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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开封府客厅坐下后,柳味便问道:“不知王爷这么急着命在下来所为何事?”
晋王只是想让柳味来,可柳味来了,自己又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这样会让柳味怀疑的,于是浅笑道:“是这样的,外地的一些学子有不少已经进京,备明年之春试,其中有不少皆少年才俊,本王今日特别宴请了几位,后来想到柳驸马乃京城首屈一指的才子,这才给请了来的,大家到时切磋一番,柳驸马可要为京城士子争口气才是。”
这样说着,晋王向身旁侍卫吩咐道:“去看看那些士子都来了没有。”
柳味在一旁听着,心中却是暗笑,只怕王爷您还没有通知那些士子的吧,这个借口想的也太差了,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吗?
心中虽这样想,可柳味并不敢表露出来,道:“请王爷放心,在下定不会丢京城士子的脸面,只是在下有些不解,此时不过秋末,离明年开春还有好几个月时间,这些读书人是不是太急了点?”
晋王淡笑:“不急,一点都不急,虽说离春试还有好些时间,可你总不能让他们掐着时间来吧?再者,来了京城,若能早日扬名,对他们考试时的成绩可是大有帮助的,而有不少士子都是朝中大臣的门生,他们也是要来拜见的。”
柳味听完,露出恍悟状,而后又道:“不知王爷都请了什么人?”
“是一些早有才名的人,等他们来了你自然就知晓了。”晋王并不知道侍卫能请到什么人,因此也就没有具体说谁,柳味自然很识趣,也不再问,就跟晋王和苏另看一边品酒一边等。
大概半个时辰后,侍卫才终于请了四个人来。
这四个人,有三名年轻男子,一名老者,柳味看到那名老者的时候,很是惊讶,心想怎么这么老的人也要参加春试吗,他的年龄应该有六七十了吧?
正当柳味这样想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开始给晋王行礼了,晋王脸上堆着笑脸,望着那名老者道:“欧阳先生也来了,真是让本王欣喜。”
那老者连忙行礼,道:“让王爷见笑了,老臣本来在酒楼跟这几位小哥品评诗词,听闻王爷要这些少年才俊一同品评诗词,就厚着老脸来了。”
柳味此时仍未弄清楚这老者身份,直到晋王说了句欧阳炯,柳味才终于醒悟,欧阳炯乃后蜀官员,后蜀降宋后他才在开封为官,此人是花间词派的代表人物,他的词风可谓是细致婉约的,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陶谷,对他都是十分敬重。
他虽是后蜀官员,并未担任任何实职,但因其才情不凡,在大宋还是很受敬重的。
欧阳炯跟晋王这边交谈完,便说了自己跟那几位年轻男子结交的经过,原来今日欧阳炯闲极无聊,就在街上闲逛,结果正好碰到几个外地士子在酒楼切磋诗词,他觉得这些人的才情不俗,因此便也参与了进去。
欧阳炯的话多少已经泄露了晋王是派人临时找人的这件事情,只不过柳味全假装没听出来,在欧阳炯说完之后,自己还上前连连表示对欧阳炯这位老词人的敬仰之情。
这番说完,那三名年轻男子才开始自我介绍。
第一位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面相端正,一团和气,且谦谦有礼,自言吕蒙正,字圣功,洛阳人士;另外一人,二十三四岁的摸样,比之吕蒙正稍显年轻,脸上带着一股坚毅,称州肥乡人,名李沆,字太初。
柳味听到这两人的介绍之后,顿时惊的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晋王侍卫在街上随随便便找的人,就是历史上的一代名相呢,这侍卫怎么找的人?
太不可思议了吧。
此时还没有人知道这两位以后的成就,可柳味却是知道的,吕蒙正和李沆,那可都是宋初有名的宰相,吕蒙正宰相度量,能容人所不能容,李沆则刚正不阿,敢言人所不敢言。
看到这两人后,柳味真想忍不住冲上去结交,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随便说了几句客气话后,这才将目光投到第三人身上。
看到第三人的时候,柳味不由得一惊,好俊俏个公子啊。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柳味只能用俊俏来形容,可当柳味再仔细看了一眼的时候,觉得用惊艳也是可以的,因为柳味发现这第三个人竟然是名女子。
。。。
第39章 词牌名
第三人样貌俊俏,惊艳,一双眼睛更是灵动,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柳味发现她是女子的时候,有点惊讶,不过并未声张,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介绍。
“在下柴风,邢州尧山人士,因为未及弱冠,所以还没有字。”
柴风说完,柳味谈笑,偶然间看到晋王神色微凝,不由得心头一沉,心想这晋王莫不是看出了这人的女子身份,若是真看出来了,可就不妙了,柳味可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子因为贪玩男扮女装,而受到惩罚。
不过那晋王也只微微凝眉,而后便笑着请众人入座了。
柴风在这些人当中最是活泼,坐下后向柳味笑道:“柳兄才名在下早有耳闻,只是一直苦于无法一见,今日还请柳兄不吝赐教。”
柳味微拱手,笑道:“柴兄弟谬赞,在下不过徒有一虚名,赐教是不敢当的。”
吕蒙正略显拘谨,一开始并未怎么讲话,乃至后来大家先饮了几杯酒,聊开了,这才活络起来。
而这个时候,欧阳炯笑道:“几位都是少年才俊,今日我们就不品评旧词了,不如让王爷给个题,尔等每人作一首出来,大家相继品评,如何?”
吕蒙正颔首,道:“全凭王爷吩咐。”
李沆淡然一笑:“请王爷出题。”
晋王想了想,正要开口,旁边的柴风突然抢先道:“以往作词,皆是以什么为题,这多少有些不好玩,在下提议以词牌名为题,王爷,您觉得怎么样?”
柴风说完,一点也不以为意,晋王微微凝眉,可最终还是点点头:“也好,既然如此,就以浣溪沙为题吧。”
晋王说完,大家便陷入沉思,这时,柴风又突然道:“欧阳先生德高望重,是否应该先为我们晚辈作一首来,好让我等瞻仰临摹呢?”
欧阳炯没料到柴风会突然来这个,于是便望了一眼晋王,晋王淡笑:“如此甚好,欧阳先生不如先作一首来。”
欧阳炯年纪虽大,可才情却是不输他人的,因此也不再推脱,略一沉思,随即吟了一首来:
落絮残莺半日天。玉柔花醉只思眠。惹窗映竹满炉烟。
独掩画屏愁不语,斜欹瑶枕髻鬟偏。此时心在阿谁边。
欧阳炯吟完,又细细品味了一番,越品似乎越是喜欢,竟然忍不住露出笑意来,欧阳炯的这首词并未脱花间词的风味,又带着五代十国所特有的艳质。不能说不好,只是很难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欧阳炯是前辈,像柳味这些人少不得恭维一番,然后拿一些好的句子多加品评。
这样一首词说完,吕蒙正已是有了灵感,当场吟出一首来,吕蒙正才情不输欧阳炯,一词出,连晋王也有些吃惊,本来晋王对这吕蒙正根本就没听说过,侍卫找他来也不过是应景而已,不料他当真是有真才实学的。
这样听着,晋王也忍不住连连颔首赞许起来。
吕蒙正一首词罢,李沆微微一笑:“有了!”
于是李沆便也吟了一首词来,李沆在历史上颇有文名,是倡导古文运动的先驱,著有《河东先生集》,他的词比之吕蒙正更胜一筹。
吕蒙正的词虽说不差,可太过中规中矩,可李沆的词却有一种激昂,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是什么都敢说的。
晋王又是一惊,心想自己的侍卫无心找了几个人,竟然为大宋找来几个栋梁之才来。
吕蒙正和李沆两人吟完,晋王便将目光投到了柳味身上,好像对那个柴风一点都不感兴趣,这可让柴风有点生气,于是连忙笑道:“王爷,在下还没作呢?”
晋王又是微微凝眉,不过最终并未发作,道:“那你就作一首吧。”
柴风淡笑,然后也作了一首,她的词比不上欧阳炯和吕蒙正以及李沆的,不过好在细腻,有一种婉约之感,读来倒也不失为一首好词。
不过对于柴风的词,晋王并未多加赞许,只对其词意用词之类的做了评价,然后言明要多加努力才是,柴风听完虽有不乐,可还是接受了。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将目光投到柳味身上,众所周知,柳味的才情是传遍了大江南北的,就以那首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