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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非潜入一座粮食仓营房的后面,仔细观察了甚久,站起来伸伸懒腰:“有二十个守卫分为五个点,如果被他们发现,咱们就前功尽弃了,这样一直耗下去,天亮了咱们全部都得玩完。”
“二十个守卫,咱们才十一个人,不好办啊!”一个老兵靠近葛非:“兄弟们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手里也没有趁手的家伙,别说二十个人,就是五个人也把咱们给办了。”
“卧倒!别被现了!”葛非远摁着老兵的肩头,把重新按到地上趴着。
突然一名鲜卑守军士兵,步履踉跄着来到仓库旁边,解开裤子,对着墙角撒尿……
哗哗……一股骚臭味扑鼻而来。
就在这时,葛非突然动了,上去伸手捂住那名燕军士兵的嘴吧,胳膊死死的搂住他的喉咙,其他几名特别行动成员,也一拥而上,按手的按手,抱腿的抱腿,不一会儿,这名燕军士兵便窒息而死。
葛非从这名死去的燕军士兵腰上摘下他的腰刀,又从腿上的拔出一把一尺余长的短刀。葛非笑道:“家伙不就有了吗?他们还剩四个人,二个人对付一个,别弄出动静……”
四名鲜卑燕军守军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最核心的仓库里居然会有敌人潜入。这些麻痹大意鲜卑士兵在睡梦中都去见了阎王。而葛非等人也弄到了五套甲胄七件长短兵刃,最关键的是搞到了两张弓,五壶箭。
鸟枪换炮的葛非,又接连偷偷弄死了其他三点地点的守卫。清理完仓库区的守卫,葛非没有立即去点燃粮仓,而是准备好,等待。
葛非把人员分成四组,自己率领一组潜入粮仓,另外三组则分别潜入油库和草垛。其实葛非重点照顾的反而燕军的草料。二月青草刚刚吐出嫩芽,这个时候,不仅是粮食珍贵,草料比粮食更加珍贵。
葛非也相信鲜卑人在无粮可食的时候,杀汉人充饥。但是鲜卑人高达六七十万匹战马却没有办法吃人。
丰乐城的燕军油料库,率领起火。在古代的油料自然没有后世那么重要,然而猛火油和桐油仍是这个时代战争中最重要的军事物资,火攻之计,若是没有油是没有办法实施的。就在油库燃烧起大火时,燕军很快就发现了火情。随即大量士兵架上水龙车提着水桶木盆,前往油料仓库救火。
只是非常可惜,在这个时代油料仓库自然是没有办法扑灭的。在燕军士兵大都被吸引在油料仓库的时候,葛非这才将粮食仓库点燃。就在燕军士兵急急忙忙朝着粮食飞奔时,结果两个庞大的草料库也同时起火。
特别是堆积如山的草料,由于扑灭最佳时机已经失去,出其意料的引发了连锁反应,整个丰乐镇都在陷入了火海……
丰乐镇陷入了火海,仿佛整个天边都像烧红了一样。身在三十里外邺城皇宫中的燕国皇帝慕容雋在睡梦中被唤醒。慕容雋袒露的毛茸茸的胸堂,推开窗户。身边的宫娥和宦官,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慕容雋冷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身边的宦官道:“不太清楚,已经差人前去询问了,想必不久消息便会传来。”
慕容雋又问道:“这起火的地方是哪里?”
宦官忐忑的道:“看样子,似乎是丰乐!”
“丰乐?丰乐?丰乐?……”慕容雋连连念叨着丰乐丰乐,突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慕容雋一口鲜血喷出……
宦官大惊失色:“快传太医!”
第339章 改造战船
经过太医们的紧急抢救,慕容雋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被抢救了过来。事实上慕容雋不用问也知道丰乐城的物资大营肯定损失惨重。此时邺城东方的天空已经被映得通红,可见火势的猛烈。
慕容雋紧急招集大司马、太原王慕容恪、司空阳鹜入宫面圣。然而不等慕容恪、阳鹜返回。二人就各在家中接到了圣旨。
大司马、太原王慕容恪被慕容雋加封为征南大都督,率领八十万燕军发动进攻。而司空阳鹜则被任命为征南副大都督。阳鹜字士秋,阳耽之子,河北蓟县。其和辅国将军慕容恪、辅弼将军慕容评,号称“三辅“,又与慕容恪、慕容评同为托孤重臣。
阳鹜自小好学,卓识不凡,初任平州别驾,多次进献治国安邦之策,大多被采用。慕容廆认为他是个奇才,升他做辽东太守。北魏咸和八年(公元333年),慕容廆卒,其子慕容皝嗣位,任用王诞为左长史。王诞以阳鹜才能超众为由,把左长史的位子让贤给他。慕容皝自立为燕王,任阳鹜为司隶校尉。阳鹜帮助慕容皝东西征伐,出谋划策。慕容皝临终时,对他的儿子慕容俊说:“阳士秋忠心耿耿,很有才干,可托付大事,你要好好待他。“
阳鹜历事廆、皝、俊、暐四朝,德高望重,从太宰慕容恪以下都礼拜他。在接到慕容雋的圣旨之后,却顾虑重重。
他连夜去拜访太原王慕容恪。面对同样文武双全的慕容恪,阳鹜对慕容恪说出了他的顾虑:“太原王,咱们没有办法打败南人的!”
“是啊”慕容恪叹了口气道:“无论是秦灭蜀,还是晋灭吴,都是先定巴蜀,后入荆湘,最后再沿江而下,势如破竹,从而一战定乾坤,然而我们……不仅未定巴蜀,甚至连关中也未拿下,这个时候若是与南晋胶着,难保苻坚小儿不趁火打劫。”
说到这里,慕容恪望着阳鹜一眼,淡淡的道:“长江是天然的保护伞,让华夏的光辉不曾熄灭,炎黄的道统不曾断绝,天爱南人何厚也!
面对慕容恪轻蔑的目光,阳鹜好像恍然未觉,他不以为然的笑道:“不过,我们也不必渡江作战,因为长江对岸的那位皇帝,只怕也无时无刻盯着江北吧!”
慕容恪的嘴角露出一丝儿讥诮的笑意:“南晋那位皇帝可没有这么高的心气,咱们不去打他,他就会谢天谢地了,倒是那位高都督,恐怕不好相与。”
阳鹜道:“不会吧,就凭高敬宗小儿那群乌合之众?”
“污合之众?”慕容恪道:“如果南晋那位皇帝有一支这样“乌合之众”的军队,恐怕我们早就退回龙城老家了。”
“难道高敬宗小儿真……真……有这么厉害?”阳鹜脸色缓缓出现凝重之色“您是说……吴王殿下……”
没等阳鹜说完,慕容恪叹了口气道:“老六老五都栽在高敬宗手里,你说这样的人好相与吗?阳司空是咱们大燕的元老重臣,你也应该知道,老五和老六是浪得虚名的人吗?”
阳鹜道:“恐怕这仗还不好打!”
“岂止是不好打,这仗根本就没有办法打!”慕容恪道:“苻坚小儿意图不明,如若抽调河东军队南下,难保苻坚小儿不会没有歹心思,可是若是不倾起大燕之兵,对上高敬宗,孤王心里还真没底。观其用兵之法,高敬宗可谓是深得兵家诡道真传,天知道他会如何用兵……此时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静观奇变。偏偏咱们的陛下,最终还是上了高敬宗的当,被激怒了啊!”
阳鹜道:“太原王的意思是说,这丰乐镇的大火也和高都督有关?”
“说是意外,你会信吗?”慕容恪道:“前将军悦绾向来勤于王事,从无懈怠,如此倾国物资重地,能意外走水吗?这次高敬宗命人烧得丰乐城,难保他没有细作潜入邺城,如果一旦动手,谁知道会出多大乱子。”
其实慕容恪还真冤枉了高敬宗,高敬宗此时已经回到了睢县县城,得知高敬宗平安返回。北府军上下士气大振,满城军民欢心如雷动。
高敬宗返回便在睢县北府军大都督府召开北府军军政会议,在这次会议上高敬宗简明扼要的提出了自己的政治观点:“作战之势有时应以等待来制服敌人,有时应迅速战胜他们。如果对方和我方势均力敌,而且他们有强大的后援,考虑到腹背受敌的困难形势,我们必须急速进攻,迅速得到大的战果。如果我强敌弱,又没有外来敌人的增援,我们的力量足以制胜的话,应当防守控制他们,等待他们自己困乏。兵法上有十围五攻的说法,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据内卫接到的情报,如果燕国集结了八十万大军,准备进攻我们北府军。八十万燕军,估计是虚数,但是燕军人数应该不会低于五十万大军,敌人是我们的将近三倍优势兵力,在这个时候,如果采取守势,那么我们北府军将陷入全线被动,此时我们唯一胜机,便是抢先进攻,打乱燕军的进攻节奏。”
北府军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