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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苗也是无比高兴,这枚玉佩可是努尔哈赤生母的陪嫁之物,也是她与觉昌安的订情之物,有它在手,就相当于有了扶为正室、成为世子夫人的尚方宝剑。
所以,她今天格外的殷勤,想尽法子让努尔哈赤高兴。
她主动提出陪努尔哈赤喝酒,努尔哈赤开怀大笑,把她搂在怀里,两人先饮一杯,再吻一下,又饮一杯,又吻一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
借着酒劲儿,她今天越发地大胆,先含了一口酒,用自己的嘴捂热了,再吻上他的唇,把酒徐徐送入他的口内。
这样的温存款款让他情难自禁,把酒一口喝下后,一个热吻袭在她嫣红的樱唇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和她的温软香舌纠缠在一起,相互吸吮,啧啧出声。
“唔……”她似乎对这种缠吻没有任何的抵抗力,闭上眼睛,开始发出令人迷醉的喘息声,而且吹气如兰,把他周身的热火都点燃了。
他用大手解开她的裙带,从肚兜摸进去,双手抓住她那对雪白滑腻的玉兔,来回揉搓着,直到她的乳尖骤然硬立。然后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下不断抚摩,直抚得她娇喘连连,渗出的花蜜沾湿了亵裤,也湿润了他的手指。
“啊!夫君!你好厉害!”她想挣开他,可心里知道不能如此,于是身体骤然发出一个又一个颤栗,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不要!不要停下!”她发出动情的叫声,一双玉臂勾着他的脖子,闭着双眸,完全陶醉在他的热吻和爱抚下。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他胯下那高高顶起的帐篷,不由得“咯咯”一笑,一下子解开他的裤带,将他的亵裤褪下来,用手将他的傲物抓在了手里。
“啊……”女人的手就象灵动的泉水一样,一下就让他打了个寒战,发出了一声闷哼,闭上眼睛享受着她那蚀骨般的爱抚,一点一点地侵入骨髓。
看着这散发阳刚热气的狰狞之物,她颤巍巍地握住它,轻轻打了它一下:“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物了!”
他正想用大笑来回应她,却发现她没容他有多余的反应,一下子俯下身去,用嘴唇实施了包裹。
“啊……”他发出了更大的叫喊声,感觉到全身都融化了。
被她温香软玉般的舌身包裹着,下体越发狰狞起来,随着一上一下的套动,他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就把她横抱起来,开始了挺入。
“啊!”她发出一阵惊呼。
继而,二人很快都被波涛汹涌般的律动融化了!
……
觉昌安的卫士在门外高叫“少首领”的时候,他和阿苗仍在熟睡,一连叫了好几声,他才猛地醒过来。
“在,在呢?你说吧!父亲找我什么事?”他揉了揉眼睛,向外喊了一句。
眼见旁边的阿苗还在熟睡,他不由得轻轻打了一下她的翘臀,她被弄醒了,骂了一声:“讨厌”,继而用手搂住他的脖子,一起听外边的卫士说道:“少首领!大首领让您明日寅时,与他一同登千山西峰,一为向上苍祈福,二为观赏日出美景!”
第二百五十一章 山上山下疑心起
父亲居然要我与他一同登千山西峰,这可是好兆头,历代女真首领要正式确定世子之前,都会与他共同登上圣山——千山西峰,这可是世世代代的老传统。
看来自己继承世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明日父亲就会嘱咐自己作为世子该注意些什么了。
他大喜大望,向外面叫了一声:“我知道了!烦你回去通禀父亲,说我寅时前一刻钟准时到他的大帐外恭候他,与他一齐登山!”
门外卫士答道:“是!少首领!那我就回去向大首领复命去了!”
“去吧!改日再请你好好喝一顿!”春风得意的他已经开始拉拢起人心来。
“谢谢少首领!”卫士迅速走了。
阿苗看见他的高兴劲儿,心里早已经猜出了八九分。
“夫君!父亲约你一同登千山西峰,是不是马上就要正式宣布你为世子了?”
他得意地朝她点了点头。
“真的啊!那太棒了!”她一把抱住了他,拼命吻住他,一边吻还一边掉下泪来:“我的夫君太棒了!太棒了!”
他也激动起来,与她纠缠地狂吻在一起。
一直吻了好久,她刚想停下,却没想到他双手一用劲,一下子就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继而用手抱着她的丰臀,先在臀瓣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挺动躯体,径直深入到她身体里来。
……
次日寅时,努尔哈赤来到父亲的大帐前等待。大帐里亮着火烛,父亲肯定是已经起来了。
不一会儿,听到帐内传来咳嗽声,然后父亲和阿珠掀开门帘一起走了出来。
“父亲早!”他急忙迎上前去。
“你,你怎么就来了一个人?阿苗呢?”觉昌安看着他问了一句。
他一下愣住了:“父亲!您派卫士来传令时没说带上她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人陪着您去登山呢。咱们要是带上她们,是不是就难以登顶看到日出了……”
眼见阿珠的眼光望向自己,他急忙收住了嘴,现在可不能得罪这位大明公主,她在父亲旁边的枕边风可是厉害,比自己已经故去的母亲活着时还高。
觉昌安看了阿珠一眼,对儿子说道:“你快回去叫她吧,咱们一会儿直接在西峰下碰面吧。”
努尔哈赤不敢违逆,拱手说了一声:“是!”因为不了解他俩的意思,当下就起了疑心,疑心一起,脸上就有所显露,他斜眼望向阿珠的这一眼,就被旁边的觉昌安发现了。
其实努尔哈赤望向阿珠这一眼,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只是想你们两个汉家弱女子要想登上千山西峰,可不是一件易事。按照你们的速度,日出前能爬到半山腰就不错。就算体力足够,真能爬上山顶,肯定也快到中午了,肯定会错过日出。
他是这么想的,觉昌安可不是。
眼见儿子的目光中透出一丝精光,当下疑心顿起,总觉得这种眼神是一种流连。
看来他仍然惦记将阿珠弄到他的床上去!
因为这段时间在他帐外蹲守的探子一直报称,努尔哈赤一御众女时,极力显摆自己强壮,好几次说到他比父亲强壮多了,他能让女人爽死,而父亲肯定不行。
男人绝不能说不行!哪怕垂垂将死之前,遇有美女相问:“你行不行?”,也得硬撑着站起来,说一声:“扶我起来试试?”
一想到这儿,他就感觉自尊心严重受损。
尤其是他最后那一眼,明显就是觉得这么年轻美貌的女子跟老父亲在一起可惜了,要是和他在一起会“身心愉悦”!
觉昌安此刻妒意大发,正准备大发雷霆,却发现这个逆子已经飞身上马,大叫一声:“驾!”,就头也不回地纵马而去了。
细心的阿珠显然也发现了努尔哈赤刚才这斜眼一瞟,趁着他飞马而去,急忙拉住了觉昌安的胳膊:“夫君,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觉得我登不上山顶,还是怕我成为累赘……”
觉昌安忍不住骂了出来:“他这是对你色心不死!妈了个八子的!真是忤逆之子!”
阿珠装出一副害怕至极的样子,钻进了他的怀里:“那怎么办?我害怕!你可不能轻易放弃我,把我交到他的手里,那我还不如死了!”
他赶忙抱紧她,不停安慰:“你放心!没人胆敢欺负你!除非我死了!现在能让我死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你等着,一会儿看这个逆子有什么反应,只要他略有不轨,我就大义灭亲,直接把他推下山崖!”
“别别别!”她紧紧搂住他:“如果你真那么干的话,我估计咱们还没下山,王杲就已经起兵反叛了!”
“他敢!我现在就布置兵力防备他作乱!”他极力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的强硬。
“千万别!”她端正神色,说出了此举的利弊:“你们现在还是不要撕破脸的好!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们三个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一下对付他们两个,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想想,你把儿子推下山崖,王杲就正好找理由反叛,说你六亲不认!你想想,儿子不信你,兄弟不服你,军中肯定大乱,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嗯!”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确实是!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我的宝贝儿明智!我听你的!”
说完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算是对她的充分肯定。
她笑着接受了:“今日登山,就当是考验你的耐性底限。无论怎样,你都看在眼里,不要发作出来。他如果真想作恶,也是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