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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别说,锦衣卫虽然对外凶残成性,无恶不作,在外名声也不佳,但对于军中袍泽,自己的兄弟还是挺讲感情的。
他们平时受够了那帮酸腐文人的冷眼,现在锦衣卫中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秀才,说不定也会成为举人的秦飞,这可给锦衣卫长面子的事情,现在居然被人下药使坏,你让他们心中如何甘心?
既然赵烨要严查此时,进入至公堂,沈严便吩咐手下兄弟,一些人比对考生试卷与誊录官誊录的试卷,一些人认真校对名册上每位考生与试卷上姓名的对应情况。
锦衣卫办事效率极快,这次沈严也都是挑选能识字的校尉和力士,对于这种只看名字的事情不算太难,不多时便统计找寻出了结果。
“沈大人,结果出来了,此次贡院遗失试卷共计十三份,秦飞的试卷也在遗失试卷之中。”
沈严一颔首,“没有错吧?”
“没有,卑职等多处查验,绝对不会有错。”手下小旗丁小七肯定道。
“嗯,下去吧!”
沈严呵呵一笑,转头对纪允良道:
“纪大人,你听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神圣的贡院?你们胆子还真大呀!”
而后又朝身边的一个校尉道:
“丁小七,现在贡院试卷失踪一案已是大案,你速速去集中所有涉案人员在前面广场集合,本官要亲自盘问了。”
丁小七应了一声,带着人跑了出去。
不多时,丁小七回来朗声道:
“禀报大人,贡院之人除了蔡博和姚膺都在广场之上了,请大人定夺。”
沈严朝纪允良问道:
“纪大人,蔡博和姚膺先前可在?是否外出办公了?”
此时,纪允良听说乡试试卷差了十三份,早已没有平时淡定,他知道沈严所言不假,这绝对是一桩大案要案,现在已经不是他的能力所能掌控得了的了,说不得整个乡试考官全都难脱干系,当下只有配合锦衣卫彻查此案方为上策。
“沈大人,先前午宴时蔡博和姚膺还在,好像张公公来了以后便没有看见他俩,莫非此时与他们有所牵连?”
沈严不理纪允良,作为一个锦衣卫千户他对于案情自然有其独到的判断,蔡博和姚膺一见张公公来问询秦飞试卷便开溜,分明是一种畏罪潜逃的表现,即使不是他俩,也应该与其干系极大。
沈严也不犹豫,吩咐伍魁继续对贡院严加看管,自己则带着手下往蔡博和姚膺的住所赶去。
一众锦衣卫快马来到离贡院较近的蔡博家中时,房中传来一片滔天的哭喊声,众人进去一看,只见蔡博已然身亡。
问过蔡博妻子后才明白,蔡博先前一回家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后,便把自己关在屋里,服毒自尽了。
沈严叫过丁小七,“小七,你仔细查看一下蔡博家中所有书信,文书等一切相关物品,并收集带回锦衣卫以供审查之用。”
“卑职明白!”
因为时间紧迫,沈严想赶时间,当下也不多说什么,便带人飞速往姚膺家中赶去,他担心姚膺也如蔡博这般畏罪自杀,只剩一具冰冷的死尸,那样还有什么线索可言,更没有了人证,这样对于案情的审判多有不利,如果快点趁姚膺还有口气,他沈严便自信能从姚膺口中审出线索和真像。
所幸沈严等人运气不差,刚进姚膺家中,虽然也有哭泣之声,但远没有蔡博家中凄惨。
进得屋内,见姚膺虚弱的躺在床上,妻子张氏嘤嘤哭泣着在一旁照顾着。
原来姚膺见张公公来寻秦飞试卷,便知事闹大了,也知难逃一死,回到家中便服毒自尽,不想因为年轻身体也比较强健,又或者毒物剂量不够,硬是给他从鬼门关给跑了回来,捡了一条小命。
“姚膺,你犯事了,如果想少受皮肉之苦,你还是招了吧,我们锦衣卫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也不愿做恶人,只是皇命难违。”
姚膺看点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满脸不舍,“我招,我招,你问吧!”
沈严叫过经历官录取口供。
“姚膺,盗窃秦飞等十三人试卷是你自作主张还是受他人指使?”
“沈大人,我等乃东厂理刑百户狄威指使。”
沈严追问道,“那狄威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狄威说要给我们每人一本神书《逍遥秀才》。”
沈严气极反笑,“蠢材,你不知道那《逍遥秀才》还在连载,他如何能给你全本?”
姚膺虚弱的神色略显兴奋起来,接口道,“下官知道,但他给了我们每人一个账号,说可以去订阅《逍遥秀才》,订阅费减半。”
“那你们都去订阅了吗?”
“都订阅了!果然是一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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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相
沈严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当真?”
“千真万确!”
“那被盗试卷又放在何处?”
“试卷被东厂一个叫桑九的人偷出贡院的,此人身轻如燕,进东厂以前是一个惯偷。”
“桑九怎么知道秦飞试卷放哪儿?”
“蔡博捡出秦飞试卷递给小人,小人和桑九约定放置位置,他夜里顺手便拿了去。”
沈严沉默了一下,“桑九为什么多拿十几份试卷?”
姚膺猜测道,“或许是夜里看不清,他为了万无一失多拿了十多份吧!”
沈严见案情基本水落石出,心中松了口气,“姚膺,你说的这些可属实?”
“句句属实,小人不敢有半句虚言。”
沈严吩咐姚膺盖上手印,把口供收入怀中,“丁小七,把这姚膺带回千户所严加看管。”
丁小七听得沈严命令便要去带姚膺,姚膺虚弱的开口道:
“我不会跑的,再说想跑也跑不过诸位锦衣卫大人的快马,让我自己走吧。”
丁小七楞了一下,姚膺起得床来,刚一站稳身子,便猛的一下撞向了身后的墙壁,事起突然,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姚膺便软软的顺着墙壁滑了下来。
沈严走上前一看,姚膺已然身亡。
“该死!”暗骂了一声后,他也不管哭声震天的张氏,带了手下便去寻东厂桑九。
东厂虽然和锦衣卫一样属于听命皇上的权力机构,人员行踪也极为隐秘,但锦衣卫要找到桑九并不难。
只是沈严找到桑九时,桑九已经暴毙。
因为沈严知道单凭一纸供状,自己是不可能把狄威怎么样的,无奈之下只好遣回手下,独自往御花园复命,让赵烨自己去定夺。
待到沈严来到皇宫,由小太监引领道御花园时,已是下午五时。
赵烨从张诚手中接过沈严所录供状,看罢勃然大怒,“这个狄威真该死,他平时跋扈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把手伸到如此严肃的取士求贤的科举之上,究竟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还有,这狄威和秦飞素不相识,为什么就和秦飞杠上了?”
温炳闻言眼睛一转,该是自己给狄威和东厂上眼药的时候了,他清了清嗓子,便把狄威如何利用手中权势,在教坊司强取豪夺顾横波等犯官之女,在家中私自圈养牟利。
如何在苏州翡翠楼与秦飞惊天豪赌顾横波卖身契,使得顾横波险些自杀身亡。
如何在秦飞来京途中暗杀秦飞。
又是如何在秦飞刚到南京时,蓄意陷害秦飞,使得秦飞深陷应天府等添油加醋的一一道来。
赵烨听完怒气更甚,同时在心中也为秦飞暗自庆幸,诸多险境之下,如果秦飞一个应对不当,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他在为秦飞担心之余更加憎恨起狄威来。
但自己要处置狄威,肯定绕不过马荣,毕竟马荣也是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老人,自己也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需要马荣出面料理,当下,赵烨便着人去传唤马荣。
不多时,马荣狗搂着身子来到跟前。
马荣,东厂厂公,为人阴冷,面白无须,一双半眯的眼睛迸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凶光。
马荣知道自己的远房外甥这次是闯到了圣上的刀口上去了,你狄威平时残害几个大臣,谋杀两个文人,赵烨或许还无所谓,但现在居然为了自己的私仇来干扰取士求贤,而且一偷就是十三份试卷,严重的扰乱了本次南直隶乡试的公平公正,这等罪行说严重点是动摇赵家百年根基也不为过,这等揭人逆鳞之举,赵烨如何能容忍。
如果不予严惩,到时案情大白于天下,绝对是群情汹涌,骂