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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等到开春,二三月份,燕国就会发动新的攻势。
看着高敬宗眉头皱起,谢道韫不解的问道:“高郎,睢县既没有噩耗,为何还如此苦恼?”高敬宗沉声道:“这两封信其实都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高敬宗拿着信封递给谢道韫,谢道韫看了一会儿,不解的道:“没……”突然谢道韫气愤的道:“这封信被打开过?”
这时,高敬宗反而异常平静:“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建康毕竟是朝廷的天下,褚太后以一介女流,让朝廷中众老狐狸俯首听命,岂会没有几分手段?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信使肯定在路上被迷翻了,这两封信早已被豢抄,这的豢抄的信摆在褚太后案头时候,我还没有收到……”
冉裕又惊又怒:“这也太卑鄙了,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谢道韫道:“人家为根本就不是大丈夫,也不是男子汉!”
冉裕道:“这么说,这些事情那个老娘们也知道了?”
高敬宗道:“我与崔内史曾有相约,信的内容写在数字里,第一个数是四。说着高敬宗取出一本《道德经》手抄本,然而打开内容,谢道韫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一本胡乱写的东西,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
高敬宗却道:“这信的内容主要其实就是四九七五零三八六九四六二。”高敬宗用笔在这本道德经上画出、“非”、“常”、“危”、“急”,“燕国异动”,“还请速归”这十二个字。
谢道韫与冉裕望着这十二个字膛目结舌。谢道韫道:“还是高郎聪慧。”
高敬宗道:“我现在必须回去,恐怕褚太后不会放我回去啊!”
冉裕道:“那就杀出去,我已经严命第四、第五中郎将府随时待命,他们会接应,我们出奇不意,闯出建康至少有五成把握。”
“我也知道咱们有机会杀出去,只要仔细谋划,总有机会的!”高敬宗一听这话悠然变色:“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冉裕问道:“我们还真由他们摆布不成?”
“我们万万不能两线开战!”高敬宗叹了口气道:“一旦燕国来攻,我们必须全力以赴,还不见得可以抵挡住燕军军队的反扑,如果晋国落井下石,那么腹背受敌的我们,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
冉裕不假思索道:“怕什么,死就死呗!”
高敬宗没有接冉裕的话。
谢道韫想了想道:“高郎,何不在建康找一个护身符?”
“护身符?”高敬宗看看冉裕欲言又止,他摇摇头踱到一边,回头又看看冉裕的模样,打量一番,目光渐渐变得怪异起来,冉裕被他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他上下看看自己,不觉有什么特别,忍不住问道:“看我做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不妥。”高敬宗目中微微露出一抹笑意:“英台说得对,我必须找一个护身符,朝廷中对我是避之不及,自然找不到护身符。现在我倒是想起或许可以另辟蹊径。”
“不错,正是另辟蹊径。”谢道韫笑道:“正所谓‘布衣卿相、一品白衫’,做不了卿相,若有了卿相一般的声望,谁想动高郎,也得掂量掂量……”
高敬宗摇摇头道:“这只是一个办法,见效太慢,现在还有一个见效最快的办法!”
“四郎,收拾一下东西!”高敬宗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五百亲卫军,你带走三百,快速返回睢县,持我手令,权北府军大都督,节制诸军!”
听到这话,冉裕毫不犹豫的道:“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咱们是兄弟,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高敬宗缓了口气道:“你要是不走,咱们谁也走不了,你要是走了,我反而更有机会回去!”
冉裕怒道:“我不走!”
“你敢!”高敬宗道:“你若不走,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了,咱们以后就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
“你……”
第320章 越来越损
高敬宗道:“别瞎想,没你想得那么复杂,褚太后留我在建康为人质,目的就是忌惮咱们北府军,可是北府军一旦有了新的都督,她再扣我为人质有何意义?所以,那个时候,她定会放我回去,跟你夺北府军的控制之权,一旦北府军分裂,或者内讧一起,正如她的意!”
冉裕担忧的道:“可是,你在这里我不放心!”
“没什么不放心的!”高敬宗道:“现在我就再去找一个护身符!”
……
在建康城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冉裕率领夏王府亲卫军骑兵出城,晋军守城城门校尉仔细探查一番,发现并没有高敬宗的影子,直接放行。
就在冉裕出城的同时,高敬宗换了一身白色新长衫,羽扇纶巾,高敬宗笑道:“英台,你看我这样行吗?”
“装扮倒是有了,只是还差点什么……”谢道韫摇摇头道:“不能这么走路,要狂,要傲,下巴仰高点,眼睛往上看,脚底下就是门槛儿都不带低头的,对对对,这才是名士的风范?”
高敬宗笑道:“我要是敢这么出去,估计五分钟会被揍三次!”
谢道韫道:“怎么可能?”
高敬宗趁着华灯初上,带着男扮女装的谢道韫,还有手持宝剑的红袖添香,又带着宦官沈七,趾高气昂,迈步走向秦淮河畔。
在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历史上最崇尚奢侈的年代,尽管才华灯初上,秦淮河畔就开始人来人往,车如流水马如龙,推车的、摆摊的,叫卖声不绝。桥下河水荡漾,小船儿穿梭往来。尽管秦淮河艳名远播,可是高敬宗却没有看到沿街拉客的老鸨和妓女,反而是丝竹悠扬……
高敬宗把玩着手中折扇,纵声高歌起来:“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楼上一间小阁,一位面如冠玉的白衣公子正立在窗前凭栏望着,高敬宗一行人,特别是那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剑婢,煞是显眼,登时落入他的眸中。一听高敬宗高歌,他脸上登时露出好奇的神情,可是当他看到高敬宗身后的谢道韫,顿时脸上露出惊诧莫名的神色。
这名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谢安之子谢琰。
历史上的淝水之战,是谢安子侄打的,子就是他的儿子谢琰,侄自然是谢玄。
对于陌生人来说,谢道韫自然可以隐人耳目,然而对于异常熟悉的堂弟来说,谢道韫无论如何改装,都无法瞒过他的眼睛。
然而,高敬宗却带着谢道韫转而冲着“妙音阁”而去,这下谢琰的表情更加精彩了,作为建康士族子弟,岂会不知道所谓的“妙音阁”就是风月之地?这高敬宗居然带着谢道韫去那种地方?
高敬宗还以为自己此时已经是很欠揍的了,可是没有想到进入妙音坊之后发现,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厅间居然还有一个更加骚包的“名士”。“名士”厚颜无耻地道:“……姑娘你这么想便不对了。其实这勾栏之中厮混久了,挂牌纳客只是早晚的事。你一看那吴风情冶艳,一身媚骨,未必便不是此道中人,既在青楼,还谈什么清白呢?如果姑娘有意,范某可以为你赎身……”
位于幕后的那名年轻的青衣抚琴姑娘气的娇躯乱颤,一双粉拳握得紧紧的,指甲都刺进了掌心。青衣女子娇叱一声:“滚出去!”
那名士一呆,随即勃然大怒:“我好言相劝,你竟对我口出恶语!”
青衣女子杏眼圆睁,再喝一声道:“滚!”
名士恼羞成怒道:“我给你指的阳关道,你不走,好好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便说得你这样不识时务的人了,如此下去,你要么嫁个达官贵人为婢妾,要么沦为侍人枕席的一介娼妓,我范邕便瞪大双眼看着,看你是怎样一个下场!”
谢道韫和红袖添香早已气得发抖,高敬宗看着名士瘦成一把骨头,估计武力也不会高到哪里去。顿时大叫道:“她的下场你现在看不到,你的下场肯定是马上就看到了!”
范邕扭头怒吼道:“谁敢管小爷闲事?”
“呯!”回答他的就是陡然一拳。高敬宗一拳捣在范邕的鼻子上,鼻子是人体软弱的部位之一,仅次于眼睛,纵然高敬宗并没有什么武功,这一拳含恨而发,顿时打得范邕鼻血长流。
范邕瘫倒在地,高敬宗上前骑在范邕身上左右开弓,噼里啪啦乱打一气。
高敬宗不怕惹事,更不怕事情闹大,照着范邕的脑袋上连揍十七八拳,打的范邕眼睛泛白,口吐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