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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若换成你家南海那丫头,这是肯定可以的了,只是这中间又隔了你这小子,你说自己讨厌不讨厌。唉。。。。朕是帝皇,帝王的平衡之术,是必须有的啊,就像你华胥镇上的老兵所说,这世道啊,人心都坏了,所以朕需要更加谨慎一些,长孙无忌与许敬宗,文官之间已经足够,那武官呢,你这小子实在太出挑,太意外,东一下,西一下的,长孙冲,独孤谋算是一时俊杰了吧,可是骑着千里宝马都追不上,你总得给别人一些时间吧,这样想着吧,那就琢磨着,怎么样让你小子歇一歇,呵,这下好了,一歇直接歇停了。”
“嘿,长孙无忌和许敬宗那里也不好受,你书院都出的什么人,李义府那心思,嘿,好用,张柬之和马周,那更是一时之选,狄仁杰就不用说了,岳州治理得井井有条,那大桥的图纸你跟他说了多少?反正朕是看得叹为观止,小巧心思的,跟朕要了五十年的收费权,青雀和朕一起算了下,这可不得了,能造几座这样的大桥了,有意思,嘿,朕给了,有能力的人,自然该得的。”
逐渐转变为了家常一样了,当听到刘逸再次说起蒸汽机的时候,那就哈哈大笑,失算了吧,青雀也跟朕说起了,你从南海带回来的那个橡胶,青雀无事的时候,为了实验其密封性,堵住了茶壶,然后你该知道的,炸了,好家伙,那声响,比火药也差不远啊,就那开始,千方百计的想要将这东西利用起来,乱七八糟的接了好多管子,硕大的风车,如今都能带动起来,很是有趣。
刘逸瞪大了眼睛,果然是妖孽的,厉害,蒸汽机就这样被你李泰整出来了?你这是吃了什么药,自己才去南海多久,那自己再次归来,你不是连火车都能造出来了?不得了,自己若是现在开始投资铁矿,然后铺设铁轨,再向皇帝要个五十年的收费权,我去,送给学院那点钱算什么啊,翻手间聚集财富,富可敌国说的就是自己了。
心里计算得飞起,再抬头,看李二饶有兴趣的看自己,就笑开了,又给自己下套啊。心里又有些怅然,李二这是想要补偿自己,还是保护自己?自己何时,已经需要如此了?
“呵呵,挺好的,若如此,陛下,大唐将强大到无与伦比,谁也无法抗衡了。微臣,在此先恭贺陛下了。”
微微躬身,再挺身起来,抬眼望天,放下手臂。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向来潇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陛下,刘逸不需要怜悯,同为雨中,刘逸,不会觉得狼狈的,风云过后,总会有彩虹,若刘逸始终需要娘娘来保护,需要您来照拂,那刘逸,也不值得别人来大费周章的对付了。”
眼睛微微眯起,夕阳下,小船划过来的身影拉得斜长,刘逸站立而起,再次对李二躬身行礼。
“陛下,刘逸,这就离去了,非为逃避,实为闭关自省,英雄谁无落难日?看我东山再起时,陛下,刘逸,去也。”
说的豪情万丈,却是说给后面的兕子与长孙听的,总觉得自己在亲情的面前,没太多的立场,坚定好的信念,再长孙的那一个“求”字面前,早已经没有了,再见到长孙,见到兕子,哪里还有心思逍遥而去?到底是舍不得啊,手里将龙泉剑提起,人已经跃步而去,很是大胆,李二却没有责怪,嘿了一声,手捻短须,拿起了刘逸留在桌子上的一叠文书,论蒸汽机的构想,展与用途?呵,到底是灵慧啊。
第277章 荒唐的圣旨
帝曰,大唐帝婿,公主驸马,周国公刘逸者,定南海寇患,功在社稷,统筹南海,造福万民,利在千秋,故,赐为传承,洞庭水师,更名为南海舰队,仍归刘逸统领,刘仁轨,为副统领,帝国海事,当听周国公之谏言!华胥镇,永为国公府邸,谋反,亦不可夺!”
李二下了一封可以说是“骇人听闻”的一封圣旨,几乎以“昏君”的形态,不顾大臣的反对,勋贵里炸开了锅,长孙无忌的病几乎瞬间就被吓好了,称病不得了,刘逸,到底与皇帝说了什么,会让皇帝如此“荒唐”?况且,他突然发现,李义府,好像比他想象得能干,自己不在中书的时候,大唐的中书,仍然在持续的运作,不见丝毫乱像。
“爱卿有恙在身,该在家中好好修养才是。”
居高临下,李二看着一副“病态”的长孙无忌,第一次,用了爱卿这个称呼,这天下,能瞒得住他李二的事情,还真没几件,很是失望,无忌啊,你可以争,但是,不能做得太过了,人,还是需要底线的!
长孙无忌缓慢的抬头,心里瞬间空落下来,许敬宗没有归来,但是贬谪的圣旨也已经下去,喜欢广州,那就广州刺史吧!李二此次手段迅疾无比,崔仁师任中书侍郎,高季辅为吏部侍郎,才归来的褚遂良,也再次被任为黄门侍郎,岑文本,马周,等等都被拔高,很明显的给长孙无忌这些老一辈的大臣宣布,朕没有你们,照样能治理这个国家,况且,这些人,不见得就比你们差了,称病?那朕会让你好好的歇一歇!
“陛下,周国公刘逸?”
“他呀,带着妻妾儿女,说是要去琉球看看,也不知道做什么,反正无官无职的,朕就准了,你们都知道,这小子,就喜欢周游一番,倒是让朕好生羡慕,这不,昨日还自他那里,得了一首定风波,一起来鉴赏一番如何?”
李二接话很快,看得出来,心情是很不错的,词念了出来,鉴赏的声音此起彼伏,风向转得很快啊,长孙无忌合上双目,再无言语,到底棋差一招啊,刘逸,以后还拿什么来阻止?谋反亦不可夺?嘿,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下朝了,施施然回到家中,昔日的门庭若市,如今却是清冷得厉害,李靖门前尚有看热闹的,自己居然会比他还“凄惨”?
“老爷,娘娘说,身体抱恙,未见小的。”
去长孙那里的老仆回来了,未见到,长孙无忌已经猜着了,费力的起身。
“去信给冲儿,做好自己的事情,莫要急躁,闭门谢客吧,老夫,病恙了。。。。。”
披着外衣朝里走,摆着手对门子说道,沉寂吧,该沉寂了。
。。。。。。
刘逸的船只行得很快,李丽质哭成了泪人,黏人得厉害,紧抓着刘逸的手臂,什么时候都不放开,怀里抱着小儿子,还要抱个大孩子,这就不知道是幸福还是灾难了。
楚芸烟等人偷笑得厉害,阳光再次在她们脸上浮现,都是吃过苦的,在哪里都觉得一样,言笑晏晏的,居然办起了烧烤,水师的船队,在追上刘逸的时候,正吃得热闹,刘仁轨窸窸窣窣的过来,后面还有一个吊篮,脸黑的,李泰和李恪就在里面,笑得跟得手了的采花贼似的,讨厌无比。
“你这不道义啊,母后说了让你带着我们哥俩一起,你自己先跑了,是个什么情况?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在嫉妒我的蒸汽机,哈,怎么样,本王就是个天才,你是没看见,那风车转悠的,啧啧。。。。。”
一见面就吹嘘,好像前面的所有都没发生过一样,懒得理睬得意的小马驹一样的李泰,刘逸朝李恪看看,点点头,嘿嘿的笑了,李泰愕然,然后跟着大笑,三人对着在胸前捶了一下。
“没事就好,舅舅这次做得太过,许敬宗也不是个好的,小武那丫头怎么回事,真学坏了?”
李泰变话痨了,李恪莞尔,刘逸摇头。
“坏什么?你心中的坏,又是什么概念?丫头不过执了些,没什么的,再说,都过去了。”
李泰皱眉,嘿了一声。
“我可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现在说过去了,为时尚早了吧?给,父皇给你的圣旨,不得了啊,最后几个字,可吓坏了朝堂诸公,古人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今我是相信了,这就好比力量的相互作用,真理啊,不过还是同样的话,焉知非福,父皇将水师又扔给了你,那,刘仁轨现在是副统领,老吴确认了是你的家将,可回不了原来的位置。既然水师又成了你刘逸的,那广州你去还是不去?这些天没看过军报吧?八百里加急,小武疯了,交州已经打烂,如今正向广州推进,段志玄已经赶过去了,冯家的水师几乎全部废了,听说碎木漂浮了整个广州港,水陆两攻啊,嘿嘿,你去不去看热闹,反正我是准备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