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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探望了,不知家里可好?”
离毕竟只是个假冒的慕容家人,慕容家事务所有了解却并知根知底,于是说一切都好,师姐不用操心了,避开了许多细节。慕容家中情况问毕,慕容月又问离修行可还顺利,离一五一十回答,并无隐瞒。该问的都问了,慕容月与离再无话聊,倒是秦扬眼尖立刻问起慕容月的近况,尴尬的气氛才算缓解了许多。
大约半个时辰后,离起身告辞。慕容月将二人送至门口,微笑着对离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同是慕容家人,须相互照应才是。”离答应下来,说什么地方能帮到师姐的也请师姐别把他忘了。话毕,二人离去。离正要和秦扬道别,秦眼一把将离拉至一偏僻处,四下打望无人,从怀中掏出一书,慌忙塞进离怀里,道:“兄弟,这可是宝贝,收好了!”秦扬头捶了捶离的胸口,神秘笑着。
离伸手到怀中要把那书拿出来悄悄,秦扬赶忙按住离的手,道:“这宝贝得回房看。”离无奈,心想什么宝贝这么神秘。和秦扬道别,离急匆匆回到房里,门一关,忙掏出怀里的书籍,只见是本蓝皮古书,封面上无字,于是离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三个斗大黑字:素女经。继续往下读,书中所记全是男女房中交欢之事,离不禁面红耳赤,掩书闭目,心砰砰直跳。心道:原来这就是秦师兄口中的山野杂书。一想到秦扬屋里有上百本这样的书籍离就头皮发麻。学着李道道骂道:“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学我骂人!”离道道在离的身体里道。离喝道:“闭嘴。”李道道就安静了,估计无聊得去睡觉了。
晃眼间,半个月过去了,离的伤已经完全康复。简单收拾了一番,回到了无极洞中闭关修行。因为有了离道道,离修炼之余也不觉孤寂了,加之李道道见多识广,修炼不懂之处问及他总能马上答上来,也算得上离的半个师父了。直到两个月后,李道道将那本《九隐真经》通读一遍之后,他也开始修行,不再理会离。
……
五年后
雪域之中,红娘和木鱼和尚正在上演着一出争吵戏。这两个人从来见面就吵,谁也不服谁。离在的时候二人看在离的面子上稍稍缓和些。离一旦不在,二人吵着吵着甚至能打起来。
“死和尚,你再说我撕了你的嘴!”红娘骂道。
“红娘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咱儿子去了昆仑派又不是我的错……再说,跟着一帮臭道士有什么出息!”木鱼和尚手持白色念珠,眼睛睁得老大,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什么咱儿子?那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红娘脸涨得通红。
“分那么清干什么,咱儿子见了我指定叫声爹。”木鱼和尚不痛不痒道。
“你!……”红娘预言又止,在身边胡乱抄起一根木棍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猛地往木鱼和尚当头砸下。木鱼和尚眼疾手快,一个侧身,伸手一抓便把木棍抓在了手中,木棍动弹不得,红娘干脆用力将木棍往身前一拉,另一只手一掌打出。木鱼和尚猝不及防,身体一摇晃正好往红娘撞去,木鱼和尚受了一掌,身形幻灭,原来是个分身。而真正的木鱼和尚早已跃到了丈余外,笑嘻嘻瞧着红娘道:“这么多年你也没个长进。”
红娘哼了一声,又要动手,木鱼和尚及时喝止了。
“别,别!今天来找你可不是找你打架的。”
“你来找我能有好事?”红娘侧过身子不去看木鱼和尚,面上气恼。
“是有关虹的。”木鱼和尚道。
“有下落了?”红娘一听虹的名字,面上的气恼之色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担忧夹杂着些许的期盼。
木鱼和尚摇了摇头,道:“天下这么大也不知道这孩子跑哪里去了,一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苍已经派出了近百人寻找,也没有她的行踪。”
红娘叹了口气,一脸失望,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雪域的茫茫积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晚苍来找我,希望我们二人能出去一趟,看能不能……”木鱼和尚见红娘只是呆呆望着前方,话说了一半也不再说下去了。二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红娘悲戚一笑,道:“这时候,他就想起我来了……”木鱼和尚不明所以,也不接话。红娘自顾回房,在房门前停下,也不回头,道:“等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雪域中红白两道流光冲天而起,向着雪域之外而去了。
第三十五章 异事
昆仑山下某处偏僻的山丘上,两道人影落定。 一个阔脸肥耳胖和尚,一个红衣女子,不是木鱼和尚和红娘又是谁?
“她不会上昆仑报仇去了吧?”木鱼和尚望着不远处的昆仑山道。
红娘闻言,身体一震,没有说话。清风吹过,吹乱她鬓前发丝,红娘皱了皱眉头,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道:“她应该还不知道她的仇人在昆仑山上……”
木鱼和尚说也是,也没人告诉过她。他肥大的右手在光亮亮的脑袋上一抹,嘿嘿笑了几声,道:“怪想俺那儿子,既然到了昆仑山下不如……”
“别节外生枝!”红娘一声打断木鱼和尚,望着昆仑山沉默良久,两个人终究离开了。无极山上无极洞中,离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暗骂了一阵继续修炼。
出了半月城一路往东,行八百里有一城池,名曰“龙王城”,龙王城地处各交通要道交汇处,三面环水,商旅来往甚多。虹此时正在龙王城中一街边茶摊上吃茶。要说虹如何到了这地界?大约一月前虹向苍提及她想出雪域玩玩,她从小到大还没踏出过雪域半步,对外面的世界非常向往,早就想出来看看了。可是苍一口否定虹的想法,还说她胡闹。因此父女二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然而虹的想法终于没有因为这次吵架而消失或者改变,反而出去看看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于是虹打点好行装,也没留下一封书信,匆匆忙忙趁着夜色离开了雪域。初到半月城住了数日便发现苍正派人找她,于是她换了名姓,唤作龙儿,匆匆往东行,一心想走得越远苍就越不容易找着他。
其实虹自己心里明白,她出来,并不是单单为了见见这花花世界。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件事,一件藏了十年的事情,即为她母亲报仇。然而到现在为止她连自己的仇人是谁也不知道。当年虹还年幼,在和红娘的一次谈话中,红娘不小心说漏了嘴,她才知道她娘并不是像苍说的那样因难产而死。而是在一次争端中被人一剑刺中心脏,丢了性命。虹再欲问是谁杀了她母亲,红娘却怎么也不肯再说了。
往事休提,且说虹正在龙王城一街边摊喝茶,只闻旁桌三名商旅客人道:
“听说昨晚小河滩上又死了一家人,一家四口被咬断了脖颈,血都被吸干了。”一脸上有道刀疤的汉子道。
“我也听说了,那家的孩子被吃了个干净,只剩下骨头渣渣了……”另一人搭话。
“挺惨。哎,如今这世道,过得提心吊胆的。”年纪稍长那人道。
“也小半年了,也没抓着那小崽子,你说怎么就有这样的事儿?从没见过……”
虹在一旁听得皱了眉头,问旁桌那三人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不成?”年纪稍长那人瞧了虹一眼,喝了一口茶道:“一看姑娘就知不是本地人氏,半年来,这事在整个龙王城闹得风风雨雨,到了晚上家家户户房门紧闭,不敢出门呐!”那人连连叹了几口气,把事情的来来去去给虹讲了一遍。
话说在龙王城南方约十里有个小山村,村中有一条河流过,除了雨季都会露出大半个河滩来。因此这村庄被唤作“小河滩村”。小河滩村住着百来户人家,多少年来也算平静。然而半年前的一场变故却让这个安静的小村庄蒙上了一层阴影。那是一个静谧的的夜晚,隐约可以听闻不知名处传来的虫鸣声。月亮高挂,冷冷的月光铺洒下来,像轻轻的纱笼在了山间林里。
突然,一声可怕的兽吼声从小河滩村一王姓人家家中传出,响彻整个村庄。一时间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火,有的人家开窗小心窥视着外面的情况,只见那王姓人家院中起火,照亮夜空。村中人均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见人家中起火,出于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好心村民们打着火把提了水桶就往王姓人家冲去。近了方见王姓人家的大儿子王文,浑身鲜血,他蹲在地上啃咬着他早已断气的父亲的尸体,在他身旁,他的弟弟王武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绝望地望着前来的村民。
“王文你在干什么?”有胆大的村民大喝一声。那蹲在地上啃咬父亲尸体的王文闻声抬起头来,只见满面血迹,嘴中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