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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为的就是来找到她这个主人。
荆若兰又何尝不是,听说洗衣服的老妇人前来告知衣服被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哽咽,还说要赔偿。荆若兰眼见了,又怎么能够让他为难?只问清不清楚是谁偷走的,老妇人当然是摇头。彻查的工作就落到了安明显身上。
他是谁?荆朝皇家侍卫,办案无数,瞬间就将所有目光落在了李之敬身上。尽管追查到了李之敬,可惜衣服已经被典当。这楼兰女人又是死活不愿意归还,哪怕是高出十倍的价钱。
银枪一挺,荆若兰已经迫不及待,说一声:“既然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就拳脚之下见高低。我荆朝公主的身份,迎战你,够给你情面了吧?”
“呵呵,荆朝公主,据我所知,荆朝皇帝风怜,可是还没有嫁人呢,哪里来的公主呢?”
一番冷嘲热讽,说的是荆若兰这个公主名不正、言不顺。
剑情娜占了上风,也不畏惧,手里一把黑水楼兰的蛇形剑亮了出来,寒光闪闪。
“不必如此,既然是要过武斗,我想我这个废人若是都能够赢得了你,想必姑娘也会遵守诺言归还若兰姑娘的衣服。”
许久不说话的李青,听了荆若兰的言辞之后,再怎么置身事外,也无法做到了。
“夫君!”
秦怡小声喊了一句,只希望李青不要勉强。自从与唐三一战之后,他的身体状况就明显发生了变化。刚才又遇到那样震惊的事情,心力交瘁。
“如何确定你是一个废人?看你的体格全然不像。”
剑情娜倒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子,生怕这个跑出来搅局的人,是荆若兰请来的高手。一时之间疑窦重生,打量着李青。
声音虽然小,荆若兰也已经听到“夫君”二字,恍然间觉得老天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边的风铃,虽然没有荆若兰动静那么大,也是看了李青一眼。
“我不需要你相帮,若是今天我死在这楼兰女子剑下,我也无愧于母后,无愧于月眉阿姨!”荆若兰的每个字,都是伤心到了绝处才发自内心。
不管荆若兰怎样,李青走到楼兰女子面前。剑情娜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分明在说:“你想做什么?”李青挽起袖子,伸出手,递给剑情娜,说:“你把一下我的脉象,就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废人了。”
那份警惕,剑情娜一手捏着剑,一手搭在李青手腕上。随着时间推移,她脸上露出微笑来,知道这一场比试,自己已经稳稳赢了。
一改之前的决绝,剑情娜开口便说:“我答应迎战,我输了,衣服自然归你,不过,西域商会从此和你荆朝势不两立;若是我赢了,不管你是什么荆朝公主,还是这个废物小子,都得给我做牛做马。”
情绪激动的荆若兰,冷静下来,双眼茫然,看着她心心念念的李青哥哥,多了几分担忧。终归还是那个热心肠的哥哥,虽然没有见面,然而书信里说话温柔的那个人,不就已经在眼前了么?
风铃大大一双眼睛里,更是担忧,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千万不要逞能啊!如果没什么把握,我替你出战好么?”
那声音几乎颤抖,风铃强忍着眼眸里的泪水,哽咽说着。
面对剑情娜,李青淡淡一笑,说:“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和我说一句话了呢,听到你这话,我也了无牵挂了。”
秦怡、羽飞瑶、荆若兰,三人都不明白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谈话,怎么会有一种上别的感觉。
“除了他,谁也不能插手!”
剑情娜听到别人想要替李青出战,自然史万分不答应。身为一个西域商人,她自然知道什么叫做不赔本的买卖。眼前一个经脉尽断的人物,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威胁。
安明显看出端倪,朝着荆若兰挨了过来,开口说:“我看他走路飘摇不定,脸色难看,再看他双手,绵软无力,这是筋脉尽断之象啊。”
晴天霹雳一般,荆若兰摇摇头,大声说:“李青哥哥,我不应该错怪你,都是若兰无知。这一战,就让我和她做个了断吧。”
心知眼前第一次见面这个姑娘,是娘亲活着时候在荆朝唯一的念想,李青也改口说:“若兰妹妹,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见识过李青手段的小黑、羽飞瑶、秦怡,当然是一点也不担忧,一会儿只需要看看楼兰女子脸上的表情,就足够让她们畅快一阵子了。
“若兰姑娘,你要相信你的李青哥哥。”
也不争风吃醋,秦怡变成一个知书达理的姐姐,安慰荆若兰,对待李青,也再不用夫君称呼。
“好了,既然你们赶时间,我也懒得听你们哭哭啼啼的。”
似乎想要速战速决,剑情娜特意看了李青一眼,说:“小子,一会儿你想痛快点,还是希望慢点?”
“痛快点就好!”
没有多说,剑情娜的蛇形剑已经刺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李青没有躲避,剑身刺在胸口之前,再进一分,李青估计就再也站不住。他的右手,才落在刀柄之上,观天行还没有出鞘。
一众女子,全都惊呼起来,尤其是荆若兰,双眼担忧,要不是秦怡拉着,她早就扑了过去。
“怎么回事,李青大哥的刀,还没有出鞘?”
羽飞瑶与小黑,都是一脸不解。
“他太过于劳累了,动作也没有昨天那么自如了?”
这一场战斗真是太过于短暂和没有悬念,剑情娜看着李青,不觉得痴了,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味道的男子,下手也留了几分。
第044章 一鸣惊人羽飞瑶
出手未能从刀鞘里拔出观天行,李青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就在此时,剑情娜忽然收手,也令李青觉得诧异。
收起蛇形剑,剑情娜微微一笑,说:“与你这个废人做比试,确实不公。我赢得太过轻松,不如这样好了。握着黑水楼兰金蛇剑,也是不出世高人所铸。小女子不才,也知道天底下好兵器多得是。方才我出手刺中你胸口时,你腰间的刀竟然有一丝杀气溢出。”
没料到楼兰女子也是一个兵器行家,一眼就见了端倪。看来刚才她收手,并非是因为手下留情,实在是观天行太过于霸道,刀鞘仍旧不能掩盖住。
“我倒有个更好的比试方法,以我之剑,斩你之刀。若是剑断,则算是我输;倘若刀断,便是你输。不过这番赌注仅对那件衣服有效,西域商会也不会因此放过你们。”
有心折煞李青,楼兰女子剑情娜围着他绕了一转,正在询问李青意见。
胸口被刺,流血不止,李青依旧强忍着,随口说:“这我可不敢,这刀是我老爹留下来的传家宝,倘若断了?我岂不是成了不孝之子。这刀冠绝天下,我轻易不想示人。”
“哈哈,还敢自诩是什么冠绝天下,那倒是让我见识见识啊。”
剑情娜气焰涨到了极点,恨不得马上就让两件兵器相互比试。荆若兰满脸愧疚,身在枚都,也听说了李青遭遇,父母双亡,仅仅留下这一把刀作为传承。
“用我的银枪吧!李青哥哥,那是李大叔留给你唯一的东西,我不想看见它有折损。”
眼见李青伤势并不是很重,羽飞瑶抱着双手,只顾看戏。从北漠小村,一路至此,她还不明白李青的鬼把戏,这么说,为的就是让楼兰女子铁了心要比试。
面对剑情娜的讥讽,李青闭口不言,保持沉默。
“我看呐,八成你爹爹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废物,就知道空口说大话,说什么冠绝天下,真是笑死人了。”
院落中,唯独剑情娜心情大好,这些跑上门来抢东西的,一个个都被她打压下来,那种征服之感,俨然就是楼兰人的天性。
“住口!亮兵器!”
未曾想到楼兰女子一张嘴,完全没有一点口德,李青已经是忍无可忍。既然要比试刀剑锋利,一会儿就让你自惭形愧。
“快捂住眼睛!”
秦怡招呼大家,一手已将荆若兰眼睛蒙上。案明显也察觉到了刀鞘内锋利的刀光,自己捂了起来。小黑伸出一个大手掌,挡在羽飞瑶面前,翻被羽飞瑶斥责:“你干什么?我这不有手有脚么?”
一脸委屈,小黑两只手都蒙在眼睛上。
刀光一闪,院落里静寂无声。楼兰女子剑情娜,一张脸上,再无半点表情。细看时,她的一只眼睛内,居然有一道红色的刀痕。手里的金蛇剑,断做三段,叮铃铃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