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当然认为是前者,把这当成是鼓励。所以干脆把手抽出来,一下解开她斜扣着的上衣,直接把整只手探了进去。
“唔……你坏……”感受到他已经用手把里面的亵衣都掀开了,直接侵入到了自己的胸脯,她不禁轻轻打了他一下,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让男人接触她的禁地,心里有些紧张,有些慌乱,但又有一些欣喜。
这就是爱的表现么?如果这就是,那是让随他去吧!不管了,反正心已经是他的了,人也就是他的了!
可是,我是不是需要表现得矜持一些呢。要不然,他会不会认为我轻薄啊。
正在犹豫之间,他滚烫的手已经开始了进一步的侵入,每一下接触自己的肌肤,就象温热的泉水在一点点地向前流淌,让人难以抵挡,而且现在他的手已经游离了另一个小白兔上恣意摩挲。这就意味着,他以后可以任意入侵她的酥胸了。
更要命的是,他在一通狂乱的侵入之后,居然舒缓了节奏,开始用指尖轻轻地挑动她乳尖上的蓓蕾。
一阵酥麻的感觉迅速传来,几乎一下颤栗了全身。天啊!他怎么好象很有经验啊,他是不是接触过很多的女人啊。
正在揣测之间,他的舌头仍然在她的嘴里轻吻着,只不过已经由环绕改成了轻挑,趁着她的身子微微地仰起,他的手就象游动的灵蛇一样,又缓缓地向她下腹游去。
“那里……不要……”眼见他就要突破到最隐秘的禁区,她急忙想抽出手来拦住他。可被他紧紧抱着,两手根本动弹不得。她想把身子往后躲开,却一下感觉到了他前面越来越坚挺的傲物!
天哪!难道就要这样失去童贞了么?虽然说心里愿意,可是也来得太快了吧!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有一声非常清脆“当啷”响了一下,然后就听见了妹妹明清的叫声:“哎呀!”
二人被吓了一跳,急忙放开了对方,回过头去看。
门口有一个花盆被碰倒在了地上,门边有个影子闪了一下,看样子象是明清。
明澈的脸红得象七八月份成熟的蜜桃一样,轻轻用手打了他一下,急忙伸手去系被他解开的搭扣,一边扣一边向外面喊道:“是你么?明清?怎么了?没受伤吧?”
“我……没事……”明清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却象是由近而及远,然后听到她好象把自己的门关上了。
听这个声音,她刚才没在自己的房间!难道,她刚才一直在门边偷看?
明澈的脸更红了,又用手打了他一下:“都是你!你看你坏,让妹妹看笑话了!”
他却厚了脸皮又搂住她:“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啊!你看我脸上哪里写着‘好人’两字了?难道你是好人?我看看你脸上哪里写着?”说完又用嘴往她红透的脸蛋上亲去。
这次倒是彻底没给机会,她伸手推开了他,“别闹啦!妹妹的声音不对!咱们快去看看她吧!好么?”
“好!”他拉着她往门外跑去,看见门口的花盆只是倒了,并没有摔碎,里面的土渣掉出来了一些,还留有明清的脚印。
他轻轻把花盆扶了起来,看见里面的竹子很挺立,并没有倒,不由得笑了,拉着她的手一起来到了明清的门前。
这时候,警觉的冯保在楼下叫了一声:“主子!是什么声音?没出什么事情吧?”
朱翊钧笑着高喊了一声:“没事!放心吧!刚才有只调皮的小猫咪不小心把花盆碰倒了!你们在下面等着吧。我帮她们收拾好了就下去!”
“是!”冯保听到小猫有些惊讶,不过确认主子安全无事就放心了,他吩咐几个轻功好的士兵上了屋顶作为暗哨,防止再有歹徒潜入偷袭。
朱翊钧和明澈一同敲着明清的房门:“明清,没事吧?你怎么了?快开门?”
“来了……”门后的明清答了一句,却一直捂着腿暗暗叫疼,使劲用手搓着脚踝。
刚才其实她只在自己屋里呆了不超过一秒钟,就闪身到了姐姐的门外,看看他俩会干些什么。
却没想到,他和姐姐进了屋,门都没关,只看了一会儿姐姐绣的画和诗,两人就迅速吻在了一起。还越吻越动情,越吻越热烈,他还差一点儿就把姐姐的衣服全脱了。
这一吻热烈如火,惊天动地,看着自己都傻了,本来想走开,可就是迈不开步,一步都迈不开。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把姐姐当作了自己,感觉到姐姐吻着他,就象是自己在吻着他。他一粒粒解开姐姐的扣子,就象是在解自己的扣子。他抚摩着姐姐的每寸肌肤,就象在抚摩自己的每寸肌肤。
也是奇怪,看到姐姐和他这样,她一点儿也不嫉妒,相反还挺高兴,她其实早就知道姐姐也喜欢他,姐姐也知道自己的心思,有时候两人还互相开玩笑。但是她俩平时提的最多的,还是湘妃!
第一百二十五章 娥皇女英同事君
其实湘妃听上去只有一个人,实际上却是两人,即是娥皇、女英。
她们是尧帝的两个女儿,又是舜帝的爱妃,曾经帮助“舜”摆脱弟弟“象”的百般迫害,成功地登上王位,事后却鼓励舜以德报怨,宽容善待那些死敌。她们的美德被记录在史册,受到民众的广泛称颂。
舜帝晚年巡查时在南方突然病故,娥皇和女英闻讯前往,一路失声痛哭,眼泪洒在山野的竹子上,形成美丽的斑纹,世人称之为“斑竹”。
她们哭泣了一阵后,竟然飞身跃入湘江,为伟大的夫君殉情而死,其情状之壮烈,真是旷世罕有。后世铭记她俩的忠烈,把娥皇称为“湘君”,女英称为“湘夫人”,二者统称为“湘妃”,也把“斑竹”作为对她们的纪念之物,称为“湘妃竹”。
作为从小心灵相通的孪生姐妹,明清、明澈一直把湘妃作为自己的榜样,也隐隐在心里有一种少女的思愁,觉得没准以后会爱上一个共同的男人。却没想到上次的米店相遇,真的让她俩一起喜欢上了这个人。
所以,她俩才把绣有代表桃花偶遇与斑竹深情的手绢送给朱翊钧,其实刚才的那个花盆里,种的也是“湘妃竹”!
刚才看到他俩差点儿就要彻底迸发了,也一下让自己的身体激荡起来,眼睛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已经侵入了姐姐最禁秘的幽地,姐姐的身体抖了一抖,自己的下身也不禁一抖,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这一下,她的身体彻底酥软掉了,一下就碰倒了旁边的花盆,把他俩吓得分开了,自己也扭伤了脚踝。
这会儿,明清感觉自己的脸就象被火烧着了一样,滚烫滚烫的,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喘着粗气。
真不是故意的!耽误了姐姐的好事儿,她真不想。但是心里又有另一种坏坏的想法,他会不会对我也这样呢,正好撞破了他和姐姐的好事,是不是老天特意这样安排的呢?
一通胡思乱想,外面的明澈已经快把门都砸破了:“明清,你怎么了?快开门啊!再不开门我真踹门了啊!”
明清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她可知道这位姐姐一向是说到做到,赶忙向外答应了一声:“着急啥?这就来啊!”
说完站起身来准备把门打开,却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一瘸一拐地跑到床下面翻出了一个东西立在了房间的正当中,然后才又走回门口,咬咬牙把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明澈就关切地看着妹妹,只见她还是吃痛不止,弯下腰去揉着脚踝。
“妹妹,这是被磕着了还是扭着了,让我看看,出血了没有?”
明澈说完马上蹲下身来,用一只手掀起妹妹的裤管查看伤势。
可是明清的目光却盯在了姐姐的另一只手上。原来她的手这时还紧紧握着朱翊钧的手!
姐姐顿时就是一惊,妹妹的这种眼睛她太熟悉了,急忙一下就放开了他的手,脸迅速红了,嘴上却赶紧说话试图遮掩过去:“先把鞋子脱下来吧!”
脱下了鞋,又把袜子也褪了下来,仔细看了看,仰起头来对妹妹说:“你这个死丫头!这么不小心,还好不是磕着的,只是崴了脚,脚踝有些肿,我去给你拿些凉水来冰敷一下!”
正说着,她俩的目光却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朱翊钧的身上,只见他象中了魔一样,径自向前走去。
“唐公子!”姐姐叫了一声,发现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向外侧出一步,绕过他背影向前看去,这才发现前面有一幅很大的画!
原来,朱翊钧正在如痴如醉地朝着这幅画走过去!
这张画大概有一个人那么高,画的是工笔画,而画像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就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