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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看不清邵玄到底在干什么。
直接用手太冷,邵玄用兽皮裹着冰,抱着冰踩在一块石头上,让结巴把堵在这个通风口的茅草全给拔了。
没东西堵着,外面的冷风都往里灌,冰得洞内的孩子一个激灵,站在通风口的邵玄感受更是强烈,感觉脸都木了。赶紧跟结巴合力,将冰块对着通风口往里推。
和邵玄预料的一样,冰块跟通风口的大小差不多,只小一点点,而这一点点正好让他将冰块推进通风口里。
以前邵玄不明白为什么通风口里还有一处凹陷,现在知道了,是用来卡住冰的。还有点缝隙,用茅草直接堵就好。
等冰块装好,外面的寒风也没再吹进来,光却是从冰块照入洞里。这里的冬季没有炽烈的阳光,但白天外面亮度还是有的。
在邵玄看来,这样的透光度还是不怎么满意,设计也有不少缺陷,但对这些孩子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一个个张大嘴巴,盯着亮亮的通风口,目瞪口呆,跟傻了似的。
原来,冬天,也可以很亮的。
邵玄只装了一个,剩下的就让其他人来做,这次自告奋勇的人很多。刚才还懒得起来的人,围着毛毯就过来了。
在旁边指导他们又做了一个冰块安装在一处通风口,邵玄便让他们自己继续,每个孩子都恨不得亲自动手试验一次,邵玄决定还是按组来,五人一起装一个。太高的地方,他们就以叠罗汉的方式来解决。
邵玄让他们用的时候都得小心别摔破了,不知道这些石盘存放在这里有多久,至少近些年是绝对没使用过。
看那边没问题,邵玄又拿着火把回到堆杂物的石室,翻了翻,又翻到四个圆盘,就一个能用,其他三个都碎了。
将第二个圆盘拿出去,做了个冰块安装在这间放杂物的石室的通风口,这次用不着火把邵玄就能看清石室内的情形了。
那边的孩子们正忙着做冰块,邵玄则在这里继续翻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能用的东西。
翻动的时候,邵玄的手臂擦过石壁,发现石壁上唰唰地掉粉。
邵玄很疑惑,洞里其他地方的石壁可没有这样,俯身仔细看了看,他发现,这间石室石壁表面覆盖着一层东西,像是用石粉处理后刷上去的。
他见部落有人用过这类似的法子刷木头防虫防腐,但这里只是山洞,何须采用这样的法子刷石壁?而且,看这情形,年代够久了。
刚刷上去的那些年肯定是覆盖得严实,可现在离部落居住在洞里的时期已经过去好久好久,这些覆盖在石壁上的粉层早已经变松,有些地方开始掉落,用手一抹,就能抹去不少。
拿出石刀刮了刮,抹去墙壁上的石粉,借着透进来的光,邵玄看到,在抹干净的石壁上这块地方,刻画着一些图案。
一个女人抱着罐子,罐子的口径宽而阔,底部却尖而锥,罐子上还有花纹。邵玄在部落里也没见谁使用这样的石罐,部落的人一向讲究实用,而不是精美。
或许山上住着的人家里会有这样的吧。邵玄想。
再擦出一块地方,石壁上刻画的则是十来个战士拿着弓箭,追赶猎物。
邵玄记得,郎嘎跟他说过,部落的人极少有人使用弓,因为没有好的材料能做出足以承受图腾战士臂力的弓,现在做出来的都只是用来设陷阱,驱赶猎物辅助狩猎而已,而不是给图腾战士使用。可石壁上刻着的这些图里,每个战士,人手一把大弓!
邵玄拿着刀打算刮下更多的石粉看看石壁上其他被覆盖着的画,想了想,放下刀,邵玄取了水来,拿着兽皮沾着水小心擦拭石壁。他觉得这间石室石壁上的画可能会告诉他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第十八章点个赞
洞外依然大雪纷飞,河边早就结了厚厚的冰层,部落现在很少有人外出,如果站在外面放眼望去,入眼全是一片白色。
洞内燃着火,气氛不同于以往的热烈。
装上冰块之后,洞内亮堂了许多,还不用吹冷风,这种感觉让洞内的孩子很新奇,接连两天都处在一种异常的兴奋状态,围着火堆,看看石壁上的字,相互之间探讨一下。
邵玄将那位负责教导的老猎人留下的兽皮卷上的字都写在了石壁上,白天有了透进来的光,不用点火堆也能清楚看到石壁上的字。学会了这些,下次那位老猎人也用不着每次过来都从头开始教了。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邵玄这两天除了吃东西的时候,一直都呆在那个石室,将石室壁上的石粉小心擦掉。
石室内的杂物已经被邵玄转移到其他地方了,石壁上画的画所占面积还挺大。
终于清理完最后一角,邵玄直起身深呼吸,活动一下酸疼的手脚,后退几步,借着透进来的光,看看石壁上的画。
光线并不算亮,有些地方的画也看不太清晰,邵玄还是要借助火把才能看清。
除了一开始邵玄看到的那两处地方的画之外,还有一些更让邵玄惊讶的画。
上面的画还涉及到了农田和畜牧业,那些在农田间劳作的人,拿着鞭子驱赶着羊的人……
穿着皮裘拿着小巧而花式繁杂酒杯的人,还站在船上撒网捕鱼的人,有三五成群拿着篮子采摘的女人……
甚至还有人骑着马。有一副就是画的大人带着小孩骑马奔跑。
旁边还有不知画的是征战还是狩猎的画,这画相比起其他画来说要长一些,几乎占了左面墙壁的一半,画前面有一匹高大的骏马,马上有一位头戴长长的羽饰、体格比其他乘骑要明显壮实的战士,昂首挺胸,很有气势的样子,应该是这些人的头领。
在那个强壮战士的身后还有数骑疾驰跟随。旁边还有一些……狼?
不,那不是狼。
跟凯撒相比,画上的动物尾长而翘,有几只的尾巴还朝上卷曲着。是猎犬吧?
那几只猎犬有的张口露舌,似乎在喘气,还有两只则朝乘骑那边侧着头,似乎在听谁说话。
这些画的背景还画有一些建筑,而那些建筑比邵玄在部落里看到的要更高,更大,虽然听说如今上山区的人住的屋子比近山脚区的要好得多,但邵玄跟据所听到的信息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即便是山上那些人住的屋子,恐怕还是比不上画上这些大宅。
视线再次回到最开始看到的那副画,画中女人头上戴着饰品,并不像如今部落的女人们所戴的饰品那样的简单粗暴风格,而是更加精细精美,至于女人抱着的罐子……
那些带着花纹样式繁杂的罐子,如果不是石罐的话,邵玄想到了一个可能——陶器。
这些画存在了多久?
如果跟这个石室开凿的年代差不多久远,怎么也得数百上千年了吧?
千年前就有了畜牧、养殖等农业,渔业,还有陶器存在,狩猎工具也比现在的花样多,甚至还带着猎犬,那可是真的猎犬,而不是凯撒这种偶然才被带回来养着的苦逼狼!
邵玄压下心里的震惊,继续看。
左面石壁上的画跟右面石壁有着明显的不同。中间将左与右隔开的地方,邵玄看不懂画的是什么,太抽象,乍一看上去有些乱,邵玄也无法根据前后画推测。但,明显的是,经过这一段画之后,画的风格似乎从之前的蓬勃、自信,猛然降到一种低靡状态,很多画都透着一股子萧瑟的苍凉感。
跪地哭泣的妇女,站在地上直愣愣不知道看着什么的孩子,仿佛带着无限的茫然,背景图也不是那些大宅子,而是邵玄现在所在的这个洞。
也不再有农业及家畜饲养,不再有三五成群的妇女提着篮子去采集的图,不再有骑射,不再有猎犬,不再有那些做工比石器精致得多的陶器……
而不管是左面石壁还是右面石壁上,刻的画上方都有一个标志图——部落的图腾。
炎角部落的图腾看着像是双角犀的两个牛角,只不过角更长,还带着火焰,跟部落的名字一样。
那么,这上面所刻画的就是炎角部落了?
邵玄回想起上辈子那位学考古的同学说过:壁画、岩画,一般是用来描绘那个时代的人的生活,或者那时的人们所幻想、所希望的东西,也是那时人类的一种精神寄托。
这间石室上刻的画肯定不是凭空想象的东西,所刻的画中透着的感情太强烈,真实的经历、事物才会激起人们更真更深、更浓郁、更厚重的情感。
部落遇到了什么?
天灾?
人祸?
亦或是两者皆有?
在右面石壁的末尾处,画着很多巴掌大的图案,这些图案的风格迥异,比如位于左上方那个图案,画着的像是歇在网上的蜘蛛,再比如位于右端的那个画的又是竹子还是啥的植物,还有一个竟然只有一个像是面具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