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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两个人象做了一场最美的梦一般,头脑空白的紧紧搂在一起。
他继续温柔地亲吻着小倩,小倩躺在他的肩膀上,静静的将喘息调匀,有些不敢相信,但看着最敬畏的人躺在身边,又确定是清晰的发生了,于是也暖暖地回应着他的吻。
暖热的气息在房中弥漫,桌上两根长长的蜡烛仍然燃烧着,映照着这样美丽的夜晚。
……
第二天早上,朱翊钧模模糊糊地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身旁连小倩的影子都没有。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么?怎么这个梦会如此的真实!
昨天的酒确实有些多了,脑袋一阵阵地象针扎似的疼。他翻身坐了起来,却蓦然发现了床中央那一滩红色的印记。
不是梦,是真的!
可是小倩这小妮子跑哪儿去了!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一定是害怕阿珠说她,昨晚又偷偷跑回去了!
他用两只手挤了挤太阳穴,坐起身来,向屋外叫了一声:“来人!”
早就守在门外的阿珠和小倩发出了回应:“皇上醒了!”
机灵的小倩这会儿迅速使了个小心眼:“阿珠,你先端着盆在外面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皇上可能昨天酒多了有些头疼,我先进去帮他穿上外衣,你再进去,省得风灌进来吹着皇上!”
阿珠点了点头,端着盆守在外面,小倩迅速闪身进来,掩上了门。
“皇上!贱妾替您先把外衣穿上!”
“好!”朱翊钧会意,故意大声答应一声,一把就拉过小倩,搂在怀里就朝她亲过去。
“别别别!”小倩低沉了声音,用粉拳打了他的胸口一下,半带笑半带假装生气地低声:“你昨天还没亲够啊!”
他也一下低沉了声音:“原来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一下跑走了不回来了呢?”
“呸,你这个坏皇帝!我才没那么傻呢?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册封我为妃的,皇上金口既开,可不只是驷马难追,而是一言九鼎的圣旨,绝不能再改。所以,你可不能反悔!”
“好好好!我不反悔!你只要再让我好好的亲一下,我一定以后找机会册你为妃!”他死皮赖脸地凑上前去,还想一亲她的芳泽。
“别再闹啦!快帮我把衣服解下来!”
“哦!”他一下愣住了,这一大早的还有这等好事儿啊!
小倩看着他那色迷迷又懵懵懂懂的样子,不由地笑了,飞快地用手打了他的脑门一下:“这一早还想得这么美啊!让你帮我解开衣服,是我带了条床单来,裹在了腰上,快帮我解下来,赶快把你床上的单子换下来,让人看见就糟了!”
“床单?”他愣住了,顺着小倩的眼睛看过去,看到了那一滩鲜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指的是这个!这个鬼精灵,还真亏她想得出来!
再看小倩,已经羞得脸全红了,又是一顿粉拳打过来:“都是你干的好事!不过,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一定要对我好啊!”
“一定!”他快速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急忙帮着她一起把新床单换上,然后又把有印记的床单系在了她的腰上,再把外衣拉下来罩上。还好小倩很瘦,不轻易看根本看不出来。
正在手忙脚乱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冯保问阿珠的声音:“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皇上起了么?”
阿珠双手端了盆子蹲了个万福:“回大总管,皇上起了,小倩怕皇上酒后被风灌进屋去吹着,先进去帮皇上把外衣穿上。”
朱翊钧急急看了小倩一眼,急忙站起身来套上裤子,再让小倩帮自己穿好外衣,定了定神,对外叫了一句:“是大伴儿吧,进来吧!”
“是!”冯保答应一声,推门进屋,看见小倩正在帮助皇帝寄领扣,紧走几步上前来帮着系上,对小倩使了个眼色让她和阿珠赶快帮皇帝洗漱,然后扶了朱翊钧的胳膊,一边帮他整理外罩龙袍上的褶子,笑嘻嘻地对皇帝说:“皇上,昨天休息得可好?”
皇帝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不过昨天的酒喝得不少,到现在还有些头疼!”
冯保笑了,用两个手指帮皇帝轻轻地按摩头部:“合围大功告成,昨天皇上多喝几杯,也是应该的!”
皇帝也笑了,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冯保的按摩,慢慢睁开了眼睛:“你没听母后说么?眼前这点成功,只是小事,更大的惊险与可怕都在后面等着呢。你先去吧,让御膳房给朕准备些醒酒的汤,要清淡一些的,这里有她们俩服侍就行,朕一会儿直接去偏殿用早膳。然后,你通知张居正和百官,朕用完早膳后要上早朝,有事情宣布!”
“是!”冯保应声就往外走,皇帝却马上又叫住了他:“对了!你先去问问山东朱衡的官报和派出军队的塘报,到了没有,一会儿用早膳的时候告诉朕!”
“是!”冯保转身走了。二女过来帮朱翊钧洗漱,趁着阿珠背身将盆放下的时候,朱翊钧伸出手在小倩丰润的屁股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小倩回过头了瞪了他一眼,装作没事的样子,再一看,眼里却流露出万种风情来。
……
第四十八章 震慑群臣斩奸佞
偏殿,朱翊钧一边用早膳,一边又想起了什么,他叫过来两个太监,低声对他们说了一句,两个太监听完匆匆走了。
这才踏踏实实地坐着继续用早膳,今天吃得特别快,三下五除二就吃得差不多了,正在擦嘴的时候,冯保匆匆赶来,告诉他官报和塘报都已经到了,百官们已经在朝堂上候着了,他们也都是刚刚得到消息,正在议论纷纷。
“走吧!”皇帝把擦嘴的苏绣方帕放下,抬腿就出了偏殿!
乾清宫大殿,随着冯保一声高叫:“皇上驾到!”皇帝稳步走入殿中,在“崇德尚贤”大牌子下的龙椅上坐下。
文武百官山呼万岁!
皇帝等他们都安静下来了,拿起桌案上的官报和塘报问百官:“这两个密报和塘报,你们都知道了吧?”
百官回答“知道”,但声音不是很齐!
皇帝忽然站了起来,从怀时掏出两个密奏折子扔在桌案上,大声说道:“你们!有谁向朕上折子弹劾或是通过过密奏折子参奏朱衡和吕调阳徒劳功、误国误民的,都站到朕的右手这边来!”
朝堂上一下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你们都是朝廷重臣,是国家的希望,朕给你们上折子甚至上密奏折子的权力,是让你们更好地为朕,为这个国家服务,而不是让你们互相攻讦、落井下石的!”
新皇帝亲政后,还是头一回见他在朝堂上发火!
驱逐高拱的那一天,他只是略显稚嫩地坐在李太后的前面,始终没怎么说话。后来山东抗洪最是紧急的时候,他微笑着拉着李太后去到内阁议政处给张居正他们打气,始终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还从来没见过他发火。
“面对黄河决口这样的天灾,朕好象一直在说团结一心,团结一心,可是,你们都做到团结一心了么?我看黄河决口以后,你们的心思都没在堵决口上。朱衡和吕调阳拼命坚持堵住决口,重修大堤,可是你们呢,你们在乎的是什么?你们只在乎你们自己的利益!”
“考虑自己的利益固然没有错,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连国家的利益都没有了,大明都没有了,你们的个人利益还有么?大批的变民涌入京城来,非偷即盗,非盗既抢,皇宫戒备森严,他们进不来,那么他们偷谁去,抢谁去?只有偷、抢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真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就敢揭竿而起,先革了你们的命,你们信不信?”
诺大的朝堂上,朝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出,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我看你们已经不适合做官了,甚至连做人都不适合,做人还知道知恩图报,欠账还钱。你们呢,你们知的恩图的报在哪儿?你们欠下老百姓的这一笔账你们还了么?没有!一点儿都没有!你们反而更加恬不知耻地借抗洪之名敛财,欠更多的账,负更多的恩。你们这是在遵从朕的旨意么?不是!你们简直就是在逼朕,把朕放在火上烤,放在油锅里煎!你们问问自己的良心,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朕的面前!”
越来越多的大臣开始不自觉地低下头去,这个皇帝,别看年纪虽轻,却的的确确是一个厉害角色!
换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不犯众怒,苟求偏安,可是皇帝偏偏选择了重修大堤这招险棋。
没办法,谁让他居然在这场博弈中赌对了呢。
一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