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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号兵瞬间将陆军医院包围。
院长冲过来“长官,我们要去救治伤兵,马,立刻,救人刻不容缓。”
我点头“所有的女人都可以自由出入,所有的男人全部排队,挨个检查,搜查敌军特工,这是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院长跺了下脚“好,护士,所有的护士和女医生立刻出发,所有的男医生立刻排队接受检查,伤病员排在后面,快点,救命啊。”
所有人听着院长的指挥行动起来。
女人全部放走,一百号兵组成了监察队,子弹膛,任何人不敢反抗。
我对着张世平和陈冲点头,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这里,只有我见过叶先生一面,而且还是多个月前匆匆一撇,我已不敢肯定我能记的叶先生的样子。
叶晓雪路过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我对她点头。
我对着院长说“所有开战以前你认识的男医生全部放到一边。”
“好,好。”
院长走进人群,把一大部分医生拉到一边。
我对着剩下的人说,来,一个一个检查。
医生们并不多,只有几十个,很快检查完,没有。
然后是伤兵,重伤兵都在病房,轻伤兵都在外面集合。
我命令士兵。
“二十岁左右,二十岁以下的,全拉到一边儿。”
很快场剩了约一千号人。
叶先生至少也二十七八岁了,他的样子也绝不像二十岁。
张世平问我“怎么办?还是挨个查吗?”
我问张世平,“你的兵能分的出伤势吗?轻伤,贯穿伤的留下。”
张世平点头“我懂,是不需要待在这里的人全部抓出来,士兵,立刻去办。”
经过层层筛选。
场还有三百人。
三百人被集在一起。
我望着三百人,我的确已不敢确定叶先生的样子,方蓝认识叶先生,可他还没有赶来,他已经在来的路,但是还没有来。
我对张世平说“吩咐下去,等等我问话的时候,凡是不说话或者说话慢的,全给我抓了。”
伤兵被分成六队,一队五十人,宪兵们一对一的盯着伤兵,伤口抬着,谁敢作乱,执法队绝对会干死他。
我已知道用什么方法抓住他,而且一定会成功。
我站在高处,俯视众人,叶先生,你会在哪里呢?
你是不是此刻正在下面望着我?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绝抓不到你。
我怒吼出声“告诉我,晋绥军第一条训是什么!”
呼声震荡山野。
“保境安民!”
轰。
山西的土地,再次回荡保境安民的呼声。
“别动!别动!别动!”
场立刻有十几个人被宪兵抓住。
我呼喊“拉出来!”
宪兵们把十几个人全部抓了出来。
“长官,我什么也没干啊,长官,别抓我。”
有几个兵在求饶,有几个兵面露恐惧,有几个兵,神态自若。
我看到了叶先生,他穿着一身旧军装。
他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样输!”
他抬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怒吼“是他,抓住他。”
叶先生立刻被宪兵按住,绳索刷刷刷绑了个结结实实。
张世平问“真的是叶先生?”
陈冲也不敢相信“真的是吗?”
我点头“是他,是他。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些事情也没那么复杂,是他,叶先生,你还不承认吗?”
叶先生苦笑着,不,是嘲笑着,嘲笑着他自己。
“差一步,一步啊,老天,你真是不给我机会啊!特么差一分钟,特么差一步啊。贼老天,你为何让我败在这里,我不该败在这里啊,我不甘啊。”
没错,我们真的阴差阳错的抓住了叶先生。
“是我!”他怒吼“抢了省银行的是我!”
我和张世平,陈冲,全都笑了,多少日子的努力,终于成功了。
张世平喊“这些人全部带走,严加审查,叶先生的同伙可不少,一定要严查,那是带到宪兵队,全部拘押。”
“是,团长。”
我走向叶先生,问他,“还记的我吗?”
叶先生点点头“当初的武团长,现在也是武师长了。”
“你倒真的记得我。”
叶先生笑“说真的,我没想到你能抓到我,我直以为,你们几个,也是些打下手的角色,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武忠还有这份能耐。”
他脸是愤怒的不甘,完全没有恐惧。
“你知道你这次又杀了多少人吗?太原的爆炸,死了几百个无辜百姓,今天,又有几百个兵被日本人炸死。叶先生,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当真为了权势,什么都不顾了吗?”
叶先生忽然大声吼着“何必问我,天下英雄哪个手里不沾着血,哪个大人物脚下没有尸体?阎锡山是好人吗?蒋介石是好人吗?与叶某起来,一丘之貉罢了。”
我默然,花园口的惨案让我无法接受,我忽然觉的他说的对,可是他做的,不对。
我说“你做的不对,不对是不对,任你怎样说,你都该死了。”
他怒吼“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死能吓的倒我吗?”
我笑“希望你死的那一刻还能这么说,带走。”
一干人等,全部被带走了。
后勤部一片废墟,所有的兵都在全力抢救,我们三个人站在后勤部门口,丝毫没有抓住叶先生的喜悦。
因为我们输了,输给了叶先生。
叶先生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是无法承受的。
张世平忽然说“我真想亲手拧下叶先生的脑袋啊。”
是啊,我也想啊。
太狠了。
日军的轰炸,使晋军遭受到了惨重损失。
叶先生被捕的消息,已经报司令部。
司令部命令,全力侦破,查出叶先生同党,准备公开审判。
叶先生,必死无疑了。
我们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呢?
叶先生,被拘押在宪兵团后院里,与我的师部一墙之隔。
审讯立刻开始,张世平和陈冲一起审问,叶先生丝毫没有抵触,所有的事情全招了,于是各个事情浮出水面。
第二十七章,以死相求
事情是这样的。
叶先生多年前在村因为一些小事斗狠,失手杀了人,于是逃亡东北,这些年慢慢认识了一些道的人,积攒了些人脉,然后纠集起来,想干一番大事业。
他的同伙他没有招供,只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他带着红花会的人假装红色组织的人在太原联络了方蓝和曹守正,制造了太原大爆炸,然后让红花会的人与方蓝刺杀阎主席以制造混乱,他带着红花会的人抢了省银行的黄金,曹守正为他放行。
我们劫了他,他带着一车黄金逃窜,然后收买凌美子,请来了日军,围杀了红花会以便脱身。
脱身之后在晋西招兵买马,暗联络到了一名日军高层,日军让他协助标记晋军重要军事目标,日军派出战机轰炸。
事成之后,作为交换,日军会提供一部分弹药,并且给他一块完全独立的地盘。
他一直潜伏在陆军医院里,在他准备逃走的最后时刻,我们出现了。
整个事件和我们猜测的大致不差。
但是叶先生没有交代他的同伙,也没有交代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说,他只说他叫叶先生。
我回到师部,关门,一个人坐在那里。
我忽然觉的很无力。
很多事情,我无法阻止,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不该死的人死了。
我难过,我无助。
我是个天天喊着保境安民的军官啊。
可我,做了什么?
日本人挡不住,国军管不住,土匪强盗横行在我的土地,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人人都在勾心斗角,争权夺势,毫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回事儿。
我总觉的这世道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样真的不对。
我忽然想哭,可眼泪流不出来。
我已悲伤的无法掉下眼泪。
我想孙慧,那个姑娘,或许能静静的听我讲这些我都不愿意听的事情。
砰。
我的门被撞开。
叶晓雪,进来了。
我看到的是她慌乱无助的眼神,她狼狈不堪,身满是焦土和黑血的痕迹。
她哭了,很无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