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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用的是一种超脱神识传音的特殊传音方法,云毅即便身处黑暗世界,此时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声音略顿,随即继续说道:“你的体质可能是继承了某种上古庞大的血脉,或许比之上古更为久远。主管你们第一场选拔考试的导师已经告诉过我,你没有遭到测原石的反噬,反而将测原石那恐怖的精纯之力吸了过去。解释这种原因的可能就只有一个,你属于能够进行元素同化的人。但我想不明白”
他已经坐在云毅的身边,鬓角塌下来的长长发束垂落在云毅的脸庞上,一股股黑色的烟雾自动出现了。
“所有能够施展元素同化的东西,要么就是天地酝酿出来的一部分,要么就是集天地单纯物质为一体的逆天存在,怎么会诞生出人类这种东西,并且没有被邪气污化,真是奇怪奇怪”
如同女人般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云毅的手腕处,一股股磅礴的能量伴随着他皮肤表面鼓起的一条条黑色脉络,涌进云毅体内。
右手忽然高举,将那手中的陷阱阵法石板拍在云毅的额头,口中大喝一声:“天神炼狱,神灭魔灭!”
“嗡!嗡!嗡”
两双残破的肉翼虚影,从他背后猛然涌起,身上泛起阵阵深黑色气雾的涟漪,形成一个个咆哮的狰狞面容,凄凄惨惨的咬噬云毅的血肉。
只过了一小会儿,云毅的皮肤就被这些古怪的黑色事物咬噬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血淋淋的身体,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忽然,他的躯体消失不见,似乎融进了那些黑色气雾里。紧接着,自云毅那血淋淋的额头上,迸射出条条圣洁的金色丝线,牢牢缠裹在云毅那只剩下血肉的身躯上。
“嗤嗤”声不绝于耳,大量黑烟随即涌出,云毅那鲜血淋淋的身体瞬间乌黑起来,就连那鼓起的眼珠子,也变得漆黑一片。
仿若一个被烧焦的黑煤炭,只是具备人形而已。
忽然,云毅那鼓胀的两颗漆黑眼眸似乎被唤起神采一般,他那白森森相触的两排紧闭着的牙齿,忽然打开了
这便是发生在云毅外部的事情,而云毅处在的黑暗世界,则更加让人发指。
云毅身处这般黑暗的世界里,还是感觉不到一点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这里还是那样,没有痛苦,没有触觉,没有声音,没有图像
这一天,他仍旧像往日那样盘坐着,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他便能觉察到,自己已经处在元素法师十级巅峰的最高位置。现在,他能感觉得到,身体已经陷入一种巨大的屏障中,正处在时时都能突破永远也突破不了的状态。
他保持这样奇怪状态已经很久很久了,可却如同最初的时刻,没有一点头绪,没有一丝进展。停滞了,完全的停滞下来,不再可能有丝毫的寸进。
时间不知道再次过去了多久,一直盘坐着,几乎成为一堆石块的云毅在某一天,终于满脸自嘲的睁开了双眼。
“这就是我的极限了么,难道苦其一生,最后却只能被这层枷锁封堵住我的未来,终身停留在这里,直到死去?”
最近老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生命的不断减缓,云毅觉得自己大限将至,虽然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但是他能够想象,应该是一个古稀老者了。
终其一生,在这般无欲无求的世界中潜心修炼,最后的结局,也是停留在十级元素法师的最巅峰位置。那一步注定了跨不出去,便注定了云毅生命的最终归宿。;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感悟
更新时间:2…3 22:21:49 本章字数:2872
“天神炼狱,生死轮回第一重,开!”
一声低喝,云毅圆睁的鼓胀双目徒然紧闭,一切的一切好像同时坠入了什么地方一样。痛感消失,云毅只觉身体在下沉,不断的下沉,没有止境的下沉
直到某一刻,他再次睁开了双眸,陌生的一切,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古怪的城市,或许与那些遗留下来的,对古机械族的记载有些相似。这里的建筑没有云毅熟悉的木质和墙砌的构造,而是冷冰冰的金属。
放眼望去,一座座高达上百米,甚至上千米的金属高楼昂然挺立,这是一个金属构造下形成的城市。
然而,云毅还来不及仔细审视这让人惊愕的高大建筑,脑海中忽然一阵奇异的晃荡,身体便失去了直觉,再次陷入了昏迷一般
“嘭嘭嘭!”
“嘭嘭嘭!”
“你个死猪,快给老娘开门,是不是要老娘把这丑不拉基的破门撬开?死猪,快开门,不然的话,今天你就得给我搬出去!”
一个肥婆挺着那就像是怀孕了的大油肚,很是费力的抬起她那胖猪脚,有节奏的踢着一扇摇摇欲坠的破铁门,铁门上的铁锈随着她那不成比例的胖猪脚不断震落下来。那叉腰的猪油手还不停的推着铁门,恨不得把她那圆滚滚的身体给整个压上去。
“你这个死猪,今天老娘就跟你耗上了,再不交租,老娘说什么也不让你窝在这里了,死也得给老娘死到别处去。”
肥婆有些气喘的狂吼着,显然是有些累了,那胖得流油的身体直接靠在门上。
“哐啷!”
铁锈密布的铁门晃晃悠悠的被打开了,里面却是一片黑暗,根本就看不见什么。
“什么事?”
一个显得很是颓废的男性声音淡淡的飘了出来,令得听者也会觉得倦意连连。
“嘭!”
肥婆那重量级的身体重重的激起一阵灰尘,房里潮湿的地板,把她那花花绿绿的单衣给浸得多了些黑色。
“大婶,你没事吧?”
一个满脸胡茬,皮肤黝黑的青年从那没有一点光线的铁皮盒里钻了出来,两条有些瘦弱的手臂无力的耷拉着,眼睛皮上还吊着几滴黑色的不明液体。
“嘶!”
肥婆抓到了青年那已经不知道补了多少次的变样裤腿,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为她那惊人的体重,把青年的裤腿给撕扯了下来。
“大婶,你看,你把我的裤子给撕烂了,这个月房钱就”
青年一脸讪笑的蹲了下来,他那满是黑裉的头发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结成了一柄,因为长时间不洗头,上面还隐隐能够看到一些特别的黑点,不断游动着。
青年面带微笑,他那笑容却比哭起来难看多了。他那很是颓废的声音,似是哀求的从那干裂的嘴中传出,讨好似的想要扶起面前的肥婆。
“死猪,拿起你的破玩意,给老娘滚,滚!”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一下子打破了青年的希望。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
一条散发着各种恶臭的巷子深处,一个浑身破布的青年,伸出那满是黑裉的手指,不停的挠着后背,直到指甲中混杂着一些红色的血,才停止了抓挠。
没有食物,这座城市似乎没有生存的人一般,就连路边的垃圾里也没有一点食物的踪影。而呆在城市的外面,是一件特别要命的事情。
青年一连这样不吃不喝的度过了好些日子,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皮肤也渐渐腐烂。很显然,长时间的暴露在城市的空气中,他已经感染了一种特殊的病毒。
或者说,他早已经被那病毒感染,现在只是即将死去而已。他那浑浊的眼睛里,此时没有一点生机,神态出奇的安详。
这是陷入深度饥饿时,或者即将面临死亡时,才会出现的状态。
“快抓住她,别让她给跑了!”
一个满是焦急的男性声音,从巷子的另一边传到了青年的耳朵里,将他本来再也控制不住要闭合在一起的眼睛,吵得又睁开了些。
“救命啊!救命啊!”
紧接着,是一个娇声娇气的女性声音。
“咚!咚!咚!”
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光是听那杂乱的脚步声,就知道有不少的人。
很显然,一群男人正在抓一个女人。
“臭婊子,老子先把你的腿折断了,看你怎么跑!”
离青年不远的转角处,传来刚才那个发号施令的男性声音,语气中尽是恶毒的气愤。
“嗷!”
紧接着,一声骇人的狼嚎从那街巷的转角处响起,几番惨叫之后,就只剩下那可怕的撕咬声
看着两只嘴里叼着几块血淋淋的血肉,正向这边移动过来的狰狞血狼,青年认命的苦涩一笑,双眼再也抵挡不住不断袭来的强烈倦意,就这么,离开了人世。
狰狞可怖的狼头,丑陋的尖牙,浑身的血色,两只来得过于快速的血狼,扬起那镰刀般的巨爪,朝着青年尸体的头颅一爪扫下。
“铛!”
血狼一爪抓空,镰刀般的脚爪重重的轰击在金属地面,发出金属对击的震颤声。两头血狼有些发懵,以它们那低级的智商,根本就不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到嘴的食物怎么不见了?
于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