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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贤妃这时也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脸上的潮红顿时褪去大半,攥着裙角嗫嚅道:“妾身方才一时迷了心窍,多谢禅师出手搭救。”
ter/ter 迷了心窍?
这貌似不是恐高症应有的症状,不过具体是什么心理疾病,武凯却无从分辨,也没兴趣分辨,只问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若是不行,就坐在这里好了,别靠近栏杆附近。”
“不、不必如此!”
韦贤妃想也没想,便脱口道:“妾身只是看到那陛下和大臣们跪在下面,一时有些难以适应罢了,如今既然已经被禅师点醒,应该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即便有些危险,她又如何舍得那种俯瞰整个大宋权利中枢的奇妙快感?
武凯此时察言观色,倒也看出了些门道,略一迟疑,便干脆上前拉起了韦贤妃,笑道:“即使如此,娘娘只需拉着我的手便是,免得一会儿再出什么危险。”
韦贤妃初时被他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想想之前这和尚连自己的胸部都敢亵渎,牵个手又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
于是便也释然了,只是在站起身来之后,就立刻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垂到了身侧,免得被下面看出破绽。
却说武凯牵着她的手,并排站在栏杆前,看着斜下方祭坛上伏地跪拜的宋徽宗,也忍不住生出些‘豪情壮志’来,暗道若是在这众目睽睽当中,强迫韦贤妃伏地身子吹上一箫,却不知会是何等的畅快?!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即便韦贤妃未必会拒绝,武凯也不敢节外生枝——谁知道自己下去的时候,会有多少人等着?万一届时被发现蛛丝马迹,岂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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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武大果真神人也!似这般遨游青天之上、不在三界之中的神仙人物,我等如何能与之争风?!”
就在武凯满脑袋龌龊念头的同时,斜下方正有一人仰头望着他,满面的自惭形愧——但见这人五短身材、皮肤黝黑,不是那及时雨宋公明还能是谁?!
“哥哥!”
原本来给那悟空和尚捧场,李逵便老大的不乐意,此时听宋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便忍不住瓮声道:“这厮不就是上天了么?有什么了不得的!俺且瞧好了,等他一落地便上前砍下那武大的狗头,砍他还敢不敢在爷爷面前……”
“铁牛!”
宋江忙伸手捂住了李逵的嘴,怒道:“当今万岁在此,其是你这黑厮能胡乱撒泼的地方?快快与我收声闭嘴,否则莫怪我家法伺候!”
李逵吭吭哧哧的,终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牛皮咽了下去,只撇着一张大嘴,老大的不乐意。
那边儿入云龙公孙胜看罢多时,又寻了一张祈福纸伞细瞧半响,便摇头叹息:“公明哥哥说的对,无论这武大是人是鬼,都不是我等兄弟能应付的——旁的不说,他只需多做几个这般飞天之物,然后飞到我梁山大寨上空以那天雷轰之,兄弟们却如之奈何?”
这话一出,便连没心没肺的李逵都变了颜色。
那边厢吴用虚摇着手里的折扇,也不禁苦笑道:“如此看来,我等兄弟却是拖延不得,必须早作决断才是!”
说着,便又闭上了嘴巴,只目视宋江。
宋江正待开口,一旁鲁智深却忍不住抢先道:“即然如此,莫不如咱们兄弟一起去投哪圣公方腊?听说他在南面闯出好大的基业,几乎便要与这赵宋官家平分天下了!”
“对对对!”
这话却是对了李逵的意思,在他看来,不管去什么地方,都比向那武大低头服软强,因此忙附和道:“他是圣公,咱公明哥哥便做个天公,一并灭了这大宋,再做个大皇帝小皇帝!”
“铁牛!你莫非真要逼我动家法不成?!”
宋江怒喝一声,压制了李逵的胡言乱语,但大半注意力却偷偷放到了鲁智深身上——李逵说什么并不重要,反正他对自己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叛!
可这鲁智深却不同,新近入伙的几个势力当中,三山系统是最强大的一股势力,若是他真的有心要投那圣公方腊,却是不得不提防一二!
想到这里,他却那还顾得上看什么祭天大典,不由分说下令道:“好了,该看的东西也已经看到了,你我兄弟且回客栈好好商议一番,再做定夺!”
第63章 香火情
等武凯再次出现在宋徽宗面前,那祭天大典早已经宣告结束多时了。
没办法,热气球毕竟还不怎么完善,想要用绞盘拉扯它落回原本的院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期间试了好几次都险些撞在寺内的亭台楼阁之上。
也幸亏时迁对这等细磨功夫的事情很是拿手,才成功避免了‘坠机’惨剧的发生。
“阿弥陀佛!”
宋徽宗对于武凯今天的表现,显然十分的满意,因此不等武凯上前施礼,便抢着迎了上去双手合十道:“方才有劳禅师了,寡人方才已经下旨,晋封你为护国禅师,一应用度仪仗等同三公!若禅师还有什么其它需要,也尽管告知寡人便是!”
护国禅师?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国师吧?
武凯也忙合掌还礼,客套道:“阿弥陀佛,能为我大宋江山社稷略尽绵薄之力,乃是贫僧的荣幸,如何当得起陛下如此厚爱?“
说着,他话锋一转却赞起了韦贤妃:“不过贤妃娘娘能以凡俗女子之身,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不辞凶险,却当真称得上是女中豪杰!”
听他提起韦贤妃,赵佶脸上便有些不自在,讪讪道:“韦贤妃的品性自是极好的,可惜她身为纯阴之身,却是不宜……”
“咦?”
不等他说完,武凯便故作惊奇的叫道:“难道贫僧没有和陛下提起过嘛?贤妃娘娘这次一扫汴梁上空的炎阳之气,已将身上阴气化去大半,遗留下的些许至纯之气,非但不会有碍于陛下,反而利于双修之法!”
“竟有此事?!”
赵佶闻言也是大喜,其实他方才也在为难该如何处置韦贤妃,毕竟人家也算是刚刚立下大功一件,不好立刻翻脸无情。
此时听了武凯之言,赵佶顿时烦恼全消,不由哈哈笑道:“这倒真是双喜临门!禅师,方才朕已命寺中僧人备下酒菜,今日你我君臣莫拘礼数,咱们来个不醉不归!”
见他兴致正高,武凯自然不会扫兴,正待随口应承下来,却忽的想起了一事,忙又合十道:“陛下,贫僧这里还有一事相烦,那御史副丞陈冲家中虽出了几个逆贼,他本人却是忠于朝廷的,还请陛下开恩……”
“咦?”
这次轮到赵佶打断武凯了,这风流皇帝颇有些鬼祟的挑了挑眉,笑道:“我记得着陈冲曾经出首,要指证你欺君之罪,禅师却怎得还要保他?”
武凯摆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架势,肃然道:“那陈冲往日却与贫僧有一段香火情,故此他虽然不仁、贫僧却不能不义……”
“哈哈哈……”
谁知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赵佶顿足大笑起来,只将武凯笑的莫名不已,这才点指着武凯道:“禅师啊禅师,你这香火情怕不是和陈冲,而是和他那年少貌美的夫人吧?!”
我去~
这事怎么被他知道了?!
是宋徽宗在派人监视自己,还是有人在他面前告了密?
武凯背后顿时生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不过细瞧宋徽宗满面调侃之色,并无翻脸之意,心念电转之下,忙做出一副尴尬的表情,摸着光头道:“陛下见笑了,贫僧旁的倒也罢了,偏只在这‘色’之一字上难以把持。”
“哈哈哈……圣人曾说‘食色性也’,今日看来果然不假,便连禅师这般能人异士,也逃不过天性使然。”果不其然,宋徽宗听武凯坦诚‘好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愈发开怀了。
他一方面重用方士,意图寻觅长生不老之道;一方面却也颇多顾忌,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这些高人——因此得知武凯犯了色戒,宋徽宗非但不恼,反而欣喜自己寻到了武凯的短处。
龙颜大悦之下,他便毫不迟疑的应允道:“既然如此,寡人自然要成人之美,等明日回宫便赐禅师一道手谕,将那陈冲交由禅师全权审理。”
说着,他又挤眉弄眼的调笑道:“禅师尽可与那陈夫人多续几次香火情,再放那陈冲不迟。”
靠~
果然万恶的封建社会啊,连这么猥琐龌龊内心阴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