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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倒了。
中年人转过身,就看见了苏灿。然后,中年人的脸色就变了。
在这一刻,中年人终于想起了,在他身后的苏灿。他也终于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中年人忽然迈步,只一步,就到了苏灿的面前。他蹲下身,把苏灿抱起来,放在怀中。然后仔细的查看着苏灿的伤口。
“能治!能治!都是外伤,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中年人轻声说道。
然后,他便给苏灿施放了一个治疗咒。
施放完治疗咒后,中年人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的灵药。每一枚灵药,都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发出蓝色光芒的灵药,最低也是五阶往上的灵药。
生死台下,老黑和司马亭看见那成把的上品灵药,两个人忍不住同时咽下了一口唾沫。
“真厉害啊。竟然能拿出这么多的上好灵药,这人是从哪里弄来的啊。”老黑说道。
“这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司马亭也是郑重的说道:“五品以上的灵药可以成把掏出来,便是我们学院的老师也做不到。”
司马亭所在的学院,是五大学院之一的地黄学院,地黄学院的老师,拥有的资源,绝对不是外面的人能够想象的。但是即便这样,也无法和这个中年人相比。这中年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只是,这个人好像心智有些失常。司马亭想不出,一个可以拥有这么多上品灵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人,心智怎么会不正常呢?
修炼,也要修心,若是没有一颗坚毅的心,是很难修炼成一名强者的。
这中年人的实力如此强横,他的心智本应该很坚毅才对。中年人这个样子,违背了司马亭的认知。
当然,生死台上的中年人,不可能知道台下的司马亭在想些什么,他甚至不知道有司马亭这个人。
中年人此时,正大把的往苏灿的嘴里塞灵药。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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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他是谁
中年人的灵药都是好的,中年人的灵药很多。可是,纵使灵药再好,也已不可能再救得了苏灿了。
别说是灵药了,便是仙药、神药,也不可能让一个死人复活。
是的,苏灿已经死了,他的血已经流干,便是神仙,也不可能再把他救活了。
苏灿的伤其实并不算太重,甚至都不如半个月前夜风的伤势严重。这样的伤,正常情况下来说,是不应该会死人的。
但凡事都有意外。
若是苏灿受到的刺激再轻一些,他自救的话,有那中年人在那里挡着,他就能够活下来。只可惜,夜风带给苏灿的震撼太大了,让苏灿的心志失常,他就那么任凭自己流血而不自知。
如果这中年人是一个正常人,那么他要救苏灿将更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要再早一会儿,他手中那样的上品灵药,只需要一粒,就可以立时止住苏灿流出的血。
可是,中年人不正常,苏灿也不正常,这么多的意外加起来,就造成了苏灿的死亡。
这个因为奇遇,让青城城主魏源都看不清、都有些忌惮的苏灿,就这么死了。不知道魏源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魏源会知道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因为魏源有一个影子。
只要有阳光,就有影子的存在。
这个世上虽然不缺少黑暗,但是也同样不缺少阳光。
影子无处不在。
此时,所有人都在看着,中年人把大把大把的灵药往苏灿的嘴里塞。只是,那灵药却已无法由苏灿的喉咙进入他的胃了。
夜风静静的看着,看着中年人忙的满头大汗,看着中年人一脸的焦急……
然后,夜风悄悄走下生死擂,走到了老黑和司马亭的身边。
“怎么下来了?”老黑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下来做什么?”夜风咧了咧嘴,“等到中年人发现救不了苏灿了,然后跟我拼命吗?我能拼过苏灿,可拼不过那个人啊。”
“也是,可是你下来,他就不找你了吗?”老黑说道:“我看那个人和苏灿关系很深,他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是得做准备。”夜风说道:“不过我最希望的是,这个中年人把刚刚的事情忘记。这样他就不会找我们的麻烦了。”
“忘记?”老黑双眼睁大,“就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怎么会忘记呢?”
夜风苦笑道:“如果不是他健忘的话,苏灿就不会死了,会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夜风说的不错。”司马亭忽然说道:“夜风现在下来了,那个人倒是很有可能就想不起夜风了。对那个人来说,恐怕做什么准备都没有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无用。”
“嗯。”夜风郑重的点了点头。他认同司马亭的话,现在的自己,若是对上仇人楚铭升的话,想出什么办法不都是无用的吗?
只有实力够强,能够和对方一战,只有势力够大,能够和对方抗衡,那么,夜风才有可能收复夜家大院。
所谓的计谋,只能是在实力相差不太悬殊的情况下,才能够起到作用。
比如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就不是夜风想办法能够对付的。他的实力,足以粉碎夜风的一切准备。
甚至,如果这个人想的话,他都有实力毁灭这座县城。
司马亭极为郑重的说道:“夜风,虽然这人有些不正常,但是你也不能再让他看见了。你得赶紧走才行。
“走?”夜风沉思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像他这样的状况,如果我走了,他应该就想不起来刚才的事情了,对不对?”
“很有可能。他把苏灿都能给忘了,忘记你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司马亭说得对。”一直没有说话的温婉儿忽然说道:“夜风,你快走!我们留下来,看看事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就可以了。”
“好。”夜风点头,“不过你们要小心,这中年人不正常,别让他把你们给伤了。”
“我们会小心的。”司马亭说道。
夜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就向着广场外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夜风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大家都散了,那个人有些不正常,留在这里可能会不安全。”
听得夜风如此所说,一些胆小怕事的人,立时离开了。却也有一些胆子大的没动,他们想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夜风走了。
生死台上的中年人还在。
此刻,他已忘记了夜风,已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眼中,已只有苏灿。只有这个不再流血的血人。
苏灿不再流血,苏灿的全身上下,却都早已被鲜血染红。
大把的丹药,都被中年人给揉碎了。从苏灿的嘴角流出,流了他一身。
苏灿一点声息都无。死人,又怎么会有什么声息呢?
中年人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中年人的一双眼通红。
中年人抱着怀里的苏灿,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喂药的动作。他一把又一把的从腰间的乾坤袋子中往外掏灵药。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少上品灵药。总之,如此的情形足足持续了半天之久,中年人的动作却还是不停。
人群终于看厌了,广场上的人,终于稀稀拉拉、零零落落的走了。到了最后,就只剩下老黑、温婉儿和司马亭三个人,隐在广场边缘的一棵大树后面。
是的,他们躲了起来,他们也同样不敢让中年人看见。若广场上还都是人倒是无所谓,他们完全可以混在人群中。可现在人都走了,若只有他们三个孤零零的站在生死台下看着中年人,那很可能就有危险了。
谁都能看得出来,中年人的情形很不对。
树下面,三个人都在看着生死台上,看着台上的中年人。
老黑说道:“他还真是执着,都这样了还不放弃。我想,这和他的健忘症没有什么关系吧。按照之前的表现来看,他不是应该忘记,怀里的人是谁才对吗?”
“可是他没有网。这都半天过去了,他还没有忘。”司马亭说道:“这只能说明一点。”
温婉儿接道:“说明这个苏灿,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甚至比他自己都还要重要。”顿了顿,温婉儿又道:“我相信,这个人很可能把自己是谁都给忘记了,但是他却一定记得苏灿。”
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看着生死台上。
时间流逝,暮色黄昏。
血红的夕阳,照在生死台上,照着一个死人,和一个执着的健忘中年人。
他还在给死人喂灵药。他好像是认为,只要这样不停的喂下去,怀中的人就会活过来。
司马亭和老黑、温婉儿也在暗处看着这个中年人。
司马亭越看,眉头就皱的越紧。越看,心就越惊。
“司马亭,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