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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北边倒是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但是朝廷本来就对我们磨刀霍霍,当然不会坐视我们进一步壮大,因此朱将军,孤王决定派你率领一万忠勇之士沿途布防,为孤王的全局计划保驾护航,不知你意下如何?”
朱能慨然说道:“末将必当不辱使命!”
燕王点了点头,看了姚广孝一眼说:“孤王想要在北平城里开办一个北平军事学院,把全军所有带‘长’的军官全部分批到学院里学习。”
姚广孝、张玉等人听了都来了兴趣,望着燕王,虽然历朝历代都有各种军事类的院校,但是一方面很少有那种大规模的面向全军从上到下所有军官的院校,另一方面他们三人都是见多识广的人,明显感到燕王不可能心血来潮办一所因循守旧的军事院校。
果然,燕王沉吟说道:“孤王的意思,北平军事学院院长一职由孤王兼任,下设办公室,负责统筹一应杂物,办公室主任由姚先生担任,对孤王一人负责。至于教学内容上,暂时开设政工、军事理论、实战、文化四门科目,政工科目课程由孤王亲自来抓,姚先生推荐人选编辑教材,全面提升所有军官的忠诚度,让其知道为谁而战的道理。军事理论课程由姚先生来抓,先生对于古往今来的各类兵书阵法熟稔于心,相信定然不辱使命。实战科目由两位将军负责,两位将军都是孤王军中的顶梁柱,相信一定不辱使命,当然暂时朱将军另有要务,暂时张将军就多辛苦一些。至于文化科目,姚先生看看找一些能够识文断字的读书人,不必教导军官学习什么诗书礼仪之乎者也,只求能够提升基层军官的文化水准。这是孤王目前的想法,不知四位意下如何?”
姚广孝、张玉、朱能三人听了,都惊讶的望着燕王,显然燕王这套理论,让他们一时半会显然难以接受。
军事理论与实战,历朝历代都在提倡,但是提升行伍之人的文化水平,历代统治者都不大感冒,毕竟在很多朝代的眼里,军人作为赳赳武夫,就是大老粗的代称,甚至宋朝,不少军队是刺配的犯人,所谓“贼配军”是也。所以如今燕王竟然破天荒的要对军官扫盲,当然让他们震惊了。
至于所谓的政工课程,顾名思义就是培养整个部队的忠诚度的,也就是确保整个部队对燕王个人的忠诚度,确保今后燕王起兵造反以后,整支部队从上到下都能够义无反顾的跟着燕王上贼船、一条路走到黑。
姚广孝等三人虽然感觉燕王的这番设想有点匪夷所思,但是他们三人都是不甘于寂寞的主,略微权衡了一下,立即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如果现在紧跟燕王的脚步,干好这项工作,以后建功立业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人都热血沸腾,激动的望着燕王,齐声说道:“殿下英明神武,我等必当全力以赴,誓死完成此项工作!”
燕王听了,哈哈一笑,望着三人说:“既然三位肯鼎力支持,孤王的这项工作就算完成了一半了!”
姚广孝望着志得意满的燕王,心里却别是一番滋味,自己也算是这个时代的精英,见识不可谓不超人一等,但是在燕王面前,好像瞬间矮了十分。
他哪里想到,自己本来就比燕王早生了六百多年。
第十五章 军事学院
姚广孝等人的办事效率极为高效,北平军事学院的成立迅速提上了日程。
姚广孝这两天空前的忙碌了起来,一边要亲自走访北平城的大街小巷、城区郊外,为军事学院选址,另一方面还要物色文化课的老师。
在物色文化课老师这一点上,姚广孝与燕王的意见相当一致,就是宁肯要那些连个功名都考不上、但是却很正派刚直的读书人,也不要那些什么除了满嘴之乎者也、圣人云云的举人、秀才。毕竟军事院校的文化课,主要任务的提升广大军官的文化水准,让其不但能够识文断字,第一时间能够领会长官的命令,而且文化能力也是其他一切军事理论的基础,显而易见一个有着相当文化功底的军官,学习各类军事理论并且应用于实战进而成长为一代名将的比率,要比那些纯牌的大老粗高很多,自古及今吴起、李靖等多位名将,不都是如此吗?要是整天教什么圣人云云、之乎者也什么的,到时候军官的实战水平没提升上去,装比云云倒是整的像模像样,岂不是气死人?
即便是晚上,姚广孝也顶着烛光,编纂军事理论的课程教材。
姚广孝本来就是个十分务实的人了,所以在选材过程中也是本着实用的原则,对于一些不符合基层实战经验的知识,都弃之不用。
这边张玉与朱能为主,也把全军上下所有的军官编好了花名册,经过商议决定每批次学习一百人,这样既确保一开始不至于摊子铺的太大,影响了学院的教学质量,还能保证军队能够正常运转下去。
最终,姚广孝把学院地址选在了北平城的西北的郊外的一处军营里。
这处军营建立在山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山上有现成的营房以及办公场所,只要稍加装修,即可投入使用;派遣精干力量守住几个重要的卡口,就可以杜绝无关人员上山,从而避免了外人尤其是朝廷方面的密探刺探了解到军事学院的相关情况。
同时,这里距离北平城区还不算远,也便于就近补给食物与水,而郊区的位置,又便于军官们可以心无旁骛专心上课。
于是姚广孝、张玉又相约来拜见燕王,把各自工作进度完成情况汇报给了燕王。
此时,朱能已经奉命选调精锐兵马去布防去了。
燕王详细听完了二人的汇报,对于二人的工作进展十分的满意。
算起来距离自己上次与姚广孝相约的准备文玩的五天日期也到了,燕王望着姚广孝问:“先生,我要的那批货物准备的怎么样了?”
姚广孝道:“已经备好,不知殿下何时要用?”
燕王不答反问:“北平城外哪里的山景观月好一些?”
姚广孝道:“西山风景别致,倒是不错。”
燕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姚广孝摸不透燕王的意思,见燕王沉默不语,暗想:“老夫本来还以为这小贼年轻识浅,得需要老夫假以时日慢慢调教,才能让他城府深一些,如今看来老夫是多虑了。”想了想,试探性的问:“殿下,东西是不是也搬到西山上去?”
燕王沉吟了会,徐徐说道:“嗯,也搬到西山上去,同时还要准备五十名可靠的士兵,押送十辆马车,备足空箱子在山下候命。”
姚广孝听了一呆,惊诧的望着燕王,心想燕王搬着一箱子文玩字画上山,又要准备十辆马车的空箱子,显然不是异想天开玩什么‘小猫种鱼’之类的低智商的游戏,肯定是成竹在胸有着全盘的谋算。难不成燕王这是要拿字画去跟人做交易吗?但是究竟是什么东西什么人,值得燕王大费周章百忙之中亲自拿一箱子字画去跟人家换?
不过姚广孝是个聪明人,知道以燕王的脾气,既然暂时不跟自己说,自己冒昧的去问,唐突了反而不好,因此就保持了沉默。
而一侧的张玉却也满肚子疑惑,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燕王打发走了二人,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算了算日期,今天已经是十三了,再有两天十五就是月圆之夜,自己就可以跟林琳联络了。
一边想,一边从头上取出了那个信号接收器,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该如何与林琳交涉。
盘算了一圈,心里有了些许主意,便起身走到桌边,拿出纸笔,开始寻思如何编纂思想政治课教材了。
他握着毛笔陷入了沉思,跟那些基层军官说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肯定不行,要是真的那么教,建文帝现在是大明朝的合法皇帝,自己忙了一圈岂不是鼓励军官们都要牢固树立效忠建文帝的思想?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建文帝?但是直接赤裸裸的告诉军官忠于自己肯定也不行,第一自己虽然不学无术,但是还想要点脸,现在又是大明朝堂堂藩王,那么厚脸皮自我标榜的话,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说出来,不但自己觉得臊的慌、贻笑大方,而且传扬出去也会让朝廷的言官们用吐沫淹死自己。第二,自己暂时给不了军官们什么实际的利益,就光凭一套说教,就红口白牙让那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官效忠自己?军官们肯定会感觉自己在侮辱他们的智商,怀疑自己是白痴的。
燕王想了会也没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