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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方家与陕省巡抚都有旧?”说着就推搡老汉,更是妒戾的说道:“识相的就乖乖闭嘴,快些离开,不要碍眼,明白吗?”
方念祖还真的势不可挡了。
“休要张狂,你敢动我爹爹,我宰了你!”
不想这还是父子兵,看到父亲被辱骂,他直接就抽出刀子来。
“老二住手,别莽撞,其他人都跟我来。”这老汉更加圆滑,并没有冲撞这不可一世的二世祖。
“爹,我不怕他。”但二愣子还是忍不住的说着。
“畜牲,我的话你敢不听,胆子肥了是不是,小心我让总旗收拾你。”这老汉破口大骂,随后也把帐篷的其他人都给拉走了。
屡试不爽,又抢了一个帐篷,越来越多的人迷糊了,难道是是自己没见识,这方家绝不简单,不然,这乔六斤和那夏老汉怎么都这样不吭声的走了?
“我也不知道啊,夏老汉哪里去了?他娘的溜得够快了,我们找他问问去。”
众人得不到答案,就忍不住的想着。
这次方念祖倒是真的上瘾了,不需要武义的指使竟然再次的要找上对手,反正大家如今都看不透,明显还有些忌惮他。
“咳……行了,这吴龙与我也有旧,不要太过了,显得我们恶客进门似的。”武义直接训斥这不知好歹的家伙,同时也阻止其他跃跃欲试的家伙。
“武同知果然是大人大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在下领命。”方念祖谦虚的说着,此刻对这武大郎还真的是佩服了。
“行了,甭拍马屁,抓紧让人休息,休要惹事,但更不要怕事。”武义最后的话就是对着秦军说的。
秦军也偃旗息鼓了,因为这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邪气,还是不惹为妙,既然乔六斤等人都没有追究,他们也不理会了。
要说惊骇,只怕新兵比他们更加震惊,因为他们怎么都无法猜测到,这方念祖难不成是被神仙给上身了不成?
竟然如此的生猛,简直不可理喻啊,那黑大汉绝不是好惹的主,结果灰溜溜的走了,他们心里都不由得画魂呢,想要弄清楚底细。
“武大郎是不是在这里?武大郎给我出来。”突然一声旱雷在军营里炸了。
武义皱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连屁股都没有坐稳呢,结果又有人找上来了,他刚走出营帐,就冷笑了,就估摸这人该知道消息。
这秦军的大营前来了一队人马,他们都守着门口,各个都面色不善,披挂齐全,为首的已经进来了,叫嚣喊着:“贺人龙在此,武大郎给我出来。”
武义负手走出去。
贺人龙顿时就火冒三丈,他这半年来差点魔障了,没想到还被一个同知给欺辱。
年前在这里,他的兵被打残了,也没有办法寻武大郎的晦气,如今不同,他可是带了大队人马来的,只是一直没有打探到武大郎的消息,如今终于得知这武大郎在这里,直接就带人杀上来。
看到武大郎,他就想到了自己的侄儿,还有死去的精兵,手里的点钢枪就是一指,冷笑道:“武大郎,你终于出现了,我们之间的帐也该好好算算了。”
突然,飞来一个黑影,直直的向他飞来,速度奇快,马上的贺人龙手里的钢枪一横,直接把黑影扫成了木屑,这才看清楚,竟然还是一把凳子。
“谁?找死!”贺人龙双目圆瞪,口中大骂。
他带来的弓箭手也冲进来,不过只有几个人得以上前,其他人都被秦军给挡住了。
“找死?你说我吗?”吴龙拍打双手,凳子就是他丢出去的。
“吴疯子,你什么意思?”贺人龙气急败坏的叫着。
吴龙冷笑,反口问道:“我还要问问你呢,你是什么意思?”
“我与武大郎有仇,今天我必须做个了断,吴疯子,你我也是同袍,这事你就不要插手。”贺人龙的口气也妥协了,不希望与这吴疯子对上。
但是秦军不仅没有撤退,反而都出动了,都是气不过的与他们对峙。
吴龙对着他冷声说道:“这就是你来我这里闹事的理由?”
“难不成,你真的要为这个武大郎,不惜与我翻脸不成?”贺人龙也逼问上来。
“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秦军的军营,你带着人就冲进来,可曾把我放在眼中,秦军不可辱,你这是要与我秦军翻脸不是?”吴龙的口气比他还有强硬,也从身边接过了三尖两刃刀来,直接就斜指贺人龙。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武大郎与我有血海深仇,所以冒犯之处,还请担待,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带走这个武大郎。”贺人龙也说了软话,但这武大郎,他必须要带走。
“笑话了,来个阿猫阿狗,就要无视我秦军,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若是在外面,我才懒得理会你们死活,但这是在我的地盘,马上给我滚,不然,休怪我无情。”
吴龙直接骂道。
丝毫不给贺人龙面子。
第二十二章 那秘籍是
在秦军的大营外,可是有着数千的战兵,大部分都是弓箭手,贺人龙这次准备充足,就是要报仇雪恨,甚至不怕引起朝廷不满。
但是如今,他却是骑虎难下,他冒着被朝廷怪罪,结果不想遇到了蛮横不讲理的吴疯子。
此刻贺人龙是真的头疼,夕阳西下,把校场染成血红,如同沙场一般,仿佛再预兆,这里随时都要有一场厮杀一样。
但贺人龙还真的不敢轻易撕破脸皮,先不说这吴疯子不讲道理,万一他们双方联手,只怕自己都要饮恨当场。
贺人龙黑着脸的对吴龙说道:“吴参将,你我虽然之前走过矛盾,但这次你只要袖手旁观,我贺人龙欠你一个人情。”
“放屁,那是不是我们把你的军营踏平,就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这事就算了?”吴龙气不过的说着,这贺人龙竟然还咄咄逼人。
可以说,这陕省双雄,可并不和睦,反而是敌对,谁都看谁不顺眼,因为一山不容二虎,两人都是野心不小,偏偏都聚集在陕省,没有摩擦都不可能的。
刚开始,贺人龙就处处针对,在吴龙没有握紧拳头之前,也是吃足苦头,如今,吴龙可一点都不怕他,秦军已经死死压住贺人龙的部队。
莫说以前的恩怨,谁敢在这里撒野,都要问问秦军答不答应,吴龙只能骂这贺人龙没有脑子。
贺人龙并不是莽撞之人,如今看似莽撞,那是他依旧要压秦军一头,陕省双龙,那是笑话,他贺人龙出生入死的时候,这吴龙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呢,不免眼中冒出怒火。
“知道你肯定不服,下来跟我打一场,我打到你心服口服,或者你让我心服口服,这就是秦军的规矩,不然就滚!”吴龙霸道的说着。
“姓吴的,说话客气点!”后面小将恨得咬牙切齿。
银枪、白马、白甲的小将飒爽英姿,不忿说道。
“哪个把你露出来,给我下来。”秦军老兵暴起一刀,小将堪堪防住,差点就吃了大亏,这老兵还不依不饶的,正是那二疯子乔六斤,因为他出生只有六斤,就有这名字,不成想如今却是一条威猛无比的军汉。
寒光一道接着一道,竟能打得白马不住后退,攻势得理不饶人,无比疯狂。
一连串的激烈碰撞声,那刀光起伏如同波涛,大开大合,连绵不断,声音紧密仿佛雨打芭蕉,这白马小将已经不敌。
他白牙紧咬,竟然无法还击,被这猛烈的攻势给打懵了,去风雨中那孤弱无助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覆灭。
电光火石间,杀气肆意,下一刻就要有血光之灾。
“慢!今日贺某莽撞了,咱们就此罢休,但武大郎你别得意,我就不信你不走出秦军军营。”贺人龙见到自己人吃亏,也吃惊秦军里藏龙卧虎,不敢小觑,只能退走。
乔六斤收回刀子,哈哈大笑,这一连串的攻击,干净利落,浑身通泰,面色潮红,却没有喘息,明显还没有尽全力。
看得贺人龙等都是胆战心惊,还是小觑这秦军了,只得转身就走。
“不送。”吴龙冷笑道。
秦军哄堂大笑,对贺人龙部队没有好感,压的他们抬不起头,那才舒服。
这一切也被新兵们看在眼中,目瞪口呆,这虬髯大汉威武霸气,一把刀子所向披靡,再想之前方念祖还抽了人家一巴掌,都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