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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还好,至少有肉,一荤两素。
我靠着郝兵坐下。
郝兵惊奇的问“呦,头一次在食堂见你。”
“哎,别提了,外面的饭太贵了,根本吃不起,猪肉都要上天了,在这儿起码有肉吃。”
徐部长说“最近gòngyīng的确太紧张,今年怕是不会好转,军训部为了保证伙食,也是费了很大力气的。”
我说“部长,xīnjiāng那边牛羊肉可是不少,要不,我跟军训部管后勤的打个招呼,我给它拉点儿过来。”
旁边有军官就说“好啊,西北不缺肉,正该拉过来。”
郝兵问“你那业务考虑好了吗?”
“还没有,我需要个帮手,有没有电台借用下?写信太慢了。”
一个军官就说“军令部里的电台多的都没地方扔。”
我就问那军官“能不能给我整一台?”
“那肯定可以啊,等会儿给你批一台,你找个地方摆着爱怎么用怎么用,但是绝对不能带出军令部啊,这是公物。”
我并没有办公室,我就问郝兵“有没有办公处有空地儿的?”
郝兵点头“嗯,mìshū处空着几张桌子呢。”
在徐永昌的默许下,我得到了一张办公桌和一台电报机。
电报机我在军校简单的操作过。
第一条电报直接打给196师师部,徐丽手里管着一台。
“妹子,想哥没有,哥在重庆吃辣椒呢。”
很快有回电。
六个字。
“我草,你还没死。”
不用说,这是小猫儿。
“让这没脑子的货滚开,叫团副请一个月假速来重庆,紧急情况。”
回电是,团副肚子疼,请求不去重庆。
这个板头肯定是怕我坑他。
我再发电。
“火锅管够。”
然后我联系到了西安援华物资指挥部,辗转联系到了迪化物资调拨局。
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发个什么。
最后我发了一条“告诉孙局长,我要学吃辣。”
迪化调拨局,通讯员把这张莫名其妙的电报交给了孙文慧,孙文慧一看,哈哈大笑。
过了很久,有了回电。
“想我吗。”
“想死了。”
“傻子,有事情吗?”
“有,能联系到苏联的外贸吗?我要做生意。”
然后又过了很久。
“可以。”
我和孙文慧用电报聊了一下午,也就来回不到十条电报。
我好想她。
第三十九章,曾经
当把这些事情协调好以后,已经又到晚上了。
通讯差的年代,很多简单的事情,都要费很大的功夫。
这天晚上,李济生约了我和郝兵。
三个人又喝了很多,当然这次是我请客,花的最后身上就剩了一块钱。
我摸着我的一块钱,我又成为了一个穷人,真正的穷人。
喝完酒以后已经十一点了,我从路上走着回家,路过听风楼歌厅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进去。
里面热闹依旧,许多人灯红酒绿。
我觉头很疼,进去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孙文慧,就走了出来。
可我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胳膊。
“走,回家。”
她很开心,她似乎喝了许多酒,已经有一些醉了。
我和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路并不很远,二十分钟就到。
路上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今天的月亮真好。”
我抬头看,哪里有月亮。
她说“你知道吗,从前也有一个男人会接我,我当时可傻,觉的他是喜欢我的,谁知道偷了我的钱就跑了。呵呵,我真是个大傻瓜,大傻瓜啊。”
我就逗她“哦,你的钱放哪儿了?我正准备偷呢。”
她就打我“你也是个大傻瓜,我这么大个人,不值钱吗?为什么要偷钱,不把我偷了?”
我说“不对,偷了你的钱是我自己花,偷了你是花钱养你,里外都不合算。”
“用你养了吗?”她抻着脖子喊“我养的起我自己。”
我看到路灯下她的脸,有泪水划过的痕迹。
哎,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净招惹女人了。
我就伸手勾住她的脖子。
“好哥们儿,我现在穷的活不了了,你能不能把我也养了,让我吃个软饭。”
她喊的很大声“好,只要你老婆同意,我就养了你。”
她的确喝多了。
我搂着她一路走回去。
我发现我真的成了小白脸,好多女人说要养我。
女人多了,也是种麻烦啊。
回到家,我把她扔在床上,她已困的不行,躺下就睡着了。
我给她脱了衣服,脱的一丝不挂,看的我都热血膨胀。
然后打来热水,把她的脚泡进去。
我就一边看着她雪白的身体,一边给她洗脚,有一股冲动在我身体里。
于是我伸手摸她的腿,摸她的身体。
她的身材很好,这几个女人都很漂亮,尤其叶晓雪最漂亮,凌美子最温柔,孙文慧最有气质,杜雅娟,最像个老婆。
她的确是个做老婆的好女人。
我终于还是忍住,没有非礼她,我和她是朋友,好朋友,她把我当朋友,我却睡她,那就太过分了。
我给她洗完脚,盖好被子,也去睡了。
早上我醒的时候,我看到杜雅娟正在床上躺着,望着我,眼神特别温柔。
她问我“为什么没睡我?”
我心里一惊,“啊?”
她就看着我说“昨天晚上,为什么忍住了,没有睡我?”
原来我昨天晚上摸她的时候,她并没有睡着。
我尴尬的笑笑“那个,你把我当朋友,我不能趁人之危吧,昨天是实在没忍住,动了下手,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
她的眼中忽然有泪。
“我原本以为,你一定会睡我的,这么多天,你却每一次都忍住了,你知道吗?我是故意在你面前不穿衣服的,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也是禽兽。”
“呵呵。”我很尴尬“男人见了女人,本来就忍不住。你别考验我,我也忍不住。”
她擦了一下眼泪“你是好人。”
“哎,我算什么好人啊。”
她转过身去,不看我,却说“其实,我小时候过的很好,后来,父亲生病死了,母亲带我改嫁,我十三岁的时候母亲也病死了,那个畜生,埋了我妈的那天晚上就强,暴,了我,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畜生,五年,五年啊,她每天都来找我,每天都折磨我我一反抗,他就拿棍子打我。你没看到我身上的伤痕吗,虽然已经只有个印子,可那个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杜雅娟不让我看她,但我知道她哭的很厉害。
她说“那个时候我以为只有我继父是坏人,所以我就跑,拼命的跑,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我越跑,他就越打我,他越打我,我就越跑,十八岁的那年,我终于跑了,可跑了以后我才发现,这世上的人,都是一样的坏,有人骗我,有人打我,有人欺负我,所以我一狠心,就去听风楼。”
我站起身,走到她床边,她往见面靠,不让我看她,我按住她,把她按过来,给她擦眼泪。
她就那么望着我。
“你知道吗?我一共找过五个男人,没一个好人,一个都没有,我就觉的,这世界再没有好人了,就算有,也再不会让我遇到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我不该活在这个人间。”
我就抱住她的头,靠在我身上。
“傻子”我就骂她“你特么这是自暴自弃,慢慢找,好好找,总会找到属于你的好男人。”
她忽然开始打我,握紧拳头打我。
“偏偏你是个有老婆的人,你说,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世界,为什么要为了我被冯凯打倒,你知道吗,你被冯凯打倒的时候,我就觉的我欠你了,我就觉的我像是命里欠了你什么。”
她挣脱我,靠在最里面,哭的更狠。
我说“能不能做个好哥们儿?”
她不说话,我一生气,撩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她光着身子,我也光着。
两个身体接触的一刹那,有一股电瞬间爆发。
她颤抖的躲了一下,我一把抱紧她。
“能不能做个哥们儿?说?不能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忍住哭,说“能,能。”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我心里的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