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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晟是何等的敏感,当他察觉到神秘白袍女子对自己生出的森森杀气,当机立断,立即闪电般飘身后退,穆长风长啸一声,拔剑出鞘,飞掠上前,挡在孔晟身前。
白袍女子仰面发出咯咯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她昂然站在原地,没有理会穆长风横剑的杀气腾腾和如临大敌,倒背双手径自凝望着孔晟道:“大将军何必如临大敌?本使满怀诚意而来,为的是邀约大将军出任圣教护法,圣教护法之位受千万教众膜拜供奉,荣耀无比,大将军又何必拒绝本使好意?”
看得出来,女光明使根本就没有把穆长风放在眼里。或许是艺高人胆大,她连戒备的姿态都懒得摆,将整个空门都让给了穆长风。
孔晟冷笑道:“孔某对贵教什么护法高位不感兴趣,还请贵使退去吧,从此后,你我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你传你的教,我走我的路,互不相干。”
白袍女子冷冷回道:“大将军可知冒犯和亵渎圣教明尊,可是要天打雷轰、要被打入黑暗牢狱万世不得翻身?你又可知,圣教审判法王所至,即便草木不敬,都要化为齑粉?”
孔晟神色淡漠:“贵使这是在威胁孔某吗?”
白袍女子轻笑一声,突然原地烟雾升腾,冷风拂面,待孔晟和穆长风再打眼望去时,其人已经站在长安侯府花厅的飞檐之上,身形随风摆动,再一晃就消失不见,声音却在半空中清晰传来:“大将军还请三思,本使还会再来,下一次,大将军若是仍然不识时务,休怪本使翻脸无情了 !”
穆长风宝剑归鞘,神色凝重道:“二弟,此女身手诡异,似传闻中的剑仙侠客之流,陆地飞腾,非我能及。为防不测,以愚兄之见,不如你暂且出城隐蔽,以免她再次潜进侯府,生出祸端。”
穆长风那意思是说,这女人的本事了得,我根本保护不了你,干脆躲起来算了。
孔晟神色凝重,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他不可能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所谓明教光明使的几句要挟就躲起来不见人,况且他也没法躲,能躲到哪里去?又能躲多久呢?躲起来根本不是办法,也不是常法。
他可是大唐显贵,有值司在身,还要入朝尽责,岂能说藏就藏。
方才这个女光明使的手段的确让他心惊,也知道面对这种近乎剑仙之流的人物,自己所谓的神力和勇猛都根本是一句笑话。但……孔晟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
孔晟下意识地抬腕望向了自己手腕处那清晰的星图印记,心念一动,一股电流顿时在他的体内开始无形流转,只要他愿意,那无意中偶得的如同光剑般的外星科技武器随时可以跳跃而出,变成他保命的神秘利器。
孔晟曾经在山谷中试验过光剑的效能。其威力之强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孔晟相信,哪怕是女光明使之流高手,也很难经得住光剑一击。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力量所能抗衡的东西。
是物质又非物质是力量又非力量,无形化有形,有形又化无形,心随意转,足以吞噬或者毁灭世间一切。如果这真的是外星人留下的产物或者说是遗存,孔晟很难想象,这该是一种怎样先进和未知的文明?
但这种保命的法宝孔晟绝对不能随意显现,不到危在旦夕的生死关头,不能使用。一旦曝光,恐怕连皇帝都会觊觎。而孔晟,也绝对会变成众矢之的。
一念及此,孔晟心头暗定,笑了笑道:“穆大哥,区区一个明教使者,还不至于让我躲起来不见人。你不要担心,我想,她只是为了传教,并无恶意。”
穆长风皱眉摇头:“二弟,此女恶言相加,极尽要挟之能事,你若是不加防范,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孔晟朗声一笑:“穆大哥,你当了解我的个性。好了,穆大哥你回去歇着,我去一趟城外庄园,还有火炮铸造的事儿需要居中调度。”
穆长风突然心头一动:“二弟,这话倒是提醒了某家,实在不行的话,把你所出的神威无敌大将军炮架设在侯府之上,若是那妖女再敢前来,就一炮轰去,就算她是剑侠之流人物,也将她轰成齑粉。”
穆长风竟然生出此念。
孔晟先是愕然,旋即啼笑皆非,火炮是军中利器,可不是看家护院的工具,这要是一炮轰过去,打不打得中那白衣妖女且不说,整个长安侯府和附近的府邸民宅,恐怕都要化为废墟。
但他又无法跟穆长风解释,只能苦笑摇头,探手拍了拍穆长风的肩膀,径自离去。穆长风不放心,还是纵身跟随,一路暗中保护孔晟一行数十骑直奔城外的庄园。实际上,就是孔晟的火器铸造作坊。
第五百零八章 光明使(4)
第五百零八章光明使
城外的火器作坊已经恢复了紧张繁忙。百余名工匠按照分工,在各个环节的流程上从事着属于自己的活计。每一个小院都是封闭而独立的,分成了材料、铸造、打磨、组装等多个“车间”。乌显乌解两人率数百孔晟的心腹护军,将庄园戒备得水泄不通,不要说外人了,就是一只飞鸟,都休想从庄园的上空掠过。
孔晟已经拥有了十几门火炮的成品和两百多杆轻型火铳,单兵可以携带的。这是孔晟目前最大的底牌之一,也是孔晟此次出使回纥要启用的重要战略物资。
凭直觉,孔晟认为此次回纥之行不会那么平静。无论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完成使命,他都必须要有所准备。
在庄园里从头至尾检查了一遍,同时又叮嘱乌显乌解两人务必要严格警卫不得有半点懈怠,孔晟这才离开庄园回城,却没有返回长安侯府,而是直奔纪国公主府。
纪国公主此刻已经知道孔晟大难不死,仍然健在人世的消息了。这女子从大悲之中骤然转换至大喜的情绪中,反差之大,冲击着她的心神。如释重负之后,她安然入睡,从昨夜一直睡到了今儿个上午,足足有十几个对时了。
宁国公主一直守着她。
听闻孔晟到访,宁国公主的神色有些复杂。她心里大概猜测,孔晟此番到来,对纪国公主的态度肯定与过去有所不同。毕竟,无论是谁,得知有这样一个女子曾经为自己殉情自杀过,都不会无动于衷。
何况纪国还是皇帝的亲女,身份贵不可言。
宁国公主转头望着躺在榻上俏脸依旧有些苍白的纪国公主,轻轻柔声道:“纪国妹妹,你等的人终于来了,你们见一见好好谈谈,姐姐就先退下了。”
宁国公主这话意思是说不想当电灯泡。
纪国公主苍白的容颜上绽放起一丝的笑容,但旋即又变得有些黯淡,她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无力:“姐姐,我不想见他,也不能见他。姐姐,你命人下去告诉孔晟,让他走吧,永远不要再踏足我的府上,从今往后,我与他就是路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无半点瓜葛。”
宁国公主愕然:“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昨日听闻孔晟安然无恙,你欢喜得泪如雨下,念叨了他一整天,今儿个他终于来了,你为什么又不见他?”
纪国公主的笑容微微有些苦涩:“姐姐,我见了他又能如何?他对我没有一丝半点的喜欢,我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我毕竟贵为公主,又曾经为他殉情闹得满城风雨,若是他仍然对我……依旧,让我怎么见人?我这个大唐公主,岂不是要再一次沦为长安城里的笑谈?因此,不如终生不见,再无瓜葛算了。”
纪国公主缓缓闭上双眸,两颗晶莹的泪花儿悄然顺着脸颊留下,宁国公主呆了呆,旋即轻叹一声,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纪国。
纪国说的其实没有错。作为大唐公主,纪国公主先是被皇帝赐婚,而遭遇孔晟抗旨拒婚;随后,纪国误以为孔晟已死,心灰意冷之下自杀殉情,虽然侥幸保住性命,却也闹得满城风雨。而如今,孔晟健在,如果孔晟依旧对她如前,那么,她这个大唐公主的确是没法见人。
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纪国公主选择拒绝与孔晟相见。
有时候,见倒不如不见。
宁国公主思量半天,见妹妹态度坚决,也就无奈地幽幽一叹,准备出去亲自回绝孔晟。
然而,当宁国公主看到孔晟那张英挺儒雅的年轻面孔时,心头却跳跃起完全不受她大脑掌控的强烈念头,她的心跳过速,清秀的脸蛋上渐渐升腾起两团红晕来。
宁国公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真真切切地感知和触摸到自己灵魂的最深处,她的心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