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唐啊,你能坐下来么?这大夏天的,你晃悠来晃悠去的不热啊?那,上品葡萄酒,刚得的,喝一口。”
刘逸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唐俭就炸开了,手指着刘逸,气得不行。
“我说你小子心怎么就这么大了!这圣旨都下来了,老夫不说,这事情本来老夫便有责任,老夫认了,只是你怎么了?如此之大得功绩,不赏便罢了,怎么还减食邑,去官职!去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的,回来你便是鸿胪寺少卿,现在倒好,什么都没了,拼死拼活的捞一把功绩,很容易?他魏征这么厉害,怎么自己不来沙场走一遭!”
这话说的就纯属气话了,这也是在刘逸面前,换做御史他们,必定将老唐的裤头都给参没了!
“您就歇歇吧,小子觉得这样处理不错了,小子来这高句丽,本就是私心,若非芸烟,谁会管他这些?当个侯爷,也只是想让家里人过得舒服一些,你受他人欺负就好,陛下这不是没把我爵位弄掉嘛,这样的事情也就小子做得,你看看李靖大将军他们这样做试试?一个军法不容,一个邀买人心,这两顶大帽子下来,不被抄家都是小的了!”
将唐俭拉着坐了下来,又给他倒满了酒水,把冰冻的水果也给了他一些,再给了一把扇子,折扇是不给的,楚芸烟一直拿在手里,说这自家的东西,不是外面哪些仿造的,可贵着勒。
“所以说,小子这算是赚了,你看,芸烟的心结也解开了,我的任务也圆满了,皆大欢喜不是,您做个闲散大夫也是最好的,朝堂里哪些烦心的东西,还不是您老这样性子的人能处理得好的,喜欢玩乐不是,那就来书院,那里有意思多了,诗词歌赋,古玩鉴赏,这些都有,听说陛下还将白鹿原那边沿江边得土地也划了过来,镇上的老人没事做又帮着把那边土地给平了出来,盖了房子,就等着我回去发卖的,都想好了,这地方咱不卖,做农家旅店,咱书院好了,人来得多了,人家来参观什么的,不是要个歇脚的地方嘛,这地方正合适,还有江景,有游船,有远山,多好的地方。”
刘逸说的有趣,终于将唐俭的注意转移开来,他最喜欢新鲜事物,也喜欢纵情山水,喝酒玩乐,刘逸描绘的景色,说是神仙美景也不为过啊,这样的日子,多么让人向往,想像着自己乘坐一个竹筏,上面撑一把遮阳油伞,旁边煮着清茶,有放着美酒佳肴,旁边有渔舟唱晚,河边远处有浣女洗纱,远处有孩童打闹,树下有老人闲聊,自己就看着这一切,喝一口酒,酒能美上一天吧。
第六十二章 怒气!(求收藏,求推荐)
唐俭沉浸在刘逸描绘的画面里,童彻就算在华胥待了半年之久,见惯了刘逸的说辞,也不由得点头表示同意,华胥镇确实有这种魔力,虽然现在还没有那么成熟,可是已经可以预见未来了。
没有人再愿意谈圣旨的事情,就像刘逸所说,人活一世,挣扎在世间,本就已经很累了,何苦让这些无关大雅的事情扰了自己享受生活的兴致,夏日虽然酷暑,可是到了晚间,江风却还算清爽,又有美酒佳肴在畔,唐俭经历丰富,又满腹经纶,刘逸学识比不上唐俭,可是新奇的事物,还有对天地万物的认知,却每每让唐俭抚掌赞同,酒尽兴,谈笑欢,这样的日子,确实不错。
船队就这样一路轻松的进入了长安,只是到了水师停靠的内港,刘逸却还是忍不住将心头沉了下来。他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自己部下的荣誉却不容这群士大夫抹杀!无论如何,他们该享有战胜而归的荣耀,英雄的荣耀!
孤零零的岑文本带着几个礼部的官员在宣读完李二的旨意,刘逸几乎将牙都咬碎了,没有《出车》,没有长啸,没有战鼓,随意弹奏了几遍破琵琶,就当做欢迎仪式了?象征得洒几朵花就算了?
“华胥侯,还不接旨吗?”
岑文本本着脸,言语严肃,刘逸却紧紧按住腰间的佩剑,半饷,才接过圣旨,泪如悬河。
圣旨里写得再好又如何?自己的部下以命搏回的荣耀就如此不值钱吗!礼部的赞赏再花团锦簇又如何,他们听不懂,需要这些吗?你就算拉一群百姓过来,山呼海啸一般乱叫一通,都比你们好!
“臣刘逸接旨!”
头一次将自己的头叩拜得如此庄重还响亮,鹰扬军在前,自然看得见这一切,全部拳头紧握,却无可奈何,敢擅动,等同造反!
“既然华胥侯接了圣旨,那就按照旨意办事吧,我等还有要事,不多打搅了。”
刘逸眼睛红得要命,再也忍受不住!
“这就走了么?你们连多留一会都不愿意!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看看船上的白骨!再看看那七百多战死的二郎的骨灰!再看看这一群穷鬼遍体鳞伤的样子!凭什么!”
唐俭变色,想要过来拉住刘逸,谁知道刘逸根本拉不住,铿锵一声拔出佩剑散去头顶发髻!
“放肆!华胥侯你想干什么!长安城中出刀兵,你想造反不成!”
岑文本脸色难看,虽然知道刘逸说的是事实,可是礼仪为大!
“干什么?哈哈,你问我干什么!你们不是要剥夺我的爵位吗,现在老子就给你们!一切都给你们!只要你们将该有的荣耀还给我的将士门!他们不该,不该在流血之后,再流泪!老子发誓,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除却五百鹰扬军,五千水师旧部!其他人都给我出列!”
头发散开,怒声嘶吼!
“出列!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言语逐渐冰冷,三十勋贵弟子还有唐俭等人终于缓缓走了出来。
“从即日起,唐公,你们便与这儿再无关系!三十勋贵弟子,也不再属于鹰扬军列!陛下曾经授予我这份权利,所以,我此刻还是这只部队的统帅,所以话语便是军令!”
闭上眼,声音颤抖,他不想将麻烦缠在这些人身上,他们其实严格算起来,不与自己等人不是一个阶层,就算程处默,刘逸这一刻也不想自己将他牵扯进来,因为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很有可能是御史疯狂的参奏,谋反大罪都有可能!自己家人不多,也没有家臣,不会牵扯到其他人!
“若你们还认我这个大帅,就给我听令!若还认我这个兄弟,也请暂时离开!”
见到这些人的骚动,刘逸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诸军听令!”
咵嚓!
整齐的队列,本来回乡的情绪早已经变成与刘逸一般的脸色!
“整军!回营!支灶!架锅!卸甲!”
“喏!”
“大帅令!归营!卸甲!”
“喏!”
声音震天,队伍整齐的转身,向着军营行进!刘逸转身上马。
“岑文本,带着你的礼部官员走!兵部的差事我这就去办理交接!我今日孟浪了,若你们还有一丝怜悯之心,要参就参我一人,所有一切我刘逸受下来了!我也再不会带兵出征了,希望你们以后能将他们的荣耀还给他们!真不该如此啊!刘逸拜谢了!”
狠狠擦去眼泪,在战马的嘶叫中拨转马头,独马而去,烟尘卷起,逐渐消失在前方!
唐俭和三十纨绔子弟谁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看着远去的刘逸和军士,狠狠的一转头,也散开而去,这里的事情需要向家里报备了,程处默他们也需要给家里说这里的事情了,刘逸是他兄弟,程处默不会任由他出事!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好办,富贵没了,有他在,谁也不能欺负自己的兄弟!
岑文本又怒又羞,口里叫着竖子不与为谋,顿足叹息。
“岑侍郎,老夫不知道这是陛下的主意,还是你们自己的注意,老夫也是文人,可是老夫却羞于此景!你们是否觉得此次战役真的简单?你们可看见战火纷飞之下,冒着浓烟,冒着箭雨,挖掘你们口里的英骨!白骨于贵,人命于轻吗?老夫至今忘不了刘逸泪水横流看着自己部下伤亡的情景!他是个好孩子,咱们都是一大把年纪,做父亲甚至做爷爷的人,能对他下手轻点吗?”
摇了摇头,唐俭拖着疲倦的脚步走了。岑文本怔怔得看着一切,他们是来迎人的,可是如今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了,恼怒吗?又或者自己错了吗?白起一代军神,就因为杀性过烈,留下了什么好名气,又给赫赫大秦留下了什么好处?汉武大地赫赫武功,还不是要以儒仁治国?都是为了大唐,自己等人也不是要把刘逸往死里打压,只是想让他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