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缰兀Ы鹬幼淮固茫趺茨芪枨古裟兀�
牛皮一下子被戳破了,朱厚照显得有些尴尬,底气没有先前那样足了,只好道:“谢师傅,或许朕当真有托梦也是未必呢,哎哎……好吧,总而言之,此次大捷,大快人心,朕甚慰之。哈哈……真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
阁老们今儿的心情都算不错,平了倭患,往后这些年,只怕倭人至多也只能小打小闹了,这样就可免去了剿倭的许多钱粮,解决了这个顽疾,朝廷就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其他的地方去。
待阁老们告辞而去,憋了很久的朱厚照,这才放声大笑起来,今儿……是真高兴啊。
“刘伴伴,立即命人去杭州、去宁波也好,给朕寻那个叶春秋,朕要知道击杀鬼岛三雄的经过,嗯,一丁点都不可遗漏,叶春秋……叶春秋……呵……”他又傻笑起来,接着道:“是个举人啊,举人也有如此的本事吗?要八百里加急,赶紧,一刻都不能耽误,朕该对他说什么呢?是不是要捎个话去?”
他想了想,恢复了几分君王的姿态:“先不要说,省得让他觉得朕很稀罕他似的,朕九五之尊,总也要端着架子才好,这是师傅们教的,这话儿也没错,立即,立即去办,还傻傻的站着做什么,真是蠢货,朕看遍了朝野,也没见几个聪明的。”
刘瑾本来还想着添油加醋的说几句坏话来着,叶春秋立功,他心里有点不舒服,现在见朱厚照气急败坏的样子,哪里还敢说什么,忙是连滚带爬的去了。
朱厚照则是背着手,在殿中团团的转,口里反反复复的念叨:“鬼岛三雄的首级不知何时能送来,理应拿他的首级去告祭宗庙才好,不过师傅们肯定是不同意的,偷偷带去如何?藏在刘伴伴的袖子里……夹在裤裆里似乎也可以……叶春秋……叶春秋……居然和朕不谋而合,想到了一处了,你运气好,你是举子,朕是天子,朕若是举子,朕做的也比你好,不过……击杀鬼岛三雄……”
他心里又开始发毛了,可见朱厚照其实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鬼岛三雄的厉害,他是晓得的,他打不过啊。
这位叶举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高手……
朱厚照抬头望着殿中的漆红梁柱:“这得有多厉害。”
朱厚照觉得很佩服起来。
或许别人不晓得鬼岛三雄的厉害,可是朱厚照搜集了这么多资料,关于鬼岛三雄的奏报,朱厚照都有很深入的研究,再加上每次明军被鬼岛三雄打败,为了显示这是非战之罪,完全是对手过于逆天,所以对于鬼岛三雄的实力各种添油加醋,此人手持妖刀,一刀挥下,便是腥风血雨;此人还有妖法,凡有人与他对敌,便听他一声大吼,少不得默念天灵灵、地灵灵之类的话,对手便已惊恐万分,仿佛被人缚住,动弹不得。
朱厚照深信这个世上有这些神奇的事,否则沿岸数省的都司,怎么都言之凿凿,如此不约而同?
“叶春秋……”想到此处,朱厚照眼中放光,不由自主的坐下。
他禁不住又开始一个人傻呵呵的笑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阶下囚(第六更)
天才壹秒記住『 qu 】”
钱谦苦笑,歇什么歇?火烧眉毛了啊,他便皱起眉,道:“这牢里的伙食真不是人吃的,娘的,饭团都是嗖的,气死我也,饿了,我的饭团呢,我的饭团在哪里?”
叶春秋一脸郁闷的道:“我吃了。”
“呀。”钱谦气的跳起来:“吃了,你吃了,我吃什么?那是我的伙食呀,春秋,你落井下石,过河拆桥啊。”
叶春秋更是无语:“可是方才你自己说不吃的,我年纪小,肚子容易饿,一个饭团吃不饱,顺便就把你的吃了,不怕,不怕,明日还会有饭团送来。好啦,三两银子,算我欠你的。”
钱谦垂头丧气,耸拉着脑袋抠着脖子下的泥垢,把泥垢蜷起来,捏成小肉球,放在嘴里舔一舔,很感慨的道:“娘的,果然是老子身上抠出来的泥,居然还带着肉香。”咂巴咂巴把泥球塞进嘴里:“到了而今这个地步,银子还有个屁用!咱们要完蛋了,你难道不知那都司是什么人?他既然铁了心想要冒功,就肯定不会让咱们活着,哎……真是糟糕啊,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境地的,当初我就是太心善了,太讲道义,早知道索性跟着都司混个功劳,诬赖你是冒功,这样一个人,总好过两个人死才好,我估摸着,也就这两三日活头了,都司的人肯定要结果了你我,哎……春秋,你别干坐着,你还欠我五百零三两银子,咱们可得说好,下辈子投了胎,你可要还我。”
叶春秋很是无语,这尼玛的是讨债鬼啊:“为何不能做了鬼还。”
钱谦很鄙视的看了叶春秋一眼,冷笑道:“这地府里的钱不值钱,你也不想想,逢年过节的,那些儿孙给祖宗烧多少黄纸,帐可不能这样算,我只收真金白银的,黄纸或者宝钞,一概不笑纳。哎……那都司派的鬼差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索命,你我冤死在这牢里,倒也怪可惜,你还是个举子呢,细皮嫩肉,年纪又是轻轻,本来大好的前程,非要趟这趟浑水,平什么倭啊……死了,这一次是真要死了。”
叶春秋方才还闭着眼睛养神,却是猛地张开眼睛,道:“不,暂时还死不了,那都司既要冒功栽赃,贸然整死我们,他怎么放心?所以少不得要私设公堂,录取了我们的口供才会下手,没有白纸黑字的凭据,他也怕朝廷追究,所以要死,还得过一趟审。”
钱谦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自己若是也心狠手辣想要栽赃陷害,总也要先拿到对方的口供,反正是屈打成招,只要拿到了这个,再把人整死,死人的话只剩下那份口供了,就算有人怀疑,也寻不到破绽。
他便靠在墙上,很庆幸自己又可以多活几日。
谁晓得这时候脚步声纷沓而来,几个差役提着灯笼到了牢门前,其中一个道:“来,将这罪囚叶春秋和钱谦押来。”
钱谦一看,真是死也,这尼玛的……还真是说来就来啊,刚以为屈打成招完就要去死,谁晓得这就来屈打成招了。
叶春秋却很淡定,向那差役厉声道:“我乃浙江举人,就算要审,都司也无权过问,理应请我的学官来。”
老吏只是冷冷一笑,道:“叶举人,我听说过你,不过你押送在此的事,无人知晓……”
黑牢……
一切都是不合法的情况下布置的,这也就意味着,那都司是铁了心的要杀人灭口了,现在过这一遍审,多半也只是秘密审问,只要弄到了口供,自己和钱谦供认不讳,再暗害了叶春秋和钱谦二人,对外宣称就不得而知了,要嘛是暴毙,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几个差役将钱谦和叶春秋押出去,从这阴森地牢房过道,却是转入了另一个位置,依然还是在牢里,在这里,钱谦和叶春秋见到了都司集以及那位高先生,还有大使唐兆丰。
第二百四十章:杀人灭口(第七更)
这里本就属于地牢,所以格外的阴森,点上了火把,这火光便映照在都司赵友静的脸上,赵友静只是冷笑,那双眸子全无任何感情色彩,他已是将叶春秋和钱谦当做了死人。
他很舒服的靠在官帽椅上的后垫上,徐徐道“说罢,你们是如何冒功,又是如何勾结,今儿本官就在这里,你们总要给一个说法。”
钱谦忙是跪下,道:“大人,小人和叶春秋是冤枉的啊。”
赵友静暴怒:“来人,掌他嘴!”
几个差役便上前,手里拿着木牌,一个人捏住了他的下巴,那木牌便朝着钱谦的嘴啪啪打去。
钱谦被打的满嘴是血,一旁的高先生禁不住笑起来,啧啧道:“你们看,人得识相,不识相的人,早该死一百遍了,莫要以为抵死不认就是骨气,骨气在这儿,可是一丁点用都没有,你们若是想有骨气,在这儿,都司大人并不介意将你们的骨头一根根的敲断揉碎了,所以嘛,还是老实交代为好,不要耽误都司大人的时间,也不要误了自己。”
都司赵友静在高先生说话的功夫,便又狠厉的看向叶春秋:“叶春秋,你又怎么说?你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叶春秋依然站着,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有勇气的事之一,这个少年经历了这一次的牢狱之灾,已经渐渐有了成长,所以脸上稳重更多了一些,他淡淡道:“都司大人,学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