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开始了么?”玄煜接过亚特兰迪的呈上来的宝剑,“王妃,陛下说您留在宫中。”
“为什么?”墨墨伸手捏住自己的佩剑,柳眉倒竖。“算了,我自己去问。”
穿过一个又一个大大的院落,墨墨来到主殿,看着劲装的玄九天旁边总是少了些什么。行了个礼,“父王,我请战!”
“王妃就不要去了,战争是男人的事”玄九天的话不容反驳,但却有人反对。
“王上!打仗是靠实力,不是性别!”殿下一个小人也是英气十足,正是黄酼冰。今天也是全身银色铠甲,手持长剑。
“黄将军!冰儿这么小也要出战么?”语气里不满之意甚浓。
“下臣也不愿冰儿上战场,可是她这一夜都没有让我的耳朵清静下来……”眼窝深陷的黄宝麟战战兢兢的回答。
“尊敬的陛下”黄酼冰屈膝一礼,“冰儿虽年少,可也身经百战,斗败过不少楼兰将领,请准许冰儿出战!”同样的不容置疑。
“好!就跟在王妃身边保护,要是给我少了一个汗毛就提头来见!”玄九天想早些出发,就没有在细枝末节上耽搁。事实证明玄九天让黄酼冰出征是正确的。
没有了虚迷幻境的天煞宫很容易就找到,一座绿洲中的江南水乡建筑。墨墨也骑着马跟在队伍的中央,怀里的官倌终于不在睡了,睁开湛蓝的眸子,警惕的看着四周。
天煞宫似乎早有准备,水乡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几对人马分开寻找,终于在一个湖泊上方看到吊着的素圣衣,身上的绳子已经快要断裂,看到玄九天的身影时,是如愿以偿的笑,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玄九天踩水就要去救下素圣衣,却被素圣衣喊住“不!这湖是弱水,碰不得的”
“不管,你不能有事!”玄九天并没有停下,后面的酼冰死命拦下,摘了一片树叶放入清可见底的湖边水中,众目睽睽之下,树叶沉入水底。“陛下,弱水顾名思义就是弱于水,没有沉重能力,哪怕是一根细小的羽毛也是会沉下去的。我们还是另想办法救王后吧。”酼冰环顾四周,想看看系在素圣衣身上的绳子是通向那里,找了半天才看到那个水上漂浮的木屋。
“不!再不救,素素会掉到水中的,那还不是死?就算是死也要我们一起!”玄九天的话让墨墨一怔,同样的话,好似在这水边听过。抬头就看到素圣衣绳断,奔水而去,想也没想就飞身接住,抛于岸上。
落入水中,没有溅起的水花,没有波纹,就像那湖水吞了墨墨一样,韩林奔到水边,欲哭无泪,谷中除了满满的茉莉花香,就只剩下韩林响彻云霄的“不!”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水底世界
更新时间:2009…12…31 18:05:03 本章字数:2743
水漫过头顶,眼睁睁的看着岸边的那个男人拼命的伸出手,指尖就在脸前,却抬不起手。泪,涌出,混在水中。看不出那里是泪,那里是水。
岸上那个男人是爱自己的吧,墨墨想,否则不会这么悲伤。有他此生足以,就让三年之期提前到来了也好。慢慢的阖上眼,任自己沉入水底,黑暗笼罩。
韩林恨恨的垂着地,死咬着唇,不让泪滑下。岸上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激得愣住了,玄九天盯着墨墨沉入的地方皱紧眉头;素圣衣不忍看,紧闭双眼,窝在玄九天的怀里,泪顺着眼角滑下;玄煜低头转身离开;黄酼冰嘴里喃喃的念着“王妃…王妃…”突然将自己的佩剑拔出,挥向自己的脖子。玄诺瞬间用手抓住剑尖,血顺着流下,在地上聚成一汪。
“你干什么?!”玄诺的脸上满是怒意,双眼喷火。
“王妃若是有损伤,冰儿提头来见!”敢于担当的小脸上满是坚定,鹿儿般眼睛里秋水潋潋,樱红的唇抿成一条线。看见玄诺的血涌出的手指,黄酼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玄诺趁机将剑抽走。
“王妃之事是个意外,不用自责……”玄九天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就在岸上众人扼腕之时,水中的墨墨渐渐听到熟悉的声音叫她“墨……”
睁开无力的双眼,四周依旧是黑暗。
“墨……”
“谁叫我?”墨墨慢慢随着下沉的身体,看到水底有一团光亮,幽幽的蓝光撒出,片片飞散,碰到墨墨就紧紧贴上,然后融入。看着那些光片渐渐没入自己的身体,墨墨有一瞬间恍惚,“这就是地府么?也不错”,水中飘荡的长发闪着淡紫的光,待坠到水底,墨墨整个人都是淡紫色。
幽蓝光膜保护的是一片暗影,墨墨等到光膜撒完,就看到一个建筑的模样。篱笆、围墙、还有圆顶……都清晰可见。试着动了动四肢,竟然活动自如。游向那个建筑群中的主宅,铁铸的门上镂空雕花鸟,大大的门环上卧着小型的官倌。推开后,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水涌出,而是一层类似空气的透明膜。墨墨走进去,里面的物品没有任何灰尘,就像是有人天天打扫。
漆黑的座椅的两边各有个小茶桌上面还有一碗清澈的茶。堂的正墙上有一幅跟神女殿一模一样的画像,只不过,那张画上的除了墨墨还有四个人,两只船,跟官倌给墨墨的虚迷幻境一模一样。画下面的桌子上有三件物品,一件墨玉,一件权杖,一本书。
墨墨拿出随身携带的玄墨迷石,跟那个墨玉比对,发现两件原本是一体的,拼上后现出一个圆环,玄墨迷石只是上面的一朵墨莲。放下,拿起权杖,凹凸不平的表面上都是一颗颗黑色的玉石。可权杖却不重,好似枯木一般,若不是那上面的一颗颗墨石,仍在路上都不会有人捡起。将权杖住在地上,拿起黑色封面的书,看到三个字:斩情决。
“怎么这里也会有?”墨墨翻开,一模一样的舞蹈动作,不同的是最后一页,那上面有一首诗:
珍宝历来造化成
只因人心照眼青
天籁本是鬼神作
问道暗惊是苍生
鸿蒙大化里
阴阳两相生
无是无非真幻境
不悲不喜方通灵
墨墨反复念叨着,也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皱眉,揣起来想着“可以问问玄诺”。突然一怔,靠着桌腿滑下,坐在地上,看着门外的漆黑一片“我还能回去么?”
“墨……”曾经水里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吓得墨墨一个激灵。快速站起,挥着权杖看着周围空无一物的大堂。
“墨……”发觉那声音是从后堂传来,墨墨想了想,大声的喊“是谁?出来,我已经是死过的人了,不会怕你的!”
“墨……”声音依旧熟悉,拿着那个权杖,将墨环也拿在手里,慢慢的顺着声音绕过大堂的门,看到后面也是一片漆黑。就像虚空的幻境,让人找不到方向,也感觉不到时间。
那个声音还一直的响着,引着墨墨朝那片虚空之中行进。用权杖当探路,走了一段时间,直到看不见刚刚那个明亮的大堂,四周全是黑雾。脚下突然一空,人瞬间急速下坠,两侧的峭壁岩石突出,刮的墨墨生疼,耳边呼呼的风声提醒着墨墨即将的死亡。
忽然身子一轻,闭着眼睛的墨墨感觉自己是在向上飞,摸摸身下,一片柔顺的毛,睁开眼,官倌额头上那红色的符咒在黑黑的四周隐隐闪现,“官倌?!”震惊的墨墨紧紧搂住它的脖子,眼角飞出颗颗泪珠儿。当危机来临时,哪怕身边多一个动物,也足以让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得到几分平定。
待墨墨重新站到地面上的时候,摸着官倌的毛,定了定神,远处又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墨墨爬上官倌的后背,腾空飞起,越过鸿沟,前面有一条细细的亮线,等靠近才发现那是一条小径,两旁的茉莉花瓣闪着白色的光。延伸在远处,尽头又是一座主宅
铁铸的门上镂空雕花鸟,大大的门环上卧着小型的官倌。墨墨的心狂跳,声音就是从这扇门里传出。用力推开,门里依旧是那个先前遇到的房间,堂上还是那幅画,画下桌子上却空空如也,墨墨摸了摸怀里的书和墨环,握紧权杖,走向那个有着茶碗的小桌,果然如墨墨所想,一切都一样。她又回到起点!
那个声音还是穿过虚空依旧从后堂传来,墨墨回身搂住官倌,失声哭泣,官倌也化回猫咪形态,跳到墨墨的怀里,舔着墨墨的泪珠儿。
“你干嘛要跟过来?!现在好了,你也出不去了吧!”墨墨紧搂着它,勒得官倌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丝声音,提醒墨墨它的不适。
松开官倌,让它化回吊睛白虎,又试了几次,依旧是那铁色大门,那幅画,那碗茶……
累极的墨墨坐到椅子上,倒出一半的茶水给官倌,然后一口气喝光所有。搂着官倌在椅子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不知道何时,墨墨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迷糊中,抱着还在睡的官倌循着那声音找去,在后堂看到的不是虚空的漆黑,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