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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幅图,像是刻下了那位男子的传奇一生。从渺小如尘埃,成长到睥睨天下的存在,一路拼搏,一路纷争,一路对抗,崛起于巅峰。
原本以为可只手破天,可独霸苍穹,却蓦然发现,世间一切还有不可抗拒的存在。复又斗争,复又对抗,但最终不知为何,却精疲力竭,独剩沧桑。
直到最终,传奇一生将欲落幕,他曾经一切的荣耀化作泡沫,灰飞烟灭。曾经身为盖世强者的傲气,也都消失无踪。
孤独寂寞陪伴左右,沧桑落魄背负心头,最终独对天下,无情无欲。
观望着八幅图,无论是秦鸿,还是沈碧嫣,亦或者狸猫,都是忍不住的浮生一种潸然泪下的辛酸。
仿佛间,他们皆都清楚的看到,一位男子从弱小,抗争到强大,最终走投无路,独对天下的结局。
“他是谁?”秦鸿转头询问狸猫。
狸猫沉默,小眼睛闪烁,半晌才道:“一个举世闻名,却又臭名昭著的人。”
“谁?”秦鸿和沈碧嫣皆都好奇起来。
“冥神。”狸猫回道。
“什么?是祂?”秦鸿脸色大变。
冥神,举世闻名,却又臭名昭著。旦凡知道上古隐秘的人都清楚,这是一位祸害天下,荼毒众生的魔头。
妄图创建轮回地狱,扰乱了天地秩序,破坏了诸天法则,掀起了诸神之战,迎来了末劫乱世。
从此,天地倾覆,秩序紊乱。
从此,神圣消逝,举世无踪。
从此,神话破灭,上古成谜。
祂的图案,为何会摹刻在丹圣遗墓?
为何看到祂的摹刻身影,会觉得有一种辛酸的感觉?
甚至,会心生一种遗憾,一种惋惜,一种无奈。
不只是秦鸿,哪怕是沈碧嫣,狸猫,都有这样的感觉。
沈碧嫣甚至都忍不住的红了眼睛,浮生柔情,一种恨不能将祂拥入怀中,疼惜怜爱般的冲动。
“祂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一生呢?”沈碧嫣呢喃,怀疑历史,怀疑传闻,这样一位臭名昭著的人物,怎会给人这样一种感觉呢?
祂跟丹圣有什么关系?
死后数十万年,为何祂的图案会摹刻在丹圣遗墓内呢?
秦鸿和沈碧嫣齐齐看向了狸猫,希望后者能够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狸猫当即跳脚叱骂:“喵哩个咪的,看着本尊干嘛?本尊可完全不知情,那老不死的跟冥神什么关系,本尊哪里晓得?”
“本尊跟老不死的虽然有交情,但交情也不至于深到对祂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那老不死的经历过什么前半生,本尊从来没过问,祂也没跟本尊提过。”
“所以,喵哩个咪的,祂跟冥神有什么苟且,本尊不知道,完全不知情,你们可不要误会,不要猜忌。”
“喵哩个咪的,本尊跟那老不死的也只是相互合作,相互利用的关系,可没你们想象中那么亲密。那老不死的经常欺压本尊,本尊早看祂不爽了。祂要真跟冥神那大魔头有关系,你们随便收拾,本尊保证,绝对是两不相帮。”
“当然,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本尊也可以考虑考虑一下落井下石。啊呸,是为民除害,助你们一臂之力。”
听着狸猫的连番解释,秦鸿和沈碧嫣对视一眼,皆都表示出了质疑。
这野猫崽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只有鬼知道。
不过,不论狸猫说的真假,冥神的图案摹刻在丹圣遗墓,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些。
祂俩什么关系?
彼此相隔数十万年,按理不应该存在什么苟且。
察觉到秦鸿和沈碧嫣的质疑,狸猫小眼睛转动,闪烁了片刻,随即咕哝道:“本尊只记得,跟那老不死的在一起的时候,那老不死的总喜欢神神叨叨,偶尔还会提起有关于冥神的事迹。”
这番话挑起了秦鸿的兴趣,不由追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狸猫坦然道:“相隔数十万年的人,两人还能有什么样的苟且?不过是冥神凶威昭著,名声传万代,让那老不死的有点感慨唏嘘,这多正常呢?”
“总不能,前人事迹,还不许人探讨一二咯?”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绝世宝丹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绝世宝丹
八幅图的出现,勾起了秦鸿对狸猫的猜忌。内部摹刻着冥神的肖像,让人很是怀疑,丹圣与冥神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
观察着周边境况,及这扇门房的装饰,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这像是一处祭祀的殿堂。
不难猜测,丹圣对冥神存在着几分敬仰或钦佩之情。
这颠覆了秦鸿历来的观点,冥神十恶不赦,颠倒乾坤,逆乱轮回,令众生遭遇末劫之苦,这种人物不应该被人敬佩。
且秦鸿与冥神殿不死不休,彼此有极大因果牵扯,也就导致了他对冥神没有半点好感。
所以当看到八幅图记载着冥神肖像,秦鸿的心难免有情绪波动。
只是,狸猫不说,称不清楚。秦鸿也就无法得知,牠所言是真是假。
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并不愿意透露?也许,只有狸猫自己清楚。
探究无果,秦鸿便暂时搁浅了这个疑惑,离开了这扇门房,继续深入寻找狸猫的机缘。
途中狸猫显得有些沉默起来,似乎察觉到了秦鸿的怀疑,彼此间心生了隔阂。
他们一路无话,只是沉默着追寻,偶尔狸猫会咕哝两句,却没谁回应牠,让牠很没趣,渐渐地变得沉默。
……
中元大陆,一座荒山野岭外,云卷云舒,一朵流云穿梭云海,自苍穹徐徐降落,抵达荒山外。
流云消散,一道身影清晰浮现。
这是一位老者,一身灰衣,发丝乌黑,圆脸微胖,身材侏儒,一双小眼睛看起来狡黠又‘猥’琐,透着一丝丝阴测测深沉的感觉。
赫然正是陈启山,原玄天学府长老堂决策者之一,却因针对秦鸿,被古天逐出学府。
抵达荒山外,陈启山挥袖降下身影,俯瞰着漫无边际的荒凉山林,轻喝道:“师兄,出来一见。”
随着陈启山喝声刚落,荒山蠕动,发出轰鸣,大地开裂,山林自主分退,让开了一条宽敞大道。
大道尽头,一道身材枯瘦,高高长长的黑袍身影走了出来,浑身笼罩在宽松的黑袍中,头戴斗笠,看不见面容,显得阴暗而深沉。
“何事?”此人现身即是问道。
“师兄,师弟有事相求。”陈启山踏足大道内,朝着黑袍人迎去。
“讲。”黑袍人言简意核,声音冷淡。
“师兄,师弟辜负师兄厚望,如今被玄天学府逐出了长老堂。”陈启山讲述事实。
“为何?”黑袍人抬头。
“实不相瞒师兄,师弟……”陈启山声音低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当然,讲述的过程中不乏添油加醋,将秦鸿说得十恶不赦。同时,话里话外宣扬着秦鸿造化惊人,机缘深厚,可能身怀重宝等。
“师兄,您可别小看此子,此人自入学府以来,短短数年,如今居然破境称尊,你可以想象,他之机缘,何等丰厚?”
陈启山阴测测的笑了笑,露出似是而非的表情,道:“一个少年,哪怕天赋再惊人,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破境称尊。就算他是奇才,若是缺乏机缘,也断然不能这般飞黄腾达。所以……”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显而易见。黑袍人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
沉默了片刻,黑袍人抬头,看着陈启山道:“你想杀人越货?”
话完,林间吹起了冷风,吹得山林树叶摇曳不定,吹得黑袍人斗笠前的纱帘微微飘荡,如似水波,起伏不定。
陈启山似有所觉,嘿嘿一笑:“师兄,此子造化惊世绝伦,若师兄能得一二,突破桎梏,更进一步将轻而易举。”
“你在蛊惑我?”黑袍人哪会看不穿陈启山的心思。
“非也非也,师兄莫要误会师弟,此行来,师弟确有私心,但也不乏为师兄送造化的情谊。”陈启山摇头轻笑。
黑袍人陷入沉默中,明显在思索起来。
……
丹圣遗墓,巍峨丹堂内部,秦鸿和狸猫等在转悠了两个时辰后,终于找准了方向,进入了一间丹房。
推开房门,迎面即是一股热浪,扫得秦鸿和沈碧嫣,及狸猫等发丝飘扬,隐约都有焦糊的味道。
“喵哩个咪的,好热!”狸猫一声怪叫,此地的温度简直比火焰山都还可怕。
若是寻常人踏足这里,绝对会被顷刻间蒸发掉。
也亏得他们修为不凡,肉身百般淬炼,早非凡俗,才得以迅速适应内部温度。
扫视着周围环境,秦鸿低语道:“此地是丹房,应是丹圣昔年炼丹的地方。”
“喵哩个咪的,老不死的藏得真深,一直以来都没曾告知本尊丹房在何处,害得本尊在此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