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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弋长得虎背熊腰,龙行虎步的就走进来,寒暄过后,也说出此来目的,当即就询问了那一队部曲的下落。
“放肆!”何垨台眼睛瞪起来,别以为有个太监背后撑腰,他就敢无法无天了,他才是总兵,小小参将他还不放眼中。
“那在下告辞!”对方也不含糊,转身就走。
何垨台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只怕这次夏大轩不会善罢甘休,私调守军这可是大罪啊,脸色发白的何垨台也不得不低头,“来人,备车去监军府。”
监军府今个可是热闹,宁武关将士来了不少,都是军汉,嚷得很,夏大轩笑意连连的坐在书房中,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他气得要死,那武大郎怎地也是他的人,这何垨台敢动手,那就是撕破脸皮,若武大郎被灭,他就只能吃哑巴亏。
偏偏镇西卫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可就是夏大轩的机会了,刚让参将去试,怕是这何垨台也该来了。
“三关总兵,何军门到!”夏云的声音也响起,夏大轩的眼睛里也多了一丝阴险,算你识相,这武大郎还真的是他的福星,不仅火炮之事做的漂亮,这次更是有机会压死这个何垨台。
今时不同以往,匪乱不断,各地总兵佣兵自重,早就忘了规矩,但在他这里就别想翻跟头!
何垨台进来的匆忙,见那夏大轩站在大堂门口,急忙上前寒暄,接着也不留声色的说道:“大人,可近一步说话?”
他的事情只要夏大轩出手捂盖子,那就是小事,要放在台面上,那可就是大罪,所以此刻只能委曲求全。
“何军门,这里都是军中将士,有什么话不能对大家说的?”夏大轩装作糊涂的问着,毫不留情的就扫了他的面子,之前他可与自己通气?就算他要整治武大郎,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如今他急了,就想平息下来,也要问他夏大轩答不答应呢。
何垨台双拳捏的直响,脸上还留着笑容,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是,这内三关一切安稳,可少不得监军大人的功劳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能牵着鼻子认了。
接着就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但监军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其他将士都在院中,这话也只有夏大轩能够听见,夏大轩的脸色顿时转变,好你个何垨台,事到如今,竟然还敢威胁他,真的是不知死字怎写的!
夏大轩的声音顿时就尖锐起来,“何军门此言差矣,何来的平稳,我刚刚听闻一事,也是惊心,还请何军门解释一下,那守关的王游击和手下部曲所在各处?”
夏大轩可不是好相以的,当面就问道,一句话也让整个院子静若寒蝉,都是大眼瞪小眼,这事早就有人察觉,只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监军太监要捅开了,那就不是这样了。
这可是文武之间的较量,不少人脸色难堪,就怕神仙打架,他们遭殃,也有神色侥幸的。
夏大轩此刻就变成一只长矛,直对何垨台攻来,看看他的盾可够结实。
何垨台的脸色青红交替,扫了一圈,武将都缩着脖子,无人敢出面,心里也讥笑,果然都怕了这太监。
随后也叹息一声,时不与我啊,心平气和的说道:“夏监军,本将此来就有此意,既然军中将士都在,我也不隐瞒了,游击何瞿还有手下部曲多日前忽然擅自离去,至今杳无音信。”
夏大轩更是吃惊他的平和,难道他还不知道这个可是重罪,接着就发问:“没有差遣,他们怎敢?何军门你到底安排做了什么?”
“监军此言差矣,本将也是蒙在鼓里,那何瞿擅离职守,本将毫不知情,某还要治罪与他呢!”何垨台一身正气的说着,他并没有调令,当事人也不见死活,死无对证。
“你……”夏大轩指着他,还好狡辩。
何垨台突然请罪,“监军大人,本将治下不严,还请责怪,近日听闻谣言,说那何瞿带着人投贼去了,还请大人与本将一同上奏,请朝廷来严查此事!”
夏大轩被他反咬了一口,这要是捅到上面去,就不是何垨台一人的事了,还有夏大轩失察罪过。
“你……很好……”夏大轩跟吃了苍蝇一般的改口,本来都要吃死他,结果对方就要鱼死网破,他也甚是忌惮。
“那何军门如何看待?”夏大轩也迟疑问道。
“本将自然听从监军安排。”何垨台也是被逼无奈,只要有缓和余地,他也愿意低头。
“好,好。”夏大轩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也扫了一下参将廖弋。
“报监军和军门,前日前方卫所所闻,有一支无名队伍与鞑子交战,无一人生还,全部战死,当是可歌可泣。”参将也立刻大声道出。
何垨台也露出笑容,但嘴角抽搐,这也是最好结果。
夏大轩摇头,接着就让何垨台进书房,此事可不简单,他不会认下,万一以后出事,他可逃不了干系。
“你说,他们到底去了各处?”夏大轩声色俱厉的问着。
何垨台心知肚明,事已至此,就直截了当的说道:“不瞒夏监军,他们去了镇西卫。”
“镇西卫?”
“是!监军大人,我的人已数日没有消息,只怕都……这镇西卫可不简单啊。”何垨台手掌一横,咬牙切齿说道。
“你是不是还要说是那武大郎做的?把整整一总旗官军都吃了?”夏大轩狰狞的问着,简直把他当成白痴了。
何垨台也迟疑,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人到底去了哪里?
“哼!此时此刻,何垨台你还不肯说出,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三天后,要还不见那队部曲,咱家就拿你是问!”夏大轩老奸巨滑,怎么会为他担干系,如今三关守兵都以他马首是瞻,就更不怕了这何垨台,除非鱼死网破,但也要有证据。
“大人,我说的都是实情啊,那上水村绝不简单!”何垨台急忙说道,他如今也明白了,这个夏大轩就是让他低头听命,他也从了,但上水村那边肯定有事。
“够了!”夏大轩冷声制止,这个何垨台还想狡辩,那上水村才几人,武大郎才几人,就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吃了这一队官军不成?
“大人!还请……”
“何军门!给你三天时间,速速去查,何瞿到底去了何处,否则我也帮不了你。”夏大轩警告道,这事他不参与,但决不能留下乱子。
第七十七章 黑与白(四)
何垨台一副寒霜般的脸色离开,院中无人恭送,他心中大骂离心离德啊!跟着阉人会有好果子吃?好!你们不仁不义,他日,他何垨台也不会手下留情,一甩袖子,他就悲愤的离开这寒心的监军府。
今时今日,不是计较其他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找出那些人来,他也认为是事情失败,怕他怪罪,何瞿就带人隐匿起来,否则不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是他如今也无人可用,该如何是好……
夏大轩此刻也找到了东厂的人,这件事情,他不能不过问,万一真的出了乱子那可就后悔不及。
这人是原锦衣卫千户,早就不如原来的威风,对夏大轩可是规规矩矩的伺候,只是他根本不知此事。
夏大轩也开始迟疑,如今这里只怕有着巨大阴谋,偏偏他毫不知情,好你个何垨台,还真是小觑了你,只怕此事不简单,绝不是一个小小总兵能做出的这等瞒天过海之计,到底还有谁呢?他也只能静观其变。
正在何垨台一蹶不振,就要崩溃的时候,来了一个旧时同年,也让他抓到了一根稻草。
席间,何垨台差点就要落泪,忍不住悲声说道:“伯雅,此次真的要仰仗你了,此次攸关性命,还望伯雅念在你我同年进士面上,能出手相助啊!”
孙传庭脸色也是沉重,他本来打算借道宁武府,顺便拜访旧时同年,不想堂堂总兵,竟然如此,二来,那上水村也是他此来也要走一遭,也就没有推辞,应了下来。
“此事在下决不袖手旁观,兄台耐心等待,我倒是要看看这镇西卫的水有多深。”孙传庭本义正言辞的说道。
何垨台简直是感激涕零,如今他把希望也放在这孙传庭身上,镇西卫他的人探不出底细,但外人或许可以,这时赶往上任的孙传庭就是最适合的人选,怎么不让他激动。
孙传庭也不耽搁,让家丁随从乔装商人,准备亲自去那镇西卫走上一遭。
与此同时,武义也在监军府做客,太监夏大轩心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