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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分钟,宋寒弛提着买来的笔墨纸砚,急匆匆赶了回来,又对那位主任医师道:“医生,麻烦你给我们找个可以写字的地方。”
那位主任医师脸皮抽了抽,无奈道:“请宋副市长跟我来吧。”
心里却是忍不住使劲吐槽,那小子明明就是个骗子,你怎么拿他当救世主一样,这种智商,是怎么爬上副市长的位置的?
在那名主任医师的带领下,四人来到离病房不远的护士站。
“就这里吧。”方鸿说罢负手立在一张办公桌前,宋寒弛则挽起衣袖,开始磨墨。
张子文母亲傻眼了,那名主任医师也傻眼了。
老天,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穗州市副市长啊,竟然给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磨墨?!
那名主任医师下意识地擦了擦自已的眼睛,看看自已是不是眼花了。
就算是那些不知宋寒弛身份的小护士,也是一个个睁大好奇的眼睛,好家伙,在护士站磨墨写字,这是搞的那一出?
还有那个年青人,牛逼逼哄哄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等绌绌怪事,不仅是医务人员好奇,还吸引到一些病人家属上来围观。
“宋副市长,让,让我来磨吧!”张子文母亲这时终于回过神来。
宋寒弛摇头:“嫂子,没事。”
方鸿却道:“寒弛,还是让她来吧,毕竟那是她儿子。”
于是,宋寒弛便让张子文母亲接替他磨墨。
磨好墨,宋寒弛在办公桌上铺开一方宣纸,然后双手把毛笔奉上。
方鸿接过笔,在宣纸上写下一条药方。
“哟,他的字写得很不错啊!”有人称赞。
“五味子,牛黄……这是药方吗?”有人奇怪。
总之是议论纷纷。
方鸿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把方子交给张子文母亲:“你按方熬药,用鼻饲的方法喂患者服用,
每日一剂,连服十剂,他就会苏醒过来了,至于后面怎么样治,怎么养,那就是你自已的事了。”
“……”张子文母亲怔怔接过药方,完全没反应过来。
宋寒弛生怕张子文母亲的态度会惹得方鸿不快,赶紧向方鸿道谢:“谢谢方医生!谢谢方医生!”
张子文的母亲马上醒悟过来,也赶紧连声道谢:“谢谢方医生,谢谢您了。”
当然在她的心里,是说不上有多么的感恩戴德了,甚至方鸿说连服十剂他的儿子就会苏醒,她也没怎么在意。
毕竟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别说苏醒,只要是儿子情况能有所好转,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而那位主任医师终于忍不住了,语带讽刺地道:“这位医生真是厉害,十剂药就能让病人苏醒,这样说来,所有的大医院都应该关门了。”
方鸿懒得跟他计较,目光朝围观的人一扫,忽然冷笑道:“你是什么人?”
方鸿这句话,是对一名相貌普通,身材娇小的青年女子说的。
对方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平静道:“我是来探病的啊,你为什么这样问?”
方鸿没有回答对方,只对宋寒弛道:“走了。”
说罢自已就负手而去。
“嫂子,我先送方医生回去,等一会儿我再过来。”宋寒弛就完大步跟上方鸿。
……
医院停车场,帕萨特小车内。
“寒弛,你有没有怀疑过张子文这起车祸?”方鸿问。
宋寒弛愣了一下,道:“我也怀疑过,但暂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子文又一直昏迷,不过我已经请公安部门全力追查肇事者了。”
“如果不想那小子死的话,就马上找人去看着他吧。”方鸿道:“注意一定要找精英,而不是普通的警员,不然白搭。”
宋寒弛大吃一惊:“方医生,您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了?”
方鸿道:“没错,有人要谋杀张子文,不过他只是个小卒子,我认为,对方真正针对的,不是他,而是你,他们杀张子文,多半只是担心他乱说话而已,说到底,当这个人再没有利用价值,反而有危险的时候,也就是到了他被灭口的时候了。”
宋寒弛目光顿时变得冷厉起来:“那帮家伙,下手也太狠毒了!”
方鸿笑道:“也不能怪他们狠,如果不狠,可能死的就是他们,同理,如果不想被敌人弄死,你就要比他们更狠。”
宋寒弛马上问:“那方医生您有何高见?”
方鸿一摆手:“我只是医生,只管治病,其它的事,我不掺和。”
宋寒弛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陆队长,我是宋寒弛,我请帮我一个忙……任务是保护一名证人……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尽快……”
打完电话,宋寒弛充满感激地对方鸿道:“方医生,您这次肯出手救子文,我实在太感谢您了。”
方鸿摇摇头,正色道:“你误会了,我不是救他,而是救她的母亲。”
宋寒弛顿时有些不解:“方医生为什么这样说?”
第一百四十五章知道我为何要传你二人功法和养生方吗?
方鸿道:“张子文是那个女人唯一的儿子,也是她人生最大的希望,如果张子文死了,她是必定活不下去的,我没看错的话,她的头发,应该是一夜之间全部变白的吧。”
宋寒弛点头:“是的,就在嫂子赶来医院的当晚,当听到专家的诊断之后,嫂子的头发一夜之间就全部变白了,我以前还以为一夜白头只是传说,想不到是真的。”
方鸿道:“我看得出,那个女人很是老实本份,张子文变坏,应该不是她教育的结果,所以,她不该死。一个是该救之人,一个是不该救之人,两个人的命运被绑在了一起,我要么一起救,要么就看着他们一起死,我决定选择后者,毕竟死了便万事皆休,活着,就还有希望。”
“是的,方医生。”宋寒弛也颇有感触:“希望经过这件事之后,子文可以重新做人吧。”
叮!方鸿脑海中功德碑金光一闪,增加了两点功德值。
……
时间如流水而逝,忽忽又是几天过去。
这几天,宋无极和萧寒衣二老,每天都在医馆坐诊,不过可惜的是,连续几天都没有一个患者上门,所以二老纯粹地充当了一把摆设,陪着方神医撸机度日。
要知道,二老自踏进古稀之年后,每周只出诊一天,要挂上他们的号,起码得提前一周预约,还不知能不能挂得上!
好个方神医,居然让二位中医大家在这小医馆枯坐了整整七天,实在暴殄天物得很!
“无极,寒衣,七天的考验期已经过去了。”这天上午,二老来到刚刚坐下,方鸿便对他们道。
“是,方医生。”二老一听都是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杆,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不知道自已这七天的表现,能不能让方神医满意。
“通过七天考验,你们的医术,医德,还有诚意,都是没有问题的。”方鸿平静道。
二老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暗喜,听方医生这么说,应该是答应收他们二人为徒了。
“不过,我没打算收你们为正式弟子。”方鸿道。
“……”二老顿时呆住,本来还以为大功告成呢,却立马就被方神医这盆冷水浇个通体透凉!
方鸿笑道:“你们不要失望,我只说不收你二人为正式弟子,却没说不会传授你们医术,我这样做,只是不想彼此受师徒名份制约罢了。”
二老这才转忧为喜,赶紧连声道:“多谢方医生,多谢方医生!”
“寒衣,你血气旺盛,体格健壮,丝毫不逊于青年人,平时练的是什么功法?”方鸿对宋寒衣道。
萧寒衣答道:“是这样的方医生,寒衣年少时偶遇一位老道长,这位前辈说我骨格精奇,是块好材料,所以把一套名为《太乙青木功》的强身功法传授给我,寒衣一练数十年,才有今天的效果。”
“嗯。”方鸿点点头:“这套功法还算不错,你坚持练下去,应该可得一百一十岁的寿元。
萧寒衣一听大是惊讶:“方医生,那位道长当年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这时宋无极忍不住大为羡慕:“好你个老萧,你倒是好,能活这么长岁数,我恐怕得比你早几十年进棺材呢!”
萧寒衣听出宋无极话里的意思,正色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老亲家,那位前辈当年千叮万嘱,说这部功法决不可传给别人,连儿子都不行,我可是起过誓的,实在不敢违反啊!”
“唉……”宋无极跟萧寒衣相交几十年,又怎会不知这回事?是以只得叹了口气。
正所谓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无极你不必失望。”这时方鸿对宋无极道:“寒衣这套功法刚阳健朗,其实并不适合你练,你不练还好,练了反而有害,我想这也是当年那位道人不准寒衣将功法传授他人的原因,没关系,寒衣既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