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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如今到了哪里?”
李二站起走了一圈,转过头来问,长孙无忌心里疑惑了一下,还是回道。
“所料不差,该已经到达岳州,如今估计正在准备年关事宜吧。”
“唔,估计是了,这在长安没呆上几天,又是全家出游的,无忌,这小子真就在长安呆不住?”
李二突然发现,刘逸这些年来在长安呆的日子实在不多,就算是身在长安,也是在华胥镇上,这城里是基本不来,如今官职不在,更是打着太上皇的大旗,四处逍遥,李二实在是头疼得厉害,你便这么不愿意好好的为朕出出气力不成,非要吊儿郎当的,让人气的啊。
“回陛下,这个微臣也不知晓,只是按照此子的性子,还有其师门的传承,估计,也是难以定下来的,房公与杜公曾言,极其羡慕此子,纯粹的过活,此次汉王与窦家的事件,长安勋贵对于他家中的态度,估计是让他有点心灰意冷了,有太上皇在,又反击不了,陛下您虽然为他出了气,可是这始终不是他亲手所为,不能快意恩仇,与他性子出入或许有点大了,口上不说,心里还不知道如何委屈了。”
长孙无忌最后的话语算是点中了李二的笑点,连连点头同意。
“不错,不错,是这样的,愣子一个,只是也不想想,若是真任由他出手,那得罪死的人估计都占了大半个长安了,这样一来,以后还怎么为官?他又不是魏征这样的,做独夫还做不来,不知道朕的苦心啊!”
李二笑着低头去摆弄茶具,长孙无忌眼神稍微变了一下,又回复过来,打击刘逸,其中当然有他长孙无忌的影子,甚至汉王李元昌试图说服李承乾夺位,这中间都有他所在,只是隐藏太深,窦家顶了之后,他又收回了手,不为其他,只是要刘逸暂停他攀爬的速度,毕竟,长孙冲还是成长得太慢,就算李二最新大用的独孤谋,虽然底蕴比刘逸丰厚了太多,可是若论将来,长孙无忌都不觉得他能与刘逸最终的成就相提并论!
“陛下的拳拳爱护之心,刘逸想来也是知晓的,只是性子自由惯了,陛下您突然为他做主,自然没转变过来罢了,日子还长,您慢慢教便是,毕竟,古往今来,凡是大才者,都有点白衣傲王侯之心。”
长孙无忌打击政敌有他的办法,皇帝面前不说此人坏话,相反的好话往皇帝面前提,您看,他是个好苗子,有大才,只是性子还差点,不怎么听话,这个不听话指得就比较广了,所以能不能为你皇帝所用,还是个未知数,两面刃,用不好,可是要伤己的啊。
“大才又如何,东方朔没有才能?还不是被养了起来,未做大用!朕有用他之心,却总是被他逃掉,跟朕耍这些性子,有时候真想狠狠的责罚一番!”
说道这些,李二就有点烦躁,长孙无忌适时的闭口,温水煮青蛙,总要慢慢来才是,李二最后只能叹口气,便不再想了,又重新捡起案上吐蕃的国书,看了一遍,才继续说道。
“朕为苍生父母,苟克利之,岂惜一女!和亲便和亲吧,这事情无忌你来主持,让礼部,鸿胪寺,宗人府一起协助!”
“陛下,是否要知会刘逸一声,毕竟鸿胪寺卿刘逸离去之后,您一直还未定下来,以前为书院学生王玄策暂代管理,如今王玄策前往南海,所以。。。。。”
李二心里就更郁闷了,长孙无忌不提起,他还真忘记了有这事情,鸿胪寺自从刘逸入主之后,不仅没有再往外面出钱财,反倒是为国库赚了不少,后来王玄策代管,也差不了,这两年四方臣服,鸿胪寺又被规矩定死了,都教出来了,完全可以自己运行,几乎没事情报到他这里,所以几乎都令李二忘记了,原来鸿胪寺卿一直未曾定下来。
“那鸿胪寺便不参与吧,给刘逸递个条子,看看他是什么个意见,这小子对于大唐之外的事情,还是有些见解的,听听也无妨,王得,去朕口谕,让他好好的回话,扯东扯西的,莫怪回京之后朕收拾他!”
“告诉禄东赞,想要见周国公,那就好好等着,奇袭还被人家留下了两万人马,侯君集在西域镇守,一兵一马不能入,南地如今又被冯盎和武媚沿着大地梳理了一遍,如此之下,他吐蕃还拿什么跟朕谈条件!”
第二百零六章 别样汉宫秋
“凭佳人平定天下否?”
刘逸淡淡的问了一句,便不再言语,与李渊,兕子坐在一起,口中酒杯都未曾放下,王得想要继续等待下文,却见刘逸好像已经说完了,再次以眼色询问,却见刘逸收起酒杯,对着兕子招手。
“兕子可愿意学曲子?”
李渊疑惑的转头,不知道刘逸又要玩什么,只是对着王得挥挥手。
“你先在这里呆上几天,这小子自然会给皇帝一个的答案。”
王得躬身退下,李渊却看见刘逸已经拿起笔纸开始书写,毡帐秋风迷宿草,穹庐夜月听悲笳。控弦百万为君长,款塞称藩属汉家。某乃呼韩耶单于是也。若论俺家世:久居朔漠,独霸北方。以射猎为生,攻伐为事。
李渊微微一愣,此等情形,与渭水之辱何其相像?心中稍微有点替刘逸担忧,怕他又犯了忌讳,只是还是按捺着性子继续往下面看。
“朕嗣位以来,赖众文武扶持,只求四海晏然,八方宁静,然则边关刀兵不息。”
马致远的《汉宫秋》,被刘逸做了修改,汉元帝虽然风流了些,却还不是昏君,先帝晏驾,宫女尽皆放出宫去,此时乃选秀女以充后宫之时,写到这里,刘逸却抬头看着李渊。
“皇爷爷,小子纯属玩闹,准备元宵之时,唱出大戏给您听听,这民间的小曲,您可曾听过?”
李渊摇头,不过却露出了笑容,真如此?莫要诓骗与我。
“自然不敢,只是小子可能写得有些出格,您得答应小子,莫要往自己身上揽才是。”
大唐开创和亲的可是李渊,本来只是为了一个热闹,到最后李渊看得满腹心酸,那可就划不来。李渊见刘逸问得认真,也是开怀大笑。
“只要别犯了大忌讳便好,文学上的东西,谁还能说你个不是?再说了,你皇爷爷我已经古稀之年,什么事都看开了,尽管写便是,这开头便不错,等着看完嘞。”
刘逸笑笑点头,手指炭笔继续飞驰,直到写完,整日的时光已经过去,叶落深宫雁叫时,梦回孤枕夜相思;虽然青冢人何在,还为蛾眉斩画师。诗句结尾,李渊显得很是落魄,刘逸收起稿纸,将它交给兕子。
“皇爷爷可是答应了刘逸不入情绪,只管情节的,不过一个讨人一观的曲子罢了,您~~~”
李渊却是缓慢的摆手,轻轻抿一口酒,突出寒气。
“并非,只是心里有些疙瘩罢了。曲子很好,唤人去排吧,元日便定这曲子了,虽然伤感悲情了些,不过也算是合了时节,大唐的和亲始于朕,无奈行之,却盼望终有一天,这话语再不出现我大唐帝王之口啊。”
刘逸点头,却又莞尔一笑。
“皇爷爷,您说小子这曲子若是传到长安,这满朝的文武大臣,是否要赶来撕可小子的皮啊?”
李渊听得也放下了刚才生出的烦恼,笑着打了刘逸的脑袋一下,抱起刚过来的刘念。
“怕什么,身正不惧影斜,大唐如今雄狮百万,怕他吐蕃做甚?为帝国肱骨之臣,却言谈妥协之事,毫无进取之心,还责骂于你?还要不要那些老脸了,颉利给朕跳了几年的舞,心里甚是欢喜,明日王得再来,让他告知皇帝,朕本从文,临老欲聊发少年之狂,去辽东做他一回海盗,朕尚且雄风如此,皇帝为何言谈和亲之举?问问他,可还记得平阳否?”
李渊定了性,刘逸也笑开了花,对付老子的时候,你们有的是算计,如今到了外族,却又缩了回去,这是什么道理,告诉你们,爷心里这气可还没撒出去,若非为了李渊,你们真以为能痛快得了了?
想到便开始做,第二日便找来了楚云烟她们,以前可都是被称为大家的人物,词曲对于她们那是熟悉不过了,汉宫秋,也就是秋扇吟罢了,这琴调自然不陌生,试了下久未开口的唱腔,顿时笑做了一团,太久没唱曲子,得练习一番才是。
刘逸虎着脸,谁要你们唱了,排一下即可,教给别人去唱,自己的妻妾去给外人表演,谁有这资格?皇帝都不行!
嗔怒的将刘逸这个门外汉赶走了,一群女子顿时忙碌起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