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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魂境?”尽管有些惊愕杨草的语气,徐武能还是尽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水魂境算什么!我们现在的大当家是魂丹境魂客!”
村子里响起一阵吸凉气的声音。
猎头连忙问道:“大当家的修为精进的这么快?据我所知,他也是前年才进入水魂境的吧?”
徐武能道:“你说的大当家,现在已是二当家了。我们山劫寨现在的大当家,那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你们知道他的来头吗?他以前是仙宗的弟子,是在仙界里混过的!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在他眼里不过蝼蚁!”
听徐武能这样说,众人这才明白起初他说起自己已不是四当家,而是五当家时全然没有失落不悦这方面情绪的原因了。
原来是山劫寨里来了一个更厉害的高手,并且直接成为他们的大当家。
可以想见这个力压群匪的外来者是多么的强势。
杨草身边有人劝道:“小草,还是别杀他了。”
“是啊,别惹出大祸了。”
哪知杨草又说道:“不就是一个魂丹境么?”
这一次,听见杨草把魂丹境也比作成了大白菜,众人顿时产生一个想法,小草还是傻得,而且是真傻。
可他们还来不及消化掉杨草的话,杨草却回过头,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他们,道:“若等到山劫寨贼匪屠村的那一天,他们当着你们的面,干你们的女人,杀你们的儿子,你们还会说出还是别杀他了别惹出大祸了这样的话吗?”
众人顿时无言,心中仿佛想到了什么,惊恐万分。
对啊,现在事情已经做下了,就算不杀他,把他放了回去,他难道就不会带人来屠村?
“啊!”
众人还在惊恐思索之际,徐武能已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杨草的一只脚踩在了徐武能的裤裆下,直接将徐武能的裆给踩扁了,可以想见那一脚造成了怎样的后果。
“好吧,我就听他们的,不杀你。但你开始对我妻子说出那样的话,我就要废了你的根。现在,你没有这祸害女人的根了,你还想活着吗?”
“啊!啊——”徐武能只是惨叫,哪里还说得出一句话来。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再活着了。”
言毕,杨草并指为剑,朝徐武能的脑袋指去,“神指剑”顿时射穿了他的头颅,让他带着惊恐的神情死去。
杨草很少用这样凶残的手段杀人。这些贼匪凶残,他就比他们更加凶残。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吐出心中恶气,念头才能豁达!
这口浊气从嘴里吐出来,杨草顿时觉得心情舒展了许多。
对于昆山中淳朴的村民们而言,杀人或许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但对杨草来说,早已变得麻木。
从他成为雪夜杀手的那一刻起,就已麻木。
生命只是一个符号,他所谓的杀人,只是把这个符号抹去罢了。
一口浊气吐出,却还有一口浊气藏在心里。于是杨草把这藏在心里的浊气也吐出来。
“你们都是善良的人,都是本分厚道的好人,但遇见这样的恶人,你们要比他更恶!不然你们的善良,会帮助他们变得更恶!”
说完这句话,杨草牵着应采鹅转身离去。
“小草!”猎头喊住杨草,神色无比担忧,道:“你杀了他,山劫寨真的来屠村怎么办?”
杨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道:“我会在这里等他们。有我在这里,就不会让村子里任何一人再命丧他们手中。”
猎头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是什么修为的魂客?”猎头本身就是魂客,从杨草刚才的举动中,他已判断出杨草也是魂客。至于是什么修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修为肯定要比自己高。
杨草没有说话,似乎思索了一阵,然后转过身,目光顿时锁住猎头。
下一刻,猎头全身一震,眼中充满了惊愕,就那么生生的在杨草的目光下跪倒。
看到这一幕,许多人都惊呆了。一直以来,猎头都是他们山外村的守护神,哪怕是山劫寨那样的恶徒,也会在猎头的威猛下给他几分面子。但现在,猎头居然向小草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跪了下来!
这是为什么!?
至于为什么只有猎头心里清楚,因为他感觉到杨草眼神中所传递而来的力量和威压。他敢肯定的说,杨草的境界完全已超越了五行境,甚至还要更高。他更相信,杨草要杀死自己,不需要动手,只要一个眼神就够。
这样的人,的确有能力保护山外村。哪怕山劫寨现在的大当家是魂丹境魂客,他也相信杨草一定能够对付。
这不是对杨草的信任,而是完全被杨草的实力给折服。
于是他不发一言,只是匍匐着身子。
杨草也不发一言,再次转身走去。
这一次,他突然主动说道:“猎头,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意外,因为那会让所有相信你的人失望。”
“你是这个村子的猎头。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说完这句话时,杨草和应采鹅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第491章 无阻
杨草和应采鹅消失在村口许久,人们都还未真正晃过神来。许多人甚至天真的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可松子的尸体,山劫寨近五十个贼匪的尸体,还有刺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都在明白无误的告诉人们,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是千真万确的。
可怜但无畏的松子被杀了,但杨草将所有的贼匪都清除干净,为松子报了仇,并捍卫了山外村的尊严和财富。
或许山外村的村民们都谈不上有钱人,更谈不上什么财富。但杨草认为,尊严就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谁企图染指我的财富,就必须付出代价。
杨草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还在每个人脑海里盘旋。那句话直截了当的职责猎头,但话语本身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恶意。这是诚心的责骂,是关怀的批评。人们清楚,猎头也清楚。
于是他依然跪在地上,始终匍匐着没有抬起头来。
这一刻,人们都和曾经的守护神保持了距离,没有人靠近他。倒不是因为杨草那句话就嫌弃讨厌了他,而是突然和他产生了一种距离感。
没有人议论,也没有人指指点点,只是有些迷茫的看着猎头的背影。
良久后,一个袒胸露乳的大汉来到猎头身旁,将手搭在他背后上,道:“小草是对的。”
言毕,他又道:“既然他是对的,那你也不必过分自责。人生百态,孰能无过?以前不只是你,还有我,他,包括山外村所有人都活在委曲求全的黑暗之中。小草为我们点燃了一盏灯。从无尽的黑暗中看到光亮,肯定会觉得刺眼,但马上,我们就能随着这光明勇敢的前进。猎头,你是聪明人,你说是这样吗?”
猎头缓缓地抬起头,用已涧满泪水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大汉,使劲点了点头,道:“大一,你说的对。”
下一刻,他站了起来,脸上已满是泪水。
他哭了,但他站起来了。
黄大一忽然豪迈的大笑起来,在他身上重重一拍,道:“能哭着站起来的男儿,还是好男儿!”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阵鼓舞的声音:“猎头,我们不怪你!”“没错!猎头,你依然是我们的师父!你是我们的榜样!”“猎头,你也是为了我们好,山外村没有一个人会怪你,大家只会尊敬你!”
猎头抽出腰间的钝刀,当天一指,然后往地面上狠狠一插,郑重地说道:“我在此立誓,若山外村再有恶敌来犯,我绝不和他动嘴皮子,而是和他动刀子!我若不敌,那就誓死与山外村共存亡!”
猎人们顿时激昂起来,纷纷抽出自己的兵器,高声道:“对!我们不欺负别人,可也不能让别人欺负我们!”
“山外村是我们的家,就是我们的命,我们誓死捍卫!”
“对!誓死捍卫!”
村子里的一个角落,杨草和应采鹅远远地看着,两人脸上都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虽然不是山外村的人,也只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但和这里有着特殊的感情。因为这一年,是他们单独相处的一年,是同甘共苦的一年。这一年或许很平淡,但其中的情感却似乎用千言万语也说不尽。这些情感蔓延开来,依附在这座村庄,依附在整座昆山,所有的人,所有的房子,所有的花草树木都让他们非常留念。
所以他们不希望这里败下去。但他们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若是能在走之前改变一下这里的人的想法,那才能真正让他们无憾。
“这样真好。”杨草微微一笑,侧过身子,向应采鹅伸出弯曲的胳膊。
应采鹅呵呵一笑,勾住他的胳膊,两人相携着回家。
回家,这里也是他们的家。
……
……
小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