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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那儿永远的住下去,但秦一白怎能如此便宜了这家伙。
而后,秦一白便让杨兴赶回了丽山地下城,通知徐市安排那几百个秦始皇的忠心卫士分批的前来秦城安家,他自己则借此闲暇的时光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校园。
一想起学校,就连秦一白自己都觉着这事儿有些过分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学生吧,可入学已经八九个月了,拢共在学校里也没呆上几天。
虽说有刘文举这正牌儿***的安排打点,不会有什么麻烦,但于情于理上,已经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同寝的几个兄弟们一见突然出现的秦一白,全都动作一致的纷纷探头看向西边的天空,都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这动作令秦一白真是哭笑不得。
庆祝一番自然是免不了的,在几个不良家伙狠宰了秦一白一顿之后,秦一白便也就安安静静的重新融入了校园生活之中。
几天中,秦一白轻松的通过了学校安排的课业考验,那几个印象中把秦一白界定为二流子学生的老教授,也终于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对秦一白大有另眼相看的架势。
对此,秦一白却也理解的很。老师嘛,总是对课业好的学生另眼相看的,而对那些不务正业的二流子们则是深恶痛绝了。
……
好时光总是翩翩易逝,坏时节大抵苦痛难熬。
在这惬意的校园生活中,匆匆间半月时间已过。这期间,已有两批秦陵中的汉子们先后入住了秦城庄园。
人手充足之后,首批过来的鬼手小队的首领鬼首,竟是不声不响的每日安排了四个鬼手队员紧跟着秦一白身边侍候,气得秦一白几脚给踢回了秦城,心里还一个劲儿的骂着:嘛的,难道给人站岗上瘾啊!老子又不是黑社会,每天上个学还要你们来充门面,纯是吃饱了撑的!
这一日,在秦一白刚刚走进第一节大课的教室时,便被辅导员给叫了出来。而当秦一白莫名其妙地随着辅导员来到了考古系主任办公室,看到那个精神矍铄的系主任时,鼻子竟是一酸,情不自禁的,双眼中已有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挥洒了下来。
只因那在椅上款款而座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世中,待他胜似亲子的泰山老岳父禾世康。
时移空易,此时的禾世康自然精神的很。按照前世的发展,秦一白要到读研时才会遇到这个对自己恩同再造的导师,可为何今生的命运现在就安排两人见面了呢?难道历史的进程竟然发生了转变么?
尽管秦一白心有疑惑,但在此情此景下,他却没有心思去理这些闲思杂绪。
禾世康见秦一白眼中隐隐有泪痕,心中不由起疑,转头向辅导员询问道:
“这孩子是怎么了?”
辅导员扭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心说:我的娘诶,这是怎么过意思?如果让主任认为自己苛待了这小子,那自己的日子可就没法过喽!于是,惶急之中辅导员急忙分解道:
“主任,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不关我事儿!”
秦一白间辅导员吓得都带了哭音儿了,好笑之下,心中因再见老丈人的激动情绪竟然消解了不少,忙上前一步道:
“禾教授,不关赵老师的事儿,是刚才有灰尘落我眼睛里了。”
说着,犹自不好意思的羞涩的一笑。
旁边的辅导员却已是拍着小胸脯心中大念阿弥陀佛了。心里话儿:好嘛,可吓死我了。
禾世康袒护学生的名声,那可是全校闻名的。曾经有好几个苛待学生的老师被他训斥得狗血淋头,最严重的甚至被他逐出了燕大校园,就算是校长大人对他这个学问高深的科学院士也是天法没有。因此,秦一白的辅导员老师才会如此的担心自己被殃及池鱼。
随后就见禾世康一挥手,辅导员已麻溜儿的走了出去。而后,禾世康看着秦一白兀自眼泪吧擦的样子,还有眼中散发的一种发自心底的对于自己的孺慕之情,心中竟也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动。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争论,噩耗!
当禾世康惊觉这种变化之后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指着面前的沙发对秦一白慈和的一笑道:
“座嘛,不要太拘束了。”
此后见秦一白从从容容的在沙发上座了,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不要担心,今天我找你来也没什么正经事儿,只是聊聊天儿。”
见秦一白颔首表示理解后,便又道:
“你们入学也有八九个月了吧,我听说你总共在学校的日子也没个把月。至于你干什么去了,谁给你打的招呼、请的假我都没什么兴趣,我感兴趣的的只是你前几天的课业测试,更确切地说是对你自由论述题中的一个观点有些比较新奇的感觉。那就是,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地认为,现今发现的秦始皇陵墓系为伪造的假墓,而真正的陵墓另有其地呢?”
秦一白一听这话才反应过来,原来促成自己提早见到老丈人的原因却是自己无意中而为之的一道自由论述题。
那是在前几天课业考试时,秦一白一时兴起,在允许自由发挥的一道论述题中提出了秦始皇陵另有玄机的观点,并且大胆地揣测了现在发现而未能开发的秦始皇陵墓,实则就是一座假墓,绝没有外界传说的那么神秘莫测。
此刻,秦一白见自己的老岳父竟然关心起了这个话题,不由有些头疼。总不能把这老头儿拉到丽山地下,让他看一眼真正的秦始皇陵吧!
如果秦一白真那样做了,且不说自己的老祖宗秦始皇是不是会气得半夜里来找他耍耍,就是面前的老丈人,秦一白也无法想象这老头儿一激动之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这可是私产!绝对的!”秦一白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现在,在秦一白的心底,早已把地下城看做了自己的私有产业,哪容得这老头儿把他的后花园给公之于众。
因此,秦一白在左思右想着,心中念头急闪,脑中拼命的组织着词汇,继而言之灼灼的道:
“禾教授,据您所知,华夏自古以来的帝王陵墓中,有哪几个是无法进入、无法盗掘的呢?”
“这个么?在我的印象中,真实存在的好像仅有秦始皇陵吧!”
秦一白眉头一展,进而又问道:
“那以您来看,秦时筑造陵墓的技术就那么先进?以至于盖过了其后两千年来的所有朝代么?”
禾世康闻言摇头道:
“怎么可能!秦后历朝历代的陵墓或许规模上无法超越那千古一帝,但论技术绝不逊色,甚或更要强出不少。”
秦一白见禾世康如此说,眼睛不由一亮,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凭什么时代越来越发展,造陵技术越来越先进,却就是无人能够进得了秦始皇陵呢?难道就凭灌满了水银的墓壁?或是深埋几十米深的地宫?到现在为止,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陵墓能防的了那些神通广大、嗅觉如鼠的盗墓高手的呢!他们可不会关心墓里的东西能不能保存的住吧,真金白银才是这些人的目的。”
秦一白的这一问,在措不及防之下,竟把禾世康问的哑口无言。
而实际上,之所以从古到今还从没传出秦始皇陵被盗或有人进入的消息,其原因多种多样,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但你也不能否定秦一白说的没有道理。
更因为秦一白根本就知道那个公开的陵墓就是假的,真的早被他收入囊中了,所以这言语中自然是显得理直气壮、无可置疑,在气势上足以压倒任何人。
此时的禾世康便是为秦一白这种“事情就是如此这样”的语气所迷惑,不由随着秦一白的思路问了起来。
“那你认为其中的原因到底为何呢?”
秦一白心内不由暗自得意,睁着眼睛继续忽悠着他的老泰山。
“以我想来,这里面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现今公开的秦始皇陵在建造时的起意根本就是要造成这种此陵墓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假象,用以迷惑世人。”
说到这里,秦一白瞄了一眼正在思考的禾世康,又道:
“现在的陵墓,有可能你从任何一个方位破壁而入,无论进入多深,所看到的情况或许都是水银灌注的铜墙铁壁!换句话说,即使你把整个陵墓挖穿了,看到的也仅仅就是一道无比宽厚的,方圆两公里、足有几百米厚的墙壁而已,里面什么也没有。”
禾世康听了秦一白的这番纯属臆测之词的言语,竟是目瞪口呆的愣怔了半天,心中却是如翻江倒海般沸腾起来。眼睛盯着秦一白,心中却道:这小子,也真敢想啊!连这种弯弯绕绕都能想得出来。这什么脑袋呀!
只是禾世康转念一想,却觉这种想法也未必就是无稽之谈。从古到今的盗墓者,或许确实就是被秦始皇全给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