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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并没有留下什么疙瘩。
只是他表现的越是轻松,就越是说明他心里没有真的放下。
廖北风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方面多做询问。
李长贵好歹是老兵,经历的生离死别比自己要多的多,他能处理好这方面的情绪,问多了反而惹人厌烦。
“说起时局,刚才我看团长和前线总指挥在一起,咱们团是不是马上就有作战任务了?”廖北风突然转移话题问道。
“你小子,眼睛还挺贼。”李长贵笑了笑道:“作战任务已经确定,今晚就行动。”
“什么作战任务还得晚上行动?”廖北风瞳孔微眯,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
“夜袭敌营。”李长贵如实说道:“具体行动方案团长还未下达,人选上倒是已经确定,咱们一营也在其内。”
廖北风精神一震,光听这计划就觉得提气。
要知道,前线山地地形秃露,对我军的防御十分不利。
加上小鬼子挥自身所长,利用他们的飞机坦克大炮等机械化装备,白天对我军阵地不断进行轰炸。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军伤亡惨重,甚至连廖北风今天见到的那位赵旅长,在前线都中弹差点战死。
如此恶劣的情况,想守住阵地都难,更别提打退小鬼子了。
可到了夜晚就不同了,夜晚视野受阻,小鬼子的那些机械化装备就很难挥其效。
要是能够在小鬼子休息的夜晚动手,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点子。
当然,具体还得看总指挥怎么部署,毕竟眼下战线拉得很长,仅一边夜袭,成效有限,而且一次夜袭之后,小鬼子定然会有所防备,再想利用这个方法那就难了。
“这回咱们能参加战斗,你小子可谓是功不可没,要不是之前在关村闹上一场,咱们这些新兵连幸存下来的弟兄,这会儿估计连在哪儿都不知道。”李长贵站起身,继续收拾他的东西,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廖北风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倒是你,不怪我鼓动新兵连去关村搞伏击吗?”
“这有什么可怪的,咱们当兵不就是为了打鬼子驱逐外辱,在哪儿打不是打。”李长贵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这倒是,我反正就这样,哪里有鬼子就往哪儿钻。”廖北风喝了一口水,经过这么一聊,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站起身道:“那行吧,你先忙着,我也回去让弟兄们收拾收拾。”
“做好准备工作就行了,不该说的别瞎说,免得又惹出麻烦。”李长贵也不送,告诫一声自顾自的忙活着。
廖北风答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很快,离开李长贵营房后,廖北风顺道又去了一趟医务室,让季千寻检查检查伤口。
这马上就要上前线了,廖北风可不想被身上这伤势所负累。
毕竟这一仗关系到新兵连那些战死弟兄们的档案,不容有失。
只是这仗还没开始打,在医务室里却先被季千寻给打了一顿。
这个小妮子,现在是越来越霸道了,欺负人丝毫不带客气,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廖北风差点没被她打死。
最后要不是装受伤,还真逃不过这一劫。
“伤成这样了还逞能,活该你受罪。”季千寻一边替廖北风上药,一边嘴上还没闲着。
“你知道我有伤下手还这么狠,别人知道的以为是两口子打情骂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谋杀亲夫呢。”廖北风也是油嘴滑舌,这个时候还不忘撩拨季千寻几句。
“谁跟你两口子了,还打情骂俏,谋杀亲夫,你想得美。”季千寻心里明明是乐开了花,可下手却一点不含糊,故意多用了几分力,疼的廖北风一阵呲牙咧嘴。
“得得得,咱不是两口子,也没有打情骂俏总行了吧。”廖北风装出一副妥协的样子,见季千寻上好药,拿起桌上的皮带,迅亲了季千寻一口就往外跑,嘴里还大喊着:“咱不是两口子,是胜似两口子。”
“廖北风你下流!”季千寻追了两步,娇嗔了一句,目送着廖北风迅消失在眼前。
廖北风一路狂奔,现在是看到医务室就头大,尤其是看到里面有季千寻的医务室,那是打死都不想再来了。
“小丫头片子,都已经是中尉了。”廖北风嘴里念念有词,对于季千寻和杨必书两人的军衔都在自己之上,心里颇有怨念。
第七十八章 地形不利
砰的一声,李长贵应声而倒。
“为什么不争取主攻,为什么!”廖北风沉声低吼,若是杨必书不明白拿下主攻的重要性,李长贵一定明白。
因为这关系到新兵连战死那几百号弟兄的档案,若是此役九连最后连上去与小鬼子对抗的机会都没有,那么这次战役就和新兵连没有半毛钱关系。
现在新兵连已经被迫做过整编,那些战死弟兄的名字,就记录在花名册上,到时候是写上失踪还是阵亡,全看这一仗九连能打成什么样。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可李长贵却不做丝毫争取,导致整个九连现在沦为预备的殿后部队。
殿后就殿后了,他娘的还是预备的殿后部队。
这算什么?这仗还打什么?
等前面其他战士都战死了,九连再上?
“老廖你冷静点。”林长威被这突然的一拳吓蒙了,好片刻才缓过神来安抚。
“你叫我怎么冷静?这一仗说白了,他娘的也是你们这些新来弟兄的翻身仗,你们想让人戳着脊梁骨骂二狗子,老子他娘的不想!”廖北风破口大骂,气的又一脚将旁边凳子踹飞出去。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四个人表情各异。
林长威被廖北风这话戳到心坎里了,他想要证明自己的抗曰决心,手底下的弟兄们各个都想,可团长命令如此,他又能怎么样?
杨必书在一旁脸色也是十分难看,有心想替李长贵辩解几句,但廖北风那臭脾气,他比谁都清楚,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倒在地上的李长贵倒是平静,此刻也不做解释,啐出一口血沫,拍了拍身上尘土又站了起来。
“消火了吗?”李长贵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见廖北风不答,语气平淡道:“消火了就回去做准备。”
说完李长贵转身就走,也不解释也不火,廖北风那一拳好像不是打在他脸上似得。
廖北风愣在那里,没想到一向较真的李长贵现在会这么没脾气,一下子满腔怒火反倒无从泄了。
“老廖,走吧。”林长威看着毫不犹豫离开的李长贵,一时间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见廖北风一副没主意模样,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只好跟着李长贵一起离开。
“这事儿你不能全怪连长,他尽力了。”杨必书抓准时机,拍了拍廖北风肩膀道:“团长的话你也都听到了,这回要不是有连长在,咱们连预备的殿后部队都轮不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廖北风听完杨必书的解释,心里翻涌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大脑乱成一片浆糊。
“走吧,抓紧时间回去准备,快五点了,咱们还得在晚九点前赶到潘家口兰旗地。”杨必书拉着廖北风离开会议室。
一路上杨必书还不忘多方安慰,尽量让廖北风认清现实。
很快,经过杨必书的一番开解,廖北风心里渐渐看开,回到营房便立即投入到战前准备当中。
不管什么殿后不殿后,预备不预备,上了战场,什么情况都有可能生。
只有去了才有机会,要是连去都不去,那还谈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
廖北风被迫接受现实,但情绪却不高,脸色也十分难看。
弟兄们似乎都能感受到老大身上低沉的气势,那就像一个闷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大家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出来触霉头,全都按照老大的指示,迅做战前准备。
整个二二四团都在忙着补充补给,很快,在晚六点时分,全团重武器装备全部移交他部,战士们轻装上阵。
在董升堂的带队下,二二四团兵出滦阳城,直奔潘家口兰旗地赶去。
一路上行军顺利,滦阳城距离潘家口兰旗地并不远,路上又没有小鬼子布防,队伍提前一个多小时就赶到任务地点。
董升堂没有下令继续朝长城摸去,让全团弟兄就地隐蔽,等候下一步指示。
天寒地冻,夜黑风高,仅有山风呼啸的山道上,全团一千多号弟兄以三寸白布盖身,与地理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