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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臣,我才发现,这训练比炕上都累啊,我的腰啊……”盐商的大公子忍不住的嚷着。
孙家长孙都没力气说话了,看看周围多少流泪痛哭的,简直跟婆娘一样,他虽然不舞刀弄枪,但也摆弄石锁,在这里他也不能给家里丢脸,依旧保持着仪态。
“你,还有你,下午跟着我。”吴虎走进来,直接就对着几个人说着,其中就有孙玉臣,这个阴沉脸的,有些不好对付啊。
接着很快也有其他人来选人了,孙玉臣也好奇,都是上水村的人来选,而且都没有重复,这份眼力就很了得,放在他家做个掌眼都够用了。
这天干热燥的,下午更是难挨,这些少爷公子们可是扛不住了。
本来守兵还要说的,但对方直接就说开了,“好你个乌二,竟然管上爷来,信不信马上去收你家房子。”
顿时就让守兵没脾气,他们哪个不是拆借度日,也就这月好点,但也有陈年旧账呢,可是不能招惹这些少爷。
一物降一物,别看守兵在百姓眼里是杀神,但在这些人里还是够,上午只是不敢发作。
“嗷……”
结果等待的就是民军的棒子,特别三队的,出手刁钻,不伤人,但绝对让人疼的死去活来。
挨打得站着,疼也得忍着,这就是他们的规矩,这些少爷们只能默默流泪,幸好没有被选上。
孙玉臣是唯一被上水村民军选中的一个,慢慢的他也体会出来了,原来这里也分人的,那些站不直的,都是守兵带着,而周围这些做得好的,就由民军带领。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训练的,一个个都笔直的跟筷子一样,一个时辰都不会走样的。
“你,去那边。”吴虎指着一个,然后就让他去另一旁。
原本双方的人数平均,但慢慢的民军这里就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
孙玉臣的脑子快速转动着,因为他发现,只要不打到吴虎的标准,就会踢出去,对面可宽容多了,他身边的就故意出了错,结果高兴的去对面了,不会要求这么多。
自己该不该这样做呢?他为什么盯着自己,还是用嫌弃的眼光?
不对,这里肯定有好处的,孙玉臣瞬间就收回心思,差点就出错,爷爷可说过的,好东西注定只能少数人拥有,差点就被蒙蔽。
又过了许久,对面已经是这里几倍了,吴虎才停止他们的动作,可以休息了。
“这里会很严格,很苦,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想退出的,就自己走过去。”吴虎的声音不大,但都能听清楚,眼睛也盯着孙玉臣,他原本第一个就想把这个扎眼的踢出去。
孙玉臣啥时候被人这样看着,直接就对视上来,“我知道你想让我过去,但我就不走。”
孙玉臣也是有脾气的,他但是要看看,这个小子有什么办法。
“没有,我只是好心。”吴虎没有感情的说着,因为这些对民军来说,不仅是第一课,武义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听好了,你们没有机会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正式民勇,谁要再提退出,那就是逃兵!”吴虎对这两个字恨之入骨,说出来都带着冰碴的。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但是机会给了,他们错过就无从选择,逃兵什么下场,只怕谁都能想到。
“从这刻开始,你们就必须绝对服从,叫我们教头,做任何事,都要请示!”
“啊?任何事?”
“谁?出列!罚!”
粗暴!野蛮!这里只有是或者错,没有其他,服从是对,错就罚。
校场都安静了,外面的人都傻眼了,守兵们都缩了缩脖子,这比他们训练都严厉多了,根本就不把人当人啊。
没错,这些人都是按照民军的标准,夕阳西下,这一天是终于过去了,多少人都是被抬回去的。
“爷爷……玉臣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咱们求求武大郎,放过玉臣吧,你看身上都没有一处好肉了……”孙媳妇哭得伤心,自家男人都不成人样了,这才一天啊,这样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闭嘴!爷爷,我还能挺住。”孙玉臣刚毅说着。
孙老爷沉思一下,也就点头离开,孙琦才见不得儿郎吃苦,唉声叹气离开。
孙玉臣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一天沾上床就睡着的时候。
在起来,可就不好过了,浑身的筋都短三寸,动一动都疼得厉害。
“给我换粗布的,不是说过了!”孙玉臣斥责着婆娘。
原本刚过门很受宠的婆娘,也红着眼的找一件下人衣裳。
“教头,我孙玉臣可不会认输。”孙玉臣非常高傲,若不是吴虎的眼神,他肯定留不下的。
坐着牛车去校场,还有几个都差不多,但今天的训练就更累了,原来昨天就是试探。
不到傍晚,大家就听到了吴虎的好消息,他们停下军姿训练,接下来听书。
第九十五章 自强(二)
校场已经泾渭分明,对面人数多的,突然叫出来,原来听古也是训练呢,这个可是太好了,这边的两百人不敢吭声,甚至都不敢放松,指不定哪里就冒出个杀神。
“我说,你这是什么事?怎么听书匠都能上啊,我们只有两个月时间……”老赵非常不解,既然武大郎打定心思,那这两个月不该丝毫不敢松懈才对,竟然还给他们听古。
“这个就跟你的学习一样,甚至更有用,等着看吧。”武义抱着肩膀,得意的说着,毕竟这里情况还不错,最后还剩下两百多人呢。
说书匠是个瞎子,都叫他“盲十八子”或者“十八子”,年纪不小,骨瘦如柴,精神抖擞,嗓门洪亮,在太原府也是有名的,孙家也花大价钱请来的,这次就被武义用上了。
“真有这么玄乎?”老赵不相信,他又不是没听过,在太原府,他也是常客。
“教头!”孙玉臣起身。
吴虎点头。
“教头,我们为什么要听书?这与训练有关系吗?”孙玉臣非常不解,所以他必须问。
吴虎一指地上,孙玉臣知道这是另一种惩罚,就是用双臂推自己身体,算是比较轻的。
“记住,别问为什么。”
吴虎的回答让孙玉臣咬破了嘴唇,他第一次碰上这样与他说话的,在家中即使是爷爷,也是会有问必答。
“为什么?”孙玉臣犯拧,刚起身就问着,身边的人都想离他远点。
吴虎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但这次就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够强了,就知道了。”
吴虎转身,但停住,难得留下一句:“记住不要自作聪明。”
这或许是别人一辈子不能理解的,但吴虎尝到滋味儿,也不想再看到这种傻蛋。
孙玉臣仔细的品着,这种感觉太熟悉,每次爷爷都会跟自己叮嘱,但他……怎么能与爷爷相提并论,自己是训练傻了。
“他没有恶意,记住他的话,对你有好处。”李二斗走过来,替吴虎说着。
孙玉臣对这位教头非常尊重,因为他亲近,也热情,与武教头就是截然相反两种人。
“大宋朝徽宗年间,在相州汤阴县孝悌里永和乡岳家庄,住着一家农户,男的姓岳名和,妻子姚氏。夫妻俩忠厚老实,和睦邻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他们是有求必应。
岳和夫妇,老来得子。在小孩降生时,正巧屋顶有一只大鸟飞过,故此起名岳飞,字鹏举。办满月那天,亲戚朋友,街坊邻居来了不少人,吃酒贺喜。大家正在吃酒,忽听街上有人高喊:‘不好啦!发大水了!’大家一愣,急忙跑到街上,就听远处哇的,声如牛……”
十八子的声音浑厚,字字清晰可闻,引人入胜,说得还是年轻人最喜欢的英雄岳飞,哪里还有疲惫,都支着耳朵听呢,这话本也新鲜,十八子不愧名家,张口就把人代入其中,不能自拔。
这是武义弄出的评书,记忆里记下的,也是他最喜欢的,转述给十八子,再通过他的嘴告诉这些人。
转眼夕阳西下,当听到岳飞山洞得枪这种玄幻桥段时候,明朝人可很少经历了,顿时都激动的打摆子。
“预知后事,咱们下回分解。”十八子一拍手,今天说完了。
年亲人可不放人了,在娱乐绝迹的明朝,这简直就是对他们的坑害。
“立正!向左转,起步走!”
吴虎才不管,直接就下口令,把他们都赶出去。
“我的天,岳飞果然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