秦一白一听这话竟是不由得嘲讽地大笑起来,好一会儿后方才渐渐的止歇下来,喘息着道:
“马荣东,家主?嘿嘿嘿,不愧是玩儿政治的高手嘛,这大帽子扣的倒是自自然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寒碜!合着你们家人欺男霸女都是应该应分,别人碰了你们家一手指头就是触犯国法!嘛的,还有比你更无耻的么?漫说是他们,就是天王老子犯在我手里,老子照打不误,你这老畜生能把我怎么着?”
哎呦,秦一白这一番话可是够绝的,把这马荣东气的眼珠子都红了,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骂他呀?也许真是气糊涂了,这老家伙竟然梗着脖子指着秦一白叫起板来:
“好,好!你个小畜生,反了天了你?我马荣东,现任监察部副部长,你不是牛么,你打我一下试试?你个小混蛋!”
说着说着竟还往前凑了两步,看得两个马家高手摇头不已。
秦一白这会儿也是被这老家伙雷的不清。
好嘛!这都是什么人啊?就这德性也真难为他怎么当上的副部长。
只是面对这种挑衅,秦一白怎么能含糊!于是摇头道:
“真是没想到,这年头请吃请喝大行其道,如今竟还有请揍的。既然这样,那我就…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秦一白那本被禁锢在元力锁链中的身躯,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下消失无踪,而下一刻间已是凭空出现在了两丈外的马荣东面前,扬起手来毫不客气的便是一个耳光抽去。
但听“啪”的一声响亮无比的皮肉交击地脆响,马荣东这位部长大人竟被秦一白一巴掌给扇翻在地。同时,秦一白那飘飘忽忽不带一丝感情的语声也在众人的耳中响起:
“特嘛的,跟老子叫板!打的就是你!”
第一百四十章 一白嫁姐
马荣东惨叫一声被秦一白扇翻在地的同时,两个马家金丹巅峰修者由于秦一白的突然脱困竟是一瞬间愣在当地,而当马荣东惨呼传来之时两人才惊醒过来,恼羞成怒地大叫着向秦一白冲去。
冷笑声中,秦一白身形唰的再次消失,而随着两声沉闷地惨哼,他的身影已出现在马家两个修者的身后。缓缓地转过身来,张开双手,手中攥着的赫然是两颗闪烁着淡淡金属光泽的修者金丹。
马家两个修者直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丹田处的两个血洞,只觉这一切完全都是幻象,肯定的,绝对是自己眼花了!怎么可能是这样…而直到他们弥留的最后一刻,才清醒地认识到,原来适才自己两人轻易制敌的英勇场面,不过是人家跟他们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一丝不甘和悔恨残留在两个金丹修士的眼中,至死也在凝望着自己苦修数十年而结成的璀璨金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被扇了一记耳光的马荣东,如哭丧般的哀嚎声在这一刻早已戛然而止,那还算白净的小脸儿因恐惧已变成了一片灰绿,牙齿咯咯地碰撞着,屁股下竟有黄色的液体渗出,一时异味儿扑鼻。
而当秦一白的目光扫向马老大三人时,这三个小子已是妈呀一声吓得跪在了当地。
轻轻地走到红毛小子跟前,怜悯地拍了拍他苍白的脸蛋儿,秦一白有些叹息地说道:
“哎,可怜地孩子!不管怎么着人家也有家人来应景不是,可你呢?你的家人在哪儿啊?”
说着,眼睛已是大有深意地看向跟在马荣东车后的那辆来了后却一直无人下车的改装悍马,脸上已带上了一丝冷笑。
在秦一白的冷笑声中,悍马的车门一开,已是一先一后地走下了两人。
前面一人一脸尴尬地讪笑着,那可怜样叫人看了真是不忍萃睹。
只见他别别扭扭地走到秦一白面前,咂了咂嘴不好意思的叫道:
“兄弟,你看这事儿弄的!我也不知道是你在这儿,否则哥哪敢来趟这浑水啊!这小子就交给你了,打死也不管我事儿,整天净知道出来胡混,死了倒省心了。”
红毛本来看到来人与秦一白认识早已面露喜色,可一听这套说辞立马吓得面如土色,不由惨兮兮地哭嚎道:
“舅舅!救命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呐!呜呜…舅舅!
这红毛竟是涕泪俱下,演起了悲情大戏。
秦一白冷眼旁观着这对儿甥舅的表演,半天之后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刘哥,跟我来这套有意思嘛?不过咱可说清楚啊,你这红毛外甥可不是我下的手,别到时候赖在我身上。”
一脸喜意的刘文举一看秦一白笑了出来,马上知道没事了,刚才他可真是害怕人家不给他面子。
自从秦一白一战定方山、一阵灭齐家之后,作为少数知道详情的人之一,刘文举对秦一白身后的实力已经到了无法揣测的地步。别说一个小小世家了,就是举国之力能不能与之抗衡都是难以预料之事。
在这种情况下,秦一白给他面子,那是照着往昔的情分,不给他面子,他也是天法儿没有,连翻脸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一听秦一白这么说,刘文举连忙转头对红毛骂道:
“小兔崽子,滚车上去!以后再出来鬼混,两条腿都给你打断了!”
而后,又转头对秦一白道:
“兄弟,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说着,一指地上的马家几人。
“怎么办?我需要一个解释!”
秦一白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马家很明显与齐家是一丘之貉,可齐家倒了,他们为什么还能如此人五人六、耀武扬威的。今天也就是我,如果换了普通人必定又是一场无法喊冤的惨剧发生。你,你们,要给我一个解释!”
刘文举面色一苦,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跟他一起下车的女人,有点嗫嚅着道:
“兄弟,这位是叶家小表妹,就是你换了人家一块地的叶家,她妈妈是我小姨。马家之所以没事儿,只是因为跟叶家旁系有一点儿姻亲关系。可尽管如此,也已没什么实权了,只能算是勉强度日吧。”
“对呀!就是我们叶家保了他们了,你还想怎么着?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想斩尽杀绝啊!哼,野蛮!”
刘文举话声一落,旁边的小妞已是连珠炮般接过了话头儿,脆生生的嗓音如珠走玉盘,悦耳动听。
秦一白轻轻扫了一眼这单纯野蛮得有些可笑的小姑娘,一丝惊异瞬即滑过眼底,见这小丫头“莲粉露垂,杏花烟润”,很有一些天然的灵气,这倒真是罕见了。
随之摇头跳开视线,很为其生在凡俗之地而可惜。
可这小姑娘一看秦一白那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中已是气苦:什么时候自己被这么无视过呀?这个人真是坏透了!哼,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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