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剪、运输、总共算夏戎服算八百钱每套,冬戎服算两千三百钱,高先生意下如何?”
高敬宗正准备答应,就见籍芸娘撅上小嘴道:“你这个死胖子,怎么不去抢啊。我们又不是没有钱,难道天下间就你陈氏一家卖布制衣吗?”
陈应满脸无奈的道:“做生意嘛,讲究漫天叫价,落地还钱,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还价,咱们慢慢谈。”
籍芸娘道:“冬戎服八百钱,夏戎服一百钱。”
漫天叫价,落地还钱。籍芸娘还真给落在地上去了。听了籍芸娘的话,陈应勃然大怒差点拂袖而走。他气得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会不会做生意啊,有你这么还价的吗?你别说买戎服成衣,你出的价连一条裤腿都买不起。”
籍芸娘道:“我看你最没有诚意,谁家夏戎服卖八百钱,又不是没有买过衣服。夏戎服一百五十钱,冬戎服一千钱!”
听到这里,高敬宗赶紧闭上了嘴巴。讨价还价在后世就是女人的天性,其实她们也不在乎那一星半点,只是喜欢沉浸在讨价还价的快感中。在后世高敬宗也看见过不少美女与男朋友去买衣服,拿着衣服可以跟老板讨价还价一两个小时不带喘口气。甚至某些白领丽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她们每个小时的薪水绝对超过讲价讲下来的那几块钱,但是她们却玩得不亦乐呼。
籍芸娘与陈应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你来我往,慢慢从五十钱涨幅降至一文钱……
高敬宗这时又对俞變道:“听你新安特产纸墨?”
高敬宗就算再孤陋寡闻也知道徽商崛起依靠的就是商品茶和歙砚、徽墨、澄心堂纸、汪伯立笔等文房四宝产品。
“当然,我们新安盛产好砚、好墨!”俞變惊讶的道:“原来高先生也酷爱书法啊,这样吧,下次我让人带几套好砚,送予高先生!”
“不,不,不!”高敬宗笑道:“我要的可不是一套两套,我想托俞先生购买一批文房四宝和书籍纸张。数量非常大,我想在谪仙谷办一个学堂。”
“办学堂!”俞變道:“谪仙神仙准备开馆授徒吗?”
高敬宗道:“这不全是教授医术,其实还可以教授孩子一些谋生的本领。总之多学点东西是没错的。”
高敬宗不知道他今天的无心之举,却创造了一个庞大的群谪仙系。在将来高敬宗与拥复魏系斗争激化,而最终坚持站在高敬宗这边的都是谪仙书院出来的学生。数十年后,这些谪仙书院出来的学生有的成为封疆大吏,有的成为富甲一方的大豪商,也有成为手握重兵的将军,也有成为名扬天下的名士,更有甚者成为不世神医。
高敬宗八千弟子成为时代中坚力量。
“高神医想法虽然不错,可是开设一个学堂要说很多钱啊!”俞變道:“笔、墨、纸、砚特别是书籍都是各家不宣之密,恐怕要开设一个学堂难度非常大!”
高敬宗闻言哑然失笑。
在这个时代开设学堂,确实是比后世难度大。这个时代人们识字率非常低,而且知识文化都被士族门阀垄断了。这个时代藏书都是各大家族收藏着,别说卖,就连看都不会让你看一眼。甚至连家族的庶出子弟都没有上学的资格。其次是这个时代识字率非常低,高敬宗出再多的钱,恐怕也找不到足够多的师资力量。
没有教材、没有老师,怎么开设学堂?
“就算是再难,这个学堂还是要办的!”高敬宗道:“除了诗词歌赋之外,我对各方学问都有涉猎,没有书籍,我就自己编,没有老师,我就自己教。先教会一个,然后让他跟着再教其他学生,慢慢的老师会有,书籍也有会的!”
俞變对高敬宗有些无语了,他甚至不清楚高敬宗是真傻子,还是太天真了。反正是他不看好高敬宗办理学堂这件事。不过抱着有生意就做,反正蚊子再小也是肉原则,俞變卖给高敬宗松墨一千斤。
白麻纸和黄麻纸各五千刀。刀是古代纸的单位,古人将刚刚制成的纸,张张铺设整齐,未曾经过剪裁,未染些许墨汁,手起刀落,厚实的一摞站坯子旋即被劈开,毛边都不飞,利落的声线犹在耳畔。。。抓住这种感觉,就将那“一刀”所能完整切断的数量称为“刀”了,后来“一刀”二十五张。
向俞變买了纸、墨,高敬宗又提出购买牛、羊、鸡子等家畜。
零零总总高敬宗以八千钱每头的价格向新安商盟购买一千五百头牛,总价一亿两千万钱。
以小羊三百钱,大羊五百一只羊的价格购买购买五千只羊,总价二百二十万钱。
以小猪六百钱大猪一千八百钱,购买三千口猪。总价两千万钱。
笔、墨、纸、砚、书籍折价总共五百万钱。
常用各种药材一千四百万钱。
油盐酱醋折合四百万钱。
……
俞變仔细一算短短一天功夫,他就谈成了高达五万九千金。
胖子陈应被籍芸娘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物资虽然不少,以我们新安商盟的实力,最快一个月,最慢的物资最多需要半月就可以交货。不知道高先生拿什么交付?”
(本章完)
第51章 空手套白狼(下)
“不知高先生拿什么支付?”陈应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没有钱!”高敬宗道:“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赊账?”
“不能!”陈应和俞變这一对好基友几乎异口同声的吼道。
特别是胖子陈应,看着俞變的神情非常古怪。这也不怪陈应,俞變费尽口舌,与高敬宗谈了足足三个多时辰的生意,口水都费干了,结果却被高敬宗耍了一道。陈应此时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让高敬宗非常郁闷了。
“我说胖子,我很可笑吗?”高敬宗指着陈应道:“不就是没有现金吗?多大点事,你们不愿意赊欠吗?确定?”
“做生意嘛,谁都有周转不开的时候!”陈应咳嗽一声道:“一时赊欠倒也再所难免,你们已经赊欠了我们两万七千金,十万石精盐,我们连影子都没有见,已经付出八万七千金,现在居然又要我们五万九千金的货物,恐怕做生意没有高先生这样的做法!”
高敬宗不以为然的笑道:“原来你们新安商盟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我还以为你们真敢学文信候(吕不韦的爵位)奇货可居呢!”
俞變此时反倒郁闷了,怎么合计听着高敬宗的话,这还是他们的错了?
“真是小家子气,活该你们成就有限!”高敬宗道:“做生意收益和风险是成正比的。所谓风险越大,收益越高,你们如果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活该这样一辈子碌碌无为。”
俞變不悦的反驳道:“高先生,我只看到了风险,却没有看到收益在哪儿?这些货物虽然我们会赚点钱,但是却被你们压低了极低的范围。低得让人发指,你好好意思说高收益?”
陈应却没有吭声,而是仔细打量着高敬宗列出来的货物清单,上面大的耕牛小到针头线脑,却唯有缺乏了非常重要的两样东西,一是没有购买茶叶,二则没有购买钢铁。当然高敬宗也没有买盐,因为盐和粮食目前谪仙谷并不缺乏。不缺乏的东西他才不会买,那么是不是预示高敬宗手里还有茶和铁呢?
高敬宗道:“跟我来,我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着,高敬宗就走出了狼穴,冉裕和籍芸娘则紧随其后。俞變还愣在当场,却被陈应一巴掌抽在后脑:“愣啥愣,快去啊。这生意你要是不敢干,我可敢接了,你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俞變道:“你要接你接吧,不过你要是真败光了你们陈家的家业,休怪到时候我们俞家悔婚!”
“哼!”陈应不悦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不过我最喜欢看你吃憋的样子!”
“你”……
“去还是不去,不去我还抽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就二陈应和俞變二人斗嘴的功夫,高敬宗突然发现狼穴洞口孤零零的站着一个孤单的小身影,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陈褒儿。在火光的照耀下,陈褒儿的眼睛里布满水雾似乎快哭了。
高敬宗俯身冲陈褒儿道:“小褒儿,你怎么在这里,你娘亲呢?”
陈褒儿道:“褒儿饿了,娘亲和言庆哥哥都没有吃饭,我们还没有地方住!”
“啊,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高敬宗一拍额头这才想起,郑诗诗母子三人艰难的抵达了谪仙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