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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吴氏就把他丢在院子里,吃饭也不招呼,这次是真的被惹怒了。
武义也觉得荒唐,这事闹的,早知道他才不会触这霉头,再看手里泥偶,就更心烦,就要摔了。
“住手!”刘吴氏止住他,也抢过来,嫌弃的放进了柜子里,转身就瞪过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还不吃饭,等下还干活呢。”
武义闷头吃饭,蛇肉浆糊粥。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刘黄氏收拾野鸡,幸灾乐祸的笑着,武义脸色就更难堪,大步走向杨场,决定以后绝不理会这老娘们儿,都说红颜祸水,这老娘们儿就是慈禧级别的祸害。
“你说,这武大郎是不是把脑子里男人那根筋摔坏了?亏得长得膀大腰圆的,这刘吴氏只怕要白高兴一场喽。”刘黄氏可没有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自觉,要是武义在这里,肯定要破例,说什么都要收拾这个老娘们儿。
“这羽毛可真艳丽,正好要扎个鸡毛掸子。”刘黄氏得意的说着。
花氏嫉妒的看着刘黄氏显摆,眼红盆里褪毛的肥鸡,眼睛也转了转。
武义又是一天的转圈,头晕目眩,生产力低下,看着才不到三分之一的量,惆怅起来,这也太丢人了,偏偏他还无法改变。
武义感觉自己被同化的厉害,逐渐麻木起来,腰也挺的不直了,就在这时候,腰眼一痛,条件反应过来,但这不是部队了。
“啧啧……跟酱杆一样的直溜。”花氏好奇的说着,大家都有感觉到,这武大郎太板了,倒是她不认为,她想到还是未出阁时候,见过巡抚爷爷的阵仗,前面骑高头大马军汉就这样,比这些穷汉顺眼多了。
“花家姐姐啊。”武义打定心思,这次绝不招惹是非。
花氏上下打量着他,又是熟悉的感觉,武义顿时警觉起来,他开始怀疑,这就是她们的恶作剧。
“低头。”花氏笑着说道,同时也打开手里的一顶帽子,很普通又很怪,就像个小口袋一头扎起来,“见你没有帽子,就做了一个,本来头巾更适合,但得等你头发长好才行,戴上就不会那么怪怪的,像个和尚。”
短发大家也不奇怪,这年月有的人吃不上饭就进寺庙当和尚,也见怪不怪。
“你这衣衫也该换了,等过些时候,奴家为你做一身,别的不敢说,但女红我花雨儿可是整个镇西卫都知名的。”花雨儿得意说着。
清脆的咳嗽声传来,只是有些做作,花雨儿趁机又取笑道:“有人等着急了。”
武义心中的大男子主义乱跳,“肯定是晚饭好了。”
花雨儿笑得花枝招展,武义这点把戏真不够看的了,花雨儿又是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夜里小耗子也会跑出来偷吃,你来管管。”
武义感觉莫名其妙,我还能管老鼠偷吃不偷吃,也不多说,转身就往家里走去。
花雨儿看着消失背影,这才回神跺脚啐道:“呆子。”
第四章 招贼了
这两天接连出丑,回去了,武义与刘吴氏也没有说什么话,刘吴氏还生气呢,往常还给他铺好铺盖,现在就是丢过来,待遇直下,武义也只能嘿嘿傻笑,惹得刘吴氏没有好气。
躺在炕上武义虽然身体乏了,但却没有睡意,想到的就是自己真的怕是回不去了,今后该怎么办,豪气的想法有过,谁不想逆转乾坤,但不现实,他一个人只怕也做不了什么,首先还是改变自己的生活吧,至少要吃上没有麦壳的白面才是,又想到了那一大片的荒地,可比现有的竖笛多几十倍呢,放荒也是因为干旱,但这条恢河水量也不小,引水灌溉的话怎么也能开一片地来,就不用再担心粮食了。
这里肯定也不缺地下水的,打井也没问题,搞不懂这里为什么会不做,难道就甘愿受穷?明显不像,看来还有很多事情自己没有了解呢。
突然又想到了满清,大明很快就要倒了,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办?选择剃发留金钱鼠尾?他做不到,不免的烦闷起来,翻了一个身。
结果就惊动了刘吴氏,“你咋还不睡?”刘吴氏谨慎的问着,声音很闷,好像在被子里说话。
“就睡,就睡。”武义扫去那些胡思乱想,困意就涌上来了。
刘吴氏是躲在被窝里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整个身体都蜷缩着,结果就听到这武大郎细微的呼噜声响起,又好气又好笑。
这武大郎是说睡就睡了,可是她倒是睡不着了,想到的也是颇多,都是些女人家的胡思乱想,都是这个人害的。
刚要睡着,结果又有声音传来,刘吴氏没有害怕,也警觉起来,还不会是贼吧?但很快就摇头,家徒四壁,有怎么有贼呢。
“喵……”一声猫叫,刘吴氏也放心了。
但随后又传来断断续续的猫叫,可是心烦,白天别让她看到,许久才消停,刘吴氏也稀里糊涂的睡了。
清晨,武义就睁开了眼睛,招贼了,这是他第一个想法,看了眼身边的嫂子,睡得正香,天色擦亮,但还是能听到细碎的声音,他悄声下地,查看究竟。
“是这个?”王怜儿细声问了一句,回应的是弟弟点头的动作,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没用的东西,什么事都做不好,回去肯定好好收拾他。
武义本来不想打扰的,但这缺油的门轴轻轻动就响,也惊动了院子里的不速之客。
是隔壁的丫头,长得很高,到他嘴巴这里,比男人都高,鼻梁挺翘,很符合后世审美观的,两个包髻挺可爱的,此刻也被吓到了,手里拿着的就是他昨天用来打野鸡的粗制回旋镖,两个大眼睛正滴溜溜的转。
墙头那边的二伢子急得要命,这次被抓个现形,这该怎么好?挨打他但是不怕,就是感觉丢人现眼。
武义也感觉尴尬,点了点头,结果这丫头就小兔子似的跑到墙那边,村子不大,每家院子都很小,这个就是公用墙,丫头身手敏捷,竟然爬上去了,武义还是第一次看女孩爬墙,挺好奇的。
砰……
前面动作都还好,但后面左脚绊到右脚,整个人如同石头般掉下去了,想想这娇滴滴的丫头,就替她心疼。
王怜儿再次站起来,衣裳乱了,连发型也乱了,一个包包头散开,狼狈的很,而且还恶狠狠的瞪过来,仿佛再说,都是你害的。
噗嗤……武义还是笑出声来。
王怜儿脸色难看。
“不好意思,没忍住,哈哈……”武义刚解释但还是没有忍住笑声,拍了拍脑门。
王怜儿气呼呼的,干脆举起了小拳头,扯动手臂痛处,眼睛也疼的水汪汪的,都怪他。
武义不想她尴尬,转身去茅厕解决生理,等回来的时候,没想到这丫头还在,咬着嘴唇站在那边,像是一直等着他呢,这丫头还要干嘛?
“有事?”武义对这个丫头印象还不错,或者感觉到她身上有一些熟悉地方,很像后世女人。
“教我。”王怜儿倔犟的指了指地上的回旋镖,她刚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因为二弟说就是用这个东西打的野鸡,但是她没有看出什么来,但又想吃鸡,此刻也只能求教。
“好。”武义痛快地点头答应了。
就是因为他太痛快了,让王怜儿准备的话说不出来了,这可是一门手艺啊,能吃肉的手艺,他就答应了?不过,她也不迟疑,双手搭墙,又要跳回去。
“走门,不怕又摔了。”武义无奈的说着,这丫头有点毛燥。
王怜儿有些瘸的走出来,很快就来到这边,武义已经打开门,看着她狼狈样子又想笑,王怜儿有些脑,也发现自己的发髻乱了,被他看着怎么都弄不好,干脆把另一边也打开了,满头凌乱,后悔刚才没有发现。
“其实,你可以把头发拢到后面。”武义提醒她,也就变成了古代的披肩发,熟悉的感觉。
王怜儿想起这次目的,也就出声问道:“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武义一懵,随后想到她的意思,说道:“条件又一个,就是你还不合适学。”
王怜儿的脸色不好,感觉对方耍人,让自己来,竟然这么说,委屈的站在这里。
武义接着说道:“让二伢子过来,我教他。”武义并不是针对,只是感觉不合适。
“二伢子!给我过来。”王怜儿眼睛一瞪,对着墙喊着,二伢子露出头来,也要跳过来,武义都懒得提醒这对姐弟走门。
二伢子十三四岁,黝黑的小脸,个子不高,才到她姐的肩膀,倒是挺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