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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还击！”哈里斯少将说，“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荷兰人本来就亲德！”
“可以还击”的正式命令是没有的——“借道”荷兰是“误闯”，96架轰炸机的飞行仪表同时出了故障，所以才会飞到荷兰的空中。
但是皇家空军参谋长纽沃尔上将在下达命令的时候给了“暗示”，大英帝国不介意荷兰站在德国一边！
因为荷兰没有什么武力，谁都能轻易将其打败。如果同荷兰开战（比利时加入英法），联军在9月底前一定能通过荷兰领土进入德国。这样德国就不得不把主力从波兰调回……德国就将陷入两线开战的困境！
第288章反击五
1939年9月的雷达还属于黑科技的范畴，在这方面领先的是德国。
在原本的历史上，德国在二战初期同样在雷达技术领域有一定的优势，直到他们的对手英国发明了多腔谐振腔式磁控管——一种微波发射器件（电子管），可以让雷达的功率大幅提升，从而提升雷达的性能。
不过那是1940年后的事情，现在英国人还没有这种多腔谐振式磁控管，而德国的汉斯。霍尔曼博士（德国的雷达之父）和GEMA公司（德国的雷达制造商）也得到了军备部最优先级的供应，正在全力开发可以实用的多腔磁控管。
而在没有多腔谐振腔式磁控管的时代，则是德国的“弗雷亚”雷达和英国“本土链”雷达在一较高低。在1937年秋GEMA公司开发出了探测距离达到120公里的“弗雷亚”雷达。1938年初，第一批改进型的“弗雷亚”雷达正式列装，成为了德国最主要的防空警戒雷达。
而英国的“本土”链雷达在探测距离上要远超“弗雷亚”雷达，达到了190公里。但是探测距离远并不等于雷达的性能就一定优越。因为没有革命性的多腔谐振式磁控管，英国“本土链”雷达的探测距离是依靠高度的体积（也就是做大）而达成的。它需要一座近百米高的铁塔充当天线，根本没有机动性，而且只能探测120度范围的扇形空域。而“弗雷亚”雷达的体积要小得多，可以进行机动部署，天线还可以360度旋转。
正因为体积较小，这种雷达的产量和部署数量也就远远超过了“本土链”雷达。到1939年战争爆发之前，根据总参谋部的要求，德国空军已经在德国西部、北部和南部（奥地利）的边境地区部署了数十部“弗雷亚”雷达。而其中的三座就部署在靠近荷兰边境的克莱沃（就是齐格菲防线的终点站）、拉尔和埃姆登。
三部雷达都布置在非常靠近边境的地点，不仅可以有效覆盖德国领空，而且还可以探测到荷兰境内上百公里的区域。其中部署在克莱沃的雷达，更可以覆盖到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上空！
而英国第5轰炸机群的96架威灵顿式中型轰炸机，则正好从阿姆斯特丹以北的空域飞过，这里也在“弗雷亚”雷达的探测范围之内。
……
“将军，7点35分的时候，阿姆斯特丹以北发现数量庞大的机群，正迅速向东飞行，目标很可能是我国境内！”
德国时间，晚上7点45分的时候，总部设在不莱姆的德国空军第2航空队司令部里，第2航空队司令官赫尔穆特。费米尔中将从他的参谋长约瑟夫。卡姆胡贝尔上校那里听到了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消息。
“什么？”费米尔中将愣了愣，“雷达站不会搞错了吧？”
“应该不会，”卡姆胡贝尔上校说，“克莱沃雷达站是7点38分报告防空司令部的，拉尔的雷达站在7点41分同样报告发现了大量飞机从荷兰领空飞来。”
这个时空德国空军的编制和历史上不一样，是不会有空军陆战师这种奇葩的，而且还设立了五个防空司令部。分管德国的东北、西北、东南、西南、中央，负责本土防空。在四大航空队没有调离防区时归属航空队管辖（中央防空司令部归空军直辖），而在航空队调离后则由空军司令部直辖。
而部署于各处的雷达站属于“防空设施”，自然是归防空司令部管辖的。地面的高炮部队、防空气球部队也都归防空司令部管辖。
另外，防空司令部手中还会一些担任警戒任务的战斗机中队和侦察机中队。在他们不足以应付空中威胁的时候，才会向上级航空队或空军司令部求援。
“数量庞大的机群……”费米尔中将皱起眉头，“荷兰人的？”
由于目前荷兰和德国的关系非常良好——这是因为威廉复辟的原因——没有人会相信荷兰要向德国开战。所以费米尔首先想到的不是敌机来袭，而是荷兰空军的夜间训练。
“可能性不大，”卡姆胡贝尔上校，“他们大晚上的起飞那么多飞机干什么？”
“还是让防空司令部打个电话核实一下。”费米尔中将说。
因为关系良好，所以第二防空司令部和荷兰那边的空军参谋部是有热线联系的——这一点英国方面并不知道，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德国的“弗雷亚”雷达可以探测到阿姆斯特丹附近的空域。
“将军，防空司令部已经在联系荷兰方面了，”卡姆胡贝尔上校说，“他们还出动了2个中队的BF110，不过这么点飞机不足以拦截，因此请求我们增援。”
如果现在是白天，仅仅是第二防空司令部下辖的四个装备了BF109的中队，就足够把这些来犯的英国飞机打光了。
实际上在9月4日，也就是斯卡帕湾大空袭次日，英国人就派了24架威灵顿式轰炸机，借助云层掩护（那是个大阴天）想要轰炸威廉港海航机场，结果被雷达发现。海军航空队出动了20架福克零式和24架BF110去拦截，击落了其中的17架。
可现在是晚上，BF109和福克零式没有什么夜战能力，唯一可以动用的只有BF110（BF110比较大，可以装上探照灯）。不过即便是BF110在夜间的索敌能力也很弱，2个中队24架恐怕不足以把来犯的飞机赶回老家去。
“拦截？他们是怀疑……英国人在侵犯荷兰领空？”
“是的，防空司令盖伊勒中将认为这些飞机很有可能来自英国！”
费米尔中将吸了口气，“见鬼！这些该死的英国佬是想把荷兰拉下水！”
他顿了下，“立即给海航司令部打电话，让他们的BF110统统起飞。再让我们的BF110也都上天，一定要把该死的英国人挡住！”
说着话，他已经拎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准备给空军司令部打电话了。
他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儿了，英国人这回可一拳打中德国的要害了！
一旦荷兰的中立地位被破坏，德国的西北陆上边境就会立即失去遮掩。现在只有三十几个师驻防在齐格菲防线上，而克莱沃以北的德荷边境几乎是不设防的。
如果法国人的装甲部队从那个方向杀过来，不莱梅和汉堡都有可能沦陷！
……
“领袖，请您放心，不会有一架英国飞机飞到柏林上空的，我们在西北方向的防空力量很强大，有第二航空队和海军航空队，光是BF110飞机就有8个中队，而且还有雷达站可以引导它们……”
柏林时间，9月6日晚上8点钟的时候，施莱彻尔元帅打电话给希特勒，用尽可能显得轻松的语气汇报了英国飞机飞越荷兰领空来犯的消息。
夜间轰炸不会造成什么严重损失，柏林现在已经实行了夜间灯火管制，高高在上的轰炸机看不清目标——而且柏林是一座非常空旷的城市，绿化很多，街道很宽，广场和公园也很多。即使有几架飞机窜到了柏林上空，也不大可能造成比较大的损失。
真正麻烦的是荷兰的空中成为了战场！
手里拎着电话听筒的希特勒也立即明白出了什么状况，他语气阴沉地问：“如果他们的陆军从荷兰过来，我们能够挡得住吗？”
“领袖，”施莱彻尔元帅说，“除非荷兰和比利时立即倒向英法，否则英法联军不可能很快打过来。占领荷兰再快也要半个月……到那时，波兰肯定已经完了。”
“如果波兰还没有完蛋呢？”希特勒问，“现在西线有多少军队？”
“有33个师在齐格菲防线，其中11个师装备精良。第2航空队、第3航空队和海军航空队还有1000架飞机可以支援他们。在南线我们还有5个师可以抽调……如果意大利人不采取敌对行动的话。在柏林我们还有3个武装党卫队的团、2个伞兵团，1个近卫步兵团，还有一部分米乌塔部队可用，在威廉港还有海军陆战队的一个旅，他们都是精锐。现在就可以调往西线布防。
另外，我们还有很多预备师正在进行训练，如果必要的话，也可以让他们上战场。”
听了施莱彻尔的报告，希特勒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