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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房租涨了十倍?”
“你没看到大街上许多人都找不到地方住,重庆忽然间涌来了太多人,所有的东西都在涨,米价都涨了一倍,连纸都涨了三倍。”
我感叹一声“看来重庆,真的不好待啊。”
我身上只有不到十块钱了,这是我所有的钱了。
我还是拿出了五块钱,给了周小青,她毕竟是方蓝的女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们还曾一起爬过华山。
时局艰难,文人已难以温饱,何况普通人。
“先拿去吃饭,在重庆,我虽然没有什么钱,也没什么本事,可我们终究是朋友。”
“谢谢。”
我对她说“但是我在重庆也待不了多久,如果实在太艰难,还是换个地方,如果去山西,好酒好肉管够。”
周小青就笑“吃什么都是饱,重要的是信念,没有信念,吃什么都是白吃。”
我只能点头,文人的固执,我了解,但我不懂。
我在周小青那里吃了饭,然后和萧红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准备回家里休息休息,路过借口菜摊的时候,我看到一对年纪很大的爷爷奶奶在卖菜,爷爷拉着奶奶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奶奶笑的很开心。
杜雅娟在洗衣服,洗了很多,红的,白的,蓝的,青的,很漂亮的衣服。
“回来了,快帮我把衣服晾在阳台上。”
我心情很好,我走过去,帮她晾衣服,她的衣服很多,挂满了半个阳台,
那边老罗问“老武,下班了啊?”
“对,今天下班早。”
“你在哪里上班啊?”
我指了指对面的南山“在部队。”
老罗恍然大悟“哦,不错,不错,那边现在都是军政部门,我在邮局,派发信件,哎,现在一打仗,很多信件都进不来了,闲的很。”
我忽然心里一动,问他“xīnjiāng的信还通吗?”
他点头“通,西北的信通着,可根本没有几封那边的信,一个月也就一两封。”
“山西呢?”
他说“山西的好像也有,不是太清楚,那边打的厉害,我估计rìběn人占的地方应该不通了。”
我对他点头,心里想着孙文慧和我的部队。
我回头问杜雅娟,“小娟,怎么写情书啊?”
杜雅娟一愣“哪有问女孩子怎么写情书的?况且,我也没收到过情书。”
“哎,可怜的孩子,哥哥等等写两份,送你一份。”
她竟然说“好啊。”
于是我在重庆给孙文慧写了一封信,信件飘了四千公里的路,但了孙文慧手里。
孙文慧的窗台上种了两棵辣椒,她随手拽了一根,咬了一口。
打开信。
信里很简单。
我被暂调重庆,快教我吃辣,要辣死了,吻我。
她哈哈大笑“这个小坏蛋一定被辣的够呛,要不然不会写这么多字,哈哈哈,小坏蛋,臭liúmáng,有你的苦头吃了。”
我和杜雅娟躺在阳台上,她穿着宽松的裙子,一躺下来,春光若影若现。
我就趴那儿一直盯着看,她不管我,似乎毫不在意。
我看的浑身激动,就伸手过去,把她的领子往开拉了一点,好看的更多,
她抬手打我的手,却没有收紧衣领,就让我看。
我舔着嘴唇,一副想吃了她的样子。
她笑着看了我一眼,继续看书。
我再次伸手,轻轻摸到了她的腿,她手“干什么?”
我说“摸一下,好久没摸过了。”
她就说“哎,原来男人都一个样子。”
我一听,生气的在她腿上拧了一下“哼。”
她就伸出手指戳我的额头“你怎么这么坏啊,坏蛋,大坏蛋。”
我不跟闹,很郑重的跟她说“听说最近物价涨疯了。”
她点头“嗯,市场上完全乱了套,钱忽然就变的不值钱了,连银元都不值钱了,最缺的就是副食和日用品,价格都涨了好几倍。”
我说“那工资有没有涨?”
“现在的人都把钱用在了衣食住行,听风楼生意虽然依旧红火,可收入已经降低很多了,酒的成本越来越高,我们的工资都被越压越低。”
她叹气,接着说“天府之国,忽然变成这样,哎,世事难料,原先重庆的生活很安稳,现在却是一副乱糟糟。”
我苦笑“何止是重庆啊,打仗的地方一样惨。”
她说“真希望战争快些停。”
第三十七章,轰炸
重庆最近开始拼命的建设防空洞,因为日军的战机经常突破我们的空军,冲到重庆。
武汉会战是一次决战。
日军对重庆也开始施加压力。
当我和杜雅娟正并排躺着看风景的时候,防空警报又响了,大白天,十几架日军战机冲了过来。
我听到附近有嘈杂的声音,许多人跑出了家,我却坐着不动,点了一根烟。
杜雅娟也没有动,也点了一根烟。
我问她“不怕吗?”
她笑笑“有什么好怕的?”
当我再回头的时候,天上的日军轰炸机已经开始投弹。
我腾的站起来。
“草特么的,他们要炸平民。”
我看到无数的航空*倾斜下来,落在了重庆城里。
轰,轰,轰,轰,轰。
刹那间一片火海冲天而起。
我内心震惊,这特么是屠杀,屠杀啊。
我疯了一样冲了出去,听到了附近有放空炮的声音。
通,通,通,通,通。
放空炮猛烈的开火,天空里已经有防空弹炸出弹幕,我听着声音冲过去,找防空炮。
天空里,日军战机忽然分散开,轰炸机导航,战斗机扑了下来,寻找防空炮。
哒哒哒。
日军战机的重机枪寻找着防空炮开火,整个重庆城区,也只有七八个放空炮,几乎每个防空炮阵地都被日军战机袭击。
当我赶到防空炮阵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尸体,防空炮也被重机枪引爆*而摧毁。
十几具尸体散落在周围,鲜血淋漓,战争,又一次把我拉回了现实,重庆,真的成为了战区。
四周的百姓都跑了,我一个人走到阵地上,没有一个活的,我一个一个检查,全死了,一共十五个兵。
我脱下军帽,向他们致敬。
所有为国捐躯的英雄,我们都应该致敬。
日军战机仅仅几分钟就全部撤离了。
我回头,杜雅娟怔怔的望着血淋淋的战场,还有战场里站着的我。
她向我走来,一步一步,走的很坚定。
她伸手,勾住了我的手,她什么也没说。
“都死了。”我觉的心里难受,我说“都死了,当兵的,就是这样打rìběn人的,很多人,还没有见到rìběn人就死了,死的什么也没有了。”
她拉住我,就往回走。
“苦难哪里都有,可人还要活着,走,回家。”
我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一个家,我终于可以回家,家里还有一个不是我的女人的女人。
她把我拉回到家里,把我按在我的床上坐下,她去换衣服,就在我的面前,这里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换衣服。
我从镜子里可以完全看到她的身体,我忽然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她,我并不是想睡她,我只是想要一个拥抱。
我在她的耳边说“抱一会儿。”
她就呆住不动,任由我紧紧的抱着。
我抱了她很久,直到她觉的有东西顶着她的屁股,而且顶的难受,才轻轻推开我。
“好了,我要上班去了。”
她穿好衣服,非常艳丽的打扮,化了妆,然后出门而去。
我追到门口,对她喊“干嘛去啊?”
她站住,没回头“上班儿去。”
我喊“不上班行不行?”
她笑了,回头看我“不上班你养我啊?”
我尴尬的一笑“那你还是上班去吧。”
“呵呵,傻子。”
杜雅娟去上班,我躺在床上,无聊,然后就翻了翻杜雅娟的衣服,很多,也很漂亮。
她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女人,屋子从来都收拾的一尘不染,屋子虽然小,但是很温馨。
这里的确像个家。
我在阳台上一直躺到了六点,然后去徐永昌部长家里。
徐永昌就住在军令部后面的一处小楼里,楼门口站着几个警卫。
我进去的时候,郝兵已经在客厅里,他永远会提前到。
屋子里只有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