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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小文宇被顾宁的语气吓到了,可还是发誓到:“是的爹,我一定不会欺负冰儿姐姐!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是我的妻子。”听到他庄重的誓言,方拓私下叹口气,今后恐怕甩不开他了!。。。。。。。夜色下;方拓抚摸着手中的两块玉扁;一个是李煜给的;一个却是顾宁交给他的。两块玉扁一模一样,区别是一块是温玉,一块是寒玉。两块性质不同的玉扁,其边缘竟能完美的合到一起,形成一个空心的半圆形状,如果没错的话,还应该最少有两块才是(如果中间补上的话就是4块!),也许具齐了玉扁就能知道轩辕宝典的秘密了。“兰氏其实并不是你的亲生爹娘,他们是在逃兵难的时候捡到的你,当时这块玉扁就带在你的身上,一看就知道是个宝物,怕有个闪失,一直妥善的收好,你进门的时候他们就交给了我,现在我把这还给你,靠着它,也许你能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因为这块玉冷如寒冰,所以你的名字才叫若冰。。。。。。”顾宁的话尤在耳旁,她到不在乎能不能找到父母,毕竟真正的方拓已经死了,亲生父母是谁对她并不重要。可两块关系轩辕宝典的玉扁都在自己手中,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是纯粹的因缘巧合还是自己来到古代的使命?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在今后的岁月中慢慢摸索了。果如顾宁所言,第二天顾宁又倒在床上,没几天就去世了。祸不单行,练武之人的强健体魄也敌不住心碎的煎熬,吴莲在顾宁出殡的当天也病倒了,如何条理都不见效果,一天天的瘦弱下去。忧伤之余,李煜被毒死消息又传了过来。方拓除了感叹外并无其他想法,毕竟这是李煜自己的选择,孤独落寞比死亡更可怕,这样的结局,对李煜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在方俊的接济下,他们还没有到三餐不济的时候。照顾重病的吴莲成了方拓唯一的工作,日子就在这忧伤沉闷的气氛中过了一年。修炼一段时间后;两人的身体基本上被改造好了。她和顾文宇的武功一日千里,个头都长高了很多,方拓的五官更加细致,皮肤日渐白皙,给人一种出尘的美感。此时的方拓有着冷艳绝尘的容颜,仿佛集天地之灵气,美妙得聪慧绝伦,冷艳得圣洁无比,轩昂眉宇间睨视之傲气,却又透出少年的焕发英姿。似男似女,似正似邪。似温柔也似冷漠。如果穿上男装,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她不是个偏偏美少年!太平兴国四年的夏天,吴莲忍受不住煎熬也撒手西去了。方拓把她和顾宁夫妇合葬到一起,吴莲的心事虽然没有对人说过,可她能无怨无悔的照顾摊在床上的顾宁五六年,这已经再明白不过了。跪在坟前,一身素衣的方拓想起那慈母般的笑容和无微不至的关怀,来到古代后第一次落下了伤心的泪水。“孩子,不要伤心了!”刘氏红着眼睛安慰道:“你还有小文宇要照顾,不要坏了身体!”“是啊!”方俊叹口气,悲哀的说道:“小师妹终于能和她爱的人在一起了,应该替她高兴才对,生不能同处,死了同穴也是不错的选择!”“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和我们住在一起吧!”刘氏上前扶起方拓,关心的问道。“我准备带着小文宇出去闯荡两年!顺便会一会刀君冷不凡!”顾宁就是与刀君的一战才受的伤,临去世前交待要顾文宇10年之后再会刀君。方拓觉得有义务去探查个究竟。刘氏劝阻道:“这怎么成?你们还那么小,再说外面正在打仗,这兵荒马乱的,万一。。。。。。”一个劲的给丈夫使眼色;让他帮忙劝说。“咳!咳!”方俊第一次没有迎合妻子,“江湖儿女,是该出去见见世面,我这里有快令符,遇到麻烦找到当地官府,他们都会帮助你!”“你!”刘氏生气的瞪着丈夫。“唉!年轻人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办吧!顾老弟去世前夜再三交待让他们去闯荡闯荡,故人的心愿怎好阻拦?”方俊安慰的拍拍妻子,又转身对方拓和顾文宇说:“你们放心的去吧,家里有我帮忙照顾,不过要经常回来看看我们,我和你们伯母先回去了。”递过来一块双龙玉佩:“这个你带上,这是皇上赐的宝物,有什么困难出示这个,会有帮助的!”顿了一顿,悠悠说道:“千万别忘记,在这汴梁,还有你们的家!”说完携着妻子飘然远去。“师兄!咱们真的要到外面闯荡么?”顾文宇两眼发光的说道,小孩子伤心归伤心,可回复的永远最快。“是啊!过几天就走。”方拓勉强笑道:“给长辈磕个头,咱们也先回家去吧!”“哦!”依言磕了三个响头:“师兄我在家里等你!”顾文宇拔腿向家的方向跑去。风吹起了方拓的衣角,抚摸着她的长发。望着天边的浮云,不知何去何从,真的能以现在的身份过完一生么?在夏的景色中,她迷失了!
第四章
宋太平兴国4年8月方拓和顾文宇两人在东京乘船,延汴河汇入淮水已经到了楚州,准备在这里休整几日然后直接南下抵达兰若冰向往已久的扬州。此时的方拓,白缎子扎巾,内穿襦裙,外罩对襟白衫,一身男子打扮。那无意中透出的勃发英姿和那似正似邪的特殊气质,谁人见了也不会怀疑她的性别。也因为她帅气的装扮和特殊的气质吸引了男男女女的目光。“师兄!咱们是不是也买匹马?”顾文宇吃着牛肉面,兴奋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马匹说道。他还没有骑过马呢?坐在上面一定非常的威风。方拓头也没抬:“江南多是水路,过些时日再说吧!”他也想骑马试试,可惜一来不会,二来确实不太方便,在这水乡之地,还是老老实实坐船吧!“哦!”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小孩子马上就被碗里突然出现的几块牛肉吸引住了。方拓细心地为狼吞虎咽的弟弟擦掉嘴上的残渍,这段日子两人相依为命,感情也深了很多,也不再总是欺负这个弟弟了。一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早就有伙计上前牵马招呼,帐房堆满了笑容道:“客官,一路辛苦啦。”“老板,有上房吗?”说话的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看样子是个保镖。“有啊!要多少有多少!”“3间清静的上房!”大汉满意的点点头,就回身出去了,不一会就和两个丫鬟搀着一个戴帏帽、穿粉色襦裙的女子进来,那女子虽然看不清面貌,但从美丽妖娆的体态和起舞般的步子就知道一定是位绝色的女子。方拓从未见过女人走路会走得这么好看,一时之间也有些痴了。深夜,方拓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索性起身打算寻一处僻静的地方练练剑,谁知刚出房门就看见一道身影掠过。疑惑之下,两脚轻点地面,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见那道影子落在客栈的一处院子里,他便伏在墙上准备看个究竟。只见一个男人正用匕首打算挑掉门栓。“盗贼”一词闪过大脑,方拓来不及细想便抽出软剑,纵身跃过去,同时大喊道:“是谁?”剑气激荡,直指那人脖颈,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人眼见门栓已经松动,觉得好事已近,突然感觉到身后的危机,连忙向旁边躲避。方拓看这全力一剑竟没起到任何作用,心中一凛,“好快的动作,好灵敏的反应,是个高手!”好胜心起,在空气提气转身,双脚点在门窗上,旋身又是一剑,这是青莲剑法的旋字决,违背常理,难度相当大,只有配合《长生诀》才能顺利的在空中提气转向。那人看杀招又来,打算再行躲避,哪料到刚一转身,对方纤细的手掌就已经就已经拍在胸口,喉咙一甜,吐了大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抛落后方。“靠!还以为是什么高手,结果只是一个小贼,浪费精力!”这是他昏倒前听到的最后声音。方拓还以为找到了能练招的高手,战意高昂,精神抖擞,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击晕对手,相当不自在,正在考虑如何处理地上的人时,附近已经传来杂乱的声音,想必是被这里的声响引来的。“你是什么人?”说话正是下午那帏帽女子的保镖,此时和几个丫鬟正警惕的盯着方拓:“为什么到我家小姐的客房来?”“他是丁字房住的客人。”几个客栈伙计也拿着扫把和菜刀斧头赶来了,看清楚方拓,对那保镖解释道。“在下途径此地见一人鬼鬼祟祟,于是进来瞧个究竟,结果发现这个小贼。”方拓指着地上的人说道:“你还是看看你家小姐有没有事情吧!”保镖仍然是满脸戒备,不过还是依言拍门喊道:“小姐?您没事吧?开门啊小姐!”“江平?什么事?”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走出一位妙龄女子,那微合的眼睛说明她正在半睡半醒之间。那稍乱的发式,反显得闲宜优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